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坚决不和谈

朱然的军队从江陵出发，溯汉水而上，五日后抵达襄阳。

曹魏荆州刺史王昶已率两万步骑在樊城一带列阵。

两军会合，声势颇盛。

朱然与王昶在襄阳城头会面，商议破敌之策。

两人貌合神离，朱然担心曹魏趁机夺取襄阳，王昶则担心东吴背约。

虽然表面和气，暗地里各自派人盯防对方。

斥候来报：姜维的三万蜀军已出武关，驻扎在距离襄阳西北约八十里的邓县一带，依山列营，火炮架在营前，连绵数里。

朱然道：“姜维火炮虽多，兵力不占优。我联军五万，足可一战。”

王昶点头，却留了个心眼，只愿派偏师配合，不愿将主力全部押上。

朱然心中不悦，可眼下需要曹魏的兵力，不能翻脸。

两军在襄阳城外扎下大营，与姜维遥相对峙。

姜维早已探知联军动向，派人飞报魏延。

魏延回信只有一句话：“守住营寨，炮口对外。他们敢来，就轰回去。”

三日后，朱然与王昶约定分兵两路，合击姜维。

朱然率吴军从南边进攻，王昶率魏军从北边进攻。

朱然的吴军步卒持盾列阵，缓缓推进，弓箭手在后掩护，弩手预备。

可他们还未进入弓弩射程，蜀军营中便响起了震天的炮声。

数十门“霹雳”中型炮齐发，铁弹越过旷野，直直砸进吴军阵列。

盾牌被砸碎，士卒被撕裂，阵型瞬间大乱。

吴军从未与蜀军火炮正面对阵，士卒惊恐，纷纷后退。

朱然连斩数名溃兵，勉强稳住阵脚。

他令弓弩手前移，试图压制蜀军炮位。

可姜维将炮阵布置在营寨深处，前面有盾车、鹿角、壕沟掩护，弓弩根本够不着。

朱然咬咬牙，下令全军冲锋。

士卒们刚冲出一段路，第二波炮击又至。

这一次是“虎蹲”小炮，碎铁碎石如暴雨般倾泻，吴军士卒成片倒下。

北边的王昶听到南边炮声如雷，知道朱然已经开打。

他本想按兵不动，让吴军消耗蜀军的炮弹。

可他若不动，事后无法向司马懿交代。

他下令魏军缓缓推进，做做样子。

魏军前锋刚靠近蜀营，姜维的炮手便调转炮口，一阵齐射，魏军前锋抱头鼠窜。

王昶顺水推舟，下令撤退。

朱然孤军奋战，死伤两千余人，却连蜀军营寨的边都没摸到。

他见王昶已退，自己再打也是徒劳，只得下令收兵。

联军退回襄阳，朱然与王昶互相指责。

朱然说魏军不肯出力，王昶说吴军冒进失策。

争吵无果，不欢而散。

王昶率魏军撤回樊城，朱然率吴军退入襄阳。

姜维没有追击，他的任务是牵制，不是决战。

魏延在洛阳那边才是主攻，他只要把襄阳的联军拖住，不让其西进，便算大功告成。

朱然在襄阳城中，脸色铁青。

他没想到姜维的火炮如此犀利，更没想到王昶畏战如虎。

全琮劝他：“将军，姜维火炮虽利，弹药必定有限。只要我军坚守不出，待其弹药耗尽，再行反击。”

朱然点头，下令闭门不出。

他又向建业求援，请求增派，可东吴根本没有能与之匹敌的火炮。

孙权在武昌接到战报，沉默良久。

他知道，这一仗打不赢了。

魏延有炮，姜维有炮，蜀汉的火炮已经压倒了吴蜀之间的军事平衡。

他只能守住襄阳，等待魏延自己退兵。

邓县一役，魏、吴联军损兵三千，寸土未得。

姜维以少胜多，牢牢钉在襄阳西北，既牵制了曹魏南线，又震慑了东吴，使其不敢全力西援。

魏延在洛阳城外得知姜维大胜，哈哈大笑：“伯约打得好！这下子司马懿没了指望，我看他还能撑几天。”

他站在望楼上，望着洛阳城头那面在硝烟中摇摇欲坠的曹字大旗，对身边的亲兵道：“传令，炮不要停。白天轰城头，夜里轰城门。轰到他们自己开城门为止。”

炮声在洛阳城外的旷野上回荡，昼夜不息。

孙吴的使者到达成都时，已是延熙六年暮春。

成都城中海棠花开得正盛，纷扬的花瓣落满了丞相府前的青石长街。

使者姓张名俨，是孙权身边的侍中，曾数次出使蜀汉，与诸葛亮有过数面之缘。

他此行身负重任，要说服蜀汉罢兵，至少要劝住魏延那匹脱缰的野马。

期待从内部来约束住魏延，可寄希望于敌人内乱而罢兵，本就是一件极其扯淡的事情。

而且成都的朝堂已经不是他熟悉的那个朝堂了。

诸葛亮已经长眠，蒋琬虽秉政，却压不住魏延这样的边关大将。

况且，魏延此刻正架着火炮，一炮一炮地轰着洛阳城墙。

他张俨凭什么让人家罢兵？

蒋琬在丞相府接见了张俨。

费祎、董允、杜琼等人在座。

张俨呈上国书，言辞恭顺，说吴蜀盟好多年，两国本为唇齿，今魏延攻魏甚急，司马懿遣使求救，吴国虽未出兵相助，却也不愿见蜀汉独吞中原，致使吴国孤立。

请蜀汉罢兵，两国重订盟约，共分魏土。

蒋琬将国书从头至尾看了一遍，抬起头，目光平静：“张侍中，你说魏延攻魏甚急，司马懿求救，吴国未出兵，这是实情。可我军已在洛阳城下架炮，姜维在襄阳城外退敌，战局于我军极为有利，此时罢兵，以何名义？”

张俨被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勉强道：“诸葛丞相生前与吴王盟誓，共讨曹魏，永不背弃。今魏将军虽胜，却是擅起大军，违抗朝廷。若朝廷下诏罢兵，魏将军岂敢不从？”

费祎在一旁忍不住笑了。

他笑着摇头：“张侍中，你在建业大概还不知道，魏延在关中的火炮，是丞相临终前留下的。丞相遗命，北伐大计由魏延全权负责。朝廷虽然不能完全节制他，却也不会在他势如破竹的时候下诏罢兵。那是自毁长城。”

董允更不客气，冷冷道：“吴国在襄阳与我军交战，朱然、王昶拥兵五万，被姜维几千人打得丢盔弃甲。战局如此，吴国凭什么来调停？”

张俨脸色涨红，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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