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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一茬比一茬好


洪武位面

朱元璋望着天幕里那袋发臭的腌菜,手指在案几上敲得笃笃响:“驿卒偷拆官货还敢讹诈,换作旁人怕是先慌了阵脚,朱由检却先捻起腌菜辨成色——这是‘遇事先察’的精明。杨嗣昌尝出酒气,朱慈炤认出酒葫芦味,一环扣一环拆穿把戏,比审案子还利落,可见这工坊里的人个个带眼,不是好糊弄的。”

徐达咧嘴直乐,指着那几个瘫软的驿卒:“这几个小子也是蠢,偷喝就偷喝,偏要往腌菜里倒烧酒,坏了菜还想栽赃,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朱由检不慌不忙,先辨真假再论罚,绑去驿站让驿丞管教,既没纵容也没苛责,这分寸拿捏得比筛炭还匀。”

刘伯温捻着胡须道:“更难得是事后不恋战。拆穿了讹诈,立刻备新腌菜送陕西,还派师傅去教百姓做法,这是‘化怨为利’的远虑。工坊的名声不是靠嘴争,是靠真本事立——腌菜做得好,遇事处置得公,百姓自然信。你看那坛口的红印在阳光下发亮,倒像把‘实在’二字,刻在了明处。”

永乐位面

朱棣盯着天幕里洪承畴摔碎的酒葫芦,眉头渐渐舒展:“驿卒私拆官货反咬一口,本是糟心事,却被他们三两下查清底细,这股子‘明察’的劲,比看卷宗还痛快。朱由检一句‘名声是自己挣的’,说得实在——旁人说坏不算坏,自己行得正才是根本。”

郑和笑着点头:“陛下您瞧,陕西百姓想学腌菜,江南灾区等着腌菜当口粮,这工坊的物件已经扎进民心了。派师傅去教手艺,不是留一手,是把‘过日子的本事’传开,这比送几车菜更长久。就像那新冒的香椿芽,看着嫩,却透着股往上长的劲,扎实。”

姚广孝合十道:“从辨腌菜真伪到处置驿卒,再到传艺百姓,步步透着‘稳’。不被讹诈乱了方寸,不因事小失了规矩,更不因利厚藏了手艺。这工坊像块好钢,经得住敲打,还能延展成器,比那些只知囤积的仓库,有用多了。”

宣德位面

朱瞻基看得眼睛发亮,拍着椅子扶手道:“那驿卒撒谎时脸都不红,还好朱慈炤机灵,认出他葫芦里的酒味!腌菜泡在烧酒里肯定臭,他们真是笨!陛下说要教陕西百姓做腌菜,这主意好,大家都会做了,就不用总等着送啦!”

杨士奇温声道:“陛下您瞧,他们遇着事不躲,查清了不闹,转头就把心思放在‘怎么做得更好’上。朱由检说‘百姓有饭吃才安稳’,这话在理——工坊里的腌菜、炭炉,看着是物件,实则是连着民心的线。线牵得牢,天下就稳,比金戈铁马还管用。”

于谦点头道:“最动人是‘不藏私’。急腌法、无烟炭法子都肯教给百姓,这不是傻,是明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那三个驿卒栽了,是因为贪心;工坊立得住,是因为实心。阳光照在坛口红印上,亮得晃眼,倒像把‘公道’二字,晒得暖烘烘的。”

万历位面

张居正望着天幕里忙碌的工坊众人,指尖在茶盏沿轻轻划着:“驿卒讹诈是‘小恶’,处置不当便会坏了公信力。朱由检先辨真伪再按律罚,既维护了工坊声誉,又没越权擅断,这是‘以细处稳大局’。派师傅传艺,更是‘授人以渔’,比单纯救济高明多了。”

李太后看着菜园里的香椿芽,轻声道:“朱慈炤护着工坊名声急得脸红,孩子们追逐打闹惊起麻雀,这工坊里的生气,比朝堂上的公文鲜活多了。百姓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有实在物件用,有踏实日子过,谁还愿生乱?”

申时行抚着胡须道:“冯家案牵扯重臣亲戚,朱由检一句‘按律办’,硬气。工坊的根基在‘实’,处事的根基在‘公’,两者凑在一块儿,就像那腌菜坛口的红印,看着小,却封得住底气。难怪江南百姓念着好,这不是凭空来的。”

……

清明刚过,京郊的桃花落了满地,工坊却被一股戾气搅得不安生。一早开门,就见十几个村民跪在门口,为首的老汉捧着个破碗,碗里盛着些发黑的麦粒,见了朱由检就磕头,额头磕得渗血:“陛下,救救我们吧!那李剥皮把我们的口粮都坑光了,再不想办法,我们就得饿死了!”

