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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宜修五


宜修刚带着弘晖在暖阁里玩了一会儿九连环,就听见外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剪秋掀帘进来,神色有些复杂:“主子,梁公公来了,带着好些人。”

宜修放下九连环,将弘晖拢在怀里,淡淡抬眸:“请。”

梁九功满面堆笑地进来,身后鱼贯跟着四个嬷嬷、两个婢女,齐齐跪了一地。

“宜侧福晋,”梁九功的声音比往日更添了几分客气,“皇上有旨,这几位都是乾清宫当差的老人儿,精通医术、育儿、膳食、掌事。皇上说了,让您好好照料弘晖阿哥,这几个奴才就留在您院中听用。”

宜修看了一眼跪着的六人,又看向梁九功,唇边浮起一丝恰到好处的浅笑:“妾叩谢皇恩。梁公公辛苦,喝杯茶再走?”

“奴才还得回去复命,不敢耽搁。”梁九功躬身,“宜侧福晋好生歇息。”

宜修颔首,示意剪秋送客。

门外,胤禛和柔则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柔则一手扶着腰,一手搭在胤禛臂上,眼巴巴地望着那扇缓缓合上的院门,眼眶微红。“王爷,妹妹是不是恨我啊,当时王爷你知道的”胤禛面无表情地站着,目光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不知在想什么。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宜修,更不知道该如何跟柔则相处。

门内没有传来任何请安声。

院门彻底合拢,隔绝了门外两道沉默的身影。

宜修让六人各自报了名姓来历。

为首的老嬷嬷上前一步,身形笔直,眉眼沉静:“回主子,老奴伊尔根觉罗氏,在乾清宫当差二十三年,擅育儿、药膳。”

她身侧另一位嬷嬷跟着躬身:“老奴阿哈觉罗氏,擅医理、制香。”

第三位嬷嬷面容精干:“老奴富察氏,擅掌事、调度。”

第四位嬷嬷目光灵活:“老奴李氏,擅打听消息、认人记路。”

两个婢女跪在后列,一个低眉顺眼:“奴婢知画,擅梳妆、针线。”另一个年纪更小些,声音清脆:“奴婢知书,跟阿哈觉罗嬷嬷学过几年医理,会认些寻常脉案。”

宜修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垂眸抚了抚弘晖额前的软发,心念微动:“系统,给这六人贴上忠心符。”

【叮——已执行。】

六人眼神同时一清,再看宜修时,那恭敬里已多了几分发自肺腑的亲近与臣服。

宜修将弘晖交给伊尔根觉罗嬷嬷,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伊嬷嬷,往后这院子里的事,你统管。人事、膳食、门户出入,皆由你调度。”

“阿哈嬷嬷,你领知书专管弘晖的平安脉,院中防香防毒之事也归你。”

“富察嬷嬷,你掌库房账目、器物进出,月例分发也由你核对。”

“李嬷嬷,京城内外、府里府外的消息,交给你。”

她又看向知画和知书:“知画跟着剪秋,先熟悉我的起居习惯;知书跟着阿哈嬷嬷,好好学。”

六人齐声应是,各自领命而去。

夜深,宜修哄睡了弘晖。

她没有更衣就寝,而是静静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披上一件玄色斗篷,身形如烟,没入了浓稠的夜色。

乌拉那拉府。

风系异能无声铺开,淡青色的雾岚如潮水般漫过整座府邸,漫过正房、厢房、耳房、下人倒座,漫过每一扇门窗的缝隙。

呼吸声渐渐均匀,继而归于沉寂。

宜修立在正堂檐下,斗篷纹丝不动。她抬眸扫了一眼这座曾让原主卑微匍匐的府邸,然后——

开始收取。

正堂的黄花梨家具、博古架上的珍玩、库房里堆积如山的金银器皿、账房暗格里厚厚一叠地契铺契、后院花木、抄手游廊的雕花隔扇、地面铺的青砖……一件件,一层层,如流沙般无声消失在原地,尽数纳入空间。

