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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璟国人不许再跪!


左欢带着队伍迈入弓其县城的时候,整个广场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走在最前面开道的是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警卫排。

队伍中间,则是一百多个衣不蔽体、骨瘦如柴,身上还散发着浓烈恶臭的璟国囚犯。

他们互相搀扶着,互相依偎着,拖着残破不堪的躯体,一步步挪进宽阔的广场。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杀神一般的王根生。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根粗糙的麻绳,麻绳的另一端,拖着一个血肉模糊的蛮国典狱长。

沉重的躯体在地上摩擦,留下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暗红色拖痕。

此时的典狱长,早已不像个人了。

囚犯们进入广场后,不约而同地慢了下来。

他们瞪大了深陷的眼窝,看到了满地堆放、如同垃圾一般的蛮人尸体。

看到了曾经不可一世、如今却像猪狗一样蹲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近万蛮国平民。

更看到了四周高处、路口,四处站岗、端着钢枪的璟国士兵。

小陈停在原地,他那干瘦得如同麻杆一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

这不是害怕。绝对不是。

他活了二十多年,头一回,在这片属于蛮人的地盘上,看见那些高高在上的蛮人像牲口一样跪在地上,满脸恐惧与绝望地被璟国的兵端枪押着。

以前在那个暗无天日、充满哀嚎的铁栅栏里,他连做梦,都不敢去想这种画面。

“长官……”那个失去女儿的白发妇女,颤巍巍地伸出满是伤痕的手,轻轻扯着左欢的袖子。

她的嘴唇哆嗦半天,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里挤出三个字,“真的啊?”

左欢停下脚步,回过头,“什么真的?”

“真的打过来了?我们……我们璟国的军队,真的打过来了?”

她说完这句话,泪水夺眶而出,膝盖猛地一软,直接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旁边几个囚犯见状,本想去扶,却也失去了浑身的力气,跟着扑通扑通地跪了下去。

他们是在跪左欢。

也是在跪这些跨越汪洋大海、把蛮国土地死死踩在脚下的远征军将士。

费洪背上那个一直剧烈咳嗽的老头,此时也拼命挣扎着下地。

他眯着那双浑浊的老眼,不可置信地看了一圈广场。

蛮人跪在地上,璟国的兵站着。

这个场面,就算老天爷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以前也不敢去想象啊!

璟国人,竟然真的在这群畜生的老巢里,站直了腰杆!

老头张了张干瘪的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膝盖一弯,直接跪在了地上,额头狠狠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起来!”左欢眉头一皱,赶紧大步上前,双手用力把老头拽了起来。

他环视着这些受尽苦难的同胞,咬着牙,掷地有声。

“都给我起来站着!在这片土地上,以后不许跪了!要跪,也是他们蛮人给咱们跪!”

老头和那几个妇人浑身一哆嗦,嘴巴委屈地瘪了瘪,眼泪止不住地流,只能使劲点头,互相搀扶着站直了身体。

左欢转头,冷冷地扫了一圈广场上那些大气都不敢喘的蛮国平民,对着远处的李英杰招了下手。

“李英杰!”

“在!”李英杰快步跑来,敬了个军礼。

“广场中间清出一块地方来,把那些碍眼的蛮人尸体都给我拖远点。然后,找根粗点的木桩子,死死立在正中间!”

李英杰应了一声,立刻带着人开始干活。

十几个壮实的远征军士兵拖走尸体,另外一批人直接从附近废墟里拆了一根粗壮的电线杆子扛过来。

他们用铁锹在广场中央挖了个深坑,把电线杆子竖进去,拿碎砖和泥土一层层夯实,确保它纹丝不动。

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典狱长,被拖到木桩跟前的时候,被冷风一吹,终于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那根木桩,终于看明白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他拼命挣扎了一下,但肋骨断了三根,右手废了,右腿也碎了,加上从矿洞一路拖过来失了太多血,他那点挣扎的动作,落在众人眼里,跟粪坑里的蛆虫蠕动没什么区别。

两个凶悍的士兵上前,一把将他架起来,让他背靠木桩。

随后用粗糙扎人的麻绳,从他的胸口到腰部,狠狠缠了七八圈,绑得结结实实,连一丝缝隙都没留。

典狱长的脑袋无力地耷拉着,下巴上全是血沫和口水混在一起的脏东西,嘴里含含糊糊地发出绝望的呜咽。

左欢站在木桩前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转头看了看四周。

广场够大,视野够开阔。

近万名蛮国平民像待宰的羊群一样蹲在四面八方,无论从哪个角度,全都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中间这根木桩。

璟国的囚犯们也被妥善安排到了广场东面,细心的士兵搬来了几张从民居里翻出来的长凳,让走不动的老人和伤员坐下,视野极佳。

“满先生还有多久?”左欢吐出一口青烟。

费洪在后面应了一嗓子,“来了,刚进南门。”

左欢转头往南门方向看去。

一个佝偻着背的瘦小身影,正慢悠悠地穿过街道上的瓦砾堆。

他的步子不紧不慢,仿佛不是走在硝烟弥漫的战场,而是在自家后院里遛弯。

满先生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甚至有些破旧的灰布长衫,右手稳稳地提着一个黑色的布包。

他走路的时候头微微低着,肩膀塌着,整个人缩在长衫里,看起来跟那些街边小店里切菜的厨子没有任何区别,毫无威胁感。

赵世第站在广场北面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那个慢悠悠走过来的满先生,眉头紧锁。

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将,竟然仿佛在满先生那干瘪的身体上,看见了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死气。

