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0章 势如破竹

“孟德小儿，竟敢坏我大事！”袁术面色涨红，眼中满是戾气，“诸将听令，即刻整顿大军，向洛阳进发！本将军要踏平洛阳，生擒曹操、鲍信！”

麾下将领早已被袁术的许诺和眼前的声势冲昏头脑，齐声应和：“遵令！”反曹联盟的大军共有十余万，除袁术自身的三万嫡系部队外，其余兵力皆来自各诸侯的拼凑，其中张咨五千、杨奉一万、韩暹一万二、李乐八千，还有些小诸侯各率数千人，兵力看似雄厚，实则军纪涣散，装备参差不齐。大军一路向洛阳进发，沿途劫掠百姓，无恶不作，虽号称“势如破竹”，却也因劫掠耽误了不少时日，直到三日后才抵达洛阳城外十里处安营扎寨。

洛阳城上，鲍信正手持长枪巡视城防，见远处烟尘滚滚，旌旗蔽日，当即面色一沉，对身旁的乔瑁道：“公路大军已至，看来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乔瑁握着腰间佩剑，眼神凝重：“鲍兄放心，洛阳城防经董卓修缮后愈发坚固，我等麾下将士虽不足三万，但皆是久经沙场之辈，定能守住城池，等候主公援军。”说罢，二人当即下令将士们紧闭城门，加固城墙，将滚木、擂石、火油尽数搬至城头，弓箭手列阵以待，做好了迎敌的万全准备。

次日清晨，袁术率领大军来到洛阳城下，勒马立于阵前，身着鎏金铠甲，手持虎头湛金枪，身后亲兵簇拥，气焰嚣张。他抬眼望向城头的鲍信、乔瑁，大笑道：“鲍信、乔瑁，你们速速打开城门，投降本将军！若你们乖乖投降，本将军便饶你们不死，还会封你们为高官，保你们富贵无忧。若你们执意抵抗，待我攻破城门，必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连洛阳城也要化为焦土！”

鲍信怒喝道：“袁术奸贼，你勾结董卓，背叛联军，当初讨董之时按兵不动，如今又觊觎中原，组成反曹联盟作乱犯上，罪该万死！我等深受主公厚恩，岂能向你这等狼子野心之辈投降？你有本事，就尽管攻城来吧！我鲍信在此，誓与洛阳城共存亡！”城头将士齐声呐喊，声震云霄，士气高涨。

袁术被鲍信驳斥得哑口无言，怒火中烧，猛地挥枪指向城门：“将士们，冲啊！攻破洛阳城，诛杀鲍信、乔瑁，财物女子尽归尔等！”麾下将士闻言，顿时红了眼，纷纷呐喊着举刀挺枪，向洛阳城发起了猛攻。杨奉、韩暹率先率领部众冲在最前，他们的部队多是招募的流民，战斗力一般，却胜在悍不畏死，踩着云梯疯狂向上攀爬。

鲍信、乔瑁分工明确，鲍信镇守东门主战场，乔瑁则巡查其余三门，随时调配兵力。见敌军云梯架起，鲍信一声令下：“放箭！”城头弓箭手万箭齐发，密集的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冲在最前的敌军纷纷中箭倒地，惨叫连连。但敌军人数众多，倒下一批又冲上来一批，很快便有云梯搭上了城头，敌军士兵顺着云梯爬上城头，与守军展开了近身厮杀。

鲍信手持长枪，亲自上阵，一枪便刺穿了一名爬上城头的敌军士兵的胸膛，手腕一拧，将尸体甩下城墙。身旁的亲兵紧随其后，挥刀斩杀攀城之敌，城头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乔瑁在北门巡查时，发现敌军兵力较弱，便抽调了两千兵力支援东门，同时下令将火油泼洒在城墙下，点燃火把扔下去，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将云梯烧毁，不少敌军士兵被大火吞噬，惨叫声此起彼伏。

袁术大军攻打了整整一日，洛阳城依旧固若金汤，反而损失了近万兵力，杨奉部众伤亡过半，韩暹也折损了三千多人。夜幕降临，袁术无奈下令鸣金收兵，大军退回营寨休整。帐中，袁术面色阴沉，看着麾下将领垂头丧气的模样，厉声呵斥：“一群废物！十余万大军，竟攻不下一座洛阳城！明日再攻，若再攻不破，军法处置！”将领们噤若寒蝉，无人敢言，心中却早已怨声载道——袁术只知催促攻城，却从未考虑过城防坚固，将士们连日行军作战，早已疲惫不堪，又怎能轻易攻破城池？

与此同时，曹操在前往洛阳的途中得知袁术大军已抵达洛阳城外，正全力攻城，心中焦急万分，当即下令大军加速前进，昼夜兼程。途中，曹操再次派人给孙坚送信，催促其尽快率军支援，同时又命人快马加鞭赶回函谷关，告知程昱务必坚守关隘，密切关注董卓动向，若有异常，即刻通报。

