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虚空的作用

哥伦比娅的想法很简单，她去了枫丹之后，只要让阿蕾奇诺不直接把她送回至冬，而是等她任务完成后一起回去，这样在枫丹的时候也可以一直陪着陆离。

等她返回至冬的时候，陆离也就跟着旅行者启程前往纳塔了。

至于她为什么会提前知道旅行者她们的旅行路线，是因为陆离曾给她讲过，不过没有剧透太多。

“嗯……”

陆离抱着哥伦比娅的手臂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如果是枫丹之后再离开的话，那他也只有在纳塔的时候没办法见到哥伦比娅而已。

而纳塔那边的情况，可是要和深渊决战的，她不去也安全一些。

哥伦比娅虽然是月神，但由于她的月亮在虚假之天外，她的力量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入不敷出的状态，所以除了日常用月矩力感知，她很少会使用自己的力量。

因此，她在陆离眼里，一直都是个柔弱需要保护的少女，陆离自然不希望她去太危险的地方。

“好了，陆离快坐下来一起享受茶会吧，跋掣太太还看着呢。”

看到陆离的反应，哥伦比娅抬起手指指了指桌对面的跋掣。

跋掣抬起尾巴理了理头上的小礼帽，略微转过头一副什么也没听到的样子。

“咳咳，好吧，那就这样了，等到了枫丹再说后面的。”

陆离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加入了哥伦比娅与跋掣太太的茶会之中。

茶会上的东西都是哥伦比娅自己准备的，所以陆离很喜欢。

吃饱喝足后，陆离就直接回床上休息了。

前往净琉璃工坊本就是傍晚，打完正机之神后又去了大慈树王的意识空间、与多托雷的切片战斗，最后去了世界树的内部一趟，再加上之前多托雷使用了让人快速入眠的音波，以及陆离使用过一次“四相断我”，力量被抽干过一次。

这些积攒的疲惫感靠“雪境生存法则”也没法完全恢复，所以回到床上的他倒头就睡，连后来哥伦比娅爬到了自己身上都不知道。

……

第二天，清晨的阳光透过旅馆窗户洒进屋内，带来了些许暖意。

陆离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只觉得胸口像是压了一块软绵绵的重物。

他疑惑地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哥伦比娅正趴在自己胸口，四肢像八爪鱼似的紧紧缠在自己身上。

少女将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均匀地打在他的锁骨上，几缕紫红色的长发散乱在陆离胸前。

看着少女恬静的睡颜，陆离原本还有些迷糊的头脑瞬间清醒了不少，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

这样的情况让他不急着起身，而是轻轻调整了一下姿势，轻轻抱着哥伦比娅，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啊，这样一来须弥也没多少危机了，可以找机会去一趟沙漠，看看能不能找到阿佩普，她现在估计还病着呢……’

‘诶嘿，到时候给她治完病，直接用国王球抓走……’

抱着哥伦比娅的陆离在心里傻乐了起来，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静静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

直到日上三竿，哥伦比娅才像只慵懒的小猫一样发出了一声软糯的轻哼，柔软的手掌推了推陆离的胸口，示意他放开自己。

陆离这才放开了她，两人一起下床去简单洗漱了一番。

在旅馆吃过早餐后，两人一起来到须弥城的街道上。

只不过如今的须弥城，相比起昨日，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大贤者阿扎尔倒台后，教令院高层也迎来了大地震，被囚禁了五百年的小吉祥草王堂堂正正地走出了净善宫，重掌须弥大权。

