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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6章 通敌案没进展,先审出一堆奸商


姜远与樊解元带着人马,直奔城外五里的梁家塘,发现此处竟是一个货物中转之地,商贾如云。

樊解元将那浑身是伤的管家揪了过来:

“说!是哪间仓库!”

那管家伸手一指其中一座墙寨极为高大,守卫极严的屋子:

“是…是那间…”

樊解元一挥手:“上!”

众多兵卒一拥而上,看守这间屋子的护卫,见得这么多兵卒突然杀来,转头便要跑。

姜远高喝一声:“官军盘查!统统不许动,双手抱头,靠墙蹲好!敢跑者一律射杀!”

那群护卫被堵了门,想跑也无处跑,面对杀气腾腾的兵卒乖乖双手抱头蹲了。

“侯爷总会些新说法,霸气。”

樊解元听得这话,嘀咕有声,将这套喝令记下了。

姜远与樊解元进到库房中,只见得装货物的麻袋与木箱成堆。

用刀劈开几个木箱一看,里面全是瓷器,麻袋里装的不是桑麻就是茶叶,哪是什么牛角、牛筋。

樊解元大怒,将那管家拎了过来:

“东西呢!牛角呢!你敢糊弄本将军!老子将你点了天灯!”

那管家被王长冲弄得半死不活,如今只求速死,再不敢隐瞒:

“在地窖里。”

姜远一挥手:“来人,将屋子里的货全清空了!”

上千兵卒立即动手,将库房里的瓷器、茶叶等货全搬了出去,果然发现了一个地窖。

樊解元欣喜异常,亲自领着人下了地窖,只不过很快又上来了,脸色极不好看:

“侯爷,下面倒有牛角,但数量极少,不过二千只!”

姜远脸色微变:“这么少?干牛筋呢?”

樊解元摇摇头:“未发现牛筋。”

姜远的脸色沉了下来,牛角与李茜茜说的数量天差地别,且还没有干牛筋。

这么点量,想动张旺就难了。

樊解元黑着脸道:

“会不会是那李茜茜故意晃点咱们,又或者是她听错了?”

姜远沉吟一番,摇摇头:

“应该不会,她一个歌伎,没必要骗咱们,听差了更不可能。

此女即为四大名妓之首,自然耳聪目明,断不会听差。”

樊解元又一把将那管家拉了过来:

“你特么的,是不是没说干净!其他牛角、牛筋藏在哪了!”

那管家哭丧着脸:“小的真不知道了啊…”

樊解元恶狠狠的吼道:

“你不说是吧!你说出来,本将军还能给你个痛快,你不说押回府衙有你受的!”

谁料那管家听得这话,浑身打了个寒颤后,猛的一头往墙上撞去,撞了个脑浆迸裂。

樊解元呆住了:“特么的,怎如此不经吓!”

姜远摸着下巴来回踱步:

“张旺那厮定有那些货,如今只找到两千只牛角…

老樊,再加大力度找,不单只是在城中找,城外也不放过!

另在各官道路口上设卡,本侯就不信了!

先回府衙,将张旺与张康宁押回来受审!”

事到如今,也没有好办法,只能用这种笨法,只要那批货还在建业,封住所有通道,它们就出不去。

府衙的公堂之上,姜远端坐在明镜高悬的牌匾下,目光灼灼的盯着张康宁:

“小宁子,本侯在梁家塘起出大量牛角,你到得现在还不肯认罪么?”

张康宁被按跪在公堂之上,听得这话,居然不慌,满眼怨毒之色:

“丰邑侯,梁家塘有多少牛角我比你清楚,那是正常商贾往来的数量,你定不了我的罪!”

姜远见得昨日还吓得尿裤子的张康宁,今日变得硬气起来,不由得一惊。

姜远也不审了,命人将张康宁押了下去。

张康宁也是一脸懵圈,他本以为姜远要大刑招呼他,岂料被问了一句话,就被拖下去了。

张康宁以为姜远害怕了,猖狂笑道:

“姜远!你怕了吧!你动我张家,你好不了了!