“这老头什么来路?”赵世第压低声音,头皮有些发麻。

旁边的团长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司令,听说……这位是前朝刑部大牢里出来的老供奉。不是一般的手艺人,是专门刮人的……刽子手。”

赵世第的眼角猛地抽搐了两下,目光再次落在满先生手里的那个黑布包上,只觉得后颈发凉,汗毛倒竖。

等满先生踏进广场的时候,离他最近的几个四战区见惯了生死的老兵,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

这干巴老头身上没有杀气,也没有什么高手的威压。

但就是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像是大冬天光着手摸到了一块冰冷的生铁,那股寒意,能直接冰得你骨头缝儿里发紧。

满先生走到木桩前,先是冲左欢微微拱了拱手。

“将军。”

“满先生。”左欢侧身让开,伸手往木桩上那个烂泥般的典狱长一指,“又要劳烦您老了。这畜生,得千刀万剐!”

满先生偏过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精光一闪,上下打量了一下绑在桩子上的典狱长。

然后,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枯瘦的手,用指头在典狱长的胸口、大腿、小臂上挨个摁了几下。

力道不大,就跟老中医给人号脉一样轻柔。

但典狱长却被摁得像杀猪一样呜呜叫唤,身子本能地往后缩,但粗大的麻绳死死绷着他,让他根本动弹不得。

满先生摁完,收回手,在长衫上擦了擦,摇了摇头。

“将军,这人伤得太重了,底子全漏了。”

“能撑多久?”左欢弹了弹烟灰。

满先生伸出几根干手指掐算。

“按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这活儿本该做三天三夜。中间要喂参汤盐水吊命,每割一百刀,还得歇一炷香的工夫,让他缓过劲来,清醒了再接着剐。”

他顿了顿,指着典狱长。

“但这位……右边肋骨断了至少三根,肺叶八成是被骨头茬子戳伤了,右手腕的骨头碎成了渣,右腿膝盖也彻底废了。一路上失血太厉害,您看他脸色发灰,气息全浮在嗓子眼上,沉不下去。”

满先生叹了口气,“他这副样子,本就撑不过六个时辰了。”

“那就压到一天之内。”左欢扔掉烟头。

满先生眯了眯眼,仔细琢磨了一会儿。

“行倒是行。老头子手里有几味虎狼之药的猛药,能把他的命强行吊住。”

“不过,这药一旦灌下去,他的五脏六腑就会跟被架在火上烤着差不多,疼入骨髓,本身就是一层极刑。这就等于还没动刀呢,他已经先受了一遍活罪。”

“那不正好?”左欢冷冷一笑,“省得他觉得刀割得不够疼。畜生,就该有畜生的待遇。”

满先生没再多话,弯下腰,将那个黑布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平整的石板上,解开棉绳,将布包缓缓展开。

这一刻,广场上离得近的人,不管是兵还是贼,全都不自觉地往那里看。

布包里面,缝着一排整整齐齐的小布袋,每个布袋里都插着一把刀。

大小不等,形状各异。

最大的约莫三寸长,像把小匕首,最小的,竟然比女人的绣花针粗不了多少。

每一把刀的刀刃都薄得透光,擦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丁点锈迹,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幽兰冷光。

满先生拔出其中一把居中的柳叶刀,在自己的指肚上轻轻试了试锋刃,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冲旁边的费洪招了招手。

“小费长官,劳烦给老头子端碗开水来。不是给我喝的,是给这位爷灌的。”

费洪愣了一下,抓了抓脑袋:“什么水?”

满先生从长衫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泛黄的纸包,递给费洪。

“拿滚烫的热水冲开就行,越烫越好。”

费洪接过纸包,好奇地闻了闻,顿时眉头紧皱,嫌弃地皱了下鼻子,转头就跑去准备了。

没过多久,费洪端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大碗跑了回来。

碗里的药汤黑得跟墨汁一样,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离着三步远,就能闻到一股又苦、又呛、甚至带着一丝腥臭的味道。

满先生接过瓷碗,走到典狱长跟前。

典狱长的脑袋耷拉在胸口上,嘴里还在垂死挣扎般地呜咽。

满先生面无表情,伸出左手,精准地捏住他的下颌骨两侧,大拇指和食指猛地往上一掰一挤。

只听“咔”的一声,典狱长的嘴就这么被硬生生撬开了。

这手法极其熟练刁钻,两根手指死死掐着下颌两侧的穴位。

典狱长疼得直翻白眼,想咬都咬不住,嘴巴只能无力地大张着。

滚烫的黑色药汤,被满先生一股脑、毫不留情地灌了进去。

典狱长被烫得剧烈挣扎,呛了两下,黑色的药汤混着血水从嘴角和鼻孔里往外狂冒。

但满先生的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按住他下巴,不让他吐出来分毫,直到他喉咙滚动,全咽下去为止。

大约过了十几秒钟。

典狱长瘫软如泥的身体猛地一颤,剧烈抽搐起来。

他的呼吸细若游丝,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喘,脸上的灰败之色也慢慢褪去,被仿佛回光返照般的潮红所取代。

他甚至能微微抬起头了。

那碗虎狼之药,把他从濒死的边缘,硬生生拽回了人间。

但这绝不是为了救他。

这是为了让他,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感受接下来的每一刀!

满先生退后一步,左手悠然地背在身后,右手将那把最小的柳叶刀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

“那就开始了。”

满先生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还对典狱长眨了眨眼!

典狱长一怔,随即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大叫。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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