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贾张氏当众辱骂秦淮茹,秦淮茹肠子悔青落泪!
初夏的晨风透着微凉,却吹不散东跨院里浓郁得让人流口水的饭菜香。
宽敞整洁的厨房里,白面馒头那特有的麦香,混着葱花煎土鸡蛋的油烟味儿,正肆无忌惮地顺着窗户缝往外飘。
在那个满大街都喝糊糊的年景,这味道简直就是在放毒。
“哥!你就带我去嘛!我就想看看未来嫂子到底长啥天仙样儿!”
何雨水扎着两条油光水滑的羊角辫,撅着小嘴,死死拽着何雨柱那身挺括的灰布中山装袖子,像个挂件似的来回摇晃。
何雨柱动作利索地将火柴盒“啪”地一声扔在灶台上,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相亲是大人的事儿,你个黄毛丫头跟着瞎掺和什么?老实在家写你的作业!”
“不行!我得去帮你把把关!万一那个王大嘴收了钱办事不地道,拿个丑八怪瞎忽悠你呢?”
何雨水仰起小脸,振振有词。
“去去去,你懂个屁。”
“人家那是黄花大闺女,我这头一回去人家家里相看,屁股后面带个拖油瓶算怎么回事儿?”
何雨柱将金黄酥脆的煎蛋盛进青花瓷盘里,端上桌,香味直接怼进了雨水的鼻腔。
“我不管!你要是不带我去,我就跟在后面偷偷地去。”
“万一要是路上碰到人贩子,把我给拐了,哥你就后悔去吧!”
小丫头急眼了,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开始胡说八道地耍赖。
何雨柱被这古灵精怪的丫头气笑了,伸手没轻没重地弹了一下她的脑门:
“嘿!长能耐了是吧?还敢威胁你亲哥了?”
“行行行,带你去!”
“不过咱可把丑话拍在前面,到了地方把嘴给我闭严实点儿,多吃东西少说话,别给你哥丢份儿!”
“得嘞!您就瞧好吧!”
何雨水欢呼一声,端起碗“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喷香的米粥扒拉个精光,一抹嘴,转身就跑回里屋翻找她那套最漂亮的新衣服去了。
何雨柱笑着摇了摇头。
吃完早饭,他回屋换上了一身提前备好的、崭新的深蓝色中山装。
这料子是李怀德给的上好的确良,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穿在何雨柱一米八几的挺拔身架上,整个人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剑,精神抖擞。
脚下蹬着一双擦得锃光瓦亮的黑皮鞋,手腕上那块上海全钢手表在晨光下泛着冷硬且极其奢侈的金属光泽。
这套行头,别说在这个破大院里,就是放在大领导的家宴上,也绝对不跌份儿。
不多时,何雨水也换上了一套没有任何补丁的碎花新裙子,斜挎着军绿色帆布包,小脸洗得干干净净,精神头十足。
兄妹俩锁好东跨院那扇厚重的红漆大门,并肩往院外走。
刚跨过穿堂来到中院,那些左邻右舍就像闻见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全挤了过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何雨柱推着的那辆车。
一辆崭新的、钢圈闪闪发光的飞鸽牌自行车!
更恐怖的是车上的东西——车把两边,用红绳挂着两瓶包装极其精美的特供茅台酒;
而车后座上,竟然用麻绳死死绑着半扇还在往下滴着油星子的肥猪肉!
那可是足足三十多斤的猪肉啊!
红白相间,膘肥体壮,那厚厚的肥膘在太阳底下泛着刺眼的油光!
“我的老天爷……”
前院王大妈手里端着半盆衣服,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盆里的脏水滴了一地都顾不上管。
“哎哟喂一大爷!您今儿这身行头,真叫一个板正!”
“这……这车上的肉,是去下聘呐?”
“走在大街上,还不把四九城大闺女的魂都给勾走咯?”
“可不是嘛!柱子现在可是咱们院的顶梁柱!”
赵大妈像个狗皮膏药似的凑上前,两只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块全钢手表和那半扇肉,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一大爷,就您这准备的礼物,谁家要是把闺女嫁给你,那真是祖坟冒了青烟了!”