函谷关上，程昱正亲自巡查防务，得知曹操大军向洛阳进发，又收到孙坚派来的五千江东子弟协助防守，心中安定了不少。他深知董卓老奸巨猾，必定会趁机窥探，于是下令将士们加固关隘，在关前布设陷阱，又命弓箭手埋伏在关两侧的山林中，严阵以待。果然，不出程昱所料，董卓得知曹操兵分两路，洛阳战事吃紧，当即召集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四位将领，商议趁机出关偷袭。

董卓坐在主位上，抚摸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曹操小儿自顾不暇，函谷关防守空虚，这正是我等出关夺回中原的好时机！李傕、郭汜，你二人率领三万大军，兵分两路，偷袭函谷关，务必攻破关隘，直取洛阳，与袁术大军前后夹击曹操！樊稠、张济，你二人留守长安，防备马腾、韩遂趁机作乱。”

李傕、郭汜齐声领命，当即整顿大军，连夜向函谷关进发。次日凌晨，大军抵达函谷关下，李傕见关隘紧闭，城上旗帜林立，心中疑惑：“听闻曹操带走了大部分兵力，函谷关怎会还有如此防备？”郭汜道：“兄长不必多疑，或许是程昱故作声势，我们即刻攻城，定能一举攻破！”说罢，二人下令大军攻城，却不知程昱早已设下埋伏。

待敌军进入陷阱范围，程昱一声令下：“放箭！点火！”关两侧山林中箭矢齐发，关前陷阱轰然引爆，巨石滚落，火光冲天，董卓大军顿时陷入混乱，死伤惨重。李傕、郭汜见状，才知中了埋伏，连忙下令撤军，却被江东子弟和曹军将士追击，又折损了五千多人，只得狼狈退回长安，再也不敢轻易出关。程昱见董卓大军退去，当即派人将消息送往洛阳，告知曹操函谷关安然无恙。

此时的洛阳城外，袁术大军已连续攻打了三日，洛阳城防虽有损伤，但鲍信、乔瑁麾下将士依旧死战不退，袁术大军伤亡已达两万余人，联盟内部开始出现裂痕。张咨见攻城不利，又听闻董卓大军偷袭函谷关失败，心中打起了退堂鼓，暗中召集麾下将领商议：“袁术势单力薄，难以攻破洛阳，若再耗下去，我等兵力只会损失殆尽，不如趁早撤军，保全自身实力。”麾下将领纷纷附和，张咨当即决定，当晚便率军悄悄撤离。

入夜后，张咨率领部众悄悄出营，向南阳方向撤退，却因慌乱中惊动了巡逻的袁术亲兵。亲兵连忙将消息禀报袁术，袁术大怒：“张咨匹夫，竟敢临阵脱逃！”当即下令韩暹率领五千兵力追击张咨，务必将其斩杀。韩暹本就对袁术不满，又不愿损耗自身兵力，只象征性地追击了一段路程，便率军返回营寨，谎称未能追上张咨，袁术虽有疑虑，却也无暇深究，只能强压怒火，继续筹备攻城。

第四日清晨，曹操率领三万大军终于抵达洛阳城外，远远便看到袁术大军正在攻城，城头守军已是强弩之末，不少将士身负重伤，却依旧奋力抵抗。曹操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当即下令：“全军出击，分三路包抄敌军，务必重创袁术大军！”曹军将士早已憋足了力气，闻言纷纷呐喊着冲向敌军阵营，张辽、夏侯惇、夏侯渊分领三路大军，如猛虎下山般直扑袁术军营。

袁术大军正全力攻城，毫无防备，被曹军突如其来的袭击打懵了，顿时陷入混乱。张辽一马当先，手持月牙戟，斩杀了袁术麾下数名将领，曹军将士紧随其后，奋勇杀敌，袁术大军阵脚大乱，纷纷向后逃窜。鲍信、乔瑁在城头上看到曹操大军到来，士气大振，鲍信高声喊道：“主公援军已到，将士们，随我杀出城去！”说罢，亲自率领一万将士打开城门，从城中杀出，乔瑁则率领剩余将士留守城头，防备敌军反扑。

鲍信率军冲出城门，与张辽大军汇合，二人并肩作战，所向披靡。鲍信手持长枪，直取韩暹，韩暹见状，连忙举刀迎战，二人交手数十回合，韩暹本就连日作战疲惫不堪，又被鲍信的悍勇震慑，渐渐体力不支，被鲍信一枪刺穿肩膀，翻身落马，被亲兵生擒。杨奉见韩暹被俘，心中大乱，率军想要突围，却被夏侯惇拦住，夏侯惇手持长枪，勇猛无比，几个回合便将杨奉击败，杨奉只得率军投降。

