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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狼兵天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处山林突然传来密集的枪声,子弹如同暴雨般袭来,精准无误地放倒了围在刁兵身边的敌军。

“有援军!是狼兵小队!”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只见数十道矫健的身影从密林深处飞速冲出,他们身着大夏特种作战服,左臂佩戴着狰狞的狼头徽章,动作迅猛如狼,战术配合天衣无缝,手持加装***的突击步枪,瞬间形成火力压制,朝着帝国与魔国的联军发起猛攻。

狼兵特种小队,大夏最顶尖的特战力量,接到老狼小队失联的求救信号后,跨越千里边境,连夜奔袭,终于在最后时刻赶到!

“火力掩护!救治目标!”狼兵小队队长厉声下令,队员们分成两组,一组死死压制敌军火力,一组快速冲破包围圈,冲到被海豹突击队扔下重伤的刁兵!

“狼头!撑住!我们带你回家!”

两名狼兵队员蹲下身,快速为刁兵止血,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看着他浑身的伤口,尤其胸口侧面那狰狞的贯穿伤,看着满地老狼小队队员的遗体,眼中满是悲愤与敬重。

突如其来的强势援军,让海豹与野小子部队瞬间乱了阵脚。

狼兵小队装备精良、战力强悍,熟悉边境山林地形,短短几分钟就撕开了敌军的包围圈,打得敌军节节败退。

海豹指挥官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大夏狼兵会来得如此之快,看着已经被他判了死刑的狼头,也没有阻拦!

野小子队长更是气急败坏,疯狂指挥队员反击,可依旧挡不住狼兵小队的猛攻,最终只能看着刁兵被带走,留下无尽的恨意。

狼兵队员们一边阻击敌军,一边带着重伤昏迷的刁兵,还有恶狗的遗体,快速撤离战场,朝着大夏边境方向奔去。

一路上,医护队员不停为刁兵进行紧急救治,输液、止血、心肺复苏,拼尽全力稳住他的生命体征。

刁兵一直处于深度昏迷,浑身滚烫,高烧不退,多处枪伤刀伤引发严重感染,生命垂危,可他的双手,却始终死死攥着那把属于恶狗的短刀,从未松开。

经过一天一夜的紧急转移,刁兵终于被带回大夏境内,送入最机密的特种部队战地医院,进行全方位的抢救。

手术持续了整整七个小时,医生们从鬼门关里将刁兵拉了回来。

他全身多处中弹,内脏受损,肋骨断裂三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多达十几处,失血超过身体总量的三分之二,能活下来,完全是凭借着钢铁般的意志和对战友的执念。

而跟随他回来的,只有恶狗的遗体,其余十余人老狼小队队员,永远长眠在了异国的峡谷与废墟之中,化作了异域的尘土。

半个月后,刁兵终于从昏迷中醒来。

睁开眼的那一刻,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病房天花板,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没有了枪声、嘶吼声,只有安静的心跳声。

他愣了许久,才缓缓回过神来,记忆瞬间涌回脑海——城市废墟惨烈巷战、全歼强敌后的猝不及防的埋伏、战友们一个个倒下、恶狗推开自己、胸口传来的剧痛、满地的鲜血与遗体……

十二名朝夕相处的兄弟,全军覆没。

只有他,活了下来。

“啊——!”

刁兵猛地坐起身,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双手紧紧抱住头,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瞬间决堤,混着压抑已久的悲痛,疯狂涌出。

他活下来了,可他宁愿死在那场战役里,也不愿独自承受这无尽的悲痛。

那些老兄弟,他答应了一起凯旋,可最终,只有他一个人回来了。

从那天起,刁兵患上了严重的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也就是战场综合症。

他时常在深夜被噩梦惊醒,梦里全是废墟街巷枪战、峡谷绝境厮杀、战友牺牲的画面,每次惊醒都浑身冷汗,失声痛哭;他不敢听到枪声、鞭炮声,甚至金属碰撞的声音,只要听到类似的声响,就会瞬间陷入恐慌,浑身颤抖,陷入战场的回忆里;他拒绝与人交流,整日沉默不语,看着窗外发呆,手里始终攥着恶狗的那把短刀,不吃不喝,眼神空洞,完全失去了往日铁血特种兵的模样。

他拒绝康复治疗,拒绝回到部队,哪怕医生和战友一遍遍劝说,他都无动于衷。

在他心里,他不是幸存者,而是抛下战友的罪人,他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在煎熬。

部队领导看着曾经意气风发、战功赫赫的刁兵变成这般模样,满心心疼,却又无可奈何。战后创伤应激综合症是战场上最磨人的伤痛,比身体的伤口更难愈合,它刻在骨子里,藏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而一直等候在病房外的上官月,在看到刁兵醒来的那一刻,泪水瞬间滑落。

在得知刁兵出事、老狼小队全军覆没的消息后,上官月几乎崩溃,可她还是强撑着!

