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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资本闻风,天价求购


第一批“育发滋养液”的试制品,院长一个人就用掉了大半。剩下的十几瓶,秦平安没有急着给其他患者用——他把它们锁在了办公室的柜子里,钥匙随身带着,谁都不给。

他不是自私。他是在等。

等院长的疗效足够稳定,等制剂室的工艺足够成熟,等一套完整的、可追溯的、经得起推敲的临床观察数据足够有说服力。

但他能等,别人等不了。

变化是从体制内行政渠道先觉察的。

市卫健委的一位分管领导在某次会议的茶歇时间碰到刘振国,盯着他的头顶看了好几秒钟,然后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刘院长,你这头发,是咱们市一院的新技术成果?效果不错啊。”

刘振国打了个哈哈,含糊过去了。但那位领导回去之后,很快让下属科室来了一封公函——“关于了解市一院中医生发技术应用情况的函”。措辞客气,但意图明确——我们想知道你在用什么、效果怎么样、有没有可能作为适宜技术向全市推广。

公函摆在桌面上,秦平安看了一眼,对刘振国说:“院长,这个可以回。把我们的适应症、禁忌症、有效率、观察周期、目前的使用范围,如实汇报就行。不夸大,也不隐瞒。这个技术还处在早期探索阶段,不适合大规模推广。”

刘振国点头,让办公室按这个口径回了函。

真正让人头皮发麻的,是来自市场的压力。

第一封合作意向书出现在一个周五的下午。秦平安正在门诊,沈青拿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走进来,表情有些古怪。

“秦医生,有人送这个来。前台说是一个穿西装的男的,放下就走,没留名字。”

秦平安拆开信封,里面是一份制作精美的合作方案,封面是一家他没听说过的投资公司的Logo。方案的核心内容是:希望通过某种方式,获得“育发滋养液”配方的技术授权,联合开发、生产、销售。给出的条件是——先期支付技术入门费五百万元,后续销售分成百分之十。

秦平安看完,把方案放在一边,没有说话。

第二封、第三封、第四封……从那之后,像打开了某个开关,各种合作意向书、投资计划书、甚至直接开价收购配方的“询价函”,像雪片一样飞来。有通过邮局寄的,有通过快递送的,有让专人送达的,有托关系递进来的。出价一个比一个惊人——从数千万的“技术买断费”,到上亿的“股权加分成”合作方案。

其中最离谱的一份,来自一家国际知名的秃发治疗巨头。那家公司的名字秦平安在医学生的教科书上都见过——全球脱发治疗领域的绝对霸主,年销售额数百亿。他们开出的条件是:九位数——单位是人民币——全球独家买断“生发液”配方及所有相关知识产权。

九位数。对普通人来说,这是一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

秦平安把那份报价函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抽屉里,没有回复。

与此同时,“曲线救国”的各种招数也层出不穷。

一个自称是“远房亲戚”的中年男人突然出现在医院门口,手里提着一箱牛奶和一袋水果,说要找“平安表弟”。沈青查了半天,没在秦平安的亲属关系里找到这个人。后来那个男人被保安请走了,临走时还喊着“平安,你不认我,连你爸的面子都不给了吗”。秦平安知道那是骗子,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还有更隐蔽的。通过秦平安老家的父母递话——老家的一个远房表哥,平时八竿子打不着,突然打来电话,嘘寒问暖,问平安有没有对象、什么时候结婚、买房还差多少钱。聊到最后,话题拐到了“听说你那里有个生发的方子特别灵,能不能给表哥拿几瓶”。秦平安的父亲是个老实人,不知道怎么拒绝,只说“我问问平安”。

那通电话之后,秦平安给父母打了一个很长的电话。他没有说太多具体的数字和名字,只是说:“有人可能会来找你们,问我的事,问我方子的事。不管是谁,给多少钱,都不要答应。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有事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父亲最后说:“平安,你从小就有主意。我们信你。”

最让秦平安感到疲惫的,是那只伸向团队内部的“手”。

高鹏有一天来找他,表情很复杂。他说有一个投资机构的人通过他大学同学找到了他,约他吃了顿饭。饭桌上,那位投资经理开门见山——拿出一张准备好的支票,数字是七位数,说可以给高鹏“个人”,只要他能“帮忙做做秦医生的工作,促成合作”。如果合作谈成,还有“额外奖励”。

“你怎么说的?”秦平安问。

高鹏的脸微微发红,语气有些激动:“我说,秦医生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上级。他的事他自己做决定,我做不了他的主。那顿饭我付了钱,把支票推回去了。”

秦平安看着他,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以后遇到这种事,直接拒绝。不需要解释,不需要客气。如果有人纠缠,告诉我,我来处理。”