袁术在中军帐中得知曹军突袭，大军溃败，顿时惊慌失措，连忙召集亲兵，想要趁机逃走。夏侯渊早已料到袁术会临阵脱逃，率领一千精锐骑兵绕到袁术军营后方，截断了其退路。袁术见退路被断，心中绝望，只得硬着头皮率领亲兵迎战夏侯渊。夏侯渊手持大刀，威风凛凛，见袁术率军前来，大喝一声：“袁术奸贼，还不束手就擒！”

袁术强装镇定，挥枪指向夏侯渊：“匹夫休狂，看本将军取你狗命！”说罢，拍马挺枪冲向夏侯渊，二人交手不到十个回合，袁术便力不从心，他深知自己不是夏侯渊的对手，虚晃一枪，想要拨马逃走，却被夏侯渊识破，大刀一挥，砍中了袁术的战马，袁术翻身落马，被夏侯渊麾下士兵生擒。

群龙无首的袁术大军更是溃不成军，要么战死，要么投降，少数残余势力在李乐的率领下想要突围，却被曹操大军围追堵截，最终全部被歼灭。这场洛阳鏖战，以曹操大获全胜告终，曹军共歼灭敌军三万余人，俘虏两万余人，生擒袁术、韩暹等一众将领，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曹操率军进入洛阳城，鲍信、乔瑁连忙上前拜见，曹操扶起二人，笑道：“二位将军死守洛阳，劳苦功高，本将军必定上奏朝廷，为二位将军论功行赏。”鲍信、乔瑁连忙谢恩，乔瑁道：“主公援军及时赶到，否则洛阳城危在旦夕。如今袁术已被生擒，反曹联盟瓦解，我等也可松一口气了。”曹操摇了摇头：“袁术虽被擒，但天下未定，董卓仍在长安虎视眈眈，各诸侯也心怀异心，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此时，孙坚率领五千江东子弟也抵达了洛阳城，进城后连忙拜见曹操，曹操大喜，设宴款待孙坚、鲍信、乔瑁等一众将领。宴会上，曹操说道：“如今袁术已灭，我们下一步便是整顿兵力，再次攻打函谷关，讨伐董卓，平定天下。”孙坚当即附和：“孟德公所言极是，我江东子弟愿听孟德公调遣，全力讨伐董卓！”鲍信、乔瑁也纷纷表示愿效死力，曹军士气高涨。

宴席过后，曹操召集荀彧、程昱（此时程昱已派心腹将领留守函谷关，亲自赶来洛阳）、郭嘉（郭嘉此前奉命巡查兖州，得知洛阳大捷后赶来）等谋士，商议后续事宜。荀彧道：“主公，袁术被擒，反曹联盟瓦解，这是天大的好事，但我们也需防范各诸侯趁机作乱。刘表在汉水北岸屯兵，陈宫在东郡按兵不动，这些人都需留意。另外，袁术麾下残余势力仍有不少，需尽快肃清，以免后患。”

郭嘉点头道：“文若所言极是。依我之见，我们可将俘虏的袁术部众进行整编，挑选精锐纳入曹军，其余老弱病残可遣散回乡，发放粮草，以收买人心。对于生擒的袁术、韩暹等人，可暂且关押，待平定董卓后，再上奏朝廷处置。同时，派人前往东郡劝说陈宫归附，若陈宫愿意归附，可任命其为东郡太守，稳定东郡局势；若其执意不从，再派军讨伐不迟。刘表那边，可派使者前往荆州，晓以利害，劝其归附，若刘表不愿，也需派人密切监视其动向，防止其与董卓勾结。”

程昱道：“主公，函谷关防务稳固，董卓经此一败，短期内不敢轻易出关，我们可趁机整顿兵力，囤积粮草，待准备充分后，再攻打函谷关。另外，兖州是主公的根基，需派心腹将领前往镇守，防止吕布、刘备等人趁机偷袭。”曹操闻言，心中大喜：“诸位谋士所言句句在理，就按你们的计策行事。”

次日，曹操下令将俘虏的袁术部众进行整编，挑选出一万精锐纳入曹军，由夏侯惇统领，其余两万余名老弱病残则遣散回乡，每人发放三个月的粮草，百姓们纷纷感激曹操的仁慈，不少人甚至主动报名参军，曹军兵力进一步扩充。同时，曹操任命鲍信为洛阳太守，负责修缮洛阳城，安抚百姓，整顿地方秩序；乔瑁则率领部众驻守洛阳城外，防备敌军偷袭。

随后，曹操派使者前往东郡劝说陈宫归附。陈宫本就对袁术的所作所为不满，又深知曹操雄才大略，是能成大事之人，接到曹操的招降信后，当即决定归附曹操，亲自率领部众前往洛阳拜见曹操。曹操大喜，任命陈宫为东郡太守，命其返回东郡镇守，稳定兖州与东郡的局势。

