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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危机再起


玄天大陆,中州。

这里是整片大陆最核心,最繁华,也最古老的疆域。

然而最近,一片厚重的阴云笼罩了所有顶尖势力的上空。

起因,是三位承载着天命气运,被视为正道未来希望的年轻天骄,在极短的时间内,接二连三地陨落或被废。

丹帝传人陈玄,身怀上古丹道传承,在东域的一座古城中离奇失踪,寄放在丹塔最深处的本命魂灯,彻底熄灭。

天剑圣地当代剑子燕孤鸿,天生剑心通明,被誉为万年不遇的剑道奇才,却在追查陈玄死因的途中,遭遇神秘魔头,道心受损,剑意蒙尘,至今闭门不出,生死不知。

而就在数日前,从遥远的南域蛮荒之地传来了一个更加惊悚的消息。

古老的炼体世家石族,他们那万年不遇,刚刚才觉醒了传说中荒古圣体的天骄石毅,在进行圣体试炼的最后关头,被人袭杀于家族禁地万兽谷。

其结果,是圣体本源被强行剥夺,神魂被拘走,连一丝尸骨都未能寻回。

消息一出,整个玄天大陆的正道高层,都为之震动。

一座被无尽云雾与混沌之气笼罩的虚空神殿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这里是正道联盟的最高议事殿。

中州丹塔、东域天剑圣地、南域石族,以及其他数十个顶尖圣地、古教的掌权者,都通过特殊的法阵,将自身的一缕神念投影汇聚于此。

神殿内,一片死寂。

每一道屹立在神殿中的身影,脸上都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惊骇。

“消息……都确认了吗?”

一个苍老的声音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说话的是来自丹塔的一位太上长老,他的神念投影显得有些虚幻,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确认了。”

回答他的,是天剑圣地的一位老剑主,他的身影笔直,周身环绕着凌厉的剑意,但声音却冰冷而沉重。

“丹帝传人陈玄,于东域安乐镇陨落,魂飞魄散,丹道本源被夺。凶手手段诡异,现场只留下了血煞宗的些许痕迹。”

“我宗剑子燕孤鸿,在落仙城外遭遇那神秘魔头。虽保全了性命,但亲眼目睹了对方的恐怖手段,道心之上已生裂痕,剑意蒙尘,至今仍在圣地禁地闭关,试图稳固道心。”

“南域石族刚刚传来的确切消息,他们倾尽全族之力培养的荒古圣体石毅,在万兽谷禁地被袭杀。现场战斗痕迹表明,石毅几乎没有还手之力,在自己最擅长的肉身领域,被彻彻底底地碾压了。”

老剑主每说出一句话,神殿内的气氛就压抑一分。

丹帝传人,身负丹道崛起的大气运,是丹塔在未来数千年里的希望。

天剑剑子,天生剑心通明,是整个东域公认的最有可能在千年之内以剑证道的绝世人物。

荒古圣体,太古时代最强大的体质之一,一旦大成,可肉身成圣,足以镇压一个黑暗动乱的时代。

这三个人,任何一个,都是应天地气运而生的天命之子,是正道联盟未来对抗魔道的中流砥柱。

然而,在短短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三位天命之子,以一种近乎相同的方式,接连遭遇毒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巧合,或者魔道的零星报复。

这是一场针对整个玄天大陆正道气运的,蓄谋已久的,无比残忍的猎杀。

“查到是谁干的吗?”神殿的另一端,一位身穿皇袍,威严无比的神朝之主忍不住问道。

“线索寥寥。”老剑主摇了摇头,“燕孤鸿带回的消息称,对方实力深不可测,行事霸道而又谨慎。血煞宗,很可能只是一个被他随手推到明面上的幌子,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

“一个能轻易镇压丹帝传人,一言便可毁掉剑子道心,甚至能正面碾压荒古圣体的魔头……”

“魔道之中,何时出现了这样一尊我们闻所未闻的恐怖巨擘?”

“他猎杀天命之子的目的又是什么?只是为了打击我正道气运?”

