第208章 富特号航母打击群？假的比真的更可怕！
八架J-15T以菱形编队朝双阳方向全速突进。
长机飞行员代号“羊角锤”，代号的由来，据说是他第一次上舰时把工具箱里的羊角锤掉进了弹射器轨道沟里，差点酿成事故，结果这外号就再也甩不掉了。
人虽年轻，但也飞了六年的舰载机，自认什么场面都见过。
但当他切换光电吊舱，把画面放到最大倍率的时候，握操纵杆的手抖了一下。
只见双阳城西门外的官道上，尸体铺了整条路。
不是一具两具。
是几百米长的路面上，全是璟国百姓的尸体。
城里还有明火在燃烧。
羊角锤看几眼就把画面切走了。
不是不敢看，是再看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
“长机，我看到了。”三号机飞行员在频道里开口，“请求攻击。”
羊角锤把吊舱画面切到官道东段......
蛮军复仇军团的行军纵队正沿着官道朝海集方向行军，黑压压的人头从双阳一直延伸到视野边缘。
辎重车、骡马、步兵纵队，还有队列两侧扛着月经旗的骑兵。
“全编队，下降至投弹高度。”
羊角锤推杆，机头压下去。
“第一波次，500公斤航弹，目标敌军密集行军纵队。间距两百米交替投弹，不要扎堆。”
八架J-15T排成一线，斜切进目标上空。
高度降到一千五百米的时候，羊角锤的拇指按上了投弹按钮。
“给双阳的百姓报仇。”
他按下去了。
第一枚航弹脱离挂架，带着呼啸声扎向地面。
轰！
五百公斤装药在官道正中央炸开，气浪把半径三十米内的一切……人、马、车……全部掀上了天。
弹坑冒着黑烟，周围的地面被翻成了焦黑色。
紧跟着第二枚、第三枚。
八架攻击机依次拉过目标上空，航弹像下饺子一样往纵队里砸。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
整条官道上火光翻滚，弹坑一个连着一个，中间散落的东西不能细看。
蛮军的队形被炸得稀碎。
但复仇军团里有老兵。
第一轮航弹落地后，马上就有蛮军军官开始吹哨子，指挥士兵朝两侧散开。
成群的蛮兵抱着步枪往路边的田埂和矮坡后面钻，动作迅速且不慌乱。
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架了起来，朝天扫射。
子弹稀稀拉拉地飞上来，离J-15T的飞行高度差了几百米，连机腹的漆皮都蹭不到。
“地面有防空射击。”二号机报告。
羊角锤扫了一眼告警屏，干干净净。
“忽略。第二波次，集束弹药，覆盖散开区域。”
挂架上的集束弹药容器打开。
母弹在预定高度炸裂，几百枚子母弹像撒豆子一样铺向地面。
这东西专克趴在地上的步兵……子弹药落地后先弹起半米，再在空中爆炸，破片水平散射，躲在矮坡后面都没用。
地面上炸成了一锅粥。
蛮军的嚎叫声隔着一千多米的高度都能隐约听见。
空警-600在八千米高空实时计算毁伤数据，操作员通过数据链往下推送了一条信息。
“目标区域敌军损失约三千人。残余部队正在加速向东运动，试图脱离空袭区域。”
羊角锤拉起机头，准备绕回来再过一轮。
三号机在频道里追了一句：“长机，弹药还剩四成，够再来两个波次。”
“打完再走。不留余量。”
J-15T编队掉头，再次扑向官道。
火箭弹巢在这一轮派上了用场。密集的火箭弹拖着白烟扎进蛮军的残余队列，地面上又是一连串闪光。
三个波次打完，八架攻击机的挂架基本清空。
羊角锤拉起高度，最后扫了一眼光电吊舱。
官道上已经看不出路的形状了。
弹坑、残骸、焦痕把整条路搅成了一团。
蛮军的行军纵队被切成了好几段，中间断裂的地方全是冒烟的废墟。
“编队集合，返航补弹。”
编队整齐转向返航。
一般在这种时候，频段里都会有人说一两个冷笑话或开点无伤大雅的玩笑。
但这次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一直没人说话。
还是话最多的二号机，为了缓和气氛，故意叹了口气，“看来机库里那两个大家伙是没机会露面了！”
“是啊！”四号机马上接话，“J-35出去转一圈，蛮人那几架F-35B就跟雨点一样往下掉。打这种档次的对手，哪用得着他们出马？”
“他们也最好待在那里！”羊角锤淡淡地说，“如果真需要他们出面，说不定我们都不在了！”
......