本公子倒要看看,你拿那两千只牛角怎么办!哈哈哈哈…”

姜远的脸黑得欲滴水:“昨晚是谁看押的张家父子,将人叫来。”

樊解元心神一惊:

“侯爷是怀疑,张家父子串供了?!”

姜远沉声道:“张康宁昨日与今日,完全像两个人,你觉得呢?”

樊解元黑脸一怒,朝手下喝道:

“将虎字营校尉童大友叫来!”

不多一会童大友急急赶来,见得姜远与樊解元都黑着脸,拱手道:

“侯爷,大将军,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樊解元冷声道:

“童大友!本将军命你将人犯分开看押,你可是如此做的?!”

童大又没有丝毫迟疑:

“正是!末将将倭人、张旺父子,分开关在三层舱室!”

姜远见童大友说的斩钉截铁不似作假,眉头轻皱:

“那押解犯人进城时,可是让他们同乘了一辆车?”

童大友反应了过来,忙道:“没有!末将特地找了两辆马车押送!

绝没有让他们接触过!”

“那就怪了。”

姜远与樊解元对视一眼,他俩自是信童大友没有撒谎。

但张康宁昨日与今日完全不同,必定有其原因,姜远与樊解元一时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

童大友低眉回想了一番:

“侯爷,末将将张旺与张兴押来时,乘的是同一艘舢板上的岸。

这其间两人曾有过一个照面,但极其短暂,也未见二人说话。”

姜远往椅背上一靠:“得,他俩串供了。”

樊解元瞪着童大友追问道:

“他俩真没有说话?!”

童大友道:“真没有!就擦身而过的功夫。”

姜远道:“没听见说话声,不代表没说,一个眼神,一个口型就足矣了。

童校尉先去忙吧,这儿暂时没你的事了。”

樊解元待得童大友退下后,问道:

“侯爷,那现在怎么办?再将张旺拎出来审审?”

姜远叹了口气:“张康宁都这般了,张旺那里还审得出来么?”

樊解元咬牙道:“那就把张康宁拉出来用刑,他细皮嫩肉的,我看他扛得住几轮刑!”

姜远摆摆手:“用刑也意义不大,砍脑袋死满门与受皮肉之苦,张康宁再蠢也知谁轻谁重。

再者,动了大刑,会落个屈打成招的口实。”

樊解元却道:“侯爷,您就是太斯文,和这些通敌卖国之人,讲这个干啥!”

姜远笑道:“本侯不是斯文,若用大刑逼供,咱们与那清查司有什么区别。

查吧,他们以为不说,咱就找不着么,天下哪有不透风的墙,任何事都有破绽。

将那些与张家有往来的人,全都提上堂来,本侯一一过审。”

樊解元眼珠一转:“侯爷,您在这审着,本将军上个茅房。”

姜远斜了他一眼:“就你事多。”

樊解元咧嘴一笑,命叶子文将按名单上抓的人,挨个提上公堂后,急匆匆的跑了。

先被提上来的,是一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穿得却极其富贵的中年商贾。

那商贾到得堂前,不待兵卒们喊堂威,自个就跪下了,先喊上了冤:

“大人,冤枉啊!”

姜远一拍惊堂木,吓唬道:“本侯还没问,你先喊什么冤!

你犯的事,本侯已知晓,喊冤也无用,如实招来,如若不招,老虎凳侍候!”

那中年商贾吓得如筛糠:

“大人,小的不知道招什么啊!”

在一旁扮师爷的王长冲喝道:

“不知道招什么?!那就是犯的事太多了!

你还敢隐瞒,先打二十杀威棒,再来个抽甲之刑,你就知道从哪开始招了!”

那中年商贾听得一上来就要挨大刑,哭叫道:

“小的招!”

王长冲冷眉一竖,府尹之气大作:“招来!

那商贾被一吓:“小的该死,不该用十四两称,不该用莽草冒充大茴香,不该在花椒中掺沙子…”

姜远一愣:“等会,你是干什么生意的?”

那商贾忙道:“小的是做香料生意的,专营各类香料,咱胡记香料铺是老字号,价格便宜份量足货色好…”

姜远大怒:“你个奸商,跑公堂上打广告来了!

