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忙内要变大女主?!
第76章 忙内要变大女主?!
让瓦立德————死?
父亲的话如同一道惊雷,直接在徐贤空白一片的脑海里直接炸开。
她恨三星的逼迫,恨老师的欺骗,也怨瓦立德那蛮牛一般的强势闯入————
但————她从未想过,要让瓦立德死!
那个月光下在红海沙滩上奔跑、汗水淋漓却眼神坚定的身影;
那个在典礼仪式上,坐在台下与她目光交汇时,眼底带著纯粹欣赏和满是呆萌的年轻王子;
那个在套房里笨拙地坦白自己也是「第一次」,在她最痛苦屈辱的时刻,抱著她轻轻说出「徐珠贤,生日快乐」的男人;
那个只因为她半睡半醒间一句「想看国王喷泉」,就真的在凌晨启动世界奇观点亮红海夜空的傻瓜;
那个让自己变得不知羞一般主动求欢的坏人————
一幕幕画面在眼前疯狂闪回,清晰得刺痛神经。
身体是最诚实的,她知道,她对那个走进她生命、也走进她心里的男人,那份喜欢————
她否认不了,此刻也不想否认。
她下意识地、死死地攥紧了手里的手机。
冰冷的金属外壳下,屏幕里锁定的。
但她藏在相册深处的,被设置为锁定避免误删除的————
是吉达那个清晨,她偷偷拍下的那张合照。
她依偎在沉睡的瓦立德肩头,两人头靠著头,晨光勾勒出他英挺的轮廓,也映亮了她自己眼中尚未消散的复杂情愫。
见女儿彻底呆住,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连哭泣都忘记了,只是死死捏著手机,眼神空洞地望著虚空——————
徐东昱见状不再犹豫,他伸手拿起一直放在协议旁边的黑色签字笔,拔掉笔帽。
笔尖悬在《监护人同意书》签名栏上方,他抬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失魂落魄的女儿,然后,手腕沉稳地落下。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他郑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徐东昱。
三个中文字,力透纸背,带著一家之主的决断。
随著父亲签名的完成,徐贤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无声地滑落脸颊,只是呆呆的望著父亲。
徐东昱放下笔,平静地说道,「小贤,既然你不想他死,那么就接受这一切吧。
带著过来人的沧桑,他目光扫过女儿失魂落魄的脸,停顿了一瞬,语气放缓了几分,」感情上的事,爸妈不想多说,姻缘是天定的。但是————」
徐东昱话锋一转,指尖重重敲在协议「解约SM公司」和「支持事业」的条款上,力道沉得仿佛要叩进纸背,「当年你小,要去当明星,我们劝不动你。现在,老天爷开眼,给了你一个离开娱乐圈这滩烂泥塘的机会!必须把握住!」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地钉进徐贤茫然的眼底,「和SM公司解约!然后,去做你想做的事!小贤啊,你还年轻,才二十二岁,人生路长著呢!完全—可以换条路走!」
「换条路————」
徐贤喃喃重复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父亲的声音带著一种奇异的蛊惑力,撕开她眼前绝望的浓雾,露出一条她从未敢深想的岔道。
此时,徐东昱和金周熙却悄悄的交换了一个眼神。
金周熙的眼神里满是埋怨和心疼:你就这么骗女儿吧!
徐东昱的眼底则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笃定。
他是个律师,一个多年的法律工作者。
所以,他很清楚,法庭上,除了你死我活的胜负,更多的是权衡利弊后的和解。
他昨晚熬的那一宿,翻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关于沙特法律,尤其是涉及「通奸罪」和」
米丝亚尔婚」的资料。
结论很明确。
要想在沙特成功指控一位核心王室王子犯下「通奸罪」并将其送上宗教法庭处以石刑,从法理和实操层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
沙特的教法对「通奸罪」的认定极其严苛,核心在于需要四名正直的穆斯林男性目击证人,直接目睹性行为过程。
这种证据要求,在瓦立德与徐贤发生的私密情境下,根本不存在。
徐贤本人的指控,在那种环境下,分量和风险都难以预料。
即使舆论汹汹,没有这铁板钉钉的「四名证人」,宗教法庭也很难对一个手握重权的亲王之子定罪。
甚至可以反向定徐贤的诬告罪。
阿勒瓦利德亲王如此火急火燎、不惜重金也要补上「米丝亚尔婚」登记和监护人同意书,其核心驱动力绝非规避一个几乎不可能成立的「通奸」死罪。
那亲王真正要堵的,是瓦立德的政治生命的泄洪口。
自己女儿是谁?
