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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血债血偿,这只是开始!


“第一刀,谢天恩!”

满先生轻声呢喃,手腕微不可察地翻了一下,动作快得几乎让人看不清残影。

一片薄如蝉翼的碎肉,从典狱长的左肩上轻飘飘地落了下来,薄得甚至能透光。

紧接着,典狱长又爆发出比刚才还惨的嘶吼!

“啊!!!”

满先生表情没有任何改变,手上的刀更没有停。

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

他手腕转动的幅度极小,每一刀落下的位置绝不重复,伤口之间的间距均匀得简直离谱,仿佛一件被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不可思议的是,血几乎看不到。

因为伤口极浅,满先生的手法妙到毫巅,只割破了表层的皮肉,下方的大血管和筋膜完好无损,连一滴多余的血都没有流出来。

这恰恰是最折磨人的。

那种剥皮抽丝般的剧痛,让典狱长绑在木桩上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弯弓。

粗大的麻绳被他勒得吱嘎吱嘎作响,连那根深深埋在土里的电线杆木桩,都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

广场上的蛮国平民,终于开始大面积出问题了。

离木桩最近的那几排蛮国妇女,在第一声非人的惨叫响起的时候,就把头死死埋进了衣襟里,双手捂着耳朵。

有个年轻的蛮国女人承受不住这种视觉与听觉的双重折磨,捂着肚子开始疯狂干呕,呕到最后,连黄绿色的胆汁都吐了一地。

蹲在人群中间的一个蛮国老头,翻着白眼,喉咙里咯咯响了两声,直接往侧面一栽,当场昏死过去。

更多的人,是在发抖。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灵魂深处的颤抖,让他们连蹲都蹲不稳,东倒西歪地挤在一起,像一堆腐烂的肉。

终于,离木桩最近的一个蛮国妇人,彻底承受不住这种凌迟带来的极致恐惧。

她的精神崩溃了,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猛地站起来,连滚带爬地就往外围跑,想要逃离这个地狱。

左欢冷冷地皱眉,往那边瞥了一眼。

盯着左欢眼神的李英杰,根本不需要任何废话,马上举起手中的步枪,瞄准,扣动扳机。

“砰!”

清脆的枪响,那妇人的后脑勺瞬间中弹,血沫飞溅,尸体在惯性下往前扑了两步,直挺挺地砸在青石板上。

李英杰放低枪口,枪口还冒着青烟。

他对着那些吓傻了的蛮人大吼,“都他妈听好了!谁敢闭眼,谁敢跑,这就是下场!都给老子睁大眼睛,好好看着!”

这让所有蛮人彻底吓破了胆。

哪怕是干呕吐出了胆汁的人,也死死用手撑着眼皮,浑身抖如筛糠,强迫自己看着那根血腥的木桩。

外围警戒的璟国士兵,端着枪站在那里,脸色其实也不怎么好看。

很多人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见这种千刀万剐的场面。

看着满先生那行云流水、却又残忍至极的手法,听着那不似人声的惨叫,腿肚子都在直发紧。

但全场,没有一个士兵吭声,更没有一个人转过头去。

因为他们一闭眼,脑海里浮现的,就是矿洞里同胞们那宛如炼狱般的惨状。

他们看过了那些为了活命,啃断门牙去吃树皮的年轻人。

他们看过了那个举着瘦得像猴子一样的婴儿,撕心裂肺哭喊“军爷救她”的绝望妇女。

对付这种完全丧失人性的畜生,讲什么仁义道德?

凌迟,才是他们应得的报应!

满先生换了一把稍大一点的刀。

第五十刀的时候,他在典狱长左胸上,极其优美地划开了一个扇形的伤口,露出了里面跳动的肌肉。

第一百刀,满先生停了下来,擦了擦汗,蹲下身,给典狱长强行灌了一口高浓度的盐水。

这不仅是为了防止他脱水昏迷,更是让盐水渗入伤口,带来新一轮的撕裂之痛。

此时,典狱长的嗓子已经完全喊劈了,发出的声音不再是惨叫,而是像生锈的铁器用力刮在石头上发出的嘶嘶声。

围在东面观看的囚犯们,反应各不相同,但无一例外,都在死死盯着木桩。

小陈死死盯着木桩上那个正在被一片一片活剥的蛮人,拳头攥得骨节发白,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浑身都在剧烈地抖。

这是兴奋的颤抖!是复仇的快感!

他忘不了,上个月,他亲叔叔就是被这个畜生,一寸一寸活剥了皮,整整割了一个下午。

那个畜生还强迫他们所有人睁着眼睛看!

现在,终于轮到这个畜生了!

“真是天道有轮回啊……”小陈的舌头贪婪地舔了一下干裂流血的嘴唇,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快意,“这才一百多刀啊……你可得好好受着!”

