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我被结婚了?
第74章 我被结婚了?
远处的五艘快艇上,刺客们还在百无聊赖地打著赌,争论著首领他们几点能得手收工0
「我赌半小时解决战斗!内线说了,那些二代们现在肯定都瘫了!」
「得了吧,我看得一个小时,那游艇那么大————」
「快看!那是什么?!」突然有人指著游艇船队侧后方的海面惊叫起来。
话音未落,几束刺目无比的探照灯光柱如同神灵之剑,骤然撕裂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精准无比地将他们这五艘小艇死死锁定。
强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一股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所有人。
紧接著,便是一阵低沉而恐怖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如同深海巨兽在咆哮。
远处,三艘庞然巨舰的轮廓,如同移动的山岳,缓缓切开了深沉的海平面,主炮塔在微熹的晨光中投下森然的阴影。
那巍峨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这些亡命之徒瞬间窒息。
舰船灯光照射下,舷号112清晰可见,一面五星红旗在桅杆上迎风招展。
「该死!!」
快艇上的头目魂飞魄散,失声惊叫,声音都变了调,「这特么的关中国人什么事?我们没惹他们啊!!」
052型飞弹驱逐舰—哈尔滨舰,舷号112;
053H3型飞弹护卫舰—绵阳舰,舷号528;
903型综合补给舰—微山湖舰,舷号887。
他们知道中国亚丁湾第14批护航编队就在附近,但万万没想到中国军队会出手。
几艘悬挂五星红旗的中国海军巡逻快艇破浪而至,艇上扩音器传来严厉的质问:「前方船只注意!立刻表明身份和意图!」
快艇头目强忍眩目感,嘶声喊道:「误会!我们是叶门政府军!在执行走私稽查任务一」
中国海军巡逻艇的探照灯应声偏移半分,扩音器传来冷硬的回应,「报备舰船编号及任务授权码,原地接受登检!」
快艇头目一边面上强作镇定通过扩音器回答好的,一边暗自打著手势,让手下们做好随时动手的准备。
两名中国海军士兵利落地跳帮登艇,战术手电的光束如同实质般扫过甲板每一个角落。
手电光柱划过甲板,照亮了刻意摆放在显眼位置的几本文件袋。
一人上前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问题,是稽查走私的任务文书。
头目心中暗自庆幸:幸亏出来之前做足了功课!
为了完美嫁祸叶门政府军,艇身不仅喷涂了叶门正规军的迷彩,伪造的舰船注册文件、任务授权令、无线电呼号备案一应俱全,甚至艇员还都煞有介事地穿著叶门海军的作训服。
只要检查不是翻箱倒柜,这些表面文章足以应付。
手电光柱继续移动,扫过船舱入口。
突然,头目瞳孔猛地一缩,差点当场骂娘!
一支RPG—7火箭筒的尾部赫然暴露在手电光下————
冷汗「唰」地一下浸透了头目的后背。
是哪个蠢货搬东西时没盖好?!
不过士兵的视线并没注意到,光柱并未停留,只是像例行公事般继续扫向别处。
舱壁、缆桩、动力舱外盖————
士兵的声音平板无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见,「动力系统正常?」
「正——正——正常!」
头目声音发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死死盯著士兵的脸,试图从对方毫无表情的脸上读出任何一丝端倪。
「载货清单?」
士兵继续问,自光甚至没再瞥一眼那个开的RPG箱子。
「机密任务!无权公示!贵国也无权检查。」
头目赶紧回答,同时暗暗祈祷对方别再深究那个该死的箱子。
士兵似乎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面无表情地合上记录板,对著肩头通讯器简短汇报:「目视检查完毕,文件初核有效。无异常。」
看著两名士兵干脆利落地转身跳回自己的突击艇,快艇头目悬著的心才像块巨石般」
咚」地一声重重砸回胸腔。
巡逻艇启动马达,绕开礁石缓缓返航,探照灯光随之熄灭。
劫后余生的虚脱感瞬间席卷全身,随即化作嘲讽的嗤笑。
「哈————」
他望著远去的中国海军巡逻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低声啐道,「看来什么中国人严谨认真都是吹出来的!吓老子一跳————虚惊一场!」
强光骤灭后的黑暗让刺客们陷入短暂失明,耳边只剩中国巡逻艇渐远的马达轰鸣。
就在他们揉著眼睛试图适应黑暗时一「唰!唰!唰!」
十几道雪亮的光束突然从四面八方射来!
头目顿时肝胆俱裂。
不知何时,数十艘涂装著沙特皇家海军标志的突击艇如幽灵般浮现在他们数十米外,将五艘快艇围成铁桶。
头目心脏骤停,嘶吼著拔出武器:「是沙特人!抄家伙!!」
「噗噗噗——!
