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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3章 热气模糊了眼镜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只裹着厚棉布的炭手炉,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摩挲:“铜炉加夹层防烫,还能暖三个时辰,这心思细得像筛过五遍的炭。朱由检对着狼牙想刻‘守土’二字,送宣府总兵——这不仅是送个物件,是把‘边关重如狼牙’的心思递过去,比赏百两银子更入人心。”

徐达咧嘴笑出声:“老刘侄子筛炭五遍,手烫出红印还乐呵呵的,这股子实诚劲比无烟炭还纯!孙传庭拍他肩说‘有救’,透着点糙理的暖,比官话顺耳多了。江南送万民伞,边关盼炭炉,这头暖着百姓,那头记着将士,工坊里的炭火,烘的是整个天下的生机啊。”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阳光下泛光的狼牙,眉头渐渐松开:“炭手炉揣着不烫,木盒衬着绒布,送将官的物件做得这般妥帖,是懂‘礼轻意重’。朱由检要烽火台图纸改炭炉,不占地方还实用,这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将士守土,咱就得让他们守得暖,守得踏实。”

郑和抚着胡须道:“江南分粮得民心,边关备炉暖军心,一头一尾都顾着,像航船两边的舵,稳当。狼牙刻‘守土’,炭炉暖身子,一个是精气神,一个是实打实,合在一块儿,比祭天祷告管用。那风带着初春暖意钻窗缝,倒像把这日子里的热乎劲,都吹得活泛起来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眼睛一亮,指着那堆雪白的炭拍手:“筛五遍没煤渣!这炭烧起来准不呛人!狼牙刻‘守土’送给总兵,他摸着肯定想起陛下惦记着他!木盒衬绒布,比锦盒还贴心!”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做物件想着将士冷暖,分粮食记着百姓饥饱,这炭火暖的不只是手,是人心。狼牙映着边关笑脸,炭炉烘着江南热气,工坊里的烟火气,串起的是天下的安稳——就像这手炉,不大,却能暖三个时辰,细水长流的暖,最是难得。”

万历位面

张居正看着天幕里案上的狼牙,指尖在砚台上轻点:“炭炉加夹层是‘巧’,筛炭五遍是‘实’,巧实相济,才见真章。朱由检借狼牙寄‘守土’之意,比发十道训令更能鼓士气——将士见着这俩字,便知后方念着他们的苦。”

申时行点头道:“江南万民伞是民心归向,边关炭炉是军心安稳,一南一北,皆因这工坊里的用心。风带暖意,炭炉生温,狼牙映光,处处透着‘日子往暖里过’的劲,比朝堂上的空论,实在多了。”

……

惊蛰刚过,工坊后的菜园子刚翻过土,准备种些新菜,却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搅了清静。三个穿着驿站服饰的驿卒撞开院门,为首的摔下一个麻袋,粗声道:“‘三家坊’的人呢?这是你们发往陕西的腌菜,半道上臭了,巡抚大人让我们原封不动送回来,还说要查你们是不是用了坏菜充数!”

麻袋口散开,一股酸臭味立刻弥漫开来,朱慈炤捂着鼻子凑过去看,里面的腌萝卜、腌白菜都泡在浑浊的水里,已经发黏。“不可能!”他急得脸通红,“我们发出去的腌菜都是封了三层油纸的,怎么会臭?”

孙传庭刚从铁匠铺回来,手里还拿着个新打的铁铲,见状眉头拧成疙瘩:“麻袋上的封条呢?我们出库时都盖了工坊的红印,你们是不是动过?”

那驿卒梗着脖子:“动没动过你说了不算!巡抚大人说了,要么你们赔三千两银子,要么就等着官府来封坊!”

“放肆!”洪承畴从账房出来,手里的算盘“啪”地一拍,“陕西那批货是我亲自点的数,每坛都验了封条,你们说臭就臭?我看是你们在路上私拆了偷吃,怕被发现才故意弄臭的!”

驿卒被说中痛处,眼神闪烁,却更横了:“你胡说!我们是官差,还能做那偷鸡摸狗的事?今天你们不赔钱,我们就不走了!”说着,竟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摆出耍赖的架势。

朱由检这时从屋里出来,身后跟着杨嗣昌。他没看驿卒,先弯腰从麻袋里捡起一片腌菜,用手指捻了捻:“这菜是用急腌法做的,按说能存两个月,现在才过二十天,怎么会坏得这么快?”

杨嗣昌凑近闻了闻,忽然道:“不对,这水里有酒气。”他用指尖沾了点水尝了尝,“是烧酒!有人往坛子里倒了烧酒,才让菜坏得这么快!”

“烧酒?”周显的儿子突然喊起来,“我知道了!前儿我听见这几个驿卒在坊外打听,说咱们的腌菜配烧酒最香,定是他们偷着往坛子里倒酒,想泡着吃,结果把菜弄坏了!”

为首的驿卒脸色骤变,猛地站起来:“你个小屁孩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朱慈炤指着他腰间的酒葫芦,“你葫芦里的酒味,跟这坛子里的一模一样!”

