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舞厅风波

“跳舞的时候不要东张西望，这样会让别人觉得你很不礼貌，明白吗？留个电话吧，以后我好找你。”小伙子一面认真的说。

        　　艾香皱了皱眉，语气严肃地说：“你们男人似乎都很随意，你找我干什么？”

        　　小伙子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交个朋友嘛，要不，我把我的电话给你，你有时间了，给我打电话，我单位有车，我开车带你去山上玩。”

        　　艾香听了，冷笑着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我早上五点多起床，晚上八点多上床，一天到晚忙得不可开交，不是挑水做饭，就是上街买菜，二十多个人等着我吃饭，哪有时间给你打电话？再说我男人不会同意我给你打电话的。”

        　　小伙子似乎并没有放弃，继续劝道：“你真傻，你可以不让你男人知道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和诱惑。然而，就在这时，舞曲结束了，紧接着又响起了下一首曲子。艾香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她原本就不太情愿跳舞，现在正好借机离开。于是，她向小伙子点了点头，表示要走，然后转身走出了舞池。小伙子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脸上依然挂着笑容。

        　　艾香走到座位旁，拿起饮料瓶，打开瓶盖，面无表情地喝了几大口，然后又伸手抓了一把刘哥点的小食品，放在嘴里慢慢地嚼着。这时，那个小伙子转过身走到他的座位，端起自己的酒杯，走到艾香身边，他举起酒杯，想要和艾香碰杯。

        　　艾香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举起杯子跟他轻轻一碰，然后抿了一口酒。此时，小田看到这一幕，松开了原本搂着跳舞的姑娘，快步走到艾香和小伙子面前，脸色阴沉地对小伙子说道：“你别太过分了！她可是我的女人，你不要在这里纠缠不休。她是从农村来的，还不太懂这些场面，你可别得寸进尺！”

        　　小伙子连忙赔着笑脸解释道：“没有啊，大哥，我只是想跟嫂子打个招呼而已。而且，我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所以我才会过来陪她聊天。”

        　　小田听了这话，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说道：“哦，原来如此。不过，你要注意分寸，别给我惹麻烦。既然这样，你们继续聊吧，我再去跳一会儿，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了。”说完，小田拿起桌上的饮料瓶，仰头灌下几口，然后转身回到舞池中。

        　　艾香望着小田远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她默默地回到沙发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嗑着瓜子，思绪却早已飘远。

        　　“怎么，你也为这种人吃醋？”小伙子的语气严肃而沉稳，眼神却紧紧锁住艾香，“这是我的电话，你拿上吧，有什么事与我联系，好吗？”他边说边把一张名片放在茶几上，似乎要把自己的存在刻进艾香的生活里。

        　　“请不要这样，他再不好，也是我的男人，只是和她跳跳舞而已，走出这个舞厅，谁还认识谁呀。”艾香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仿佛在说服自己。她试图用一种理性的态度看待眼前发生的一切，但内心深处的情感却无法被轻易忽视。

        　　“呵，你真傻得可爱，你看她今晚能放开你男人才怪哩，没有一二百元，是不会让他走。”小伙子的话语像一把利刃，刺破了艾香的幻想，将现实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只是跳跳舞，就要这么多？”艾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对这种金钱交易感到困惑和震惊。

        　　小伙子嘿嘿地坏笑着，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挑衅。

        　　艾香的表情变得冷漠而坚定。然而，内心的痛苦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小伙子看着艾香，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中闪烁着质疑。

        　　“你们其实都是一路货。”艾香厌恶地说，她的目光中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我可和他不一样。”小伙子轻声说道，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的眼神再次落在艾香身上，仿佛想要透过她的外表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得了吧，都是披着羊皮的狼。”艾香喝了口饮料，冷冷地说着扭头看着舞池，发现小田正与那姑娘又说又笑的。她感到一阵恶心，迅速穿上衣服，快步走出歌厅，走到外面透了透气。她静静地站着，看着马路上的车辆来来往往，心情十分沉重，泪水差点夺眶而出。这时，那个小伙也厚着脸皮跟了出来，艾香厌恶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快步走回歌厅，重重地坐在沙发上，仰起头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不再理会那个小伙子。小伙无趣地坐在艾香旁边，目光却一直盯着艾香看。