「」
回应他的是一片密集的破空声。
海面陡然炸开无数水花,头戴夜视镜的沙特蛙人部队从漆黑的海水中暴起,手中麻醉枪冷光频闪。
快艇上的刺客接连中针瘫倒,有人惊恐跳海,却被水下埋伏的蛙人一把钳住脚踝拖入深渊。
仅数分钟,所有刺客如死鱼般被拖上沙特快艇。
头目被反铐押往一艘流线型的银色战舰。
舷侧「利雅得号」的舰名在探照灯下泛著寒光。
这是沙特皇家海军最先进的利雅得级隐身护卫舰。
舱室内,海军西舰队司令杜克图尔·斯特兰奇一把扯下头目的头套。
他扫过对方惨白的脸,嗤笑出声:「叶门政府军?哈哈哈!这嫁祸的————啧啧!」
头目冷笑了一声,「有种你就杀了我啊!」
杜克图尔冷笑著俯身,指尖划过他颤抖的脖颈:「我有没有种,你不配知道。但你很快————」
他刻意停顿,瞥向舱门阴影处,「就会彻底没种了。
,头目顺著他的目光望去—
一名手持银制器械、面无表情的沙特黑人宫廷官正从暗处走出。
沙特虽禁阉割,却为侍奉王室而保留的赫西延—阿苏德(奥斯曼时代太监制度下的黑人太监名)却一直暗中保留著。
头目的裤裆瞬间浸湿,瘫软在地如同烂泥。
他很清楚,裤子一脱,他们的身份根本隐藏不了。
巨舰的舰桥上,郭敬正对著身边一位穿著中国海军作训服、面容刚毅的军官说著感谢的话。
「石舰长,这次多亏了你们及时赶到,配合得天衣无缝!」
石舰长咧著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十分爽朗豪迈,一脸正气的说道,「维护海上安全,打击不法活动,本是我们的职责所在!
——
甭管他是哪路牛鬼蛇神,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搞事,那就得掂量掂量!」
他目光扫过远处被团团围住、如同鹌鹑般瑟瑟发抖的快艇,又看了看灯火通明的「萨拉玛号」,最后落在郭敬身上,补充道,「再说了,小郭你客气啥?
大家伙在这片海漂著也是漂著,正好巡航得有点无聊,碰上这档子海盗」,就当活动活动筋骨,练练配合了!
这波「饺子」包得,嘿,还挺顺溜!」
海风吹拂,五星红旗猎猎作响。
东方,海天相接处,一抹鱼肚白悄然浮现。
星期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少女时代宿舍的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光斑。
徐贤蜷缩在凌乱的被子里,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又草草拼回去似的,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残留著隐秘的酸痛。
团队休整期,大家都忙著赚外快,自然不在宿舍里,倒是给了她可以躲起来养伤的空间。
床头柜上,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著「妈妈」的名字。
徐贤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的不适,接通电话时声音努力扬起:「偶妈?」
「小贤啊————」母亲金周熙的声音很是轻快,「生日粗卡!虽然迟了一天————今天回家吧?
你阿爸特意去市场买了最好的韩牛,妈妈也炖了参鸡汤,等你回来补过生日。」
一股暖流冲散了身体的酸楚。
家?
韩牛?
参鸡汤!
徐贤的眼眶瞬间有点发热。
「好,偶妈,我收拾下就回。」
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雀跃起来,像每一个被父母宠爱的女儿。
挂了电话,徐贤忍著不适下床,脚步还有些虚浮。
她赶紧走到穿衣镜前,仔细检查著自己的状态。
镜中的女孩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著淡淡的青影,但那双杏眼深处,却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刚刚目睹那些痕迹后心里悄然点燃的光彩。
徐贤冲著镜子里的自己傻笑了一下,又慌忙的冲到衣柜前翻找著衣服,进行著回家前的穿搭。
不是时尚要求,而是需要遮掩一些痕迹。
那些被瓦立德不知轻重留下的、带著占有意味的印记————
长袖雪纺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外面罩著宽松的薄款针织开衫,下身是长及脚踝的碎花半身裙。
徐贤侧过身,又微微弯腰,对著镜子确认没有任何肌肤暴露那些海还没消散的痕迹。
很好,严丝合缝。
就是在6月末的夏天————
著实有点古怪。
不过徐贤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热就热点,大不了回家说自己受凉了。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包出门。
阳光兜头泼下,刺得她微微眯眼,心头却莫名地、不合时宜地漾开一点近乎「回家」
的暖意。
一个符合「正直忙内」人设的、元气满满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
兴冲冲地打车回到位于首尔江南区的家,指纹锁「嘀」的一声轻响,门开了。
推开家门,迎接她的不是预想中温暖的饭菜香和父母的拥抱,而是一股浓重呛人的烟味,沉甸甸地压在空气里。
客厅沙发上,父亲徐东昱侧对著门口坐著,一向挺直的脊背此刻显得有些佝偻。
他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一缕青烟还在他指间那半截香烟上缭绕。
母亲金周熙紧挨著他坐著,肩膀微微耸动,手里攥著揉成一团的纸巾,无声地抹著眼泪,眼圈红肿。
家里的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
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咔哒,咔哒,敲在徐贤骤然缩紧的心上。
徐贤心里「咯噔」一下。
家里出事了?