驿卒下意识捂住葫芦,这一下更露了马脚。孙传庭上前一步,铁铲往地上一顿:“把葫芦打开!”

驿卒还想躲,洪承畴已经伸手夺了过来,拔开塞子一闻,果然是浓烈的烧酒味。“人赃并获,你们还有什么话说?”洪承畴把葫芦往地上一摔,酒洒了一地,“巡抚大人要是知道你们监守自盗,还敢反咬一口,定不饶你们!”

三个驿卒吓得脸都白了,为首的“扑通”跪下:“大人饶命!是小的们一时糊涂,想着这腌菜配酒好吃,就拆了两坛,谁知倒多了酒,菜全坏了……我们怕回去交不了差,才想讹点银子补窟窿……”

朱由检看着他们,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陕西巡抚那里,我会派人解释。但你们私拆官货,按律当罚。孙传庭,把他们绑了,送到当地驿站,让驿丞好好管教,再敢胡来,就没这么轻易放过了。”

驿卒们连滚带爬地被拖走,工坊里的人这才松了口气。朱慈炤气鼓鼓地踢了踢那个麻袋:“太气人了!差点坏了咱们工坊的名声!”

“名声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说坏就坏的。”朱由检拍了拍他的肩,“孙传庭,重新备一批腌菜,用最快的速度送陕西,路上多派两个人护送,别再出岔子。”

孙传庭领命,刚要走,杨嗣昌忽然道:“陛下,陕西那边还传来个消息,说咱们送去的‘烈火腌菜’太受欢迎,当地百姓都想学着做,巡抚还问能不能派个师傅过去教他们。”

“教!”朱由检眼睛一亮,“周显,你选两个手脚麻利的,带上魏家的谱子,去陕西好好教。不仅教腌菜,还把咱们的急腌法、无烟炭法子都教给他们,让百姓自己也能做,省得总等着咱们送。”

周显笑着应了:“臣这就去挑人,保证把真本事都教给他们。”

正说着,洪承畴拿着本账册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陛下,江南那边的账对出来了!冯家抄没的家产里,光是私囤的粮食就够赈济三个县,咱们工坊用那些粮食做的腌菜,已经送了十好几车去灾区,百姓都说陛下体恤他们呢!”

“这不是体恤,是本分。”朱由检翻看着账册,“百姓有饭吃,才有力气干活,国家才能安稳。对了,宣府那边的炭手炉用着怎么样?没再出问题吧?”

“没出问题!”孙传庭接话,“宣府总兵还特意让人送了面锦旗来,说咱们的炭手炉救了不少将士的命,冬天守烽火台再也不用冻手了。”

朱慈炤这时跑过来,手里拿着个新做的竹篮,里面装着刚长出来的香椿芽:“陛下,这是菜园子里新冒的香椿,让御膳房做香椿炒鸡蛋,可香了!”

朱由检笑着接过竹篮,香椿的清香混着泥土的气息,让人心里舒畅。他忽然对众人道:“今儿中午都在工坊吃饭,就吃香椿炒鸡蛋,再配上新腌的萝卜条,热闹热闹。”

众人都笑了,工坊里的气氛又热络起来。孙传庭去安排送陕西的腌菜,洪承畴接着对账,周显开始挑选去陕西的师傅,朱慈炤则拉着周显的儿子去菜园子摘更多的香椿芽。

朱由检站在院子里,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里踏实得很。他知道,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只要大家心齐,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就像这惊蛰后的菜园子,只要肯下力气,总能种出好庄稼。

这时,杨嗣昌悄悄走过来,低声道:“陛下,顺天府尹那边说,冯家的案子牵扯出不少官员,有几个还是朝中重臣的亲戚,要不要……”

朱由检打断他:“不管是谁的亲戚,只要犯了法,就按律办。咱们做的是实实在在的事,不怕那些歪门邪道。”

杨嗣昌点点头,不再说话。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朱慈炤和周显的儿子在菜园子里追逐打闹,惊起几只刚从冬眠中醒来的麻雀。

朱由检望着天空,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等忙完这阵子,他要亲自去陕西看看,看看那里的百姓是怎么学着做腌菜的,看看那里的土地是不是也像工坊后的菜园子一样,充满了希望。

他转身往屋里走,准备去看看周显选了哪些人去陕西。刚走到门口,就听见洪承畴在喊:“陛下,江南又订了五百坛腌菜,说是要给灾区的百姓当口粮呢!”

朱由检笑着应了一声,脚步轻快。他知道,这工坊里的烟火气,这一件件实实在在的物件,这一个个为了生计忙碌的人,才是这天下最坚实的根基。只要根基稳了,再大的风雨也不怕。

而那三个被绑走的驿卒,此刻正被驿丞训斥着,他们大概永远也不会明白,为什么自己这点小聪明,会栽在一个看似普通的工坊手里。他们更不会知道,这个工坊的主人,心里装着的,是这天下所有百姓的冷暖。

周显挑了两个老伙计,一个擅长腌菜,一个精于炭火,都是跟着他做了十年以上的老手。临行前,朱由检特意叫到跟前,指着魏家旧谱上的批注:“去了陕西,别藏着掖着。百姓想学,就倾囊相授,遇到难处就找当地官府,他们敢推诿,就拿着朕的手谕去找巡抚。”

老伙计们揣着手谕,背着装满腌菜料的行囊,在晨光里上了路。朱慈炤追出去老远,塞给他们一包新炒的南瓜子:“路上解闷,到了那边给我们带些陕西的酸枣回来!”