“李剥皮?”朱由检扶起老汉,见他手背上全是冻疮,“是哪个李剥皮?”

“就是粮商李茂才!”旁边的妇人哭喊道,“他说官府征粮,让我们先把存粮卖给他们,说给双倍价钱,结果粮拉走了,别说双倍,连本钱都没给!现在家里揭不开锅,孩子都快饿晕了!”

孙传庭听得火起,拳头捏得咯吱响:“这狗东西!去年就听说他在通州一带欺行霸市,没想到敢坑到百姓头上!”

洪承畴翻着账册赶过来,脸色铁青:“陛下,这李茂才不简单,他姐夫是户部侍郎张敬,难怪敢这么嚣张。去年江南调粮时,他就借着张敬的名义,低价收了五千石粮,转头高价卖给灾区,赚了黑心钱!”

“户部侍郎?”朱由检接过老汉碗里的麦粒,捻起一粒,硬得像石子,“这是你们的存粮?”

老汉哽咽道:“是……是去年的陈麦,本想留着春播用,被他逼着买了去,说要送去做军粮,结果……结果全给掺了沙子,扔在河边发霉……”

正说着,远处传来马蹄声,一队家丁簇拥着个穿锦袍的胖子过来,胖子手里把玩着个玉扳指,见了村民就骂:“一群刁民!敢在这儿闹事?再不走,打断你们的腿!”

“李茂才!”村民们气得发抖,“你还我们粮食!”

李茂才冷笑一声,根本不看村民,只斜着眼打量朱由检:“你就是这破工坊的主人?敢管我的闲事?告诉你,张大人是我姐夫,识相的就把这些刁民赶走,不然让你这破坊子明天就关门!”

孙传庭拔刀就要砍,被朱由检按住。朱由检盯着李茂才:“百姓说你骗了他们的粮?”

“骗?”李茂才嗤笑,“是他们自愿卖的!白纸黑字写着‘自愿售粮’,怎么?想反悔?”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看看,这是他们按了手印的文书,告到哪儿都没用!”

杨嗣昌接过文书,扫了一眼就怒了:“这上面的字是你写的,他们根本不认字,你这是欺诈!”

“欺诈又怎样?”李茂才抖着锦袍,“有本事去告啊!看顺天府敢不敢审!”

朱由检忽然笑了:“不用去顺天府。孙传庭,把他绑了,带他去河边看看那些发霉的麦子。洪承畴,你现在去查他的粮仓,看看里面有多少粮是骗来的。杨嗣昌,去户部传张敬,就说朕请他来工坊喝茶。”

李茂才慌了,挣扎着喊:“你们敢!我姐夫是侍郎!”

“侍郎?”朱由检声音冷得像冰,“就算他是尚书,敢纵容你坑害百姓,朕也一样办!”

孙传庭早看他不顺眼,三两下就捆了,拖着往河边去。村民们见李茂才被绑,都哭了,说终于有盼头了。

洪承畴带着人去查粮仓,不到两个时辰就回来,马车一趟趟往工坊拉粮,全是新麦,袋口还印着“通州农户存粮”的字样。“陛下,这狗东西的粮仓里堆了三万石粮,全是骗来的!还在粮里掺沙子、拌泥土,准备以次充好卖给军队!”

正说着,杨嗣昌带着张敬来了。张敬穿着官服,见了朱由检还摆架子,直到看见被捆在柱子上的李茂才,才慌了神:“陛下,这……这是误会……”

“误会?”朱由检指着那些粮食,“三万石粮食,掺了沙子卖给军队,也是误会?逼着百姓卖口粮,不给钱,也是误会?”

张敬腿一软,跪在地上:“陛下饶命!都是李茂才自作主张,跟臣无关啊!”

“无关?”洪承畴扔出几本账册,“这上面记着,你分了他五千两赃银!还帮他改了粮册,掩盖罪行,你敢说无关?”

张敬面如死灰,再也说不出话。

村民们看着堆成山的粮食,哭着喊“陛下圣明”,有个老太太非要把家里仅存的两个鸡蛋塞给朱由检,说无以为报。朱由检把鸡蛋还给老太太,让孙传庭把粮食分了,每户按人头领,春播的麦种加倍给,不够的从工坊的试验田调。

分粮的时候,李茂才还在叫骂,说他姐夫不会放过朱由检。孙传庭听得烦了,往他嘴里塞了团布,骂声才歇了。

傍晚时,顺天府尹亲自来押人,见了朱由检就磕头:“陛下,是臣失职,让这等败类祸害百姓,请陛下降罪!”

