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自来熟的冯老太
“说梦话呢?”金师爷笑话安开霁痴人说梦,“桑姑娘何许人也,像她这样的人能有几个?
若是人人都像桑姑娘这般,咱大庆该是何等盛世啊?”
他暗想,这样的盛世怕是人人都能吃饱穿暖,人人都能有房子住有马车坐。
想着想着他又摇摇头,笑自己异想天开,这样盛世怕是不可能存在。
他不知道,这样的盛世真的存在。
他口中的桑姑娘就是从那样的盛世来的。
郜县令撸着胡子笑得开怀,也不接话。
过了桥头,周围猛地一静。
甜丫和穆常安等在路边,远远看到马车,快步迎上去。
“大人……”
甜丫刚开个头,郜县令出声打断她的话,“今个没什么大人,只有伯父,若是不嫌弃,以后就叫我伯父吧。”
不在衙门,郜县令说话也自在多了。
甜丫和穆常安从善如流,拱手行礼,齐声喊伯父。
郜县令连说三声好,从袖子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礼,一人发一个,“来的时候, 你们伯母就给准备好了。
今儿总算送出去了 ,不然回去可没法跟你们伯母交代。”
“那我就不跟伯父、伯母客气了。”甜丫大方手下,亲密的扶住郜县令。
笑得眉眼弯弯,“能有如此有本事的伯父、伯母,我做梦都能笑醒。
说来也是我俩占便宜,说出去多有面儿啊。”
郜县令就喜欢她这样大方的性子,笑得眯起眼,“那可说好了,以后咱两家当亲戚走起来,你伯母知道一准高兴。”
金师爷在后头听的暗暗咋舌。
大人这是真想认桑姑娘当侄女啊。
不过桑姑娘这样的性子,又是夫人和小郎君的救命恩人,被大人高看也是正常。
桑姑娘也是个妙人,说话做事落落大方,他都有些佩服起来了。
想着想着,他不由看向走在两人旁边的穆常安。
桑姑娘这么个妙人,怎么就嫁了这么个庄稼汉呢?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正腹诽着,没想到吐槽的人猛地转头,幽幽看过来。
那一瞬他觉得自己被人看透了。
莫名心虚。
随即又不服,他心虚啥,以桑姑娘的容貌和才智,有大人牵线搭桥何愁嫁不到官宦人家。
大人的那些子侄哪个不比他强。
越想越不服他抬眼瞪过去,谁知人家连个眼风都不给他了。
到了门口,冯老太几个快步出来,甜丫依依介绍。
双方认识之后,郜县令亲自扶着冯老太,让人别跟他客气,把他当个普通晚辈就行。
甜丫一听就知道要不好。
果然,下一秒就看冯老太极其自然的拉住郜县令,嘴里喊着人,“那婶子以后就喊你小郜了。
要不是甜丫说,婶子都不知道咱两家有这渊源呢。
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有空常来啊……”
甜丫石化了:……
有时候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郜县令愣了一下,直到进屋被摁到炕上才回神儿,好些年没人这么喊他了。
“郜伯父……”甜丫跟进来想找补几句。
谁知冯老太直接把人推出去,“去,把咱家好吃的都端出来,招呼你伯父。
瓜子、花生、糖……都找出来。”
甜丫刚露头就被推出去,出门时还能听到冯老太招呼郜县令脱鞋上炕的话。
看着甜丫拿冯老太无可奈何的样子,郜县令想起自己老娘,老太太也是这样,越不让她干啥非要干。
真应了那句话,老小孩老小孩,人老了就成小孩了。
这么一想,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冯老太很是亲切。
人也自在多了,打量起眼前的屋子。
黄土墙,农村大炕,掉漆的炕桌,虽然简陋,但处处透着质朴、干净,别有一番风味儿。
“阿奶也太不拿人当回事了,人家好歹是个县令。”甜丫悄悄跟穆常安抱怨。
穆常安笑,把准备的好的果子递给人,“阿奶就是这性子,不拿人当外人,说不定郜县令就喜欢这样的呢。
太客气难免显得生分。
我觉得他挺喜欢这样的。”
说着穆常安朝外努努嘴。
院里院外摆了八九张桌子。
为了招待这些衙役,甜丫和穆常安请了不少村里人作陪。
一开始大家伙还挺拘谨,几杯酒下肚,胆子也大了话也多了,双方之间的生疏不知不觉没了。
这会儿已经开始勾肩搭背,显然已经混熟了。
“官吏又如何,说白了也是人……”
穆常安这话算是说对了,两人端着果子、点心、干果进屋的时候。
冯老太和郜县令已经聊开了。
面对面盘腿坐在炕桌旁,自然好似在跟自家亲戚扯闲篇。
看到人,郜县令极其自然的拍拍炕,“甜丫,常安,你俩也别忙了,咱们说说话。”
甜丫不由左右看看,这到底是谁家啊。
再从屋里出来时,郜县令在甜丫心里的形象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以前那个威严形象一去不复返。
因为郜县令竟然配合着老太太,开始催着两人生孩子了。
眼看日头一点点升高,时辰差不多了,甜丫招呼今日大厨开席。
正说着,院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跑出去一看。
原来是丧彪不知道为啥追着金师爷跑。
周围都是看热闹的衙役,但是没一个去帮忙,都在抱臂看热闹。
“丧彪不咬人啊,这是怎么了?”
“桑姑娘,没事,老金手欠非要去摸小狗崽儿,把人家狗爹惹急了。”安开霁哈哈笑,一副乐的看戏的样子。
小狗?
甜丫扭头看看柴房门,那个门不是一直锁着呢吗?
红英婶儿前段时间把小奶狗送过来。
如今已经在家养一段时间了。
小花因为生崽儿时痛苦,对丧彪这个罪魁祸首没个好脸。
丧彪一去,不是被小花咬就是被小花骂。
所以狗崽儿生下以后,丧彪这个狗爹还真没见过几次。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自然稀罕的紧,可尽责了。
除了甜丫、穆常安、浔哥能靠近狗崽,其余人都不行。
谁动丧彪咬谁,今个家里有外人,甜丫担心有人误入柴房,就提前把柴房门锁了。
如今不知道怎么开了。
更想不通金师爷怎么会摸到那儿去,还惹了丧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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