狗东西!

你用剧毒莽草当大茴香卖,就这,你特么还少称,你还敢说货色好份量足?”

那商贾忙磕头求饶:

“小的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

王长冲咳嗽一声,小声提醒:

“侯爷,这不是重点。”

姜远回过神来,有些尴尬,居然被堂下这奸商给带偏了,用力一拍惊堂木:

“你与张旺干的那些事,本侯已知,招来吧!”

那商贾哭诉道:

“大人,那莽草就是从张家商行进的货,他骗了小的大量银钱,小的要退货张家又不肯,小的实是被他们逼的啊…”

这商贾连哭带抹泪,明明是被审的,此时变成了告状的。

控诉起张旺如何欺行霸市,卖他假货坑他等云云。

姜远听得有些不耐烦,喝道:

“本侯问你,你与张旺藏的牛角、牛筋呢!张旺父子通倭,你敢说你不知情!”

那商贾被吼得一愣,他这才知道张旺一家,怎的就突然被抓了,原来是与倭人有关。

他即为商贾,怎会不知牛角、牛筋是干嘛的,大声喊冤:

“大人冤枉啊!小的只做香料,不卖杂货啊,什么牛筋、牛角,小的没有卖过,也不收。

张家通不通倭,小的着实不知啊,大人明鉴!”

王长冲喝道:“你与张家来往甚密,可知他有什么异常,

是否知晓常有倭人来张家!说!”

那商贾叫道:“大人,小的委实不知啊!张家买卖做得大交游甚广,所来往之人繁多,小的怎会注意。

小的只是与他买卖香料,再无其他…”

王长冲冷笑道:“不说实话是吧,来啊,打二十杀威棒!”

几个兵卒按倒那商贾就是一顿板子,打得他哭爹喊娘。

姜远也不阻止,单凭这商贾缺斤少两,以剧毒莽草充八角卖,这顿板子就挨得不冤。

不但要挨板子,还要坐监罚银。

这商贾一顿板子挨了下来,招的全是香料掺假与坑百姓、坑外地商贾之事,与牛角、牛筋一点沾不上边。

姜远见得这人确实不知情,又换了其他的商贾来审。

一番审下来,这些商贾虽都与张旺有生意来往,但各有行当,却无一与贩军需之事有关。

虽然军资之事没着落,却是审出一大堆奸商来,这些人与张家勾在一起,尽干些缺德冒烟之事。

王长冲不停的擦脑门的汗,这些商贾不干人事,他这个府尹也脱不了干系。

姜远也没想到,张旺什么买卖都干,什么生意都掺和一脚,连纸人店都开了两家,当真是大钱小钱都要挣。

姜远见得通倭案没半点进展,干脆也不审了,免得浪费时间,让王长冲将这些奸商叛了,该罚银罚银,该坐监坐监。

王长冲这厮唯恐姜远以后回京,参他个治理不利。

如此一来,便对这些商贾顶格叛处,不仅要挨大额罚银,且全都进了监牢。

经此一出,从此以后建业城的商贾风气大变,百姓皆称王长冲是青天。

属于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了。

但眼下,找着的牛角、牛筋才九牛一毛,使得姜远愁眉不展。

他虽有井上雄野在手上,又有李茜茜的证词,但没全将东西找出来,这罪就定不下。

且,那些没被找出来的牛角、牛筋始终是个大隐患。

这些东西若流入倭国会被制成十万把弓,到时死的就有可能是大周的将士。

这时,上茅房上了一个多时辰的樊解元回来了。

姜远问道:“问出什么来了没有?”

樊解元咧了咧嘴:“侯爷您知道了?”

姜远嘁了一声  :“咱俩是老搭档了,你尾巴一翘,我就知你拉什么屎。

是不是没审出来?我早让你少费那个劲,你不听。”

樊解元讪笑一声  :“侯爷料事如神,张家父子嘴真硬。

但本将军也不是一无所获。”

姜远问道:“收获什么了?”

樊解元神色正经起来:

“方才我在牢里审张康宁,他有些发疯了,叫嚷了一句‘你们别得意,马上就有人来要你们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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