看着丈夫整日沉浸在悲痛中,被战场综合症折磨得不成人形,上官月心如刀绞。

她向上级递交了退役申请,放弃了自己热爱的军旅生涯,义无反顾地留在刁兵身边,日夜陪伴着他。

她没有说太多安慰的话,只是默默陪在他身边。他做噩梦惊醒,她就轻轻抱着他,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颤抖的身体;他不吃不喝,她就一点点哄着他,把饭菜喂到他嘴边;他看着恶狗的短刀发呆,她就陪着他一起沉默,听他偶尔呢喃着战友的名字;他陷入恐慌,她就紧紧握住他的手,告诉他:“我在,家在,你不是一个人。”

上官月知道,语言的安慰太过苍白,唯有陪伴,才能一点点温暖他破碎的心,才能帮他慢慢走出那场惨烈的战争阴影。

日子一天天过去,刁兵的身体渐渐康复,可心理上的创伤,依旧没有丝毫愈合。

他变得沉默寡言,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光芒,只剩下无尽的疲惫与悲痛,平日里大多时候都待在房间里,看着老狼小队的合影,一遍遍抚摸着战友们的名字,无声落泪。

而他们的儿子刁帅,那年刚上高一。

十五岁的少年,身形挺拔,眉眼间像极了年轻时的刁兵,阳光开朗,成绩优异,是学校里的尖子生。他从小就知道父亲是一名保家卫国的特种兵,是他心中的英雄,一直以父亲为傲,梦想着长大后也能像父亲一样,穿上军装,守护祖国。

可自从父亲回家后,刁帅明显感觉到了父亲的变化。

那个曾经高大威猛、眼神坚毅、无论何时都充满力量的父亲,变得沉默、脆弱,时常一个人发呆,夜里会被噩梦惊醒,会莫名地陷入悲伤。

他不知道父亲在废墟巷血战至全胜,之后却惨遭歹毒埋伏,痛失所有兄弟,只知道父亲心里很苦,很痛。

刁帅没有多问,他学着母亲的样子,用最细腻的方式,默默陪伴在父亲身边,一点点融化父亲心里的坚冰。

每天放学回家,刁帅总会先轻手轻脚走到刁兵的房间门口,轻轻敲两下门,再慢慢推门进去。他从不刻意打扰,只是搬个小凳子坐在父亲身边,安安静静陪他待一会儿,再拿出课本,在一旁轻声背书、写作业,让房间里多一丝生气,驱散父亲独处时的孤寂。

他背书时会刻意放缓语速,写作业时会尽量轻拿轻放,生怕任何突兀的声响刺激到父亲,那份小心翼翼的温柔,比任何话语都更治愈。

他会把学校里的趣事细细讲给刁兵听,讲课堂上老师的幽默发言,讲同学之间的暖心小事,讲运动会上自己跑了第一名,哪怕父亲只是沉默地听着,他也乐此不疲。他会把自己的试卷、奖状整整齐齐叠好,轻轻放在父亲面前的桌子上,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没有多余的话,却满是想让父亲欣慰的心思。

每次刁兵目光扫过试卷上的高分,指尖轻轻触碰奖状时,刁帅都会悄悄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成为让父亲骄傲的儿子。

每逢深夜,听到父亲房间里传来压抑的低吼、惊醒后的大口喘气,刁帅总会悄悄起床,蹑手蹑脚走到父亲房门口,静静站着,直到里面的动静平息,才轻轻离开。

有一次刁兵噩梦惊醒,浑身冷汗止不住地颤抖,刁帅索性搬了被子,睡在父亲房间的沙发上,夜里只要父亲有动静,他就立刻起身,默默给父亲递上一杯温水,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小时候父亲安抚他那样,笨拙又温柔。

他从不敢在父亲面前提及“战场”“部队”,却会在整理房间时,小心翼翼擦拭父亲的军功章、老狼小队的合影,把那些承载着父亲荣耀与伤痛的物件,打理得一尘不染。他知道每一枚军功章背后,都是父亲的出生入死;每一张合影里,都是父亲再也回不来的兄弟,他擦拭的不仅是物件,更是父亲心底不敢触碰的执念。

周末他会主动拉着父亲出门,不说大道理,只是牵着父亲的手,走在公园的林荫道上,看夕阳落下,看孩童嬉闹,让父亲感受这份平静的烟火气。

他会刻意避开人群嘈杂的地方,选最安静的小路,走得很慢很慢,偶尔回头看向父亲,眼神里满是耐心与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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