派往荆州的使者也很快传回消息，刘表表示愿意保持中立，不与董卓勾结，但也不愿归附曹操，只想固守荆州。曹操对此早有预料，并未强求，只是命使者告知刘表，若董卓派兵攻打荆州，曹军可出兵相助，以此拉拢刘表，防止其倒向董卓阵营。

与此同时，被关押在大牢中的袁术得知陈宫归附曹操，刘表保持中立，心中彻底绝望，他不甘心就此失败，暗中联络关押在大牢中的韩暹等人，想要趁机越狱，逃往南阳，召集残余势力，再次作乱。韩暹本就对袁术心怀怨恨，如今见袁术已是穷途末路，便假意答应，暗中派人将消息禀报给曹操。

曹操得知袁术的阴谋后，冷笑一声：“袁术匹夫，死到临头还想作乱！”当即下令，将袁术、韩暹等人押出大牢，在洛阳城集市斩首示众，以儆效尤。百姓们得知袁术被斩，纷纷拍手称快，对曹操更加拥戴。

肃清袁术残余势力后，曹操开始全力筹备攻打函谷关事宜。他命人囤积粮草、修缮军械，整编大军，将曹军扩充至八万余人，分为五路大军，分别由曹操、孙坚、张辽、夏侯惇、夏侯渊统领。同时，再次派人前往函谷关，与程昱汇合，商议攻打函谷关的计策。

程昱得知曹操大军即将抵达函谷关，连忙做好准备，派人勘察函谷关地形，寻找攻城的突破口。函谷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通往长安的必经之路，董卓在关隘两侧部署了大量兵力，又囤积了充足的粮草，想要攻破函谷关，绝非易事。

数日之后，曹操率领八万大军抵达函谷关下，与程昱汇合。曹操登上高处，观察函谷关地形，只见关隘高耸，城墙坚固，关前地势狭窄，易守难攻，心中不禁沉吟起来。孙坚走上前来，说道：“孟德公，函谷关地势险要，硬攻必定损失惨重，不如我们派一支奇兵，绕到关隘后方，前后夹击，或许能攻破关隘。”

曹操点头道：“文台所言极是。只是函谷关后方山路崎岖，易守难攻，且董卓必定派有兵力驻守，想要绕到后方，并非易事。”郭嘉道：“主公，我有一计。我们可派一支精锐骑兵，伪装成董卓麾下的军队，趁夜绕到关隘后方，谎称是长安派来的援军，骗取守军开门，随后里应外合，攻破函谷关。”

曹操眼前一亮：“奉孝此计甚妙！只是此事需谨慎行事，一旦暴露，后果不堪设想。不知哪位将军愿意前往？”张辽上前一步，抱拳道：“主公，末将愿往！末将率领五千精锐骑兵，必定完成任务，为大军打开函谷关！”曹操道：“文远勇谋过人，此事就交予你了。你务必小心谨慎，若事不可为，切勿勉强，即刻率军返回。”张辽领命，当即下去挑选精锐骑兵，准备伪装成董卓军队，趁夜绕到函谷关后方。

当晚，月色昏暗，张辽率领五千精锐骑兵，身着董卓军队的服饰，手持董卓军队的旗帜，悄悄绕到函谷关后方。关后方驻守的将领是董卓麾下的牙将李蒙，李蒙见一支董卓军队前来，心中疑惑，派人上前询问。张辽沉着应对，谎称是李傕将军派来的援军，因前方战事吃紧，奉命前来协助防守函谷关后方。

李蒙半信半疑，想要派人前往前方核实，却被张辽以“军情紧急，若延误时机，恐被曹军偷袭”为由阻止。张辽见李蒙犹豫不决，当即下令将士们装作不耐烦的样子，大声喧哗，李蒙担心惹恼援军，又怕曹军真的偷袭后方，只得下令打开城门，让张辽大军进入。

待张辽大军全部进入关隘后，张辽一声令下：“动手！”将士们当即卸下伪装，拔出利刃，向守军发起猛攻。李蒙大惊失色，连忙下令将士们抵抗，却早已来不及，守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溃散。张辽率军一路冲杀，很快便控制了函谷关后方的城门，当即派人点燃火把，向曹操大军发出信号。

曹操在关前看到后方火把亮起，知道张辽已经得手，当即下令：“全军攻城！”八万大军齐声呐喊，向函谷关发起猛攻。关前守军见后方被破，士气大跌，无心抵抗，纷纷逃窜。程昱率领关前守军趁机杀出，与曹操大军汇合，里应外合，很快便攻破了函谷关，斩杀李蒙，俘虏守军一万余人，缴获粮草、军械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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