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李凯打字道：“你帮我去劝劝他？我现在不敢见他的面。”
对面沉默了几秒，回复道：“行吧！那我试试！”
仅仅三分钟后，钱星欣便来到了张毅的房间门口。
“张导！麻烦开下门呗？我给你带吃的啦！”钱星欣的声音格外地甜美。
张毅走过去开门，就见钱星欣端着托盘，上面放着几笼精致的早茶点。
“酒店送的早餐，我那份没动，给您端过来了！”
“多谢了！”张毅微微点了点头。
钱星欣轻声道：“李导跟我说了预售的事了！”
张毅坐在沙发上，没说话，只是不停地在那叹气。
“张导，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您为什么这么害怕电影赚钱？”
【叮！警告：宿主不得让任何人知晓亏本即十倍盈利的机制，否则系统将自动解绑】
“你着急啥？我对任何人都不会说啊！”张毅心中捏了一把汗。
张毅咳嗽了下，解释道：“我没有害怕电影赚钱，我只是想把电影拍好，不喜欢玩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钱星欣好奇地道：“可是把电影拍好和电影赚钱，不冲突吧？”
张毅欲言又止，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在外人看来，当然不冲突，但在他的世界里，这两件事是反着的。
张毅摆了摆手，“算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开机了，今天下午还要拍定妆照呢！”
钱星欣嘟囔着嘴，起身道：“张导不管怎么样，我觉得您是个好人，天大的好人！”
“好人？”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苦笑了一下。
如果钱星欣知道他是个绑定了系统，一心只想亏钱的人，还会觉得他是好人吗？
张毅下意识地打开手机，点进预售页面。
“101567892？又涨了三十多万？”
张毅的眼皮跳了跳，直接退出页面，把手机扣在桌上，主打一个眼不见为净。
下午一点，张毅到达片场。
“张导，定妆照的摄影师已经到了。”李凯远远地迎上来。
张毅看了他一眼，并没说预售的事，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走！”
李凯如释重负，赶紧跟上，摄影棚里，几个主要演员已经到位了。
钱星欣坐在化妆镜前，化妆师正在给她做造型。
她演的是《八体》的女三号，是一外星女。
钱星欣从镜子里看着张毅，嘴角微微上扬。
高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片场，站在角落里，一脸殷勤地看着张毅。
张毅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来了？”
“张导！我是来学习的！”高健大声道
张毅冷冷地道：“学习就学习，别大声喧哗。”
高健压低了声音，但表情依然亢奋，“我爸说了，让我跟着您好好学，什么时候学会您的艺术追求，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接班。”
张毅想说我不带徒弟，但看着高健那张真诚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多一个人多一双筷子。
更何况，高健那五千万还在他账户里躺着呢，如果直接将人家拒之门外的话，这钱实在是拿的不安心。
“行吧，你跟着李凯，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张毅把高健甩给了李凯。
李凯一下子就不开心了，“张导，我手头还有很多事……”
“多个人帮忙不好吗？”张毅头也不回地走了。
高健凑到李凯面前，热情地伸出手：“李导以后请多多关照，我在剧组什么都能干！”
李凯看着这位昔日的资本大少，现在竟然成了场务学徒，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先去把道具组的箱子搬到B棚去吧！”
“好嘞！”
高健兴冲冲地跑向道具组，背影可谓是充满了干劲。
李凯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心想这剧组怎么越来越奇怪了？什么妖魔鬼怪都聚在了一起。
下午三点，定妆照开拍，钱星欣换好了外星服侍，站在镜头前。
虽说穿了外星人皮套，但是钱星欣那近乎完美火辣的身材完美无瑕，那气势在镜头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
摄影师连续按了十几张，停下来看了看回放，抬头对张毅说：“张导，这姑娘的镜头感太好了，简直真的就是外星人！”
张毅走到监视器后面，看着屏幕上的钱星欣。
“哎让你演外星人似乎有些可惜了！”张毅心道。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钱星欣演女一号，因为钱星欣跟吴羽凡一样，都是自带流量的顶流。
一旦她成为女一，票房说不定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张毅点了点头道：“再来一组，要更冷一点，外星人面对着即将毁灭的弱小文明，那种感觉，你能理解吗？”
钱星欣看着张毅的眼睛，缓缓点了点头。
第二组照片拍完，张毅还没说话，旁边的高健已经鼓起了掌：“好！太棒了！”
所有人都看向他，高健的掌声在安静了一瞬的摄影棚里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不合适。
张毅转头看着他，吐槽道：“你是在看演唱会吗？没看到试定妆照么？”
高健的笑容戛然而止，手还举在半空中，片场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高健缩了缩脖子，默默把手放下来，退到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李凯凑到张毅耳边，小声道：“张导，您真的要让他当场务？这家伙看上去就是那种会搞砸事儿的人啊！”
“搞砸事儿？那我更得留下他了！”张毅露出一抹满意地笑容。
晚上十点，一天的拍摄工作终于结束了。
张毅回到酒店，洗完澡，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拿起手机。
屏幕亮起的一瞬间，他看见了一条热搜推送。
“《八体》预售票房突破1.2亿，创国产科幻电影预售最快破亿纪录！”
张毅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久久没有落下。
他没有点开那条推送，而是打开了系统面板。
【《八体》当前预期盈利概率：42%】
【温馨提示：预售票房持续走高，或将进一步拉升院线排片信心，建议宿主关注此变量】
42%已经离50%越来越近了，张毅面色凝重，他思索着该如何才能力王狂澜。
他喃喃自语道：“得想个办法，把观众的期待值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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