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还能怎么办
“艳霞姐，算了。”
被摸就被摸吧，反正我也没有损失什么。
就当自己被狗碰了一下好了。
我和黑爷约好是谈事情的。
可不是来砸场子的。
为了这点事情和他手里的人闹起来，难免会让黑爷脸上难堪。
倒不是我怕了黑爷，只是现在不是惹事的时候。
见状，丽丽的胆子更大了。
“小帅哥，还是你上道。”
她冲着牛艳霞挑衅地笑了笑，扭着跨走了。
牛艳霞咬唇，有些手足无措：“浩子，你……我……对不起。”
她突然跟我道歉，眼睛红红地看着我，嗓音哽咽：“对不起啊，浩子，我小时候那样欺负你，你还这么帮我，昨天晚上我都听到了，是你单枪匹马来找的黑爷，也是你和黑爷做交易，让黑爷把我放出来的。”
牛艳霞低着头，似乎不敢抬头看我：“浩子，我……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不计前嫌帮我，我……我真是没脸见你，我根本就不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力气帮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蝇，头低的都快看不清她的脸了。
原来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
我不甚在意：“艳霞姐，已经过去了，别想那么多了，我都忘记了，我只记得牛婶和牛叔对我的恩情。”
“这次也是他们拜托我来帮你的，牛婶还在省城等着你，她很想你，也很愧疚这么多年愧对了你。”
牛艳霞明显不信，她的声音凄凉又夹杂着悲伤，赌气的说：“当年对我不管不顾，现在又来管我干什么？”
牛艳霞的眼眶渐渐湿润：“当年我以年级第一的成绩考上了高中，正好够省城高中的分数线，他们宁愿紧衣缩食供牛建国读书，却不愿意给我掏钱，我被迫出来打工，可没有人愿意用我，我几经波折，只能来足浴店，学习按摩搓脚的技术……”
“如果他们当年没有那么偏心……我又何至于沦落至此？”
牛艳霞捂着脸。
“但凡有个选择摆在我的面前，谁又愿意待在这里？”
我不知道说什么，重男轻女是村子里最普遍不过的事情，牛艳霞家里已经算是好的了，牛叔牛婶供她上到初中，很多家庭的女儿从一生下来就被认为是赔钱货，等到三四岁能干活的时候，就要开始给家里干活，过了十一二岁就要开始议亲，说是议亲，其实就是卖女儿。
样貌好些的，屁股大好生养的，价格就贵些。
样貌普通的，看着就不太好生养的，价格相对来说就便宜。
我虽然不苟同，但是我却改变不了村子里人的想法。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我没法劝艳霞姐原谅牛叔牛婶。
“艳霞姐，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罗总的事情，你打伤他的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都是从旁人的嘴里听到的。
还没有问过当事人。
没有什么比当事人更加了解事件的经过了。
想要彻底解决这件事情，除了救罗总之外，最重要的还是牛艳霞和罗总之间的赔偿问题。
而这涉及到的可就多了。
牛艳霞陷入了回忆之中。
那天晚上不是我值班，那天排到我的时候，正好是白天，我做完工作七点就回了房间。
牛艳霞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你应该也知道了，我们这里的技师除了按摩和做足疗之外，还提供一些特殊的服务，有些客人喜欢隐蔽一点的地方，所以我们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是单人单间。”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不自然，似乎是怕我会嫌弃。
“那天晚上我有些不舒服，所以吃了晚饭早早就躺在了床上，后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似乎闻到了一股酒味，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门开着了，罗总趴在我的身上……”
牛艳霞身体哆嗦的厉害，颤抖着：“他趴在我的身上想要脱我的衣服，我大惊失色喊救命，但是没有人来救我，我万念俱灰，也不知道怎么了，只想着快点把他推开，可是他太重了，我根本就推不开他，我又哭又求饶，我当时真的是害怕极了，我没有办法，所以才会失手打昏了他。”
我拧着眉：“艳霞姐，你说门是开着的？”
牛艳霞点点头。
“门是反锁的还是没有锁上？”
牛艳霞抿着唇犹豫了片刻：“我记不大清了。”
“我那天不舒服，有些昏昏沉沉的，我也忘记究竟有没有锁门了，但是一般情况下，我肯定是会锁门的。”
如果没有锁门，罗总能自己开门进来。
可如果锁了门，罗总是怎么在喝醉酒的情况下还能进来的？
除非……
“艳霞姐，钥匙除了你有，还有谁有？”
“当初分配房间的时候是统一分配的，王经理不允许我们私自换锁，如果锁坏了必须到他那里报备，他会让专门的人来修。”
“这么说的话，王经理的手里也有钥匙了？”
牛艳霞不确定地点头：“大概是吧。”
“我知道了。”
“浩子，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艳霞姐，这次的事情结束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继续待在这里吧。”
我没有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之后，艳霞姐居然还想着留下来。
“艳霞姐，你就没有想过辞职离开吗？留在这里，万一以后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又该怎么办？这毕竟治标不治本。”
牛艳霞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幽幽道：“浩子，你以为我不想离开吗？当初签合同的时候，没人肯用我，只有王经理愿意收留我，为了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我签了十年的合同，现在时间才过去了不到一半……如果违约，我根本就赔不起巨额的违约费。”
“况且，罗总有权有势，我现在得罪了他，我又能去哪里找工作呢？”
所以牛艳霞是根本无法离开足浴店，而不是不想离开。
她不告诉牛婶这些，是不想让她们担心吧。
就算他们知道了也帮不上忙。
“艳霞姐，村子里有工作的机会，你愿意回村子里吗？我保证，你回去以后不会受到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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