        　　艾香心里乱极了，她又坐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小田与那姑娘的腻人劲，心里很不舒服。她真想上前把小田拉走，但又觉得这样做不太好，毕竟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于是，她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

        　　艾香又斜眼偷偷看了刘哥一眼，只见刘哥那张臭嘴在和他跳舞的那女人脸上亲来亲去，而那女人不但不拒绝，反而咯咯地笑个不停。艾香实在看不下去了，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又怕那个小伙会再次纠缠自己。一时间，艾香感到十分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艾香看到了刘哥放在桌上的白酒，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她抓起酒杯，咕咕嘟嘟地倒了满满一杯，然后一饮而尽。酒很烈，辣得艾香心里一阵发烧，眼泪差点流了出来。当她准备倒第二杯的时候，刘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艾香的手说道：“怎么？生气了？你不能喝这么多，这酒度数很高的。来，我陪你跳一曲吧，也给刘哥一个面子。”

        　　刘哥正说着，刚才跟他跳舞的那女人走了过来，上下打量着艾香，眼中带着一丝轻蔑，嘴里还嘟囔着：“这是还没有出道的妹妹吧？”

        　　这句话让艾香感到无地自容，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手中紧紧握着酒杯。

        　　那女人说完，便将酒杯举到了刘哥面前。她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刘哥，一边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接着，她轻启朱唇，缓缓说道：“刘哥，你在哪捞了这么一个天仙妹妹。妹妹这么单纯，你也不怕天打五雷轰。”话语中带着一丝调侃和挑逗。

        　　听到这句话，刘哥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别胡说，这可是我弟妹。”此时，他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艾香，眼中流露出一丝歉意。

        　　而那女人却并不罢休，她继续娇嗲嗲地靠在刘哥身上，轻声问道：“哟，怎么又成了你的弟妹了，那我是你什么？”说话间，她的手指轻轻在刘哥的脸颊上划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妩媚。紧接着，她将嘴唇贴近刘哥的脸庞，撒娇般地说道：“刘哥，你可要对人家负责哦。”

        　　刘哥无奈地笑了笑，他伸出手轻轻地在那女人的臀部捏了一下，然后回答道：“真的，她和你不是一路人，别胡说好吗？你先去，我一会儿过去。”听到这话，那女人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故作委屈地说道：“那你快一点，可别让妹妹我等急了。”随后，她扭动着纤细的腰肢，一步三摇地离开了。

        　　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艾香感到一阵恶心，仿佛喉咙里卡住了一只苍蝇，让她忍不住咳嗽起来。她皱起眉头，对刘哥说道：“咱们走吧，刘哥，别在这待了，这个地方不适合我。”声音中带着一丝坚决和厌恶。

        　　“来，就是玩的，回去干什么？”刘哥贪婪地看着艾香说，“你今晚穿的这件衬衣，在灯光的衬托下，显得特别美丽动人，如果再能佩戴些珠宝首饰，我敢肯定你会成为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艾香冷冷地回答道：“我可没那么大的福气，跟着小田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刘哥听后立刻表示：“只要你愿意，我明天就去给你买。”边说边往艾香跟前挪动。

        　　艾香察觉到他的意图，赶紧往边上移动，刻意与刘哥保持一定的距离，并回应道：“还是省下这笔钱吧，你应该用这些钱好好对待你的妻子。”

        　　刘哥却不以为然地反驳：“她怎么能跟你相比呢？”

        　　艾香有些生气地说道：“好了，别再说这种无聊的话了，你们男人真是让人难以捉摸。你和小田都是一路货色，没有一个好人。”

        　　刘哥听后不仅不生气，反而嘿嘿地笑起来，嘴里喷出令人作呕的气息。

        　　艾香急忙用手捂住嘴说道：“我的胃里非常不舒服，真的很想回去，哪怕多待一分钟也不愿意。”

        　　“那么，就让刘哥陪你回去吧。你好好地陪着刘哥，可以吗？刘哥已经离开家很久了，还没有和妻子亲密接触过呢。你能理解刘哥现在这种心情吗？身体都开始抗议啦！”刘哥向前挪动了一下身子，靠近艾香的耳朵轻声说道。

