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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加特林与迫击炮的立体打击


一点赤红火光,在枪口处骤然亮起。

哒哒哒哒哒!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撕裂战场。

六根枪管高速旋动,喷吐出近一米长的狂暴火舌。

黄澄澄的弹壳从抛壳窗疯狂弹出,如同瀑布般倾泻坠落,砸在水泥地面上,响起密密麻麻的金属磕碰声,片刻间就在房车底盘四周堆起一座金灿灿的小山。

密集的金属弹头带着摧枯拉朽的威势,狠狠泼洒进大乾军阵。

挡在最前列的包铁木盾瞬间崩裂炸开,厚实的硬木板根本撑不住一瞬,当即被撕扯成漫天纷飞的木屑碎片。

普通钢芯机枪弹轻易撕裂盾牌外层铁皮、击穿硬木本体,裹挟着恐怖动能直撞人体。

躲在盾后的士兵连分毫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弹头轻易洞穿皮甲、撕裂皮肉、撞碎骨骼,杀伤力毫无缓冲。

第一排盾牌手连人带盾,当场被撕碎成血肉碎片。

紧随其后的第二排长枪兵,更是避无可避。

密集结阵本是沙场固守的依仗,此刻反倒成了致命牢笼,士卒挤作一团,连躲闪腾挪的空间都没有。

数百名大乾长枪兵瞬间成片倒地,不少人被弹头冲击力带得肢体断裂,残缺的血肉肢体凌空翻飞。温热的鲜血喷涌泼洒,将整片开阔地染成一片刺目猩红。

列阵防护的战术,在现代工业极致的火力碾压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大乾军阵前沿,瞬间被硬生生啃掉一大片缺口。

一排排士兵如同割草般直挺挺栽倒,中弹之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当场气绝。

血水顺着水泥路面的坡度缓缓流淌,汇成一道道蜿蜒的红溪,在地面肆意蔓延。

萧景明胯下战马也被密集的弹头扫中后蹄,庞大的身躯轰然倾覆倒地。

两名贴身死士拼死扑出,将萧景明狠狠按倒在泥水坑中。

数枚子弹擦着他头皮呼啸掠过,直接削飞发髻一缕发丝,头皮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惊得他浑身发凉。

沈晚是留了手的,她希望见到的是能挑粪的萧景明,而不是尸体。

城墙上。

萧景珩始终注视着房车,手心不觉间渗出了汗水。

前方,大乾军的投石车已经损失殆尽,但出现了不少冲车、壕桥等大型攻城器械。

一群士兵将冲车组织起来,意图把巨大的房车困住。

萧景珩冷哼一声立即下令:“把那些大型攻城器械全炸了!记住!避开房车!”

“得令!”

陆沉挨个检查完发射角度,高擎红色令旗,猛地用力挥下。

“开炮!”

嗵!嗵!嗵!

沉闷的爆响接连不断。

炮兵们动作熟练。装填,击发,退避。

十门迫击炮形成了不间断的火力覆盖。

射击诸元早已调整完毕,完美避开下方房车的行进路线。

炮弹在空中划出高高的抛物线,越过房车的头顶,直直砸向大乾军队的中后方阵地。

那里停放着意图阻挡房车的冲车和装满粮草的辎重车。

这些器械大部分是补充的厢军带来的。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此起彼伏。

一团团橘红色的火球在敌军阵型深处冲天而起。

狂暴的冲击波夹杂着无数烧红的弹片,向四面八方疯狂席卷。

一发炮弹直接命中了一辆巨大的攻城锤。粗壮的圆木在爆炸中折断,沉重的铁锤头砸向地面,将周围的十几名士兵碾成肉泥。

另一发炮弹落入粮草车阵。

干燥的粮草瞬间被引燃。火借风势,迅速蔓延成一片火海。

拉车的挽马浑身着火,疯狂地在人群中乱撞。

高温炙烤着周围的空气。

大乾军队好不容易运来的大型器械,瞬间被炸得四分五裂。

燃烧的巨木四处飞溅,砸进密集的人群中。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十几辆冲车、壕桥、数百辆辎车,全部化为一堆焦炭。

大乾军队的重武器,被彻底抹除。

泥水灌进萧景明的嘴里。

他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抠住泥土。

泥土的腥味和血液的铁锈味直冲鼻腔。

每一次爆炸,地面都会剧烈震颤,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他抬起头,透过泥水看向前方的战场。

没有刀剑相交的铿锵声。

没有战马冲锋的嘶鸣声。

只有单调的、令人绝望的轰炸声。

连敌人的脸都没看见。

连晚城城墙的砖缝都没摸到。

他引以为傲的十万大军,他争夺皇位的最大资本,正在被人当成杂草一样收割。

这打的什么仗?

他这辈子读过的兵书,打过的仗,加起来也没有今天这一刻钟来得憋屈。

完全是不讲道理的打法。

大乾士兵憋屈至极。

最前方的士兵被加特林扫成碎肉,后方的士兵被迫击炮炸上天。

进退无路。

“快跑啊!这是天罚!”

“打不过的!根本打不过!”

