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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1章 查账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地窖中狼藉的碎瓷片,手指在案几上重重一顿:“雪压塌梁倒了坛子,换作旁人怕是先慌了手脚,朱由检却先捡没碎的酱萝卜——这是懂‘惜物’的根。孙传庭修梁、洪承畴救菜、杨嗣昌调料,分毫不乱,像排兵布阵般井井有条,这股子‘乱中稳’的劲,比腌菜的酱汁还稠。”

徐达咧嘴直乐,眼里却带了点热意:“陛下您瞧,朱慈炤急得红眼圈,孩子们冻红了手还在洗萝卜,没一个喊苦的。周显跪地表罪,朱由检却先问‘怎么救’,这才是干实事的样子!七天急腌出腊八菜,比寻常法子快了三倍,就像打仗时的奇袭,不按常理却能成事,这股子机灵劲,比喝碗热汤还暖身子。”

刘伯温捻着胡须轻叹:“地窖渗水、料不够、时间紧,三道坎摞着来,偏生他们一道一道跨过去。朱由检一句‘不是论罪的时候’,把慌乱压下去,这是‘临事有静气’。魏家的‘急腌法’本是权宜之计,却被用得恰到好处,就像乱世里的应变,不拘泥旧法,才救得急。最后那坛急腌萝卜,味重却够劲,配着边关的干粮,定比寻常腌菜更让人记牢——难时的滋味,总比顺时的更刻骨。”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工匠们连夜换的松木梁,眉头渐渐舒展:“雪压塌梁是祸,但能立刻用最粗的松木重修,这是‘补漏如救火’的果断。朱由检不揪着失职不放,先分派人手各办一事,像航船遇风偏了舵,不慌着骂舵手,先调方向稳船,这才是掌舵人的样子。”

郑和笑着点头:“陛下您看,车夫要价讹钱,朱由检不多纠缠,十两银子换三更前送到,这是‘明轻重’——比起误了腊八菜,十两算什么?洪承畴跑遍窑厂买坛子,连装酒的陶瓮都用上,这是‘不拘格’;周显记着‘急腌法’,盐多酒催,七天成菜,这是‘有后手’。桩桩件件,都透着‘不慌’,比祭天求稳还实在。”

姚广孝合十道:“地窖倒坛是‘危’,却催出了急腌的法子、更快的送料、更牢的窖顶,这是‘危中见机’。士兵们就着雪吃急腌菜,定比吃寻常腊八菜更念着这份难——不是顺顺当当送来的,是七手八脚从碎坛子里抢出来的,这份心,比菜味更重。最后那铃铛声,脆生生的,像在说:再大的雪,也挡不住要送的暖。”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攥紧了拳头,见最后腌菜成了才松口气,拍着椅子扶手道:“碎坛子看着真让人心疼!但他们没哭鼻子,朱慈炤带着孩子洗萝卜,周显爷爷想急办法,真厉害!七天就腌好,比变戏法还快!那车夫敢讹钱,孙大哥亮刀子真解气,不过陛下给十两银子也对,快点送到才最要紧!”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遇着事不怨天尤人,先想怎么补。朱由检说‘不是论罪的时候’,这话最要紧——乱的时候,稳住比啥都强。急腌菜味重,配干粮正好,可见事出了总有应对的法,就像雨天忘带伞,跑快点总能少淋点。最后士兵们吃着菜,想着这菜是从碎坛子里救回来的,定觉得比平常的香,这就是‘难中得的甜,更甜’。”

于谦点头道:“最难得是‘齐心’。孙传庭修梁,洪承畴救菜,孩子们拔萝卜,没人闲着,没人推诿。周显虽自责,却立刻想急腌法;杨嗣昌虽料不够,却立刻想办法调。就像拼积木,一块倒了,其他人赶紧扶,还拼得更牢些。地窖最后修得更稳,以后再大雪也不怕,这就是‘吃一堑,长一智’,比只盼着不出事强。”