各种阿谀奉承的吉祥话劈头盖脸地砸过来,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何雨柱倒也没摆架子,步子放缓,笑着跟众人打哈哈。
他顺手掏出一包大前门,给凑上来的几个男劳力一人散了一根。
那散烟的动作熟练从容,尽显大干部的派头。
人群外围的阴暗角落里,三位曾经叱咤风云的大爷正死死盯着这一幕。
易中海端着个破茶缸子坐在门槛上,老脸黑得像锅底。
看着那半扇猪肉,他眼珠子都红了,心里暗骂这小子太招摇,简直就是投机倒把!
可一想起何雨柱如今的权势和人脉,易中海像被针扎了眼似的,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想去保卫科举报的恶毒念头生生咽了回去。
刘海中躲在窗户后面,手里捏着硬邦邦的黑窝头,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阎埠贵更是缩在屋角,酸水直往喉咙眼儿里冒。
这仨老骨头如今彻底绝望,连个屁都不敢放。
看着别人赚钱升官,比他们自己亏钱还要难受百倍。
他们现在的策略只剩下一个:装死。惹不起,躲得起。
而全院最难受的,当属站在中院水池边的秦淮茹。
她手里死死捏着搓衣板,指甲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深陷进木纹里,甚至渗出了血丝。
看着何雨柱那高大英俊、风光无限的模样;
再看看那闪瞎人眼的半扇猪肉和茅台;
最后想想家里那个躺在床上吃喝拉撒、脾气越来越暴躁,每天对着他就是各种咒骂的瘫子贾东旭,秦淮茹的五脏六腑像被放进油锅里反复煎炸般痛楚。
要是当年没被贾家那台破缝纫机迷了眼,现在穿金戴银、受人尊敬,能大口吃着肥猪肉的副主任太太,就是她秦淮茹啊!
这种因为自己短视而错失改变命运机会的极度悔恨,正在疯狂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眼眶通红,泪水止不住地打转。
“看什么看!眼珠子都要掉人家身上了,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一声尖锐如夜枭般的怒喝猛地从背后炸响。
贾张氏三角眼翻着白多黑少的光,那厚实得像熊掌一样的手一把掐住秦淮茹胳膊内侧最嫩的软肉,死命一拧!
“嘶——!疼!妈,你干什么?”
秦淮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我干什么?我教训你个不知检点的小娼妇!”
贾张氏双手叉着水桶粗的腰,唾沫星子劈头盖脸地喷了秦淮茹一脸。
“收起你那副狐媚子样!东旭是瘫了,可他还没断气呢!”
“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
贾张氏越骂越来劲,那大嗓门拔高了八度,生怕院里人听不见似的: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真以为人家柱子能看上你?”
“人家现在什么身份?那是手底下管着几万人饭碗的副主任!”
“人家今天要去娶的,是干干净净的黄花大闺女!能要你个被人用过多少年的二手货?”
“趁早绝了你那份痴心妄想,赶紧给我滚回屋去给东旭倒尿盆!”
“再敢有那些不三不四的心思,老娘今晚就打断你的腿!”
这番痛骂字字见血,每一句话都像尖刀一样,当着全院的面,活生生把秦淮茹的底裤扒了个干干净净。
贾张氏这老虔婆自私恶毒,但在护食和看清现实这一点上,活得比谁都通透。
她清楚地知道何雨柱如今高不可攀,秦淮茹这种幽怨的小动作非但钓不到鱼,反而会惹怒对方,断了贾家日后唯一的活路。
秦淮茹被骂得脸色惨白如纸,羞愤交加,捂着脸“呜呜”哭着跑回了屋。
贾张氏昂着肥硕的双下巴,甩着浑身的肥肉跟了进去,“砰”地一声重重摔上了房门。
院里的吃瓜群众对视一眼,顿时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哄堂大笑。
出了胡同,媒婆王大嘴早就点头哈腰地等在路口了。
看着何雨柱推出来的这套行头,王大嘴双眼冒光,嘴咧得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日头升得老高时,一行人终于抵达了林家村。
何雨柱兄妹俩跟在王大嘴身后刚一进村,瞬间就成了全村绝对的焦点,甚至可以说引发了一场小型地震!
在这个连观音土都快被挖光、老百姓大半年闻不到一点荤腥的饥荒年景,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后座上,竟然绑着半扇流着油的肥猪肉!
这视觉冲击力,简直不亚于在村口投下了一颗原子弹!