恐慌与不安,如同无形的瘟疫,在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执掌亿万生灵生杀大权的大人物心中蔓延。

他们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只看不见的黑暗大手,正在缓缓拨动着整个大陆的命运棋盘。

而他们这些所谓的棋手,在这只大手面前,却显得是如此的渺小与无力,甚至连自己为何会成为棋子都不知道。

正道联盟成立数万年来,从未遭遇过如此诡异,如此沉重的打击。

以往与魔道的战争,虽然惨烈,血流成河,但至少敌人是明确的,目标是清晰的。

可现在,他们甚至连自己的敌人究竟是谁,都搞不清楚。

这种源于未知的恐惧,远比真刀真枪的正面厮杀更加折磨人心。

“诸位,眼下这局面,恐怕已经超出了我等的能力范围。”

良久的沉默之后,丹塔的那位太上长老,用一种无比嘶哑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心头一震的话。

“或许,我们该去请‘天机阁’出手了。”

天机阁。

这个名字,仿佛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它一出现,神殿内所有的嘈杂与议论都瞬间平息。

这是一个凌驾于所有圣地、古国、世家之上的,最神秘,也最超然的势力。

天机阁不参与任何世俗纷争,不属于任何一方阵营,阁中弟子极少在世间行走。

他们存在的唯一目的,便是监察天道运转,推演大陆气运,维系这方世界的平衡。

传说中,天机阁的每一代传人,都拥有着窥探过去未来,洞悉因果命运的无上神通。

只是,想要请动天机阁出手,需要付出的代价极大。而且天机阁向来随缘而动,从不轻易干涉天命的自然流转。

但眼下的局势,显然已经不再是“自然流转”的范畴了。

“附议。”老剑主第一个表态。

“附议。”

“附议。”

一个个平日里眼高于顶,互有龌龊的势力首脑,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他们心中都清楚,能够对抗这种冥冥之中的命运狙杀的,或许只有同样能窥探天机,执掌命运的天机阁了。

大陆中州,极西之地。

这里是凡人与修士的绝对禁区。

终年被足以撕裂神魂的九天罡风与毁天灭地的雷霆所笼罩。

然而,在那无尽的云海与雷暴的最高处,却悬浮着一座古老而宁静的楼阁。

楼阁通体由一种不知名的青色神木建造而成,没有一丝一毫华丽的雕饰,却散发着一股与天地大道融为一体的古朴道韵。

这里,便是天机阁。

楼阁的最顶端,是一座完全露天的观星台。

观星台由一整块巨大的,宛若羊脂白玉的奇异玉石铺就,地面上用不知名的手法篆刻着周天星斗的运行轨迹,以及河图洛书的玄奥图案。

一个身穿素白长裙的女子,正盘膝静坐在观-星台的中央。

她有着一张完美到不似凡尘的容颜,肌肤胜雪,青丝如瀑,五官精致得仿佛是上苍最完美的造物,找不出一丝瑕疵。

她的气质空灵而出尘,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便仿佛与身后的翻涌云海,与头顶的无尽星辰,彻底融为了一体,不分彼此。

她便是天机阁这一代的圣女,纪璇玑。

在她的面前,摆放着一面布满了古老裂痕的暗黄色龟甲,以及三枚散发着淡淡时光气息的青铜古钱。

一阵微风拂过,吹动了她额前的一缕秀发。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清澈,深邃,宁静,仿佛蕴含着世间所有的智慧,能看透人心,洞悉万物。

她的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身前那枚古老的龟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早已知晓了一切。

片刻之后,一位同样身穿白袍,头发花白的老妪,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恭敬地躬身行礼。

“圣女,丹塔和天剑圣地等三十六家顶级势力,刚刚联合递上了请帖,恳请我阁出手,推演那尊神秘魔头的真实来历。”

老妪的声音,打破了观星台的永恒宁静。

纪璇玑没有回头,她依旧凝视着前方的龟甲,声音空灵清冷。

“不用他们说,我也知道。”

她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无尽的时空,看到了那座虚空神殿内,所有人的恐慌与不安。

她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拂过面前那枚龟甲上的某几道深刻的裂痕。

“丹帝陨,剑心瑕,圣体灭……三颗代表着大陆未来气运的主星,在同一个月内接连黯淡甚至熄灭,这绝非偶然。”

“天道,乱了。”

她的语气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

“圣女,您的意思是……”老妪的脸上露出惊容。

“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强行扭转天命的轨迹,猎杀天道所选中的人。”纪璇玑缓缓说道,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天道最根本的禁忌。若不加以阻止,大陆的气运根基将被动摇,届时,必将引来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浩劫。”

老妪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无比苍白。

“那……圣女您打算如何?”