亚洲顶级女团少女时代的忙内徐贤,拥有海量粉丝和巨大的公众影响力。
一旦「沙特王子强迫韩国顶级女星」或「沙特王子与韩国偶像一夜情」这样的丑闻被坐实并大规模传播,在网际网路时代,对瓦立德个人声誉、乃至整个王室的国际形象,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政敌会像鲨鱼闻见血腥一样扑上来,宗教极端势力更会借此大做文章,那柄「达摩克利斯之剑」将真正悬在瓦立德头顶,随时可能终结他的政治前途。
这才是塔拉勒系无法承受之重,也是他们愿意付出三千万美金和诸多承诺来「冷处理」的根本原因。
更何况————他知道,三星的低姿态,是因为此时徐贤的身份,让三星根本没法做出任何逼迫的动作。
但是,那位沙特亲王呢?
自己家真的有选择吗?
而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些冷静的分析。
徐东昱从女儿回家后的细微表情,就完全看透了————
贴心小棉袄,特么的已经变质了。
徐贤对那个瓦立德王子————
绝非只有恨和怨,甚至可以说,那份隐秘的喜欢和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占上风的。
这种心态上法庭?
简直是在给对方送人头。
她根本无法坚定地扮演一个完美的「受害者」角色,她的证词很可能漏洞百出甚至自相矛盾。
既然木已成舟,女儿心态如此,法律途径风险高、胜算渺茫且可能让女儿遭受二次伤害,甚至————
在韩国曝光此事,可能会引发更可怕、对女儿来说完全是毁灭性的舆论风暴。
那么接受现实,利用好沙特亲王「不想曝光」的迫切心理和愿意支付「封口费」的态度,为女儿争取最大的实际利益,就成了最优解。
把女儿从SM公司那个吃人的娱乐圈大染缸里彻底拽出来,摆脱偶像身份的束缚,手握三千万美金和沙特亲王承诺的资源,让女儿有机会开启完全不同的人生新篇章————
这难道不比一场注定艰难、结果难料且可能两败俱伤的复仇更实际、对女儿的未来更有利吗?
下午三点当阿勒瓦利德亲王的首席秘书穆萨再次踏入徐家客厅时,气氛已截然不同。
徐贤端坐在沙发上。
长发整齐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
脸上薄施粉黛,恰到好处地遮掩了哭过的痕迹,神情平静得如同一泓深潭,再无上午的崩溃与茫然。
——
只有微微泛红的眼眶,无声诉说著风暴的余波。
她将那份签好字的监护人同意书推到穆萨面前。
动作平稳,没有一丝颤抖。
穆萨躬身接过同意书,仔细检查无误后,脸上浮起一抹微笑。
他随即从西装内袋中取出一张精美的银行卡,双手恭敬地呈上,说道:「夫人,这里面有3000万美元,是阿勒瓦利德亲王殿下对您的一点心意。密码是您的生日。」
徐贤却没有伸手去接那银行卡,「不用了,谢谢亲王殿下的好意。」
「夫人?」
穆萨惊愕地抬起头,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错愕,「这是————?」
徐贤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却字字清晰,掷地有声,「钱,脏。」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那张银行卡,仿佛那是什么污秽之物,语气带著一种不容亵渎的决绝,「和瓦立德————有过.一段交集————我自愿的。
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该用这个来衡量。
我不想玷污自己。」
穆萨彻底呆住了!
他完全没预料到会是这种局面。
这位徐贤小姐————不,徐贤夫人,竟然拒绝了亲王殿下亲自许诺的三千万美金?!
然而,更让穆萨心惊的是徐贤此刻的眼神。
那里面没有赌气,没有做作。
只有一种经历过巨大幻灭后沉淀下来的、近乎冰冷的清醒和坚持。
徐贤看著穆萨惊愕的表情,语气平稳地继续说道:「穆萨先生,请转告亲王殿下————
关于这份同意书所代表的意义,我和我的家人完全理解。
亲王殿下要求我们做到的事情保持沉默,维护瓦立德王子的声誉,我们承诺都会做到。
还请亲王殿下和您放心。
97
穆萨脸上的肌肉僵硬地抽动了一下,挤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
这突如其来的承诺,虽然保证了亲王最核心的诉求,却是在拒绝了三千万美金之后,显得更加令人费解和不安。
没等穆萨从这个承诺中完全消化或回应,徐贤的下一句话,如同第二颗炸弹,再次在他耳边炸响。
徐贤清晰地提出了她的交换条件:「因此,我这边的要求就是:现金补偿取消。
换成请亲王殿下帮助我前往联合国工作。」
穆萨彻底惊诧了!
联合国工作?
他立刻想起了资料里提及的徐贤「联合国宣传大使」身份。
穆萨的脑子飞快转动。
但是————
这女人————竟然用放弃三千万美金,来换取一个进入国际组织工作的跳板?
她到底图什么?
