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失态
“哼，当年是谁天天枕着我的胳膊睡觉？你别告诉我是别人！”
柳燕哼了一声说道。
孙阳脸色一红，的确，当年他就爱捉弄柳燕，特别喜欢整着她的胳膊睡。
这件事是他理亏，讪讪一笑，“都过去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哼，我当然记得，还留了我一手的口水，恶心死了。”
“抱歉抱歉！”
孙阳连忙道：当时还小吗，什么都不懂，现在我已经结婚了，当然明白什么叫男女之分！”
“你少拿这种话谭塞我。”
柳燕桃花眼微微上翘，带着一丝媚意，迷离的秋水瞳中倒映出孙阳有些慌张的样子，脑袋往前一凑，“反正你们迟早都会离婚，你跟赵雪晴是不可能的。”
怎么又说到这上面来了，孙阳哭笑不得。
“怎么，是我不漂亮吗？还是说我的身材不好不比她好？”
“不...不是，你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孙阳很想推开柳燕，可是她离的太近了，只能往后倒去。
“高中时，我就知道你很喜欢看脚，所以这十年来，我一直都在保养它们，我心里有个声音不停的告诉我，总有一天，那个喜欢它们的人会出现。”
她轻柔的笑了一声，“现在那个人出现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是...是谁啊？”
孙阳吞了吞口水，连忙在心里默念清心咒。
然而，这并没有什么用。
这一次柳燕可是特意做了准备，如果这样都拿不下孙阳，那她就太失败了！
“不...不会是我吧？”
孙阳心跳加速，血液逐渐沸腾。
“恭喜你，答对了！”
柳燕笑了，她脸色酡红，此刻酒精开始起了作用，她的举动比让往日更加的大胆。
有人说，酒是怂人胆，可以在特殊的时候，说一些平常不敢说的话，做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
以前柳燕不信，因为她从来不在陌生人面前喝酒，现在她信了。
不过，这也分人，主要是因为这个人是孙阳，如果换做其她人，她就算再喜欢，也不可能主动出击的。
“孙阳，你喜欢我吗？”
柳燕撩了撩发丝。
感受到压迫感，孙阳忍不住往后推退了褪，可他退一点，柳燕就往前一点，直到退无可退。
柳燕话里的意思，他怎么会不清楚？
但是现在真的不合适谈论这个话题。
孙阳苦笑一声，说道：“你长的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要说不喜欢，那肯定是骗人的。”
“但是，我对你的那种喜欢，是男人看到美女的那种，你别误会。况且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我的性格，我不可能在婚内做出对不起赵雪晴的事。”
“那意思是离婚后就可以咯？”
柳燕发现了孙阳话里的漏洞，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对。
就在双唇即将碰上之际，孙阳伸手挡住了。
“为什么？”
柳燕有些不解，自己都做到这种程度了，难道他还要拒绝自己吗？
“柳燕，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也很有好感，而且是男女之间的那种。”
孙阳又不是机器人，他怎么可能感受不到柳燕的心，只是现在他跟赵雪晴的事情还没有完，实在是不想把她拉扯进来。
“我的确可以遵守自己的内心，被欲望勾着鼻子走，放纵欲望。”
孙阳道：“你是个好女人，星途无量，有更好的选择，没必要把希望放在我的身上！”
“所以今天，你还是要拒绝我吗？”
孙阳的话就像一盆水浇熄了她所有的热情，心凉的浑身发颤。
她红着眼睛，泪眼婆娑，她明明都已经作践自己作践到这种地步了，要是让尤莉知道，肯定会大骂她傻子。
“对不起，我现在给不了你答案！”
孙阳摇摇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让他心力憔悴，比他在战场上厮杀还要累！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宁愿重回战场，也不愿意面对感情的劫。
他紧皱着眉头，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拳头攥的紧紧的，浑身的肌肉崩的无比僵硬，眼神之中满是痛苦，似乎在极力忍受着什么。
“孙阳，你怎么了！”
柳燕发现了孙阳的不对劲，吓得她慌了神。
她双手捧着孙阳的脸，而此时，孙阳的眼神是没有聚焦的，好像没有灵魂一样。
任由柳燕如何拍打他都没有反应。
“孙阳，你别吓我，我是柳燕啊！”
柳燕慌了手脚，她不知道孙阳怎么了，但她从未见过孙阳这个样子。
“柳燕，你骗我，柳燕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孙阳眼神之中闪过迟疑，他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脖子上青筋暴起，浑身不住的发颤，好像是看见了特别恐怖的事情。
“不...不要...不要啊...你们这群人渣！”
孙阳声嘶力竭的大喊，满脸悲愤的同时还夹杂着一丝无奈。
“孙阳，别怕，我在这里...我是柳燕，我在这里！”
柳燕怕极了，紧紧的抱住孙阳，不断的拍打他的背，轻声的安慰他，“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一切都没事了，平静下来...没事的，不管遇到什么，我都会陪你的...”
柳燕不知道孙阳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从孙阳身上的伤痕也可以窥见一鳞半爪，这些年他一定过得很难，过得很艰辛。
他还是跟以前一样，有什么苦从来不向别人倾诉，一个人硬扛着。
“你放心吧，十年前我输给了周若曦，十年后我一定不会输给赵雪晴，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
柳燕在心里暗暗发誓，同时抱的更紧了。
孙阳靠在她身上，却仿若未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呼吸逐渐平缓了下来，身子也不颤抖了。
他眼里也有了光。
“对...对不起，我失态了！”
孙阳抬起头，充血的双眼，满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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