嘉靖位面

朱厚熜端着茶盏,看着天幕里急急忙忙的人影,嘴角勾起点笑意:“朱由检这手‘危机处置’倒有几分意思。不先问罪,先分活,这是‘抓要害’——罪什么时候都能论,菜误了可补不回。十两银子买车夫送料,这是‘舍小利’;用急腌法,味重却快,这是‘务实效’。他心里跟明镜似的,什么比什么要紧,清楚得很。”

严嵩哈腰笑道:“大人说得是,寻常人遇这事,先慌了神骂底下人,朱由检却先算‘还能救多少’,这是‘拎得清’。周显藏着‘急腌法’,这是‘有备’;杨嗣昌知道料在哪,这是‘知底’;孙传庭修梁用最粗的松木,这是‘求稳’。一环扣一环,没掉链子,比奏疏里写的‘万无一失’实在多了。”

戚继光沉声道:“边关士兵盼着腊八菜,这不仅是菜,是念想。碎了坛子,士兵们怕是要失望,可最后不仅送到了,还是这么不容易送来的,这念想就更重了——知道朝廷没忘了他们,雪再大也有人在抢着送。这份心,比菜本身更能暖士气,比发十车粮草还管用。”

……

大寒这天,北风卷着雪沫子打在工坊的窗纸上,呜呜作响。朱慈炤正帮着周显翻晒草药,忽然听见院外传来马蹄声,紧接着是一阵喧哗——三个穿着锦缎袍子的汉子正推搡守门的老卒,为首的满脸横肉,手里甩着张帖子:“让朱由检出来!就说江南盐商冯家送年礼来了,他敢不接?”

孙传庭刚从窖里搬完冻肉出来,见状立刻把朱慈炤护在身后,按刀上前:“放肆!陛下的名讳也是你敢叫的?”

那汉子冷笑一声,从随从手里夺过个描金礼盒,往地上一摔,礼盒散开,里面竟是些发霉的米饼:“年礼在此!他要是识相,就该亲自出来谢恩!不然,明年江南的盐引,他一粒也别想拿到!”

这话刚落,朱由检披着件灰布棉袍从屋里出来,雪沫子落在他肩头,他却像没察觉,只盯着地上的米饼:“冯老板这礼,倒是特别。”

“陛下!”老卒急得跪下,“他们硬闯进来,说要讨个说法,还说……还说咱们工坊的腌菜坏了他们的生意!”

“腌菜?”洪承畴从账房跑出来,手里捏着本账册,“上月给江南送的腌菜明明是好的,他们却说全坏了,还扣了咱们的银子!”

为首的汉子梗着脖子:“坏了就是坏了!我家少爷吃了拉了三天肚子,你们赔得起吗?要么赔五千两银子,要么让朱由检跟我回江南赔罪,不然这事没完!”

杨嗣昌脸色铁青:“你们分明是故意找茬!那批腌菜出库时层层查验,怎么可能坏?定是你们自己储存不当,反来讹诈!”

“讹诈?”汉子从怀里掏出块黑乎乎的东西,“这就是你们的腌菜!都长霉了还敢说没坏?”

周显凑近闻了闻,忽然道:“这不是咱们的腌菜!咱们的急腌法用了烧酒,霉味不是这样的,这是用盐水泡坏的,连坛底的泥都不对!”

那汉子眼神一慌,随即又硬气起来:“你说是就是?我看你们是想赖账!来人,把他们的腌菜缸都砸了,看他们还敢嘴硬!”

随从们刚要动手,孙传庭的刀“噌”地出鞘,寒光映着雪光:“谁敢动一下试试!”

就在这时,朱由检忽然笑了:“冯老板既然这么说,那我倒要请教,这批腌菜是从哪个工坊出的?坛底刻的是什么字?”

汉子张口就来:“自然是你们‘三家坊’!坛底……坛底刻的‘腌’字!”

“哦?”朱由检看向洪承畴,“承畴,咱们给江南的腌菜,坛底刻的是什么字?”

