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跟苏家达成合作契约

“林松！”张清明看见他，连忙招手，“快来快来！这是王兄，这是李兄，都是咱们这一科的！”

林松笑着过去，跟那几人见了礼。

张清明兴奋道：“林松，今天可真是开了眼了！我跟成业认识了好几个人，都是咱们名次靠后的，大家处境差不多，聊得可投机了！”

李成业也道：“对对对！我们还约好了，日后一起读书，一起进京赶考！”

林松看着他们兴奋的模样，也替他们高兴。

几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便一起往外走，出了大厅，沿着青石甬道往外走，张明远和李成业还在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的见闻，脸上满是憧憬。

林松跟在他们后面，心里头却想着另一件事。

今天这场鹿鸣宴，让他看到了一个更大的世界，那些名次靠前的学子，那些世家出身的公子，那些天才少年……他们都有自己的圈子，自己的资源，自己的前途。

而他，一个从村里走出来的穷小子，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是姐姐、姐夫、家人的支持，靠的是自己的努力，也靠的是……运气。

日后，他还要继续往前走。

要进京赶考，要中进士，要做官……

路还很长。

但他不害怕。

因为他知道，身后有家人的支持，身边有苏文琮这样的朋友，前方有无限的可能。

他深吸一口气，加快脚步，追上了前面的张清明和李成业。

“等等我！”他喊道，声音里带着笑意。

三人一起，消失在了府衙大门的阴影里。

身后，鹿鸣苑的灯火依旧通明，照亮了无数少年的前程。

———

苏家绸缎庄后院，有一间专门接待贵客的雅间。

房间不大，陈设却极精致。

墙上挂着一幅前朝名家的山水画，案上摆着一套青瓷茶具，窗边几盆兰花正开着，幽香阵阵。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周悍跟着苏瑾、苏文璋进了这间雅间，早有伙计奉上香茶，又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苏文璋从怀里取出两份契书，在案上铺开，又递过笔墨，苏瑾笑道：“周贤侄，你先看看，若是没问题，咱们就签字画押。”

周悍接过契书，仔细看了起来。

第一份是关于成衣生意的，上面写得清楚：苏家出铺面、出布料、出绣坊人手，周家出技术、出样子、出领头的师傅，利润五五分成，每月结算一次，双方各派账房核对账目，若有出入，当面说清，合作期限暂定三年，期满后双方协商续签。

第二份是关于在青阳县开铺子的，苏家协助周家引进胭脂、首饰、粮铺等货源，提供供货渠道和靠谱的师傅，周家自负盈亏，每年给苏家一定比例的“引路费”，具体数字也写得明明白白。

周悍看得很仔细，每一个字都反复斟酌，苏瑾父子也不催他，只是慢慢喝着茶，偶尔低声交谈几句。

约莫过了一刻钟，周悍抬起头，拱手道：“苏伯父，文璋兄，契书写得清楚明白，周某没有异议。”

苏瑾哈哈一笑，捋着胡须道：“好！那就签字画押！”

苏文璋递过毛笔，又端来印泥。

周悍提起笔，在两份契书上工工整整写下自己的名字，又按上鲜红的手印。

苏瑾和苏文璋也依次签字画押。

三份契书，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

苏瑾收起自己那份，看着周悍，神色郑重起来：“周贤侄，从今往后，咱们两家就是同进同退的合作伙伴了，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周悍也郑重拱手：“苏伯父放心，周某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所托！”

苏文璋在一旁笑道：“爹，周兄，你们别光顾着说场面话，今儿可是大喜的日子，咱们得好好喝一杯！”

苏瑾摆手笑道：“不急不急，一会儿还要去接文琮和林松他们，等明日，咱们再好好喝！”

三人重新落座，喝着茶，说着闲话。

苏瑾忽然问道：“周贤侄，林松那孩子，日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读书，准备三年后的会试，还是打算谋个前程？”

周悍放下茶盏，想了想，道：“这件事，家里还没有仔细商量过，不过依我看，林松既然有读书的天分，自然还是继续考为好，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不能放弃，万一中了进士，那可是改换门庭的大事。”

苏瑾连连点头：“说得对！说得对！读书人，最要紧的就是这股心气，千万不能因为中了举人就松懈下来，三年后会试，一定要去试试！”

周悍道：“苏伯父说得是，等回去后，我会跟岳父岳母商量，让他们别急着给林松安排别的，先专心读书。”

苏瑾捋着胡须，忽然话锋一转：“周贤侄，说到这个，我倒想起一件事来。”

周悍看向他。

苏瑾笑道：“林松今年十七了吧？这个年纪，也该考虑婚事了，俗话说得好，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两件喜事要是能凑到一起，那才是真正的双喜临门。”

苏文璋也在旁附和：“是啊周兄，林松如今可是举人老爷了，前程不可限量，这婚事，可得好好挑挑。”

周悍听了，心里头微微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道：“苏伯父说的是，不过林松这些年一直以学业为重，家里还没顾上给他张罗婚事，我岳母倒是说过，等他高中了，就好好给他说亲。”

苏瑾点点头，捋着胡须道：“应该的，应该的，好儿郎就该配淑女，可不能乱点鸳鸯谱。”

他顿了顿，话锋又是一转，语气里带了几分斟酌：“不过周贤侄，如今林松有了功名，今时不同往日了，可不再是寻常小门小户能匹配的了，这挑媳妇，得挑那门第相当、知书达理的。”

周悍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面上却只笑道：“苏伯父说的是，不过这事我做不得主，毕竟是林松的婚事，得他爹娘做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

苏瑾与苏文璋对视一眼，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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