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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0章 今晚炖了,给大家补补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半尺厚的积雪,手指在案几上轻轻叩着:“雪窖藏红薯如盖棉被,化冰桶垫稻草隔寒,这理儿跟粮仓垫麦秸防潮一样——得懂‘护其本’。朱慈炤用桃木模印‘福’字雪饼,显儿给化冰桶铺稻草不慌不忙,孩子们的巧劲比雪藏的红薯还瓷实。朱由检握着红薯铲说‘雪藏千薯’,是真懂‘藏’的学问,藏的是薯,留的是开春的甜,比空喊‘备荒’实在。”

徐达咧嘴直乐:“陛下您瞧,周显的《藏粮要诀》记着‘红薯带泥入窖’,连红薯藤都铡碎喂牛,这日子过得比排骨汤还稠。洪承畴的化冰桶垫了草就不冻,孙传庭的雪犁推雪成墙挡风,这些物件不是摆样子,是真能让寒冬里的人吃得甜、过得暖,比发粮票强百倍。夕阳染得雪墙金红,冻梨化得软乎乎,这大雪的寒里,藏着股子会过日子的热,比穿件貂裘还舒坦。”

刘伯温捻着胡须慢悠悠道:“大雪的雪积得厚,冻梨却要化得软,这是天地在教‘刚’与‘柔’的理——看似冰封,实则裹着化不开的生机。从带轮子的雪犁到竹制的雪爬犁,从花椒叶腌菜到腐乳发酵放花椒,都是‘应冬’的巧思——该藏时深地藏,该化时慢慢化,不辜负一分物产。朱由检看孩子们切豆腐不催不赶,是把心沉进了这冬藏里。排骨汤的浓、冻梨的甜、豆腐的嫩,这些滋味凑在一块儿,像把一整年的甘苦都藏进了雪窖,不烈,却绵长。”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那个带小雪花的簸箕,眉头舒展不少:“红薯铲弧度正好不沾泥,雪犁加簸箕扫雪渣顺手,这不是简单藏粮,是把‘巧劲’刻进了铁竹里。周显说‘腐乳需闷着发酵’,孙传庭用枣木做轮子耐磨,都是把‘老法子’往‘省劲’里融,像毛竹爬犁轻便不塌架,透着股灵劲。朱由检让雪窖插‘薯窖’牌,是懂‘记号要贴心’的妙——农户见着牌就知藏着红薯,看着踏实,比贴告示强百倍。”

郑和笑着道:“陛下,您看那红薯铲柄尾的‘春见百香’,说得真好。朱慈炤的豆腐块切得匀,显儿的簸箕刻着雪花,这股子细致劲儿,比航船上的水密舱还严。洪承畴的化冰桶顺了,雪犁加轮子更轻便,这些小改动,看着碎,却把‘大雪要藏得巧’刻进了日子里,让人忙得有章法,比祭雪神的仪式实在。晚霞铺在雪地上像金子,冻梨甜得润喉咙,这冬藏的深意,稳得像雪窖里的红薯。”

姚广孝合十道:“大雪是‘深藏待发’的坎,薯入窖,梨化透,雪积厚,日子也得跟着这积雪慢慢沉。魏家的腐乳谱连着新做的农具,江南的毛竹混着北方的枣木,这些物件串起的,是‘藏锋守拙’的理。朱由检不盯着藏了多少薯,只看藏得深、化得透,是把心放进了这冬藏里。雪藏千薯是实,春见百香是望,合在一块儿,就是冬天该有的样子——藏得深了,开春才有盼头,笃定得很。”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雪饼上的‘福’字白生生的!冻梨化了软乎乎,咬一口准流甜水!排骨汤里的萝卜烂得像棉花,玉米甜得粘嘴巴!雪犁推雪像开道,爬犁能在雪上飞!晚霞把雪地染成金子,踩上去肯定咯吱响!”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把大雪过成了一窖刚藏好的红薯——扎实、耐嚼,还带着甜。周显教切豆腐,孙传庭改雪犁轮子,都是把‘大雪要藏得深’的心思传下去。红薯铲刻‘大雪’、雪窖插‘薯窖’牌,这些小讲究,比祭寒神的仪式更动人。‘雪藏千薯,春见百香’,是说红薯藏在雪窖里坏不了,开春挖出来香喷喷,等天暖了,就着新菜吃红薯,多让人盼着呀。”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的是‘惜’。红薯藤不扔喂牛,花椒叶晒干调味,孩子们的动作不慌不忙,没有半分浪费。洪承畴的化冰桶冻了就垫稻草,朱慈炤的豆腐块切得匀,错了就改,不含糊,这才是过日子的本分。暮色里的人影忙着封窖,汤香混着雪气,大雪的忙,忙得惜物,忙得有底气,比空喊‘过冬’强。”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瞥着天幕里的竹制雪爬犁,嗤笑一声:“朱由检这手‘以藏寄民心’玩得巧。借着大雪藏粮,把带轮雪犁、隔寒化冰桶、定量红薯铲都往州县送,明着是助冬藏,实则是让百姓觉得‘朝廷懂深冬的难’。《藏粮要诀》传下去,窖旁插牌、铲上刻字,都是把‘朝廷的体恤’埋进了雪里,比发‘冬藏银’实在。‘春见百香’这话勾着人盼头,比户部的账册更能安民心。”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花椒叶腌菜增香,红薯藤喂牛省粮,这些细节看着小,实则是把‘划算’做进了骨子里——百姓吃得甜、用得顺,自然念着朝廷好。洪承畴的化冰桶、朱慈炤的雪饼模,看着是小打小闹,实则是让‘三家坊’的手艺扎进冬藏里。红薯铲上的字,‘雪藏千薯’是实景,‘春见百香’是远谋,一近一远,把农户的心思勾得牢牢的,润物无声啊。”

