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太后的真面目
当天下午一行人出发继续前往皇陵。
一路上沈筠泽都坐在马车里,给乔冷音解释那些雕像的由来。
至于沈司澈。
只能蹭着偷听一下,每次他想提问的时候皇叔就会转移话题。
哎!
皇叔一点也不好接近。
三日后,一行人到达皇陵。
沈司澈紧张扯着乔冷音裙摆,一脸严肃环视着四周。
周围全是黑漆漆的雕像,看着就让人心生忌惮。
“未来七天.皇上要和这些祭司在里面待着,要是皇上受不了的话现在可以直接和我们说,我会让人安排你回去。”
听出沈筠泽在看不起自己,沈司澈握紧拳头。
沈司澈目光坚定看向沈筠泽,“皇叔,朕可以一个人在里面呆七天的。”
说完,沈司澈又看向乔冷音,冲她甜甜笑了起来。
“母后别担心,儿臣会照顾好自己的。”
沈司澈挺直腰,昂首挺胸往里面走。
随着大门缓缓被关上,乔冷音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
乔冷音不安看向沈筠泽,“澈儿一个人在里面真的没问题吗?”
“不会有事,正好这边有一簇菊花开得正好,要不要去瞧瞧?”沈筠泽发出邀请。
乔冷音恹恹摇头。
现在澈儿还没回来,她哪儿有那么多心思去看什么菊花不菊花的。
沈筠泽沉下脸,冷声提醒:“太后娘娘不用担心,皇上在里面有人照顾,不会出任何问题。”
听出他语气很冷,乔冷音也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
她艰难挤出一抹笑,说:“我只是担心澈儿一个人在里面会害怕。”
“鬼神之说本来就是虚无的,如果他连这么点东西都要怕,也没必要继续当这个皇帝。”
说罢,沈筠泽甩袖离开。
望着他愤怒离去的背影,乔冷音无奈叹了口气。
自己还什么都没说,这人怎么就生气了?
翠柳不安望着乔冷音。
“娘娘,要不您去哄哄王爷?”
“哀家听说这里菊花不错,的确是该去瞧瞧,你留在这里观察里面会不会有异样,哀家先去了。”
乔冷音找到合适的理由,朝着沈筠泽去的方向小跑着去了。
很快她就进入了一个树林里。
转了好几圈也没看见沈筠泽的踪影,渐渐的乔冷音有些慌了。
乔冷音大声喊着:“沈筠泽你快出来,别和我开玩笑了。”
可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沈筠泽身影。
慢慢的,她开始慌了。
“沈筠泽,你快出来啊。”
她话里不受控制染上了哭腔。
这里树木高大,只有零星点阳光能射进来。
如果沈筠泽枕在这里出事……
她不敢去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乔冷音用手抱着脑袋,哭着说:“沈筠泽,算我求你了,你出来好不好。”
她不是神人,不可能每次都能那么巧救得了沈筠泽。
啊!
她没注意狡黠,被一从荆棘绊倒了。
沈筠泽走出来,冷着脸不悦看着她。
“既然那么在意你儿子,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你儿子。”
听见沈筠泽的声音,乔冷音委屈抬头。
见真的是沈筠泽,乔冷音怒斥道:“沈筠泽真想让我死是不是?”
他走过去将人抱起来往外走。
听见乔冷音这话,他低头发出一声冷笑。
“这时候知道生气了?刚才我听见你是那话的时候,难道我不生气?”
乔冷音低下头,哼哼了两声。
刚才情绪太紧张,加上这两天晚上总是被沈筠泽折磨,很快她就靠在沈筠泽怀里睡着了。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乔冷音抱紧屋里,放在她自己床上。
翠柳和齐衡见他出来,不约而同看向他。
见他们这么着急,沈筠泽嘲讽道:“你们在这干什么?这么防着我?”
“太后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昏迷?”齐衡严肃问。
他白了眼齐衡,“我凭什么告诉你。”
“沈筠泽!”齐衡攥着他衣襟,压低声音提醒:“你明知道她身体现在是什么情况可你还不让我关心她,你可知道……”
沈筠泽不客气拍开齐衡的手,“我知道,所以你放心好了,她只是累得睡着了。”
这话听着似乎有些暧昧。
看着沈筠泽一脸得意的笑,齐衡握紧拳头。
沈筠泽低头瞥了眼,轻嗤道:“齐太医管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本王和太后的事,恐怕还轮不到齐太医来管。”
怕这两人吵起来,翠柳赶紧把齐衡支走了。
下楼后,齐衡冷着脸看向翠柳。
“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讨厌他吗?”
翠柳立即点头,“别说是您了,我也很讨厌他。”
没想到翠柳这么说,齐衡饶有兴趣望着翠柳。
“真这么讨厌他?”
翠柳立即点头,“和先皇一样让人叨扰。”
“先皇的死和她有关吗?”齐衡突然问了一句。
闻言,翠柳的表情僵住了。
而后翠柳慌张避开齐衡眼神,“齐太医你别开玩笑了,这事和娘娘有什么关系。”
瞧见翠柳眼神闪躲,齐衡眯了眯眼睛。
齐衡双目紧盯着翠柳,“阿音医毒双修,医术更在我之上,她不可能看不出先皇是什么病。”
翠柳低着头,小声嘟囔着:“娘娘又不是太医,再者说先皇也不信任娘娘,这事和娘娘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着翠柳说这话,齐衡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乔冷音知道,但是她选择了袖手旁观。
齐衡回头往楼上看了眼,阴险笑了起来。
他突然有些同情沈筠泽了。
要是他知道这些事,会后悔吗?
看着齐衡表情有些渗人,翠柳哭着央求:“齐太医,这事您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啊。”
见她哭了,齐衡叹了口气。
“我是你们娘娘这边的人,你觉得我会告诉谁?”
有这话翠柳顿时松了口气。
翠柳冲齐衡傻兮兮笑着:“奴婢就知道齐太医是心善的人,肯定会帮着娘娘的。”
闻言,齐衡发出一声冷笑。
他是不会说,可沈筠泽最终会不会知道,那就与他无关了。
入夜。
沈筠泽揽着乔冷音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先皇草草下葬,你可会怪本王?”
乔冷音一头雾水,下意识反问:“我为何要怪你?”
“不怪就好,我还以为你会觉得没能为皇上守灵而感到遗憾。”沈筠泽玩味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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