高鹏走后,秦平安坐在椅子上,闭了一会儿眼睛。他想起爷爷常说的那句话——“医者,不可挟技自珍。”

但“不挟技自珍”不等于“任人鱼肉”。方子是系统的,但系统的本质是什么?是一套超越了时代的知识工具系统,这些知识是人类文明的遗产,不是他秦平安的私有财产。他没有任何理由独占,更没有理由把它们卖给某个出价最高的买家。

他只是暂时保管这些知识,并用它们去做一些对患者有益的事。

沈青在组织了一个小型内部讨论,把团队的核心成员召集在一起,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会议室里坐了一圈人。

高鹏先开口,声音里带着一股憋了很久的劲头:“秦哥,我知道你不在意钱。但那些方子效果这么好,如果和靠谱的大企业合作,大规模工业化生产,是不是能让更多人用上?靠我们医院制剂室这点产量,杯水车薪啊!一年能生产多少瓶?一千瓶?两千瓶?市场需求是多少?可能几百万瓶都不止!”

他的论点明显——推广普惠,需要产能。

从药企跳槽来中心的年轻药师刘畅,从另一个角度分析:“秦医生,配方公开或低价授权,看似高尚,但风险很大。资本市场的仿制能力极强,一旦我们的配方失去专利保护或者技术壁垒,很快会有劣质仿冒品充斥市场。那些仿冒品为了追求效果,可能添加违禁成分——重金属、激素、甚至违禁刺激剂。消费者用了出问题,不会怪仿冒者,只会骂中医、骂我们的方子是骗人的。我们需要用法律和资本,建立高品质、可追溯的护城河。”

沈青面露忧色,说:“平安,钱多未必是好事。那些资本只看重利润,如果配方被他们垄断,定价权在他们手里,普通人根本用不起。‘生发液’、‘玉容散’就会变成只有富人才能享受的奢侈品,这和我们做中医普惠的初衷是背道而驰的。”

刘守一主任捻着胡须,慢条斯理地说:“平安,此事关乎大道。医者悬壶济世,方药本是天地造化,用以活人。若为一人之私利所锢,则有违天和。然则,完全放任,恐为宵小所乘,反害苍生。需得想个两全之法。”

林凡——那个最早跟着秦平安的实习生,如今已经是中心的得力干将——挠了挠头,说了一句:“师父,我听您的。您说咋办就咋办。”

一圈人说下来,各执一词,各有道理。

秦平安坐在长桌的顶端,面前摊着那些资本方递交的方案和报价函。他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每个人说的都有道理——高鹏的“普惠”是对的,刘畅的“护城河”也是对的,沈青担心的“阶层化”是对的,连那些资本方的逻辑——他们想赚钱,想用钱买到能赚钱的东西——也没有错。

但他总觉得,这些讨论都缺了点什么。

不是方案不够好,不是理由不够充分,是“出发点”不对。

大家都是基于“我们有一个好东西,该怎么用它来换最大的好处”——这个“好处”可以是钱、可以是影响力、可以是产能、可以是行业地位。但似乎没有人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这个方子,到底是谁的?

不是他的。不是医院的。不是系统的。

如果从更广阔的视角来看,这些方子——无论是生发液、玉容散、还是他在临床实践中积累的那些经验方案——本质上是人类医学智慧和知识体系的一部分,是人类对疾病与健康的认知不断深化的过程中沉淀下来的碎片。他只是暂时保管这些碎片,并把它们拼贴成一个更完整的图案。他没有权利出售它们,更没有权利决定谁能使用它们、谁不能。

深夜,秦平安独自坐在办公室。窗外城市的灯火璀璨,那些灯光背后,是无数为生活奔波、也为健康烦恼的普通人。

他打开抽屉,翻出那个旧笔记本——父亲留下的,封面的皮已经磨得发白,边角卷曲着。他翻到折角的那一页,上面是父亲歪歪扭扭的字迹:

“医道传家,不在秘方,在仁心。方以载道,非道也。舍道求方,医者之耻。”

这是爷爷说的话,父亲记下来的。

秦平安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抽屉的最深处。

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沈青发了一条消息:

“明天帮我约刘院长,有重要的事商量。”

手机很快震动,沈青回复了两个字:“好的。”

他没有说是什么事。因为他自己还不知道。但方向,已经在心里了。

不是把方子卖给出价最高的人,不是低价授权所有人,也不是锁在柜子里谁也不给。而是找到一个“第三条路”——不用这些方子换钱,而是用它们打开一个更开阔的格局。至于具体怎么做,他需要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一步一步地想清楚。

而在那之前,所有资本方的方案和报价函,都会安静地躺在他抽屉的那个标注“待处理”的文件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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