村口井台边洗衣服的大娘婶子们,全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像被施了定身法,眼睛直勾勾、冒着绿光地死盯着那块猪肉。
安静的空气中,只听见喉咙里吞咽口水的“咕咚”声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我的亲娘老子咧……我不是在做梦吧?那是肉吗?那么老大一块肉?”
一个黑胖村妇揉了揉眼睛,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天老爷下凡来提亲了?这么大的手笔?”
“看前头那个带路的,那不是四九城有名的王大嘴吗?”
“前几天她刚来过林德山家!”
“快快快!二狗子!快去给林家报个信!大领导下乡了!”
一个机灵的大妈一脚踹在旁边流鼻涕的半大小子屁股上。
整个村口瞬间沸腾了,叽叽喳喳闹成一团。
羡慕的、嫉妒的、盘算着要不要把自家闺女也塞过去的,世态炎凉和极致的物质渴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此同时,村尾的林家小院里,得到报信的林德山和张桂兰彻底慌了神,手足无措得像两个做错事的孩子。
“老头子,你快看看,我这身衣裳有没有哪儿不合适?”
张桂兰换上了一件平时舍不得穿的蓝布对襟褂子。
虽说洗得干干净净,但上面依旧是补丁摞着补丁,袖口也早就磨破了边。
林德山局促地拍打着身上那件穿了十来年的黑棉布短打,常年劳作长满老茧的双手无处安放地互相搓着:
“挺好,挺好。”
“你快去里屋叫建兰,人家大干部都到门口了,别让人家等急了看咱笑话。”
对于这两位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的本分农民来说,这已经是他们能拿出手的最体面的行头了。
可一想到门外即将进来的那阵排场,那种骨子里的自卑感依旧让他们感到一阵眩晕。
而在里屋,林建兰正坐在炕沿边,对着一块边缘残缺的巴掌大破镜子发呆。
听到门外母亲焦急的催促声,她轻轻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伸手将两条乌黑浓密的麻花辫顺到胸前。
十八岁的大姑娘,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最普通不过的粗布蓝花上衣,下身是一条黑色直筒裤,脚踩着母亲亲手纳的千层底黑布鞋。
没有任何雪花膏的涂抹,没有一丝脂粉的修饰,完全的素面朝天。
可就是这份穷酸的朴素,却根本压不住她那惊为天人的底子!
秀眉若远山之黛,眼眸似一汪秋水,鼻梁挺直,唇不点而红。
她的美,不是那种带有攻击性的妖艳,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婉、端庄,甚至透着一股让人不敢亵渎的雍容大气!
那张脸,完全就是何雨柱前世在电视里见过的、那位让御弟哥哥满头大汗的千娇百媚的“女儿国国王”的完美复刻版!
只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多了一层属于农家女孩的内敛与清纯。
她闭上眼,再次深呼吸一次,压下胸口那犹如小鹿乱撞般狂跳的心脏,抬起白皙的手腕,轻轻掀开了那道半旧的碎花门帘,迈步走了出去。
刚走到院子中央,土墙外就传来了王大嘴那极具穿透力、带着十二分得意的破锣嗓门:
“林老哥,嫂子!快开门迎客咯!何主任给你们家送金山来啦!”
伴随着自行车铃铛清脆的“叮当”声,林家那扇破旧得有些歪斜的木门,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缓缓推开了。
正午金灿灿的阳光,顺着敞开的大门,毫无保留地洒在门口那个高大、挺拔、犹如渊渟岳峙般的身影上。
何雨柱跨步进院,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沉稳与从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局促的林德山夫妇,直直地望向院子正中央。
微风拂过,吹动了林建兰额角的一缕青丝。
她下意识地抬起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看向门口。
四目相对。
这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周围王大嘴的聒噪、老两口的局促,甚至树上的蝉鸣,都在何雨柱的世界里远去。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心脏不可遏制地漏跳了半拍。
真人,比那张炭笔画还要美!
那双眼睛里透着的灵动与温柔,瞬间击穿了何雨柱两世为人的心理防线。
而对面的林建兰,在撞上何雨柱那深邃、霸道、却又带着一抹惊艳的炽热目光时,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眼前的男人,身形高大得能替她挡住所有的风雨,那身笔挺的中山装和强大的气场,与村里那些含胸拔背的庄稼汉截然不同。
只这一眼,便如金风玉露一相逢。
何雨柱知道,这辈子,这女人,他要定了!
(https://www.02shu.com/5052_5052113/36905192.html)
1秒记住02书屋:www.02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02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