铁牛岭。
左欢趴在山坳南侧的一块岩石后面。
官道尽头，灰蒙蒙的尘土扬起了一大片。
蛮军先头部队来了。
J-15T的空袭把复仇军团的后半截炸烂了，但前锋部队距离空袭区域有一段距离，没受影响。
这批蛮兵大约三千人，跑得很快，已经能看清队列前面那面月经旗了。
左欢放下望远镜，朝两侧打了个手势。
山坳两侧的灌木丛里，新一师的士兵们把枪口从掩体缝隙里伸出来，子弹上膛的咔嗒声此起彼伏。
迫击炮阵地在反斜面上，炮手抱着炮弹蹲在炮位旁边，憋着气，眼里满是对战斗的渴望。
费洪趴在左欢右手边三米远的地方，手里攥着一把装了达姆弹的步枪。
“将军，多近放？”
“四十米。”
费洪咽了口唾沫，“四十米？那不跟贴脸一样？”
“就要贴脸。”左欢把步枪架在岩石上，瞄准坳口，“要让后面的蛮子亲眼看见效果。”
费洪不吭声了，把步枪也架好。
坳口外面，蛮军前锋已经拐上了进山坳的土路。
路很窄，两侧是灰褐色的碎石坡。
蛮军被迫收缩队形，从四路纵队挤成了两路。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扛着月经旗的蛮兵，旗杆上还绑着几条布条，在风里耷拉着。
后面跟着几个端歪把子机枪的射手，再后面是密密麻麻的步兵。
左欢的手指搭在扳机上。
一百米...
六十米...
他能看清前排蛮兵的绑腿了。
四十米……
“开火。”
左欢扣动扳机。
两侧山脊上，几十把步枪和三挺机枪同时响了。
达姆弹命中目标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
但效果显而易见。
走在最前面的旗手胸口中了一发。
弹头从前面打进去的时候，窟窿只有指甲盖大。
但子弹在体内撞上骨头的瞬间急剧膨胀，从后背出来的时候，带走了一大块肉和半扇肋骨。
旗手的身体朝前摔了半步，旗杆插在地上立了一秒，然后歪倒了。
旁边的机枪射手肩膀挨了一发。
整条胳膊在肩关节处炸开，被弹头搅碎的肌肉和碎骨溅了他身后那个蛮兵一脸。
那个蛮兵低头看了一眼身上沾着的东西，枪都没来得及举，就中弹倒地。
达姆弹的交叉火力把坳口前排的蛮兵成片放倒，尸体姿态诡异......
