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小小奖励
现在的柳斯年也是干劲儿满满的，生怕自己的工作出差错。
展览会结束，万财制衣成了最大的赢家。
三天时间，接了四十多笔订单，总额超过十二万。
姜万财笑得合不拢嘴，回到家就让柳斯年去做了一桌子菜，说要给姜伶庆功。
“伶伶，你真给爹长脸！”
姜万财举起酒杯：“来，爹敬你一杯！”
姜伶端起杯子，碰了一下。
“爹，别光敬我，工人们也出了不少力。回头给他们发奖金，每人多发半个月工资。”
“发！都发！”
姜万财一高兴，什么都答应。
柳如烟坐在旁边，脸色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展览会期间，她本来想搞点小动作，结果姜伶把展位管得死死的，她根本插不上手。
每次想靠近，柳斯年都像看贼一样盯着她，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斯年，你也给你爸倒杯酒。”
她也开始利用自己的儿子，让他们父子两个关系更好。
“哦。”
柳斯年应了一声，倒了杯酒递给姜万财，然后又去给姜伶盛汤。
柳如烟气得牙痒痒，但当着姜万财的面，又不好发作。
吃完饭，柳如烟把柳斯年拉到一边。
“斯年，你是不是傻？展览会你忙前忙后，功劳全是姜伶的，你图什么？”
他早就料到了自己的母亲会跟自己来这一套，不过自己都习惯了。
他叹了口气，也开始跟柳如烟心平气和地聊这件事。
“妈，我图的是学东西。展览会三天，我学会了怎么接待客户、怎么谈订单、怎么处理突发情况。这些东西，学校学不到。”
这一听就像助理该做的事！哪儿像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该做的？
柳如烟也更加恨铁不成钢了，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被姜伶下蛊了。
“学这些有什么用？以后厂子还不是你爸的？”
柳斯年现在也是一心护着姜伶，但也不敢对自己的妈妈说太重的话。
“妈，你就别操心了，姐不是那种独吞功劳的人，今天的订单，有一半是我接的，姐在客户面前也没少提我的名字。”
柳如烟冷笑，对姜伶也总是用另一套眼光看她
“她提你的名字？那是做给你看的。”
柳斯年看着她，突然觉得很累。
“妈，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往坏处想？姐对我是真的好，你为什么就是不信？”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儿子失望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行了行了，你去吧，我不管你了。”
柳斯年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柳如烟靠在墙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个外人。
展览会结束后第三天，姜万财把姜伶叫到书房。
“伶伶，这些天爹想了很多。”
他坐在椅子上，表情认真。
“以前爹觉得你就是个不懂事的丫头，没想到你真有本事。从今天起，万财制衣的业务，你负责一半。”
姜伶挑眉，这是准备让自己接手公司吗？
“一半？哪一半？”
姜万财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对于公司的分配也要合理。
“设计和销售，生产和财务，还是爹管。你主外，爹主内。”
姜伶想了想，这个分工挺合理，这样也可以发挥自己的长处，不至于像个小白一样，从头开始学起了。
“行，我答应了。”
看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姜万财也继续说着。
“但是有个条件，每笔订单的合同都要给爹过目，不能自作主张。”
她点点头，这也合理。
“没问题。”
“还有，”姜万财犹豫了一下；l你那个裴首长，是不是跟你走得挺近的？展览会那三天，他天天都在。”
这就尴尬了，连自己都没搞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怎么就成这样了？
姜伶愣了一下：“您看到了？”
“我又不瞎，”姜万财哼了一声：“那么大个人站在你展位旁边，我能看不见？”
姜伶笑了，怎么感觉自己这老父亲有点吃醋的意思。
“那是来看展览会的，又不是来看我的。”
“看展览会？他一个军区首长，看什么服装展览会？”
姜万财一脸不信，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更是狐疑。
“爹，您想多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这话一说出口，姜万财更是急了。
“普通朋友？他天天来，还给你送东西，普通朋友有这么勤快的？”
姜伶语塞，也是没想到这老头观察这么仔细。
“行了，”姜万财摆摆手：“爹不干涉你的事，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裴家背景太深，不是咱们能高攀的。你要是跟他处对象，以后受委屈了，爹帮不了你。”
“知道了。”
姜伶点点头，走出书房。
她刚走到楼梯口，就听到柳如烟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
“那个姜伶，就知道在老头子面前卖乖。展览会出风头有什么用？订单多有什么用？还不是靠咱们斯年给她跑腿？”
另一个声音是家里的佣人张妈：“夫人，小姐确实有本事，您就别跟她置气了。”
“我置气？”柳如烟哼了一声：“我才不跟她置气呢。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展览会那几天，她跟那个姓裴的眉来眼去，当谁看不见呢？”
姜伶脚步一顿，眉头皱起。
“等着吧，”柳如烟继续说：“回头我让老姜查查那个姓裴的底细，看看到底是什么来头。要是来路不正，正好让老姜看清楚他这个好闺女的真面目。”
张妈劝道：“夫人，您就别操这个心了。小姐的事，老爷自己有分寸。”
“她有分寸？她有分寸就不会跟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走那么近。”柳如烟哼了一声：“我这是为她好。”
姜伶靠在墙上，听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柳如烟这招倒是新，她不直接针对自己，而是想从裴聿臣身上做文章。
不过她也不怕，裴聿臣的身份背景清清白白，查就查呗。
姜伶没有进去，转身上楼了。
回到房间，她躺在床上，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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