“起来吧。”朱由检道,“把李茂才和张敬好好审,他们的家产全充公,分给受害的村民。另外,查查通州还有没有类似的粮商,一并办了,别再让百姓受委屈。”

府尹连连应了,押着人走时,村民们跟着扔石头,骂声一路没停。

工坊里,朱慈炤正帮着周显的儿子给村民发粮袋,见朱由检过来,举着个新缝的布口袋:“陛下,这是我和周哥哥缝的,给村民装粮用,结实着呢!”

朱由检摸了摸布口袋,针脚歪歪扭扭,却透着心劲。他忽然对众人道:“今晚加个菜,杀两头猪,给村民们都分点肉,让孩子们也尝尝荤腥。”

村民们听了,都红了眼,说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样的官。老汉非要让孙子给朱由检磕头,说要记着这份恩。朱由检把孩子扶起来,说要记就记着好好种地,多打粮食,日子才能过好。

夜里,工坊的灯亮到很晚。洪承畴在核对着李茂才的赃款,准备分给村民;孙传庭在检修农具,说明天要去帮村民耕地;周显在整理麦种,挑出最饱满的留给春播。

朱由检坐在院子里,看着月光下的粮食堆,像座小山。他想起白天村民们的笑脸,想起那个老太太塞过来的鸡蛋,心里忽然很踏实。杨嗣昌走过来,低声道:“陛下,张敬在朝中还有些势力,怕是会反扑。”

“反扑?”朱由检拿起个麦种,迎着月光看,“他们能反扑,百姓就能再把他们压下去。这天下是百姓的天下,不是几个蛀虫能蛀空的。”

杨嗣昌点点头,不再说话。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朱慈炤和村民的孩子在玩踢毽子,毽子上的鸡毛在月光下飞。

朱由检忽然道:“明天让工坊的铁匠铺多打些锄头,送给村民,春播用得上。再让周显把新培育的麦种分下去,告诉他们怎么种,争取今年多打些粮。”

“臣这就去安排。”杨嗣昌应声而去。

朱慈炤跑过来,手里拿着个麦穗,是从试验田摘的,颗粒饱满:“陛下,周爷爷说这麦种能亩产多两斗呢!”

朱由检接过麦穗,闻着麦香,忽然笑了。他知道,为民除害不难,难的是让他们往后不受害。而这,需要更多人一起使劲,像种麦子一样,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这时,洪承畴举着账册过来,脸上带着笑:“陛下,李茂才的赃款查出三万两,分给村民,每户能得二十两,够买头牛了!”

“好。”朱由检道,“让他们买牛买农具,好好种地。告诉他们,以后谁再敢欺负他们,就来工坊找朕,朕给他们做主。”

洪承畴刚走,孙传庭就扛着个新做的犁进来,犁头闪着光:“陛下,这犁试了试,比旧犁省力,明天给村民送去,保准他们春耕顺顺当当。”

朱由检看着犁头,在月光下亮得像星。他忽然觉得,这清明的夜,虽然还有些凉,却藏着数不清的暖意,像那些分到粮食的村民心里的热,像孩子们踢毽子时的笑,像这工坊里,一件件为百姓做的实事,扎实又滚烫。

而那被押走的李茂才和张敬,此刻怕是正对着冰冷的牢房后悔。只是他们永远不会明白,百姓的日子,不是他们能坑害的;这天下的根基,也不是他们能动摇的。就像这满地的月光,清辉遍洒,容不得半点龌龊。

第二天一早,工坊的马车就载着锄头、麦种和新犁往通州去了。朱慈炤非要跟着去,说要教孩子们认字,写自己的名字,写“粮食”,写“好日子”。朱由检笑着让他去了,看着马车在晨光里走远,车后跟着一群蹦蹦跳跳的孩子,像跟着一串会跑的希望。

他转身回工坊,准备看看洪承畴分赃款的账册。刚进门,就听见周显在喊:“陛下,试验田的早麦抽穗了,比往年早了十天!”

朱由检快步往试验田走,绿油油的麦浪在风里起伏,穗子虽小,却透着精神。他知道,只要守住这田,护住这百姓,日子就会像这麦子一样,一茬比一茬好,一年比一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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