不到半个时辰,整座乌拉那拉府,连同府中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尽成平地。

夜风吹过,扬起一片空旷的尘埃。

宜修将昏迷的费扬古、觉罗氏,以及那几个曾欺辱过原主的姨娘、婢女、小厮,一并从空间放出,横七竖八堆在空地的中央。

她垂眸看着这些人,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玉瓶。

改良版迷情香。

无色无味的液体,如露珠般轻轻滴落,融入夜风,渗入每一个人的呼吸。

乌拉那拉府教出那样攀附权贵、不择手段的女儿,想来做父母的、做奴婢的,骨子里也深谙此道。

既然如此,她成全他们。

弄完一切后又收了庄子和铺子里面的东西回到了王府里面。

宜修抱着睡梦中微微嘟囔了一声“额娘”的弘晖,轻轻躺下。小家伙闻到熟悉的气息,往她怀里拱了拱,很快又沉沉睡去。

宜修阖上眼,唇角浮起一丝淡到几乎没有的笑意。

她真是个善良的人啊让乌拉那拉家出名了。

天刚蒙蒙亮,京城东城骤然炸开一阵尖利的惊叫。

那声音又尖又长,像被掐住喉咙的鸡,撕破了黎明前的寂静。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惊醒了半城人的梦。

早起巡街的侍卫最先赶到乌拉那拉府旧址——不,这里已经没有“府”了。

只有一片光秃秃的、寸草不生的空地。

空地的中央,二十余人赤身纠缠,状若疯魔。费扬古、觉罗氏、几个姨娘、管事、小厮……平日端肃的主君,雍容的福晋,此刻满面潮红,眼中只剩最原始的欲望,浑然不知身在何处。

侍卫们愣了三息,才有人想起来上前拉人。可那些人力气大得出奇,三五个侍卫竟拉不开一个。又有路人认出了费扬古的脸,惊叫着后退,人群像被投了石子的水,一圈圈荡开骚乱。

“天哪……那是乌拉那拉大人?”

“那个、那个是觉罗福晋?怎么……”

有老妇人拉着儿媳的袖子,声音压得极低却止不住兴奋:“神佛显灵了!一定是乌拉那拉家坏事做绝,老天爷都看不过眼了!你瞧,一夜房子都没了,还做出这等没脸没皮的事!

儿媳吓得脸色发白,扯她袖子:“额娘,别说了,当心被听到砍头……”

老妇人悻悻闭嘴,却仍忍不住伸长脖子往那边瞅。周围嗡嗡的低语声也小了下去,可那些交换的眼神、撇动的嘴角,比任何话语都更锋利。

最后还是几个路过此处的官员,急忙命人寻来布幔,将那片狼藉之地围住。又驱散了围观的百姓,自己则面色铁青地策马入宫。

乾清宫。

康熙听完奏报,手中的朱笔顿在折子上,洇开一团浓墨。

“乌拉那拉府……一夜之间,只剩空地?”

跪在下首的侍卫统领额头触地:“是。整座府邸,连同府中一应器物、树木、砖瓦……皆凭空消失。费扬古大人及家眷二十余人,赤身裸体,在空地中……失仪。”

他顿了顿,艰难措辞:“似为药物所控。侍卫难以分开,太医至今束手。”

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康熙没有立刻说话。他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前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昨日黄昏,那道娉娉袅袅、从容告退的素淡身影。难道是她做的?不太可能,康熙先让梁九功带着太医去处理,然后又叫来暗卫问昨晚宜侧福晋的动静,知道宜侧福晋陪着弘晖阿哥玩了一会就抱着弘晖阿哥睡过去了。

良久,康熙搁下笔。

“乌拉那拉氏费扬古,教女无方,治家不严,褫夺官位,着宗人府彻查家宅阴私。”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其家眷……送往城西别院,无旨不得外出。府邸之事,不必再查还有记住压住谣言”

“嗻。”

侍卫统领领命而去。

康熙叫来暗卫私下去查,到底什么人在京城如此兴风作浪,敢在天子脚下做如此大胆的事情。

毓庆宫。

太子胤礽斜倚在临窗的软榻上,手里捏着一枚青皮核桃,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他对面架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哑巴鹦鹉,歪着脑袋,黑豆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枚上下翻飞的核桃。

暗卫跪在帘外,声音压得极低,将今晨乌拉那拉府旧址的每一处细节一五一十,尽数道来。

胤礽听完了,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核桃往鹦鹉跟前一送。那鸟张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讪讪地闭上了。

哑巴鹦鹉,只会听,不会说。

“下去吧。”胤礽摆摆手。

暗卫的身影消失在帘外。

胤礽仍望着那只哑巴鹦鹉,目光却渐渐涣散,像是穿过了鹦鹉,穿过了宫墙,落在了别处。

一夜之间,整座府邸凭空消失。

他想起了飘在现代的时候看的画本子里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穿越女,系统,空间法宝

胤礽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只哑巴鹦鹉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他。

“你说,”胤礽对它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她要是知道我已经猜到了,会不会……想把孤灭口?”

鹦鹉当然不会回答。

胤礽也不指望它回答。他向后仰倒在榻上,盯着藻井繁复的彩绘,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

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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