洪承畴翻开账册:“回陛下,为了区分急腌和慢腌,给江南的急腌菜刻的是‘快’字,慢腌的才刻‘腌’字!他手里这坛,根本不是咱们的!”

汉子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支吾着说不出话。随从里有个年轻的慌了神,结结巴巴道:“是……是冯少爷让我们这么说的,他说……说工坊的腌菜抢了咱们盐商的生意,得给他们个教训……”

“住口!”为首的汉子踹了那随从一脚,转身就要跑。

“站住。”朱由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孙传庭,把他们绑了,连同这假腌菜,一并送到顺天府尹那里。告诉府尹,就说有人冒充官差,讹诈朝廷工坊,还敢直呼朕的名讳,让他好好审审。”

孙传庭应声上前,三下五除二就把几人捆了。那汉子吓得瘫在地上,哭喊着求饶:“陛下饶命!是小的有眼无珠,都是冯老板指使的!”

朱由检没理他,只对洪承畴道:“你即刻去趟江南,查查冯家这几年的盐引账目,看看他们到底做了多少亏心事。顺便告诉江南的商户,‘三家坊’的腌菜,只做实在买卖,谁要是再敢耍手段,别怪朕不客气。”

洪承畴领命,眼睛亮得很:“臣这就去!定让他们知道陛下的厉害!”

朱慈炤看着被押走的汉子,忽然道:“陛下,他们会不会报复?”

朱由检摸了摸他的头,指着院里的腊梅:“你看这梅花开在寒冬里,越是冷,开得越艳。咱们做事光明正大,还怕那些见不得光的?”

正说着,杨嗣昌拿着份文书进来,脸上带着喜色:“陛下,大同传来消息,孙将军送去的腌菜太受士兵欢迎了,他们还说,要是能再有些辣的,冬天守关更有精神!”

“辣味?”周显眼睛一亮,“臣记得魏家谱里有种‘烈火腌菜’,用朝天椒和花椒,够辣!就是做法麻烦些……”

“麻烦也做。”朱由检打断他,“士兵们在边关挨冻,这点麻烦算什么?孙传庭,你让人去调些朝天椒,越多越好。朱慈炤,你跟孩子们学着剁辣椒,多练练就不辣眼睛了。”

朱慈炤用力点头,挽起袖子就要去拿菜刀。周显的儿子已经跑去翻魏家旧谱,指着其中一页喊:“找到了!这里写着要晒三天辣椒,再用石臼捣……”

工坊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刚才的不快仿佛被风雪卷走了。孙传庭指挥着工匠加固院门,洪承畴忙着收拾去江南的行装,周显则带着孩子们在院子里支起晒辣椒的竹架,连王承恩都挽起袖子帮忙扫雪。

朱由检站在廊下,看着雪地里忙碌的身影,忽然觉得这大寒的天也没那么冷了。他想起刚才那汉子的丑态,又想起士兵们吃腌菜时的笑脸,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时,杨嗣昌悄悄走过来,低声道:“陛下,顺天府尹派人来说,冯家在江南不止盐引有问题,还私囤粮食,怕是要牵扯出不少人。”

朱由检点点头:“该牵出多少就牵出多少,朕倒要看看,这天下是他们的,还是百姓的。”他望向江南的方向,雪雾茫茫,却仿佛能看见洪承畴快马加鞭的身影。

傍晚时分,雪停了。朱慈炤举着串刚晒好的朝天椒跑过来,辣椒红得像团火:“陛下您看!这个够不够辣?周爷爷说再腌上十天,就能给士兵送去了!”

朱由检接过辣椒,指尖被辣得微微发麻,心里却暖烘烘的。远处传来更鼓声,一下下,像敲在人心上,踏实又有力。

他忽然想起什么,对周显道:“把那坛假腌菜留下,泡在醋里,明年开春让孩子们看看,什么是见不得光的东西,什么是经得住晒的真滋味。”

周显应声去了。院子里的腊梅开得正艳,香气混着辣椒的辣,在雪夜里漫开来,清冽又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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