伤口不是寻常弹孔，每一个出口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开了，边缘翻卷着参差不齐的烂肉。
后面的蛮兵涌上来，踩到了前排的尸体。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脚下同伴的伤口。
脸色当场变了，马上开始狂呕。
一个蛮军曹长扯着嗓子嚎了一声蛮语，大概是骂人壮胆，刚喊了半句，一颗达姆弹打穿了他的大腿。
弹头在股骨上炸开，整条大腿从中间断了。
曹长摔在地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
膝盖以下的部分还连着一层皮，歪在旁边。
他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翻了白眼。
“迫击炮！”左欢喊了一声。
反斜面上三门迫击炮同时开火。
炮弹越过山脊，砸进坳口外面正在拥挤的蛮军队列里。
爆炸把黄土炸到了半空，碎石漫天飞，蛮兵像下饺子一样倒。
坳口变成了一个口袋。
前面的蛮兵想退，后面的还在往里涌。
两股人流在窄路上撞在一起，乱成一团。
左欢换了一个弹匣，继续射击。
枪声太密了，弹壳叮叮当当滚在碎石上，脚底下铺了一层。
硝烟在山坳里散不开，呛得人眼睛疼。
费洪趴在旁边打得顺手，一枪一个，嘴里还念念有词。
“这个是替双阳的……这个也是……来，这个算利息。”
王根生在另一侧的射击位上，QBZ-191点射打得又快又准。
四倍镜里的蛮兵一个接一个栽倒。
他没说话，但打空一个弹匣换弹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双阳算是他的老家。
那些烟柱底下燃烧着的，很可能有他认识的人。
他把弹匣摔进弹匣卡口里，拉栓上膛，继续射击。
左欢注意到王根生的射击位下面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从弹药箱上撕下来的硬纸板，上面用匕首划了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左欢数了一下，已经划到了第四个正字的第三笔。
他没问王根生在记什么。
他知道。
这三千当前锋的蛮人，很快在达姆弹的绞杀下，变成了残缺不全的烂肉......
......
六百海里外。
海面灰蒙蒙的。
一艘橡皮艇漂在洋面上，浪不大，艇身随着涌浪微微起伏。
平城坐在气囊上，面前悬浮着一个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面板上一个倒计时归零。
【镜像军团……已激活】
【消耗修正值：50000】
【复制目标：美丽国“富特”号航母打击群（含舰载机联队、宙斯盾护航编队）】
【复制精度：100%】
【复制体特征：模拟人员无恐惧、无疲劳，执行命令至毁灭】
【持续时间：72小时！】
平城靠回气囊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成了。”
流川等了两秒没等到下文，皱眉问，“什么成了？你到底复制了什么？”
平城偏过头看他，“你说，在我们那个世界上，哪支舰队的战斗力最强？”
流川抬了下眉毛。
“那是一整套战斗体系。”平城掰着手指头，“舰载预警机、电子战飞机、F-35C隐身战斗机、宙斯盾巡洋舰、核动力航母……全套。”
“而且它们不会害怕。不会投降。不会违抗命令。它们唯一的功能，就是战斗到最后一个零件碎掉为止。”
他话音刚落，远处的海面出现了变化。
不是传送门那样的蓝色时空裂缝。
而是一道暗红色的光，从海面以下浮上来。
然后，一个舰首从红光里缓缓滑出来。
平直的飞行甲板。
电磁弹射器的轨道在甲板上延伸出两条银色的线。
舰岛上的双波段雷达阵面反射着天光。
满载十一点二万吨。
核动力。
后面紧跟着两艘巡洋舰，四艘驱逐舰，鱼贯驶出，在海面上展开阵型。
涂装、舷号、武器布局……和那支让全世界都忌惮的航母打击群一模一样。
甲板上站着“水兵”。
穿着标准的工作服，戴着头盔，站在各自的战位上。
一动不动。
没有交谈，没有走动，甚至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
安静得不正常。
平城看着那支凭空出现的舰队，嘀咕了一句。
“这只是第一步。”
流川惊讶地转过头来，“你还有后手？”
平城没接话，只是神秘一笑
......
铁牛岭。
枪声逐渐稀疏。
坳口里蛮军的尸体已经堆了几层。
达姆弹把每一具倒下的尸体都变成了一个警告。
左欢靠到岩石后面，退出空弹匣，从弹药袋里摸出新的往里塞。
对讲机响了。
台岛舰的通讯频道里：“左将军！空警-600在远海方位发现大型舰队！”
左欢的手顿了一下：“来自哪里？”
台岛舰很快回答：“确认型号……核动力航母一艘，巡洋舰两艘，驱逐舰四艘！”
“涂装和武器配置……与美丽国富特号航母打击群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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