        　　艾香恶狠狠地瞪着刘哥，愤怒地说：“那你就在这里玩吧，我做不到！你们真是让人感到恶心。”

        　　“为什么做不到？我今天请你们吃饭，还有今晚在歌厅花费的这些钱，如果只是在这里找其他女人玩乐，足够找三个人了。你知道刘哥为什么对你和三宝这么好吗？”

        　　“刘哥，请你自重一些，不要这样可以吗？我是一个有尊严的人，而不是一件商品。今天是你强迫我们跟着你出来的，而且饭菜也不是我一个人吃的。至于你和小田之间的事情，我不会干涉，但如果你要我为你做那些事情，那绝对不可能。”艾香气得嗓子直冒火，她一把端起那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软地坐在沙发上。此刻的她，内心充满了无法宣泄的痛苦，真想不顾一切地大喊一声，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释放出来。然而，现实却让她不得不忍住。

        　　刘哥看到艾香如此失态，以为她已经喝醉了，于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艾香的脸庞，温柔地说：“你喝醉了，我叫三宝送你回去吧。”

        　　艾香听到这句话，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猛地一翻手，用力地一巴掌打在了刘哥的手上，同时大声喊道：“你别碰我，离我远一点！”由于艾香的声音过大，吸引了周围许多人的目光，他们纷纷扭头看向艾香。

        　　艾香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感到十分羞愧。她急忙端起杯子，大口喝下一口饮料，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然后，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发呆，泪水却不由自主地顺着脸颊流淌下来。她连忙抬起胳膊，迅速抹去脸上的泪水，希望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脆弱。

        　　这时，刘哥气得脸色发青，他恶狠狠地对艾香说：“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能在公共场合这样大闹呢？”

        　　艾香低下头，心里明白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礼，但刘哥的行为实在太过分，让她感到无比的厌恶。艾香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敢抬头看周围的人。最后，刘哥生气地丢下一句话便离开了。

        　　艾香的眼泪像是决堤一般，不停地流淌下来，她只能用袖子不断擦拭。这时，那个小伙子再次走到了她身边，但他并没有坐下，而是静静地站着，并递给艾香一包纸巾。艾香低着头，默默地接过纸巾，轻轻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小伙子轻声说道：“请你冷静一些，不要再这样哭泣了。你并不适合来到这里，以后也不要再来了。好吗？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几个兄弟也要回去休息了，因为明天还需要撰写材料，并且假期结束后要及时上报。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遇到任何事情，可以随时与我联系。请相信我，我并不是一个坏人。”说完，他将放在茶几上的名片向前推了推，然后微笑着向艾香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舞曲戛然而止，小田快步走到艾香身旁，拿起茶几上的名片，调侃道：“哇哦，进展得真快啊！连名片都留下了呢。”

        　　艾香气愤地一把夺回名片，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就狠狠地撕碎了它，然后扔给小田，愤怒地说道：“拜托，你不要总是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你疯了是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小田咬牙切齿地说。此时的艾香已有了几分醉意，她觉得自己的头开始变得沉重，世界仿佛在旋转。她毫不顾忌地大声说道：“不想干什么，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

        　　小田看着艾香的样子，忍不住嘲笑起来：“土老冒，真是个土老冒，放这么好的条件不享受，还想干什么？”

        　　听到这句话，艾香心中涌起一股愤怒，她紧紧握住拳头，对着小田喊道：“那你们继续玩吧，我可是要回去了，这个地方真让人恶心。”说完，她转身准备离去。

        　　小田见艾香要走，急忙拦住她，说：“好，好，好，回，回，回，你是奶奶，惹不起，我去给人家打个招呼行不行？”然后他快速走向那位姑娘，不知道对她说了些什么，只见那女孩似乎有些生气。接着，小田又翻了翻自己的口袋，随后朝着刘哥走去。刘哥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那个女人，亲热着。听完小田的话，在兜里掏出钱，扔在茶几上，小田点头哈腰地拾起钱，走向那个姑娘。

        　　那个姑娘接过钱，数了数，然后开心地笑了起来，她把钱收进包里，接着抱住小田亲了一口。小田也笑着捏了一下那个姑娘的脸蛋。随后，小田转过身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严肃，快步朝艾香走去。

