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消防水炮发威,地头蛇被冲上天
“洗地?”萧景珩松开刀柄。
“对,物理意义上的洗地。”沈晚指着那台还在轰鸣的金属方舱。
张文立刻带人拖着一条崭新的白色加粗软管,顺着庄园大门一路铺设到外面的黄土路上。
木匠老鲁赶制了一块两米高的厚实木牌,重重砸进泥地里。
红底黑字,极其醒目。
【免费饮水点。仅限穷人。】
清河断流,周围几个村子的井也彻底干涸。
消息传得极快。
不到半天功夫,黄土路上扬起漫天尘土。
几百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村民,端着破陶罐、缺口木桶,互相搀扶着涌向庄园。
黑黎部落的几个边缘土著,原本躲在附近竹林里观望。
实在渴得受不了,大着胆子凑到水管前。
一个老汉扑倒在水管前,双手捧起清澈的水流,大口吞咽。
水流顺着下巴流进衣领,打湿了胸前的大片衣襟。
老汉原本因为喝了脏水而绞痛的肚子,竟然奇迹般地平息下来。
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游走,干瘪的肌肉重新充盈了力气。
“这水里有仙药!我的肚子不疼了!浑身都有劲了!”老汉跪在泥地里,朝着庄园方向重重磕头。
旁边几个喝了水的土著壮汉,也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呼。
他们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发虚双腿,此刻稳稳扎在地上。
疲惫感一扫而空。
沈晚回到二楼露台,端着一杯西柚味气泡水,看着平板上的提示。
【饮用水已添加初级体能恢复液与广谱肠胃消炎成分。】
【声望值+500】
【声望值+5000】
【声望值+2500】
不仅解渴,还能治病救人。
这才是收拢人心的终极杀器。
己方阵营的流民和村民们陷入了疯狂的感恩之中。
老村长带着几个孙子,自发地在水管旁边维持秩序。
“都排好队!谁敢抢,就是对神仙娘娘不敬!老汉我第一个拿锄头劈了他!”
一万多人的营地,加上周围赶来的几千村民,井然有序。
信仰在这一刻几乎快成了迷信。
重甲兵军营在西南侧,那里有独立的水源。他们是安全的保障,马匹、军士,都是优先供应粮草。
三十里外,赵家大院。
青砖绿瓦,在这穷乡僻壤的岭南显得格格不入。
赵扒皮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核桃。
赵二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堂,扑通一声跪下,脸颊肿胀、左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老爷!水卖不出去了!一滴都卖不出去了!”
赵扒皮手里的核桃掉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帮流放犯宁愿渴死也不买?”
“不是!那个女人弄了个铁盒子,把臭水坑里的毒水变成了甜水!现在庄园门口排了上万号人,白喝!一文钱不收!”
赵扒皮猛地站起,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几案。
滚烫的茶水泼在赵二本就肿胀的脸上,烫得他满地打滚。
茶具碎了一地。
断人财路,这是要掘他赵家的祖坟!
“白送?她一个流放来的罪妇,拿什么跟我斗!”
赵扒皮拔出挂在墙上的精钢大刀。
“去把庄子上的护院、佃户全叫上!把库房里的刀枪都发下去!”
赵扒皮咬牙切齿,肥胖的脸剧烈抽搐。
“告诉他们,今天谁砍下那女人的头,赏银百两!老子非把那个铁盒子砸个稀巴烂,把那个贱女人卖进窑子!”
“老爷,慎重啊,听说他们打败了朝廷的官兵,有会喷火的怪物,咱们去不就是送死吗?”
“那都是谣传,天底下哪有什么会喷火的怪物?你亲眼见过?”
“没……没见过,听说的。但是,他们人多啊,咱们打不过的。”
“乌合之众罢了。”赵扒皮也听闻了很多事情,知道那个营地很古怪,但只是听闻。
赵扒皮不信那些谣言,他在这一带横行惯了,有种迷之自信的执念。
而且,他是有靠山的。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一千多号人,拿着砍刀、草叉、木棍,杀气腾腾地冲出大院。
一路上烟尘滚滚。
李忠站在防御塔上,对讲机里传出急促的汇报。
“主子,赵扒皮带人来了,距离不到三里!”
庄园门外,正在排队接水的附近村民顿时慌了神。而流民却很淡定。
“赵扒皮来了!快跑啊,他手下那些人杀人不眨眼!”一个附近的村民大声喊叫。
附近村落的老汉端着半罐水,瘫在地上无法动弹。
郑耀显大声呼喝,组织流民往庄园两侧退避。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赵扒皮在岭南盘踞几十年,积威极重。
沈长林躲在承重墙后面。
他刚才还在盘算。
万一庄园大门被攻破,他就立刻冲出去,跪在赵扒皮面前。
表明自己当朝宰相的身份。
承诺只要保他一命,日后官复原职,必定保赵家世代荣华。
他甚至连投诚的台词都在脑子里过了三遍。
不过,又想到五千朝廷骑兵都被打退,刚升起的念头又熄灭了。
也不知怎么评价现在的沈长林,扭曲了?变态了?
因为这里的主子是自己的女儿,而身为父亲的他却享受不到高等待遇。
也许,这就是相对剥夺感心理、邻近比较定律、又或者近距离嫉妒心理。
沈晚放下手里的西柚味气泡水。
“林冲,管子接好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林冲兴奋的吼声。
“主子放心!您吩咐的消防级高压水炮已就位,压力阀拉满!”