戚继光皱眉道:“冬藏讲究‘藏得足,春不慌’,这雪犁、雪窖就是‘足’的根本。士兵开春能吃到雪藏的红薯,心气顺了,守边才稳。工坊里的人琢磨轮子防滑、簸箕扫渣,不是瞎折腾,是真把‘过得细’刻在了心上。雪光混着汤香,寒风裹着甜意,这实里藏的暖,比急调粮草靠谱——窖里有薯,谁还愁开春?”

……

小寒刚过,工坊的地窖里却起了变故。周显的儿子抱着刚腌好的腊鱼往窖里送,刚掀开窖帘就惊叫一声——靠墙的几排酱菜坛子倒了大半,褐色的酱汁淌了满地,混着碎瓷片,连带着旁边的红薯堆都浸得发黏。

“怎么回事?”孙传庭刚扛着新做的防冻草帘进来,听见动静立刻奔过去,蹲下身翻看碎瓷片,“坛口的黄泥封得好好的,怎么会倒?”他手指在坛底一抹,沾了层湿泥,“是地窖渗水了?”

洪承畴提着灯笼跟进来,光线下能看见墙角的霉斑:“上月修窖时明明垫了三层石灰防潮,怎么会渗水?”他忽然扯了扯窖顶的木梁,“这梁松了!怕是雪压得太重,梁歪了带倒了坛子!”

朱慈炤急得眼圈发红,指着碎坛子里的酱菜:“那可是准备给边关士兵送的腊八菜!还有二十天就腊八了,这可怎么好?”

正乱着,王承恩扶着朱由检进来,地窖里的酸腐味呛得人皱眉。朱由检弯腰捡起块没碎的酱萝卜,上面还沾着酱汁:“这萝卜腌得正好,脆生生的,就这么糟蹋了?”

周显闻讯赶来,见此情景直跺脚:“怪我!昨儿下雪没来看窖顶,定是积雪压塌了梁!”他忽然往朱由检面前一跪,“陛下,臣失职,请降罪!”

“起来。”朱由检把他扶起,声音沉却稳,“现在不是论罪的时候。孙传庭,带工匠去修窖顶,用最粗的松木梁,今晚就得修好,不能再漏雨。洪承畴,清点还能用的酱菜,能救多少是多少。杨嗣昌,你现在去库房,看看还有多少空坛子和腌菜料,不够就去附近州县调。”

杨嗣昌刚应声,洪承畴却急道:“陛下,附近州县的腌菜料上月都调空了!江南的分号倒是有,可一来一回至少十五天,赶不上腊八啊!”

“十五天?”朱由检看向周显,“魏家旧谱里,有没有快腌的法子?不用等足月的那种。”

周显眼睛一亮:“有!魏家奶奶记过‘急腌法’,用盐多些,再加烧酒催熟,七天就能吃!就是味儿重些,配干粮正好!”

“那就用这个法子。”朱由检往窖外走,“朱慈炤,你带孩子们去菜园拔新萝卜,要最粗的那种。周显,你列个料单,缺什么让杨嗣昌去办,就是拆了御膳房的料也得凑齐。”

正说着,外面传来争吵声。原来是负责运料的小吏在门口哭闹,说拉腌菜料的车陷在雪窝里,几匹马拉不动,车夫要加钱才肯接着运。

“反了他了!”孙传庭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陛下的差事也敢讹钱?”