那些与大贤者一同参与造神计划的贤者们，也都锒铛入狱，等候小吉祥草王发落。

不过陆离对于参加造神计划的贤者们的下场并不关心，他在须弥民众的讨论中，还听到了魔鳞病一夜之间突然痊愈的事情。

由于与纳西妲登台是同一个晚上的事情，所以很多人都觉得这是小草神展现的神迹，这也让这位原本在民间很少被提起的小草神收获了一些新的信仰。

这对于纳西妲来说，想必能带来不小的鼓励。

毕竟现在不是原剧情中大慈树王被抹除后的情况，大多数须弥民众还是信仰着“大慈树王”，而不是小吉祥草王，纳西妲几乎相当于要从零开始。

而她现在也同样记得自己最初的愿望，成为像大慈树王一样被民众认可的神明。

“唔……陆离早上好啊。”

就在这个时候，陆离他们恰好遇到了同样刚出门的荧和派蒙。

昨天她们也是累得够呛，从组织拯救纳西妲的任务，再到击败了正机之神、前往世界树内部。

“早上好，看样子纳西妲已经顺利接手教令院了，要去看看她的情况吗？”

陆离向荧和派蒙打了个招呼，随后这样提议起来。

“最好还是不要了，纳西妲刚接手教令院，现在肯定忙得一宿没睡呢，现在去的话她还得抽空陪我们，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听到陆离的提议，荧却是摇了摇头。

“好像也是……那过几天再去吧。”

陆离只好应了一声。

他去找纳西妲，主要就是为了阿佩普的事情。

毕竟他不知道阿佩普在哪，需要纳西妲帮忙才行，而且还要顺路带那些从阿佩普体内绿洲跑出来的元素生命一起回去。

“嘿嘿，不过我们打算去大巴扎，和妮露她们过几天一起举办一场庆功宴！”

“虽然不知道纳西妲会不会去参加，但肯定会举办得很热闹，我们不如现在就一起去商量情况吧。”

派蒙这时候一脸期待地说起了这件事。

在之前她们拯救纳西妲的计划开始之前，就有人突然立了个flag，说是拯救了小吉祥草王后，一定要举办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会有很多好吃的吗？”

哥伦比娅检测到了关键词，立马开口询问着。

“当然得有了，毕竟是庆功宴嘛！”

派蒙一脸肯定地说着，不然她也不会那么期待了。

“陆离，我们走吧。”

闻言，哥伦比娅拉了拉陆离的衣袖。

“行，走，我们去大巴扎。”

反正今天出门也没什么事干，纳西妲那边还在忙，陆离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一行人前往了大巴扎，与妮露等人一起商议起庆功宴的事情。

这场庆功宴并不只是庆祝他们拯救了小吉祥草王，还包括庆祝迪娜泽黛的魔鳞病痊愈、大风纪官赛诺复职、艾尔海森荣升代理贤者等。

接下来几天，庆功宴都在筹备着，主要是除了迪娜泽黛之外，庆祝的这几人都在最忙的时候。

好在几天后，赛诺、艾尔海森等人也都有空了，纳西妲那边几人不太确定，但和神明实际接触较少的妮露她们原本也没真想过神明会出席宴会，所以庆功宴正式举办。

在宴会上，纳西妲像之前和荧交换意识时一样，再度与她建立了意识链接，借荧的身体向宴会现场的众人表达了感谢。

虽然是神明，不过她还是第一次和这么多人说话，所以显得有些紧张。

但正是这种有些紧张的感觉，让第一次与神明对话的妮露等人反而放松了下来。

最后，庆功宴愉快地落幕了。

……

庆功宴第二天，陆离带着哥伦比娅前往了教令院，想向纳西妲问问阿佩普的事情。

那原本属于大贤者的，位于教令院顶层，规模最大的办公室，如今成为了草神的办公室。

陆离和哥伦比娅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等待教令院卫兵上去通知了纳西妲后，他们才顺利登上了草神的办公室，见到了纳西妲。

“你们来了，我正好有事找你呢。”

看到了陆离的到来，双脚够不到地的纳西妲从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跳下来，走到了办公桌前迎接着。

“有事找我？”

陆离疑惑了起来。

现在须弥的危机基本都已经解除了才对，难道是国王球里的大慈树王那边出事了？

“嗯，我最近打算关闭虚空，而用来维持虚空运转的神之心，我打算交给你。”