送走人,工坊里又忙开了。洪承畴核对着江南新到的订单,笔尖在账册上沙沙响:“陛下,苏州府要三百坛‘烈火腌菜’,说是船工们跑水路吃着抗饿,还特意叮嘱多加辣椒。”

“那就多放两把朝天椒。”朱由检正看着孙传庭新做的腌菜坛,坛口加了圈橡胶圈,“这密封圈是用什么做的?看着比麻绳结实。”

“是用旧马车上的胶皮拆下来的。”孙传庭用手指按了按,胶皮弹了弹,“臣试过了,泡在水里三个月不烂,封坛口再严实不过,以后再也不怕漏汤了。”

杨嗣昌这时进来,手里拿着份塘报,脸色有些凝重:“陛下,陕西那边下了场冷雨,刚种下的春麦冻坏了不少,百姓急着补种,可麦种不够了。”

“麦种?”朱由检看向周显,“咱们‘三家坊’的试验田不是培育了些耐寒的麦种吗?能凑多少?”

周显算了算:“够种两百亩的,可陕西那边至少要五千亩的量……”

“不够就找各地粮仓调。”朱由检转身往外走,“孙传庭,你让人套车,我去趟京郊的粮仓。杨嗣昌,你拟个文书,就说朕借调麦种,秋收后让陕西百姓加倍还,绝不亏待。”

京郊粮仓的守将是个老油条,见朱由检只带了几个随从,起初还推说麦种是朝廷储备,动不得。直到孙传庭亮出腰刀,他才慌了神,哆哆嗦嗦地打开仓门。

看着粮仓里堆得满满的麦种,朱由检沉声道:“这些种子,本就是给百姓备的,现在他们需要,为什么不发?”

守将嗫嚅道:“怕……怕上面怪罪……”

“怪罪下来朕担着。”朱由检让人搬了二十车麦种,“告诉陕西巡抚,让他组织百姓连夜补种,缺什么农具,让‘三家坊’的分号立刻赶制。”

回工坊的路上,车轱辘碾过泥泞,麦种的清香混着土腥味飘进来。朱慈炤扒着车帘往外看,见路边有个老农蹲在田埂上哭,身边的麦田稀稀拉拉,冻坏的麦苗黄得像枯草。

“陛下,咱们给那爷爷留点麦种吧?”朱慈炤拉着朱由检的袖子。

朱由检让车停下,亲自过去把老农扶起:“老人家,别哭了,我们送麦种来了,这就帮你补种。”

老农看着车上的麦种,浑浊的眼睛亮起来,“扑通”跪在地上:“活菩萨啊!您是活菩萨啊!”

朱由检赶紧把他扶起,心里却不是滋味。他让随从留下两袋麦种,又教老农怎么催芽补种,看着老农千恩万谢地忙活起来,才重新上车。

“陛下,”杨嗣昌轻声道,“京郊尚且如此,陕西那边怕是更难。”

“难才要做。”朱由检望着窗外掠过的田野,“等麦种送过去,让周显再派个懂农桑的去,不光送种子,还得教法子,不然种下去也白搭。”

回到工坊时,天都擦黑了。洪承畴举着盏灯笼迎出来:“陛下,江南分号送了些新做的竹编筐,说是装腌菜更透气,您要不要看看?”

筐子编得细密,筐沿还刻着缠枝纹。朱由检拿起一个,指尖划过竹篾:“做得不错,让他们多做些,给陕西也送一批,装麦种正好。”

周显的儿子端着碗热汤面进来,上面卧着个荷包蛋:“陛下快吃,温温身子。刚才听孙大哥说,您在粮仓给守将难堪了?”

“他要是好好办事,朕能给他难堪?”朱由检接过面碗,热气模糊了眼镜,“这天下的东西,本就该给天下人用,藏着捂着,最后只会烂在仓里。”

吃面时,朱慈炤凑过来,手里拿着张画:“陛下,这是我画的陕西,等麦种长出来,肯定绿油油的,比咱们菜园子还好看。”

画上的田野望不到边,田埂上站着好些小人,手里都举着麦捆。朱由检摸了摸他的头:“会的,一定比这画里的还好看。”

夜里,工坊的灯亮到很晚。孙传庭在赶制播种用的木耧,洪承畴在核算麦种的运费,周显在整理农桑的册子,准备派人送去陕西。朱由检坐在案前,看着窗外的月光,忽然觉得这夜虽然深,却藏着数不清的盼头。

就像那车正在赶往陕西的麦种,虽然路远,却带着春的消息,总有一天,会在那片土地上,长出沉甸甸的麦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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