“等等。”朱由检拦住他,走到门口。那车夫正叉着腰喊:“这雪深过膝盖,牲口都快累瘫了,加二十两银子,不然这料你们自己扛!”

朱由检看了看雪地里挣扎的马,又看了看车上的盐袋:“二十两太多,十两。但你得保证,今晚三更前把料送到工坊,误了时辰,一两也别想拿。”

车夫还想争,孙传庭把腰刀往车上一拍:“陛下给你脸了?十两够你买匹新马了!”

车夫吓得一缩脖子,赶紧应了。

这边刚定,杨嗣昌匆匆进来:“陛下,库房的空坛子只有五十个,还差两百个!”

“去烧窑的王家看看。”周显插话,“他家前儿刚出了批粗瓷坛,本是要卖往山东的,咱们高价买下来!”

朱由检点头:“让洪承畴去,带着银子,多给三成,让他连夜送过来。”

接下来的七天,工坊里像打仗。朱慈炤带着孩子们拔萝卜,冻红的手泡在冰水里洗萝卜,没人喊累。周显守着大缸,一边撒盐一边倒烧酒,辣得眼睛直流泪。孙传庭带着工匠修窖顶,雪粒子打在脸上像针扎,硬是连夜换了新梁。洪承畴跑遍了周边窑厂,连带着买了三十个装酒的陶瓮,回来时鞋上全是冰碴。

到第七天头上,朱由检掀开新腌菜的缸盖,一股浓烈的咸香混着酒香冲出来。周显夹起块萝卜咬了口,脆得能听见响:“成了!陛下,比寻常腌菜更下饭!”

朱慈炤凑过来尝了尝,辣得直伸舌头,却笑了:“这个好!士兵们吃干粮肯定够味!”

正说着,杨嗣昌进来,手里拿着边关的急报:“陛下,大同那边雪太大,粮草车陷在路上,士兵们已经三天没吃上热乎菜了!”

“正好。”朱由检指着新腌的菜,“让孙传庭带一队人,用爬犁送过去,越快越好。告诉士兵们,这是朕和工坊的孩子们一起腌的,等开春了,再给他们送新腌的细菜。”

孙传庭领命要走,洪承畴却追上去:“我也去!爬犁我熟,能快点!”

三日后,孙传庭派人传回消息,说腌菜送到时,士兵们正围着雪堆啃干粮,见了腌菜个个红了眼,就着雪吃了三大碗,还说这是吃过最香的腊八菜。

这天傍晚,朱由检站在修好的地窖前,新换的松木梁上挂着红灯笼,映得雪地里一片红。周显捧着坛新腌的萝卜过来:“陛下,这坛您留着,过几日腊八吃。”

朱由检接过坛子,忽然听见窖里传来笑声,是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在数新腌的菜坛,数到一百时拍手叫好。他忽然笑了:“周显,你说这急腌菜,会不会比慢腌的更让人记挂?”

周显愣了愣,随即点头:“臣明白了,越是难时熬出来的味,越让人忘不了。”

洪承畴裹着一身寒气跨进工坊,棉袍上的雪化成水,在地上洇出小水洼。“陛下!”他嗓门亮得很,从怀里掏出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大同的士兵给您带了样物事。”

油纸打开,是块冻得硬邦邦的麦饼,中间夹着些深褐色的碎末。“这是他们用您送去的腌菜夹的饼,说就着雪吃,比山珍海味还香。”洪承畴搓着手笑,“有个老兵说,这味能记到下辈子。”

朱由检拿起麦饼,冰碴子硌着手心,却不觉得冷。朱慈炤凑过来闻了闻,咋舌道:“这腌菜味真冲!”周显的儿子却指着洪承畴背后:“孙大哥还带了只兔子!”

孙传庭果然拎着只肥兔进来,兔毛上还沾着雪:“这是大同猎户谢的,说沾了陛下的福气,今年冬猎收成好。”

朱由检看着那只扑腾的兔子,忽然道:“今晚炖了,给大家补补。”他把麦饼递给周显,“把这个收进坛子,明年此时再拿出来,看看会不会更有滋味。”

周显应声去了,地窖里的新坛又多了一个。雪还在下,工坊的烟囱却比往日更旺,烟柱直直地戳进铅灰色的天里,像根撑住寒冬的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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