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寻衅滋事

自从经历过顾客试裤子风波和被骑摩托车小伙羞辱的事情后，艾香已经深刻地认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地行事了，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避免再次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艾香开始小心翼翼地对待每一位来到店里的顾客，甚至连说话和做事都变得谨慎起来，生怕一不小心说错或做错什么，引发不必要的麻烦。然而，即使她如此小心，还是没能阻止意外的发生。

        　　有一天清晨，艾香刚刚打开店门，一对母子便走了进来。艾香连忙站起身，热情地迎接道：“您好，请问您需要些什么呢？”

        　　中年妇女却没有理会艾香的问候，而是用一种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她，然后阴阳怪气地说道：“哎呀，最近怎么没见你老公在店里晃悠啊？难道只有你一个人在这里吗？”

        　　艾香礼貌地回答说：“是的，他最近比较忙碌。”

        　　中年妇女冷笑着继续说：“他这么忙，都顾不上管你了。你一个人整天待在这店里，从早到晚，不怕别人把你抢了吗？”

        　　艾香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回应道：“我这家小店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谁会来抢呢？”

        　　中年女人一边翻看着衣服，一边说道：“抢钱呀！你们在这干了十多年了，大家都知道你们把钱赚了。钱被抢走了不要紧，但要小心别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

        　　艾香回应道：“现在可是法治社会，而且我这家小店只能维持基本的生活费用，根本赚不了多少钱。谁会为了这么点小钱去夺财伤人呢？恐怕只有傻子才会这样做吧。”

        　　男青年一直坐在椅子上，双眼紧盯着艾香，眼神中透露出凶光。

        　　中年女人接着问道：“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除了你老公之外，你在这里没有其他的亲戚朋友了吗？”

        　　艾香回答道：“当然有啊，我有好几个亲戚朋友都在湖城呢。”

        　　这时，男青年突然站起身来，指着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大声喊道：“你把这件和那件都给我拿下来，我要试穿一下。”

        　　艾香没有说话，默默地按照他的要求，一件一件地将衣服取下来递给他。

        　　男子并未进入试衣间，而是径直脱去身上的衣物，迅速换上新衣，并站在镜子前端详片刻，随后又脱下，又换上另一件。他再次走到镜子前审视自己，接着转过身来，目光扫过店内的每一件服装，开口道：“你将那些衣服全部取下，让我都试一下。”

        　　艾香依旧沉默不语，将衣服一件件取下，放置于花车上。男子逐个试穿，忙活半晌后已是满头大汗，最终选择穿上一件白色T恤，坐在椅子上点燃一支香烟开始抽吸。

        　　中年妇女也为她的儿子挑选了几条裤子，摆在他面前说道：“来，试试这些裤子。”

        　　男青年斜睨着艾香，不满地表示：“我认为现在的货物质量不如以前了。”

        　　艾香回应道：“我们一直保持着这样的风格，供应商始终是那几家专门制作特体服装的厂家。”

        　　男青年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用力地吐出一个烟圈，整个屋子都弥漫着浓浓的烟味。艾香被烟呛得难受，忍不住用手揉了揉鼻子。

        　　男青年再次狠狠地抽了一口烟，瞪大眼睛看着艾香，然后看了一眼手中的烟头，站起身来，将烟头扔在地上，转身提起裤子，却并没有走进试衣间，而是直接坐在椅子上，脱掉了裤子。这几条裤子都是他母亲帮他挑选的。连续试了好几条之后，男青年终于换上自己的裤子，然后脱下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后背的白色T恤。他拿起自己的旧汗衫，用它擦拭了一下头上的汗水，然后把汗衫随意地搭在肩膀上，大摇大摆地朝门外走去。

        　　中年女人则摆出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看了艾香一眼后，提着包包也跟着跑出门外。艾香手里捧着那件被汗水湿透的白色T恤，陷入沉思之中，不知道该把这件T恤送给别人还是直接扔掉。就在这时，男青年又走了进来。

        　　艾香没有理会男青年，只是把白色T恤放在货架上，继续整理男青年刚才试过的衣服。

        　　男青年手插在腰里，怒目圆睁地瞪着艾香，语气充满了愤怒和质问：“你把我刚才试过的衣服全挂起来了？”

        　　艾香感到一丝委屈，但还是轻声回答道：“没有啊，全在这里呢，我正准备挂呢。”

        　　男青年似乎并不相信她的话，继续追问：“那你为什么要把它们挂起来？”

        　　艾香解释说：“你们出门走了，我还以为你们不要了呢。”

        　　男青年顿时火冒三丈，手叉着腰，怒吼着：“我跟你说过我们不要了吗？我说了没有？！”

        　　艾香被吓得不轻，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你试过的这些都要吗？”

        　　男青年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回答说：“我再试一下，选两件就行。我可没那么多钱全部买下。”

        　　中年女人也从门外走了进来，不停地眨着眼，示意着什么。然而，艾香却不明白中年女人向她眨眼的意图，只能低着头，一声不吭。

        　　男青年再次把所有的衣服都试了一遍，既不说要也不说不要，然后又转身向门外走去。

        　　艾香惊讶地望着这一切，正当她想要询问中年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青年男子突然站在门口破口大骂：“你他妈的，别把我逼急了，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艾香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男青年在打电话，就没有吭声。男青年转过身来，直直地盯着艾香，恶狠狠地喊道：“你他妈的，有你这么做生意吗？”

        　　艾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男青年并不是在打电话，而是直接冲她骂了起来。她立刻明白了，这对母子根本不是来买衣服的，而是故意来找茬闹事的。艾香并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继续整理着男青年试过的衣服。

        　　男青年见状，更加嚣张地大喊道：“你要是把我惹急了，信不信我把你这家店给砸了！”

        　　中年女人不停地向艾香挤眉弄眼，示意她不要出声。艾香依旧没有说话，继续整理着手中的衣服。

        　　男青年见艾香完全不理会自己，气得几乎要失去理智，再次扯开嗓子疯狂地咆哮：“我操你妈，你把你爹惹急了，你爹弄死你就跟弄死一只鸡一样简单，你敢不敢试试？”

        　　艾香看到那个男青年竟然如此得寸进尺，还站在店门口骂起街来，于是她不慌不忙地走到吧台前，拿起手机正准备报警。

        　　中年女人突然向艾香挥了挥手，并走上前去推搡着男青年离开了店铺。那男青年一边走着，一边还扯开嗓子大声叫骂着。随着他们渐行渐远，骂声也逐渐消失在了远处。

        　　有几个好奇的旁观者聚集在艾香的店门口，似乎想要看看热闹。艾香紧闭双眼，静静地坐在电脑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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