前排幸存的士兵丢掉手里的兵器,发疯一样往两侧的荒野里逃窜。

他们撞翻了后排的同袍,踩着倒地者的身体往前挤。

新组建的督战队,再也起不到任何威慑作用。甚至连督战队自己,也扔了刀加入逃亡的队伍。

晚城内城。

高高的房顶上挤满了流民,长枪兵也懒得再管,数万人都想看看外面的战场,增加人数后的长枪兵只有2000人。

根本管不过来。

昨天的战争场面一直在热烈地讨论着,内城里的人自信心爆棚。

更让他们开心的是,自从被带入内城,这里空余房子很多,都被安排住了进去,这可比外城竹棚草屋舒服多了。

而且还有公共食堂可以免费吃饭。

简直美滋滋。

一些商贾索性不在城墙附近待着,开始在内城东游西逛,尤其到了商业中心,更是毫不客气的拥挤进去,大肆采购。

沈长林一家也被带了进来,原本以为可以休息几天,谁知挑粪队的人根本歇不下来。

这么多人都在内城吃喝拉撒,比在外城还要忙碌。

而且这里的卫生要求比外城高出一大截,连洒在路面上都不允许。

每次都是装半桶,这要能撒出来,一定是主观问题,免不了一顿胖揍。

虽然内城也有卫生人员,还是架不住人多。

龙三夹在指间的香烟烧到了手指,他猛地甩了甩手。目瞪口呆地看着城外的惨状。

“乖乖,这才是真正的杀神啊。”

旁边的小弟咽了一口唾沫。

“老大,咱们以后就在晚城安分守己地干活吧。这要是惹了沈娘娘,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龙三一巴掌拍在小弟后脑勺上。

“废话!沈娘娘那是仙女下凡,不对,是观音菩萨转世。”

“咦?我记得是雷神娘娘转世。”另一名小弟插嘴道。

“嗨,不管是什么转世,反正是神仙。跟着凡人有什么意思,跟着神仙才叫牛!说出去,贼有面子!”

这种议论声,充斥在内城,充斥在房顶上。

归属感和狂热的信仰在流民心中彻底扎根。

城墙上。

陆沉握着横刀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看着城下那辆黑色的房车,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

这就是主母的实力。

不需要千军万马,单枪匹马就能横扫十万大军。

林冲端着火枪,胸膛剧烈起伏。

火枪营的士兵们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冲下城去,跟着那辆钢铁巨兽大杀四方。

房车内部。

隔音极好的车厢将外面的喧嚣挡去大半。空调吹出凉爽的冷风。

萧景珩放下手里的高倍望远镜,拿起对讲机。

“这就结束了?”

萧景珩语气里带着一丝未尽兴的遗憾,“太弱了。我还没拔刀,他们就垮了。”

沈晚打开一罐冰镇可乐,单手扣住拉环。

咔哒。

气泡呲呲作响。

她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本想活捉了他,没想到跑得挺快。”

沈晚一手拿对讲机,一手将可乐罐放在杯架上,视线落在中控台的雷达屏幕上。

屏幕上,一大片红点正在远处重新集结。

“这些人又在集结了,真是打不死的小强,韧性挺强的嘛。”

沈晚踩下刹车。

房车在惨烈的战场上稳稳停住。

车顶的加特林停止了转动。

六根枪管因为持续的高速射击,呈现出暗红色,向外散发着惊人的高热,白烟袅袅升起。

城墙上的迫击炮也停止了轰炸。

战场上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木材燃烧的劈啪声和伤兵微弱的惨叫声。

远处,

萧景明走在数里外的后备役军营。

他推开两名死士亲卫的搀扶。

一阵冷风吹过,他浑身打了个激灵。

退吗?

不能退?

两种思想在萧景明脑海里疯狂打架。

十万大军折损大半,连城门都没摸到。如果灰溜溜地逃回京城,大哥绝对会褫夺他的兵权,将他终身圈禁。

毕竟京城的军事力量还有不少,他现在即便带着这些兵回去造反,也不是对手。

皇位,权力,全都没了。

绝不能退!

一股狂躁的怒火直冲脑门,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了!

“督战队!给我滚过来!”

萧景明拔出佩剑,大步冲向一群正逃跑回来的厢军。

手起剑落。

两名厢军的脑袋滚落在地。

鲜血喷溅在他的金甲上,衬得他犹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谁敢后退半步,就地格杀!诛九族!”

他指着远处那辆停滞不前的黑色房车。

“他们那法器再厉害,也就是这一辆铁车!火器总有打完的时候!”

“后备营!立即砍树做云梯,待会跟我一起冲!主簿,把钱财都发下去,谁跟着我,事后定要重赏!”

萧景明歇斯底里地大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我们还有几万人,用人命填,也得给我填平这座城!”

死亡的恐惧被更残酷的军法强行压制。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死亡的威胁同样能逼出人的凶性。

不一会,云梯被打造好。

挑选了不少亲卫组建督战队,重新举起屠刀,逼迫着后备役步兵向前。

昨晚被吓坏的老兵,被迫扛起几十架长长的木制云梯。

他们踩着同袍的残肢断臂,越过燃烧的战车残骸。

双眼通红。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几万人汇聚成一股庞大的人潮,朝着晚城北门发起了不顾一切的亡命冲锋。

人潮越来越近。

三千步。

两千步。

沈晚坐在驾驶室里,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快速逼近的红点。

手指悬停在主控台的红色按钮上。

城墙上。

林冲猛地拔出腰间横刀,刀尖直指下方汹涌的人海。

“火枪营,全体准备——”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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