堡垒顶部。
一架纯钢打造的重型水炮架设在女墙后方。
黑洞洞的炮口直指庄园正前方的大道。
连接水炮的,是一条成年人大腿粗的特制承压软管,直通地下净水方舱。
萧景珩站在水炮旁,单手握住控制转盘。
这种现代工业的暴力结晶,冰冷且沉重。
他看着远处逐渐逼近的烟尘,杀意在周身弥漫。
赵扒皮的马车停在距离大门百步远的地方。
一千多打手一字排开,气焰嚣张。
赵扒皮掀开马车帘子,挺着大肚子走出来。
他指着那块“免费饮水点”的木牌,破口大骂。
“哪个不知死活的贱妇,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给我把那牌子砸了!那个铁盒子抢过来!反抗的,男的打断腿,女的扒光衣服挂在树上!”
打手们举起砍刀,嗷嗷叫着往前冲。
气势汹汹。
附近村民见到这阵势,吓得连连后退。
重甲兵听到动静正要赶来,校尉陆沉手里的对讲机响起,“不必过来,继续操练!”萧景珩下令。
“是,王爷!”陆沉立刻带人退回操练场。
沈晚拿起扩音器。
“开闸。”
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
堡垒顶部。
萧景珩猛地拉下高压阀门。
轰——!
一声极其沉闷的爆响从地下方舱传出。
压缩机全功率运转。
巨大的水压在管壁内疯狂奔涌。
下一秒。
一道直径近半米的恐怖水柱,从高压水炮口喷薄而出。
这是被极度压缩的液态攻城锤。
水流速度极快,甚至在半空中激起了一层白色的水雾。
水柱撕裂空气,带起一阵刺耳的尖啸。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打手,手里的砍刀刚刚举起。
水柱直接轰在他们的胸膛上。
巨大的动能瞬间穿透血肉。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无比。
上百斤的体重在这股力量面前轻如鸿毛。
十几个壮汉被直接撞飞到半空中,向后倒飞出十几米远。
他们手里的砍刀被水流卷走,不知去向。
“啊——!”
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巨大的水流轰鸣声彻底掩盖。
萧景珩转动水炮的底座。
恐怖的水柱在人群中横扫而过。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这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
人体在消防级高压水炮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有人被水流扫中双腿,膝盖瞬间反向折断,跪在泥水里哀嚎。
有人被冲刷得在地上连续翻滚,连皮带肉被粗糙的砂石地面刮掉一层。
一千多个气势汹汹的打手,在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里,溃不成军。
赵扒皮站在马车旁,整个人僵住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妖法?
水怎么可能把人打飞?
没等他回过神。
萧景珩调整炮口,精准锁定了那辆豪华马车。
水柱呼啸而来。
砰!
坚固的实木马车在这股巨力面前,瞬间四分五裂。
木板、车轮碎了一地。
拉车的马匹受惊,挣脱缰绳狂奔而去。
赵扒皮被爆裂的水流余波扫中。
他那两百多斤的肥胖身躯,直接在半空中翻了两个跟头,重重砸进旁边的臭水沟里。
满嘴都是黑泥和腐臭的杂物。
水炮停止了喷射。
庄园门前的大道,被彻底洗了一遍。
泥土被冲刷出一个个巨大的深坑。
那些打手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断手断脚,哀嚎声此起彼伏。
没有任何一个人还能站着。
全场死寂。
除了伤者的惨叫,只有水流渗入地下的细微声响。
老村长张大嘴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郑耀显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
这颠覆了他们所有的认知。
不用刀,不用枪。
就用平时喝的水,把上千个悍匪打成了废人?
流民们看沈晚的视线已经不仅仅是看神仙,而是看一尊能够轻易毁灭一切的杀神。
沈长林刚刚迈出去的半只脚,硬生生僵在半空。
浑身的血液瞬间降至冰点。
他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那道恐怖的水柱,直接粉碎了他所有的幻想。
一帮来势汹汹的人,别说是发动进攻,在水柱面前连站都站不稳。
这逆女手里的底牌,根本是个无底洞。
他若是刚才冲出去,现在恐怕已经变成了一滩烂泥。
后怕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沈长林的里衣。
赵扒皮从臭水沟里爬出来,吐出一大口黑泥。
头上的瓜皮帽不知去向,华丽的绸缎衣服碎成了布条。
他看着满地打滚的手下,心理防线层层崩塌。
恐惧扼住了他的咽喉。
跑!
必须跑!
这根本不是人能对抗的力量!
他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手下都顾不上了。
沈晚拿起扩音器。
清脆的嗓音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带着不加掩饰的嘲弄。
“赵老爷,跑什么?”
“既然你这么喜欢水,那就让你喝个够!”
“林冲,给他洗洗澡。”
“得令!”
堡垒顶部的阀门再次拉开。
一道更加集中的高压水柱,精准地追上了赵扒皮的后背。
砰!
赵扒皮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被水柱顶着在泥地里疯狂滑行。
他在泥水里翻滚,挣扎,却根本无法抵抗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
水柱将他狠狠拍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https://www.02shu.com/5053_5053530/37617353.html)
1秒记住02书屋:www.02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02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