纪璇玑沉默了片刻,她抬起头,望向那片被云雾遮蔽的,深邃无垠的天空。

“此事,我必须亲自出手。”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

“传我命令,自今日起,天机阁封山,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入。为我准备‘九转静心香’和‘天一神水’,我要沐浴更衣,开启天生道瞳,彻查此事根源。”

“圣女,万万不可!”老妪闻言大惊失色,连忙上前一步劝阻道,“您身负天机,每一次动用道瞳,都是在损耗自身的本源与寿元。更何况,那魔头来历神秘,手段通天,能够蒙蔽天机,强行窥探他的命运,必然会招致无比恐怖的天道反噬!此事,还请三思啊!”

“不必多言。”纪璇玑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然,“身为天机阁的圣女,维系天道运转,守护天下秩序,便是我与生俱来的宿命。如今浩劫将至,我若因畏惧反噬而退缩,又有何资格执掌天机?”

她缓缓站起身,白衣胜雪,青丝飞扬,风华绝代的身姿在云海的映衬下,流露出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去准备吧。”

说完,她便转身,向着观星台后方一间专门用来静修的静室走去。

老妪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躬身领命退下。

三个时辰后。

沐浴更衣完毕的纪璇玑,重新回到了观星台之上。

她换上了一身更为庄重繁复的祭祀白袍,长发被一根古朴的玉簪高高束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即将与神明沟通的神圣气息。

那根价值连城的“九转静心香”在她身前被点燃,一缕缕玄奥的青烟袅袅升起,吸入鼻中,让她的心神,进入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明之境。

她盘膝坐下,闭上了双眼,双手在胸前结成一个古老而玄奥的法印。

随着法印的结成,她整个人的气息,仿佛在这一瞬间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

她融入了风,融入了云,融入了这片天地的大道之中。

当她的心神与天道完全契合,达到物我两忘的玄妙境界时,她猛地睁开了双眼。

嗡!

她的双眸,不再是之前那般清澈的黑色。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邃到极致的银色。

那银色的瞳孔之中,仿佛有亿万星辰在生灭流转,无数的因果线条在交织缠绕。

整个世界的本质,在她的眼中,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山川草木,飞鸟走兽,都化作了最基本的大道符文在流动。

时间与空间,也变成了一条条可以触摸,可以拨动的,奔流不息的长河。

这,便是天机阁代代相传的至高神通,天生道瞳。

是上苍的恩赐,是命运的权柄。

纪璇玑伸出纤纤玉手,在那虚无的空中,轻轻地拨动。

她拨动了三根已经变得黯淡,甚至从中崩断的命运之线。

一根,属于丹帝传人陈玄。

一根,属于天剑剑子燕孤鸿。

一根,属于荒古圣体石毅。

三根断裂的命运之线,在她的道瞳之中,开始逆流而上,追溯其最终的源头。

她的视线,穿过了无尽的空间,越过了时间的阻隔。

她看到了发生在东域安乐镇的丹道对决,看到了那被一掌拍碎的丹炉与绝望的身影。

她看到了发生在落仙城外的道心崩塌,看到了那一句句诛心之言与那柄蒙尘的道剑。

她看到了发生在南域万兽谷的绝望碾压,看到了那具引以为傲的圣体被彻底打爆的血腥场景。

所有的画面,都无比清晰地呈现在她的眼前。

三根断裂的命运之线的尽头,最终都指向了同一个存在。

一个被无尽的混沌与魔气所笼罩的,模糊不清的黑色身影。

那里,就是一切的源头,一切的变数所在。

纪璇玑的神情变得更加凝重,她催动道瞳之力,试图看穿那团混沌魔气,洞悉其背后的真相。

然而,当她的视线刚刚触及那片混沌的边缘。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而霸道的力量,便从那片混沌之中反弹而来,让她的道瞳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好强的天机屏蔽之力……”

纪璇जील心头一凛。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如此完美地隔绝她道瞳窥探的存在。

这反而激起了她心中更强烈的好奇与决心。

她不肯放弃。

她深吸一口气,体内的元神之力,开始毫无保留地,疯狂地涌入自己的双眼。

“天道敕令,万法归源,破妄!”