他很难理解这个选择。
而且,这要求完全超出了亲王交代的协议范围,也超出了他的决策权限。
「夫人————」
穆萨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脸上重新堆起恭敬而谨慎的神情,「这————这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您的意愿,我无法立刻承诺。请允许我————向亲王殿下汇报。」
他微微躬身致歉,迅速退到客厅僻静的角落,掏出加密卫星电话。
低沉的阿拉伯语在角落响起,语速又快又急,带著明显的请示意味。
徐贤静静地坐著,自光落在对面墙上一幅风景画上,仿佛对穆萨的汇报毫无兴趣。
只有紧握在膝上的双手,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想起了那些在SM公司逼仄的地下练习室里,偷偷观看潘基文演讲视频的夜晚,想起了自己对更高舞台的模糊憧憬——————
那条路,曾经被灯光、掌声和公司的规划牢牢锁死。
而现在,一扇意想不到的门,似乎被强行撬开了一条缝,无论门后是荆棘还是坦途。
半晌,穆萨挂断电话,面色复杂地走了回来。
他看著徐贤,脸上挤出一个比刚才真诚许多的笑容,甚至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
敬意?
「徐贤夫人,」
他微微躬身,语气郑重,「亲王殿下认可了您的想法与坚持。」
徐贤的心,在听到「认可」二字时,几不可察地提了一下。
穆萨紧接著补充道,「不过————」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观察著徐贤的反应,「目前的情况,亲王殿下只能操作安排您进入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的国际贸易中心。
而且,只是一般的职员————但是下个月便可以入职,您看?」
不是徐贤设想的宣传部门,也不是联合国在纽约的总部。
但是————是国际贸易中心!
阿爸说的联合国最有作用的几个部门之一,是之前他们商讨下不可能达到的目标。
这算意外之喜了,她还以为多半是教科文或者卫生部门。
徐贤紧绷的肩膀,在这一刻,终于几不可察地松弛了半分。
她没有任何犹豫,迎著穆萨征询的目光,清晰地点头:「可以。」
协议达成。
尘埃落定。
穆萨小心地收起那份至关重要的监护人同意书,将那张被退回的银行卡郑重地收进西装内袋。
这是需要向亲王复命的证据。他再次向徐贤和她的父母抚胸行礼,准备告辞。
然而,就在他转身即将迈出客厅门的那一刻,脚步却顿住了。
穆萨转过身,目光在徐贤平静而坚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思忖几秒,然后走回徐贤面前,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一种超越了身份的诚恳:「徐贤夫人————」
他直视著徐贤的眼睛,语气低沉而清晰,「您的选择————赢得了我的尊重。」
说完这句话,穆萨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确保只有徐贤能听见,「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无关亲王殿下的命令,纯粹出于个人————您不妨一听。」
徐贤微微抬眸,眼瞳里映出穆萨严肃的脸。
穆萨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快速而清晰地吐出一句话。
「等待,比追逐更需要勇气,夫人,有些门从里面推开,才不会被反锁。」
徐贤的瞳孔,在听到那句话的瞬间,微微一缩。
她看著穆萨,没有立刻回应。
几秒钟的沉默后,徐贤的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笑容。
那笑容不再有上午归家时的雀跃,也没有了崩溃时的绝望。
而是洗尽铅华后,一种带著阳光穿透阴霾般、纯粹而释然的浅笑。
她微微躬身,向穆萨行了一个礼。
「谢谢您的忠告,穆萨先生。」
穆萨看著她的笑容,仿佛被那阳光般的暖意晃了一下眼。
他不再多言,再次郑重抚胸行礼,然后转身,大步离开了徐家。
门外,黑色的豪华轿车早已静候。
穆萨坐进后座,车辆缓缓启动。
透过深色的后窗玻璃,穆萨最后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目送他的徐家人—平静的徐贤,目光复杂的徐东昱,以及依旧带著忧色的金周熙。
收回目光,低头看著手中那份决定了许多人命运的文件袋,穆萨又摸了摸西装内袋里那张冰冷的银行卡,心中五味杂陈。
他今天的行为,严格来说,已经违拗了亲王殿下「冷处理」的明确意图。
但他很清楚,自己未来的主人是谁。
昨晚,小安加里专门打来的那通电话,详细描述了王子殿下与徐贤的时间,并且专门提到王子殿下那份掩藏不住的异样情绪。
其实都不用小安加里废话什么,穆萨太明白了。
这位徐贤夫人,未来成为正式王妃之一的可能性或许不大。
但成为王子心中那个最特殊、最难以磨灭的存在————
是板上钉钉的事。
都是男人,都懂第一个女人的杀伤力。
而此时自己的做法,既是讨好王子和徐贤夫人,也是为将来结个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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