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人生如戏
沈泽言根本听不进去，“别演戏了行吗？南栀，我妈小叔还有爷爷都不在，你不用在这里给我演戏，明白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满是警告，“还有，上次也是你说的互不干涉，这才多久？你就开始管上我了？我告诉你，你要是逼我，那我就算家产都不要，也要和你取消结婚！”
南栀脸色瞬间一白，再说话语气里已经多了几分委屈，“阿泽，我没有想干涉你，我只是……只是......”
“够了！”沈泽言怒火更盛，他上前一步逼近南栀，眼神锐利，“南栀，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喜欢你！但没办法，爷爷喜欢你，他想让你做他的孙媳妇，没关系，反正对我来说娶谁都一样，可你也别觉得这是你的免死金牌，懂吗？”
面对沈泽言的斥责，南栀的眼神愈发黯淡，垂下眼睫，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仿佛被他的怒火吓到了。
沉默了几秒，她才抬起头，轻声问道，“阿泽，你不用反复强调你不喜欢我，我也没有奢望过。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要跟你说一声。”
沈泽言冷眼看着她。
“爷爷不会看得上苏雯那样的家庭出来的女孩子的，哪怕是名不正言不顺，他也不会同意。”
“苏雯”两个字一出，沈泽言的脸色骤然剧变，眼底瞬间涌上暴戾的情绪。
他再也克制不住，大步上前，伸手就扼住了南栀的脖颈，力道越来越大，语气凶狠，“我警告你，少动她的心思！”
南栀被扼得微微蹙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丝毫抵抗，只是静静地看着沈泽言，眼底没有恐惧，她勉强挤出几个字，“我只是提醒你。”
沈泽言的手越收越紧，可就在南栀脸色开始泛白的时候，他猛地想起什么，余光扫过茶餐厅的方向，想起沈祁安还在里面。
顾忌瞬间压过了怒火，他的动作一顿，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手，只是胸口依旧剧烈起伏，显然还没平复下来。
“不要你多管闲事，你要是敢在爷爷面前多嘴，我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
很快开车绝尘而去。
他的车刚消失在路口，南栀脸上那副委屈柔弱的神情就瞬间敛去。她轻轻揉了揉被扼得发疼的脖颈，脸色好一会儿才缓和了下来，心里还是忍不住暗骂了一句沈泽言王八蛋，手还挺重！
然后转身一扭头，就看到了沈祁安，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情绪，随即变得讶然，“小叔？你怎么还在这里？”
沈祁安神色波澜不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开口道，“你不就是想让我看你演戏么？”
南栀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小叔说什么？我……我不太明白。”
沈祁安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显然早已看穿了她的伪装，却没有点破。
他只是收回目光，转身就朝着自己的车走去。
见状，南栀连忙快步跟了上去，“小叔，等等。我姐呢？她还在上面吗？”
话一出口，沈祁安的脚步顿住，侧身看向她。
他的眼神深邃难辨，忽然开口问道，“南栀，你是不是对谁，都是两幅面孔？到底那一副才是你真实的？”
闻言，她脸上的笑意戛然而止，眼底的狡黠与从容尽数褪去，只剩下面无表情的样子。
末了，她一字一句的说，“小叔喜欢哪种，我就可以是哪种。”
沈祁安脸色微微沉了沉，“哪一种我都不喜欢。”
然后他打开车门上了车，在即将关车门的时候，南栀倏地道，“所以小叔对我失望了吗？”
他没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看向她，“我永远记得，十八岁的你是什么模样，如果可以，我会带你一起出国。”
南栀眼神颤动了一下。
但是仅仅一瞬就恢复如常，她笑了，“没有如果，小叔。”
......
车子直接驶入沈氏集团的地下车库。
沈祁安推开车门，径直走向电梯，脸色沉凝，刚走进办公室，他就按下了内线电话，“让张助理过来一趟。”
片刻后，张助理敲门而入，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沈总，您找我？”
“小沈总现在在公司吗？”
张助理顿了顿，随后摇头，“今天他休假。”
“休假？”沈祁安挑眉，“我记得前天他也休假？”
张助理悻悻的，没吭声。
沈祁安冷笑，“看来人事部是需要敲一敲警钟了。”
“一会儿我就去一趟人事部找一下人事经理。”
“这件事你先放一放，去查一个人。”沈祁安缓缓开口，“一个叫苏雯的女人，重点查她和沈泽言的关系，还有她的家境背景。”
张助理愣了一下，随即连忙应道，“好的沈总，我马上去查。”
不到两个小时，张助理就拿着一份调查资料回到了办公室，将资料递到沈祁安面前，“沈总，查清楚了。苏雯确实和沈泽言走得很近，最近沈泽言频繁约她见面，还送了不少贵重礼物。她家境一般，父母是农民，现在还在上大学。”
沈祁安拿起资料，快速翻阅着，眼底没什么波澜。
张助理犹豫了一下，又开口问道，“沈总，小沈总最近缺勤次数多就和这个女人有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老爷子？也好让老爷子敲打他一下。”
“不用。”沈祁安放下资料，“暂时不用惊动老爷子。”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去查一下，南栀和这个苏雯有没有关联。”
“查南小姐？”张助理惊讶了，忍不住抬眼看向沈祁安，“沈总，您怀疑……南小姐和这件事有关？可南小姐和沈泽言是未婚夫妻，她没理由帮别的女人靠近小沈总啊？”
沈祁安抬眼看向窗外，沉默了几秒，他终究没解释，只是淡淡地说道，“按我说的做就好。”
张助理见他不愿多言，也不敢再追问，只能恭敬地应道，“好的沈总，我立刻去查。”说完，便转身退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沈祁安坐在那里，眼神深邃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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