纳西妲向陆离说明了情况，并抬起手取出了草神之心。

她作为最初的虚空终端，只要连接上虚空，就可以将力量传递到虚空，所以神之心现在虽然被她拿在手里，但虚空仍然在运转着。

“给我吗？我要这玩意干啥……”

陆离挠头，这玩意一般人拿了根本用不了。

散兵作为影制造的“雷电将军原型机”，尚且没办法直接使用雷神之心，只能通过造神计划让自己升格为神明。

一般人想要使用神之心，难度不亚于使用从别人那里偷过来的神之眼。

“嗯，请听我说，神之心继续留在我这里，愚人众还会继续派人过来抢夺的。”

“而如果放在你那里的话，哥伦比娅可以将它带回至冬，这样你回去后也不用担心冰之女皇的责罚了。”

“而且我也有想要关闭虚空的想法，神之心继续留在我这里也没有用了。”

纳西妲轻轻摇了摇头，随后向陆离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她一早就有关闭虚空的想法了，虚空终端虽然便利，但太多学者过于依赖它，如果现在将草神之心交出去的话，则正好顺理成章地关闭它。

“这么说好像确实挺不错的……”

纳西妲的提议让陆离有些心动，哥伦比娅带着一颗神之心回去的话，她离开至冬这么久也都可以有个合理的解释了，毕竟收集神之心几乎是现在愚人众的最高优先级。

“但是关闭虚空？那多可惜，这玩意不是超级计算机嘛，在科研方面很有帮助的吧！”

只是比起拿走神之心，陆离更觉得纳西妲想要关闭虚空的想法是错误的。

如今教令院学者对于虚空的应用，主要都是贤者们创造的“虚空终端”的锅，直接把知识灌注到人的脑海里，导致人们出现强烈的依赖，不会自己进行思考。

但曾经的大慈树王可不是这么使用虚空的，在她的手里，虚空是集合了民众智慧的超级计算机。

只要须弥民众越多，虚空的算力就越强，而强大的算力可以用来做很多事情。

“唔……话是这样没错，但我觉得夺走子民做梦的权力还是不妥，大慈树王当初也只是为了应对禁忌知识而不得已这么做的。”

纳西妲确实摇了摇头，作为拥有“梦境”权能的魔神，她对于人们做梦的能力看得很重。

“那是因为虚空一直启动着啊，须弥人那么多，只要隔三差五收割一次梦境就行了，偶尔一天晚上不做梦在须弥之外也是很正常的现象，这样也不会给人太大的负担。”

陆离一边说着一边拉起哥伦比娅的手，带着她在办公室一旁休息的桌子前坐下，纳西妲也跟着两人走了过去。

“嗯，这样的话确实可行……”

纳西妲想了想，如果这样限制虚空的使用，她倒是可以接受。

“不过不能再为虚空终端提供服务了，这方面的端口我会关闭掉。”

接着纳西妲又补充了一句，这一点她是无论如何都要改的。

“这样嘛，没有ai的话这些算力的用处……”

陆离原本还想提议把虚空终端改造成“豆包”那样的方式，而不是直接灌输进脑海里，但听到纳西妲的话后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不过很快，他就有了新的想法。

“有了，既然有这么庞大的算力，不如我们来整一个模拟宇宙吧！”

“不过提瓦特现在观测不到真的宇宙，模拟宇宙有点困难……不如，模拟提瓦特怎么样？”

陆离很快眼睛一亮，想到了这样的提议。

“模拟提瓦特……利用算力推演提瓦特的形成，从而在其中寻找某种数据吗？”

陆离的提议似乎让纳西妲产生了一些兴趣。

“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格局打开！”

陆离似乎想到了什么，兴奋地搓了搓手。

“我想想哈……比如说，我们可以试试往里面投入十二种代表生命原动力的因子，从而探寻生命的第一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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