而且是大事!
她鞋都来不及换好,几乎是扑到沙发前,声音带著惊慌,「阿爸?偶妈?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徐东昱没看她,只是重重地、带著一股狠劲将最后一口烟吸尽,烟头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
那动作里压抑的怒火让徐贤心头发凉。
徐东昱的目光没有看女儿,而是死死盯著面前那张冰冷的玻璃茶几。
徐贤顺著他的目光看去。
茶几上,端端正正地摆著两份文件。
一份是列印的韩文、英语文件。
抬头是醒目的黑体字翻译过来是《监护人同意书》。
另一份————则像是某种正式的法律文书。
纸张厚实,边缘带著暗纹,上面是密密麻麻、如同神秘符咒般的阿拉伯文字,旁边并列著清晰流畅的英文。
文件的右下角,一个带著复杂纹路的钢印清晰可见,旁边还有一个龙飞凤舞的签名。
即使看不懂阿拉伯文,但那并列的两行英文名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徐贤的视网膜:
Groom: Walid bin Khalid AI Saud
Bride:SeoJooHyun
瓦立德·本·哈立德·阿勒沙特。
徐珠贤(徐贤的本名)。
封面上,并排印著的,一行是她看不懂的弯弯曲曲的阿拉伯文,另一行则是英文婚姻登记证书。
徐贤的呼吸瞬间停滞。
她的名字,和瓦立德的名字,并排出现在一份带著官方钢印的婚姻登记证书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徐贤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
那份带钢印的阿拉伯文证书像枷锁砸下,她竟在毫不知情时就成已婚妇女了————
一股强烈的委屈涌上心头。
ber————他凭什么擅自决定她的人生?
连句「喜欢」都没说过!
这算什么婚姻?
连个求婚仪式都没有!
不过几秒之后,惊惶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全身,让她手脚冰凉。
完了,这下全完了————
我怎么向泰妍欧尼、允儿她们解释?
她们会怎么看我?
少女时代的忙内,居然偷偷结了婚?
还有粉丝们,那些一直支持我们的Sone————
他们会觉得我背叛了团队吧?
我的艺人生涯————
作为偶像,结婚就是自毁前程,GG、代言、舞台————这一切都会瞬间崩塌的————
我这些年付出的血汗算什么?
团队经历了多少磨难才掀起的大势啊!
从练习生的苦熬到登顶歌谣界,姐妹们一起流泪流汗换来的辉煌,难道就要因为我的这场荒诞婚姻而终结?
我成了害群之马,少女时代的未来————
全都完了。
但在这灭顶的惊惶之下,更多的————却是极其隐秘、连她自己都羞于承认的悸动和甜蜜。
像一颗投入一小杯冰水里的糖,悄然化开后是浓浓的甜意。
他————要娶我。
「这是昨————咳咳!昨天晚上————」
徐东昱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的自己咳嗽了两声,每一个字都带著浓浓的疲惫和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一个叫穆萨的沙特人,自称是阿勒瓦利德亲王的管家,送来的。」
徐贤闻言顿时愣住了。
阿勒瓦立德亲王是谁,她很清楚,是他的二叔。
可穆萨是谁?
她只知道那个小安加里管家。
此时徐东昱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目光直直刺向一脸茫然的女儿,」他说,这份监护人同意书,需要我们的签名。」
徐贤眼睛眨巴眨巴著。
她好像听懂了,也就是如果没有监护人同意书,婚约是无效的?
ber————我不是成年好几年了?
为啥还要监护人的同意?
阿爸要是不同意怎么办?
呃,不是,阿爸要是同意了怎么办?
他凭什么不同意?!
emmm
自己到底在想啥啊!
奇奇怪怪的!
不是————
我真就这么嫁人了?
一时之间,眼巴巴望著父亲的徐贤,心乱如麻,小手绞在一起,不过脸上却慢慢的泛起了红晕。
一直死死盯著女儿微表情的徐东昱,心里长叹了一声。
他点了点茶几上的文件,古井无波的开了口看,「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金周熙也抬起了泪眼朦胧的脸,声音哽咽,「小贤啊!你跟偶妈说实话!
这份东西————到底是怎么来的啊?
你跟那个王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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