那个失去女儿的白发妇女,静静地跪在石板上,双手合十,额头死死贴在手背上。

她没有去看行刑的惨状。

她只是抬着头,望着弓其县城那灰蒙蒙的天空。

浑浊的泪水,无声地从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淌下来,流进干瘪的嘴角。

她的嘴巴在不停地翕动,没有发出声音。

但不用听也知道,她是在告诉地下惨死的女儿:孩子,你的仇,璟国的军爷给咱们报了!

左欢站在广场边,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何军和周成海一起走了过来,两人的脸色都是煞白,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

“看不下去了?”左欢没有回头,淡淡地问了一句。

周成海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根烟。

何军苦笑着摇摇头,深吸了一口气:“看不了,这确实超出了我以前接受的底线和教育。但……”

他话锋一转,转过头,死盯着左欢的脸,“但只要我一闭眼,我脑子里全是矿洞里那些同胞的惨状!我不看,但我绝不拦你!”

“这些畜生,就该这么死!死得越惨越好!”

……

天色逐渐暗下来的时候,满先生已经换了第四把刀。

他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前襟上,溅满了细碎的血点,宛如一朵朵盛开的红梅。

但他的手,依然稳得不可思议,没有一丝一毫的颤抖。

弓其广场上,士兵们燃起了几堆熊熊的篝火。

橘红色的火光摇曳着,照在木桩上那个几乎已经看不出人形、只剩下一副血肉骨架的东西上。

典狱长的惨叫早就停止了,变成了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呜咽。

但满先生那碗猛药的药劲,死死吊着他最后一口气,让他的神经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不让他昏过去,更不让他死。

他又开始求饶。

先是用蛮语求,嗓子里艰难地挤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

全场死寂,没人理他。

然后他绝望地改用璟国话,伴随着血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杀……杀了我……求求你们……给我个痛快……杀了我……”

满先生充耳不闻,手上的刀,稳稳落下。

第八百刀。

又是一口刺骨的盐水灌了下去。

赵世第在一侧的高台上,纹丝不动地坐了一整个下午。

天黑之后,警卫员怕他饿坏了,端了碗热气腾腾的稀粥上来。

赵世第端起碗,吃了两口,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又放下了。

他吃不下去。

不是因为觉得眼前的凌迟太残忍。

是因为他在这火光中,想起了他的部队在前些年,经过璟国本土一个小镇的时候,他亲眼见过蛮人把璟国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老人、孩子,扒光了衣服绑在柱子上,当做新兵练刺刀的活靶子。

那时候,他为了保存实力,选了视而不见,因为那是蛮人占领区,他管不了,也不敢管。

但现在,他能管了。

不仅能管,还能把这些畜生踩在脚下剁碎!

赵世第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端起那碗已经有些温凉的稀粥,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

嗯,这回,吃得下了。

极其香甜!

夜深,一轮满月挂上弓其的天空,冷冷地照着这座满目疮痍的县城。

满先生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下刀的精度,丝毫没有降低。

他偶尔会停下来,用一块干净的湿布,仔细擦拭刀刃上沾到的黄色油脂,然后继续那仿佛永无止境的刑罚。

广场上观刑的蛮人,大部分已经崩溃。

但没有一个人敢移开目光,死死盯着那根木桩。

看人家死,总比自己死要好吧!

直到凌晨,东方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满先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站直了佝偻的身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轻轻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酸的手腕。

他转过身,走到左欢面前,微微躬身。

“将军,三千二百一十七刀!”

“完了?”左欢看了眼那坨“烂肉”。

“咽气了!”满先生点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完成了一件完美作品的疲惫。

左欢放下手中的水壶,走到木桩前。

火光摇曳中,那滩挂在木桩上、被剔得干干净净的烂肉,已经彻底没了声息。

左欢仰起头,听着身后东面,那一百多名同胞们在这一刻爆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如释重负的痛哭声。

他那紧绷了一整天的肩膀,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他闭上眼,感受着清晨的冷风吹散广场上浓烈的血腥气,在心里,对着那些死去的亡魂,默默念道:

你们受的委屈,我今天,给你们讨回来了!

血债血偿,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左欢在,谁敢动我璟国人,我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满先生细致擦干那些刀上的血迹,再用黑布仔细包好,再用棉绳死死系上。

他依旧佝偻着背,提着那个包裹,跟来时一样,慢悠悠地往巷子深处走去。

小陈跪在广场上,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石板,额头抵在地面上,肩膀猛烈地耸动着。

他终于哭了。

不再是那种在铁栅栏里压抑的、不敢出声的抽泣,而是放声的、撕心裂肺的、将所有的委屈与仇恨全部宣泄出来的嚎啕大哭!

囚犯们的哭声,像传染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响起来。

最终汇聚成一道声浪,在弓其县城的夜空久久回荡。

而那些还蹲在广场上的蛮国平民,在这片仿佛来自地狱的痛哭声中,吓得缩得更紧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左欢看着这些人,突然觉得有些头疼......

不是因为怜悯。

是因为这些人杀不完、放不得、养不起!

而弓其,只是打下的蛮国第一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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