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得不到的在骚动
很快张助理再次敲响了办公室的门，“沈总，查到了。根据目前的资料显示，南小姐和苏雯之间没有任何直接关联，两人既没有共同的社交圈，也没有过任何金钱往来或私下接触的记录。”
“没有任何关联？”沈祁安眉头微蹙。
显然，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外，却又让他更加狐疑。
若苏雯与她无关，她之前在茶餐厅刻意提起苏雯，引沈泽言失控，又何必多此一举？
难道真的只是单纯的想让他知道沈泽言一心二用？
或者是想通过他，告诉老爷子？
“再查，仔细查。”他语气笃定，“哪怕是一点蛛丝马迹都别放过。”
“是，沈总。”张助理虽满心疑惑，但还是恭敬应下。
夜色渐深，南栀的车停在公园不远处的隐蔽角落，她静静坐在驾驶座上，目光透过车窗，精准地落在公园小径上的一对男女身上。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沈泽言，而女人则是苏雯。
她与沈泽言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神色平静。
沈泽言站在她对面，情绪却显得格外激动，双手比划着，语速飞快地说着什么，像是在极力辩解，脸上满是急切与恳切。
南栀隔着一段距离，听不清两人具体在说什么，却能从沈泽言的神态中猜到几分。
她指尖轻轻转着车钥匙，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
没过多久，苏雯轻轻摇了摇头，嘴唇动了动。
沈泽言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急切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失望与不甘。
他怔怔地看着苏雯，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颓然地垂下了肩膀，没再纠缠，转身一步步走出了公园，背影显得格外落寞。
沈泽言的身影消失后，苏雯没多久就转身走向南栀的车。
车门被拉开，她坐进副驾驶，主动开口汇报，“南小姐，沈泽言刚才跟我告白了。”
南栀对此并不意外，语气十分的平淡，“你拒绝他了？”
“我拒绝了。”苏雯说道，“我跟他说，他有婚约在身，我们之间不可能，让他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南栀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做得很好。”
“南小姐，我有个问题不太明白。”
“你说。”
“像沈泽言这样的豪门少爷，如果一而再再而三被我拒绝，会不会就此放弃？而我是不是应该适当给他一点甜头？”
话音刚落，南栀十分犀利的目光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什么也没说，却足以令她毛骨悚然，“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闻言，南栀缓缓收回视线，“你爱上他了？”
几个字，苏雯整个人一僵，下一秒，她立即摇头，“您别误会，我很清楚我自己在做什么，而我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南小姐给的，我不会忘记的。”
“你给我记住，开始可怜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南栀说完，停顿了一下，“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要沉得住气。”
“我知道了。”
另一边，被拒绝的沈泽言没直接回家，而是转身去了常去的私人会所，召来了一群狐朋狗友，点了满满一桌酒，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酒精像是要将心底的委屈与不甘尽数淹没，他平日里还算体面的模样全然不见，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敞开着，眼神涣散，嘴里还时不时念叨着苏雯的名字，语气里满是挫败。
“她为什么不答应我……我哪里不好……”他举着酒杯，对着空气喃喃自语，话音刚落，就又猛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咳嗽，眼底却泛起了红。
手机在桌上震了一遍又一遍，屏幕上跳动着“老爷子”三个字，沈泽言却像是没看见一般，任由它响到自动挂断。
连续几次后，手机终于安静了，他继续吆喝着那几个人一起喝酒。
与此同时，沈祁安刚从公司出来，手机就响了起来，是老爷子的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愠怒，“祁安，你去看看泽言，打电话不接，估计又在外面瞎混，把他给我带回来。”
“知道了，爸。”沈祁安沉声应下。
他没有去其他地方，而是直接去了沈泽言常去的那家私人会所。
也就是上次他看到他和南栀起争执的那里。
经理告诉过他，沈泽言是那里的常客。
而当他来到会所时，他直接跟经理报了沈泽言的名字。
经理不敢有任何迟疑，把他带到了沈泽言所在的包厢。
会门被服务生推开时，里面正闹哄哄的，烟酒味混杂着喧闹的音乐扑面而来。
沈祁安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包厢内，一眼就看到了瘫坐在沙发中央的沈泽言。
那些原本围着他起哄的狐朋狗友，一看到沈祁安那张沉凝的脸，瞬间噤声，嬉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一个个噤若寒蝉，悄无声息地起身，低着头从他身边溜了出去，生怕惹祸上身。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泽言还在那里嚷嚷着要喝酒。
发现人都走了后，他茫然地抬起头，视线聚焦了好一会儿才看清门口的人，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清醒了大半，酒意也醒了几分。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只能仰头看着沈祁安，含糊地喊了一声，“小……小叔……”
沈祁安抬手示意了下服务员可以走了。
随后才走进包厢，在他面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听不出情绪，“发生什么事了？”
沈泽言晃了晃昏沉的脑袋，眼神躲闪着不敢与沈祁安对视，“没……没什么事，就是……就是想喝点酒。”
他死死攥着酒杯，显然不敢说出喝酒的真实原因。
“没什么事？”沈祁安的语气冷了几分，“能让你连爷爷的电话都不接，躲在这里烂醉如泥，还叫没什么事？”
沈泽言被问得一噎，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祁安没再追问，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沈泽言，你该清楚自己的身份。沈家的名声，不是让你拿来肆意挥霍的。有些不该碰的人，不该做的事，趁早收心。别等到捅出大篓子，再后悔就晚了。”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浇得沈泽言酒意又醒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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