        　　艾香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她感到十分害怕，怯生生地从歌厅里走出来。

        　　此时夜色已深，外面的气温有些低，艾香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的酒意也消散了几分。小田迈着大步快速前行，艾香只能小跑几步才能跟上他的步伐。终于，艾香追到了小田身边，喘着粗气说道：“你能不能走慢点？”

        　　小田却没有理会她，而是生气地回应道：“你不是着急回家吗？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跟刘哥打招呼的时候，他是怎么评价你的吗？”

        　　艾香听后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回答道：“那你为什么不问问刘哥，他对我说了些什么呢？”

        　　小田听后更加愤怒了，他大声喊道：“那有什么大不了的！”

        　　“姓田的，你真不是人，是个缩头乌龟。”艾香气得哭骂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中满是委屈和愤怒。

        　　“你以为你是谁呀，你又不是我的专利，我凭什么一个人占着你。”小田得意的说。

        　　艾香恼怒地抬手，想要打小田一个耳光，但小田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仿佛要将艾香生吞活剥一般。愤怒的骂道：“你不要觉不着，你看人家那个女的，没有你长的漂亮，却把自己打扮起来，在歌厅干了三年了，三年给他们家买了一套房子，给她老公买了一辆车，还存了好多钱。是女人，就应该这样，懂吗？”

        　　小田的话语如同利刃般刺痛着艾香的心，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小田吗？她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痛，而小田却毫无察觉。

        　　“你放屁，你不是人。”艾香再也无法忍受，破口大骂。但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颤抖，显示出内心的恐惧和无助。

        　　小田听到这句话，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艾香，眼中闪烁着怒火。语气平静地说：“嗯，反了你了！你再骂一句，让你爹看看，你骂你爹，也不打听打听，你爹前几年是干什么的？”小田的语气充满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艾香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知道小田的脾气，一旦惹恼了他，后果不堪设想。看到小田露出如此凶恶的表情，艾香的心里不禁发虚。她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走一步。再往前走几步，便是一条狭窄的小巷子，巷子内没有路灯，黑暗笼罩着一切。艾香害怕极了，如果继续走进这条巷子，万一发生什么事情，她该如何应对呢？她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无奈。

        　　小田边说边向前走，见艾香没有反应，站下来喊：“快走吧！我有点冷。”

        　　艾香走了几步，跟上小田，小田伸手拉住艾香的手，艾香头皮一紧，以为小田要打自己，本能地缩紧了身子。

        　　“怕什么？我是你老公，又不是老虎。”小田说着，大踏步向前走着。

        　　艾香小跑着，跟随小田回到租住的院子。院子里所有的灯都黑着，什么也看不见。艾香摸黑掏出钥匙，打开门，一句都没有吭声，洗漱了一下，就躺下了。

        　　小田出去转了一圈子回来说：“看来这院子就剩下咱们两个人了，老四去工地看工地了，老大，老二和其他人今天回去看老婆去了，我想这会一定是躺在被窝里与老婆亲热着哩。”他嘿嘿笑了几声，脱衣上了床。

        　　她默默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小田，假装睡着了。小田却不依不饶，伸手搂住了艾香的腰，轻声说道：“别睡嘛，陪我说说话。”

        　　艾香烦死了，心想这个人怎么这么难缠啊，她用力挣脱开小田的手，冷冷地说：“有什么好说的，睡觉吧。”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理小田。

        　　小田突然转身，紧紧的抱住了艾香，艾香吓得不敢吭声，任由小田肆意妄为地摸索着。

        　　“能不能把灯关上？”艾香试图挣扎着起身去关灯，但小田紧紧压住她，让她无法动弹。

        　　“关灯干什么?这样多好？这样很有情调。”小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和得意。

        　　艾香含着泪水，心中却在滴血，她觉得自己被侮辱和践踏，没有丝毫尊严可言。

        　　“给我们留点尊严好不好，你要知道，咱们是人，不是畜生。”她的声音颤抖着，透露出无尽的痛苦和无奈。然而，小田似乎对她的哀求毫无反应，继续享受着他的快乐，完全不顾及艾香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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