她口中吐出玄奥的音节,银色的双瞳之中,光芒暴涨到了极致。

两道实质般的银色神光,从她的眼中爆射而出,化作两柄无坚不摧的天道利剑,狠狠地刺向了那片阻挡在她面前的混沌魔气。

她要强行撕开这层神秘的伪装,看一看那背后,究竟隐藏着何等的妖魔。

魔罗殿深处,永恒的黑暗之中。

盘膝而坐的夜君临,正在闭目巩固着刚刚突破的“肉身成圣”境界。

就在此时,他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眉头微微一挑。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抹玩味的冷笑,在他的嘴角缓缓勾起。

“有趣。”

他低声自语。

他感觉到,有一股纯粹而强大的窥探之力,跨越了无尽的时空,正在试图解析他的命运,洞察他的根源。

这股力量的层次很高,甚至触摸到了一丝这方天地的天道本源。

“天机阁么……终于坐不住了。”

夜君-临瞬间便猜到了对方的来历。

换做寻常的圣人王,乃至于大圣,面对这种来自天道层面的窥探,恐怕都无法察-觉,自身的过去未来,会被人看个一干二净。

但夜君临不同。

他的本源,来自于这个世界之外,他的命运,早已跳出了这方天道的掌控。

这种程度的窥探,在他看来,并无任何威胁。

他本可以轻易地将这股窥探之力掐灭,甚至反向追溯,重创对方。

但他没有。

相反,他眼中的玩味之色更浓了。

“既然你想看,那本座,就让你看个够。”

他心念一动,非但没有阻止那股力量的深入,反而主动放开了一丝丝,微不足道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属于他“不朽天魔”的本源气息,顺着那条窥探的因果线,传递了过去。

天机阁,观星台。

纪璇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

在她的全力催动之下,那片坚不可摧的混沌魔气,竟然真的被她撕开了一道微小的裂缝。

她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全部的心神,都顺着那道裂缝,投射了进去。

她想看清那尊魔头的真面目。

然而,裂缝之后,她看到的,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魔头,也不是什么滔天的魔焰。

那是一片黑暗。

一片无法用任何言语去形容的,绝对的,永恒的黑暗。

那片黑暗,仿佛是宇宙的终极,是万物的归宿。

没有任何的光,没有任何的声音,没有任何的物质,甚至连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在那里都已不复存在。

只有无尽的死寂,与冰冷。

纪璇玑的心神,在这片黑暗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尘埃。

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一种源自于生命本能的战栗。

她想要退出,想要逃离这片让她神魂都为之冻结的恐怖之地。

可已经晚了。

就在此时。

在那片无尽黑暗的最深处。

一双眼睛,缓缓地,睁开了。

纪璇玑无法形容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喜悦,没有任何人类应该有的情感。

有的,只是纯粹的,绝对的冷漠。

是对万物,对众生,对天道,对一切的一切,都视若无睹的,神明般的漠然。

那双眼睛里,还蕴含着一股无法想象的威严。

仿佛它就是宇宙的化身,是万道的源头,是主宰一切生死的,最终极的权柄。

当那双眼睛睁开的刹那。

纪璇玑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她的天生道瞳,她引以为傲的,能看透一切虚妄的天道恩赐,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显得是那么的可笑,那么的不堪一击。

她看到,自己所维系的天道,自己所坚守的命运,在那双眼睛的主人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可以被轻易地,随意地,撕碎,揉捏。

“噗!”

观星台上,纪璇玑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

一口殷红的精血,从她的口中狂喷而出,染红了她胸前的祭祀白袍。

而她那双原本流淌着银色神辉的眼眸,此刻,正流下两行触目惊心的,鲜红的血泪。

她眼中的银光,在瞬间黯淡下去,恢复了原本的黑色,却充满了空洞与涣散。

她整个人的气息,也在一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元神之上,布满了蛛网般的恐怖裂痕。

“圣女!”

一直守护在观星台下的老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一个闪身便出现在了纪璇玑的身旁,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扶住。

当她看到纪璇玑那七窍流血,气息衰败的凄惨模样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纪璇玑没有理会老妪的呼唤。

她用那双流着血泪,已经失去焦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虚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

她的嘴唇哆嗦着,脸上露出了自她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极致的惊骇与恐惧。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了绝望的声音,喃喃自语:

“不可视……不可言……不可测……”

“此人……究竟是谁?”

“他的命运……竟然……竟然不在天道之内!”

这几句话,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

她头一歪,便彻底昏死了过去。

只留下那句充满了无尽恐惧与匪夷所思的话语,在寂静的观星台上,久久回荡。

老妪抱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圣女,看着她那张血泪交错的苍白脸庞,感受着她体内那近乎崩溃的元神,一时间,只觉得手脚冰凉。

她知道,出大事了。

天机阁万年以来,从未失手的“天生道瞳”,在今天,第一次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惨败。

而那位神秘的魔头,也通过这一次失败的窥探,在她们这位眼高于顶的圣女心中,种下了一颗永远也无法磨灭的,名为恐惧的魔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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