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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封锁州院,摊上大事了(感谢大伙的月票)


没人比他深知解蛊药利害。

  于镇武司而言,是泼天的功劳和富贵。

  于升仙教而言,是海阔凭鱼跃的自由。

  无论何人,何方势力得之,翻手之间便能得到大半升仙教的效力,制霸一方,坐地称雄。

  如此重要之物,却从他们手中诞生,镇武司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若非他尚有些利用价值,只怕在炼制成功后,当场便步入王药师等人的后尘。

  让他继续待在镇武司研制丹药,与找死有何区别?

  退一万步来讲,即便镇武司看重他本领,不杀他,又怎样?难道会大发慈悲放他离开?

  一旦关于此药消息传出,惦记他的可就不止镇武司,至少得多个升仙教。

  光是个镇武司就让他头皮发麻,再添个升仙教,他后半辈子只怕要在终日惶惶中度过了。

  更可能的是,他没有后半辈子……

  为不让自己性命交代于此,还是走为上计吧。

  回到住处,没点蜡烛,亦未吹亮火折子,靠着熟悉记忆,洛文炎收拾行李。

  在决定要跑路时,他早已于脑海中复盘了数遍,此刻轻车熟路。

  都是自己至关重要的物件。

  ‘梦神丹必须要带,这是我毕生的心血,其他的丹方,手札……也可带上,哦,对了,还有钱……’

  包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小变大,洛文炎装的满满当当后才结束。

  其实还有很多东西想带,但逃命顾不得太多,只能断舍离了。

  ‘韩武算是我半个徒弟,这些留给他吧。’

  洛文炎将这些东西重新藏好,打算留给韩武。

  他要走,韩武可不走,日后若无他指导,这些东西也能助他在药丹之道上更进一步。

  整理完毕,洛文炎背着个大包裹,辗转去韩武住处,他还有封信要交给对方。

  信里记载着自己的诸多交代。

  不多时,洛文炎抵达韩武院子,从怀中取出信件,悄然将其放在地上。

  做完这一切后,洛文炎正准备离开,刚一回头,就瞧见一张俊朗面容突兀倒映眼帘。

  “韩武,你怎么在这?”洛文炎吓一跳,差点就要动手了。

  韩武手掌轻旋,默默收起辣椒粉,疑惑道:“洛老,这话该我问你,你这么鬼鬼祟祟干什么?”

  洛文炎进院,他便有所察觉,起初以为是歹人,哪曾想是洛文炎。

  所幸他没动手,不然就误伤长辈了。

  “进去说。”

  洛文炎原本打算留信离开即可,眼下惊动韩武,只能招呼对方先进屋。

  “这是?”

  地上的信封早已被韩武瞧见,他还未拿,就被洛文炎拾起。

  洛文炎没回答,而是关门,交代道:“我准备离开了,这是给你的信。”

  “离开?”韩武纳闷,好端端离开去哪儿?

  不等他发问,洛文炎打断道:“什么都不要问,你只需记住,不要跟任何人提及今晚见过我,就当我没来。”

  “好。”

  韩武不明所以,但还是痛快答应,他从洛文炎的语气中读出严肃。

  “我房屋床底板下,有个大箱子,里面有我留给你的东西,你务必趁着无人之际才能去找,切莫被任何人发现。”

  时间紧迫,洛文炎开始交代,

  “另外,我已经传信闫松,最多七天,他便会得到消息,赶回来,不过眼下孟子夜入狱,你的安全暂不必担心。”

  “还有你之前托我售卖的丹药,可持信封的令牌去百草堂找舒同,报我名字即可。”

  看的出来,洛文炎很急,一口气交代的很多。

  韩武却越听越不对劲,洛老这语气,怎么跟生死诀别似的?

  有种走了就不会再回来的感觉。

  而且这身打扮,委实像要逃亡。

  “……就这些吧,你好自为之,我先走了。”

  洛文炎不给韩武任何开口的机会,交代完所有事情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洛老……”

  韩武一股脑吸收掉诸多信息,还没完全消化,更未询问,就再不见洛文炎踪影。

  ‘洛老到底发生了何事?’

  韩武顿感头大,洛老走的实在太急,交代半天,压根不吐露自身相关,他半点不知情。

  深呼吸数下,韩武查看信封,里面有一块令牌和一封信。

  令牌是洛文炎的身份令牌,信件是给他的。

  韩武亟不可待打开信件,翻阅起来,信件内容与洛文炎此前交代话语大体相同。

  唯独在保密上,千叮咛万嘱咐,生怕别人知道他今晚回来过。

  ‘是摊上什么大事了?’

  韩武捋清思绪,抽丝剥茧分析着。

  今晚的洛文炎处处透着古怪,其种种行为,无不证明,他惹上大麻烦了,甚至可能波及性命。

  因不愿牵扯他人,故而逃之夭夭。

  若非他无意间撞破洛文炎送信,只怕对方都未必会现身。

  ‘莫不是与镇武司有关?’

  韩武心头微沉。

  这段时日,洛文炎除了抽空回州院取医书外,几乎寸步不离镇武司。

  现在他出事,定与镇武司脱不了干系。

  而且,恐怕唯有镇武司才能令他如此落荒而逃。

  顺藤摸瓜到镇武司,韩武仍有困惑。

  ‘洛老到底做了什么,惹的镇武司都不惜杀他?’

  且不提洛文炎是州院院首,单是他高超的炼丹技艺,便拥趸者无数,轻易不可得罪。

  镇武司不但敢,还宁愿冒大不讳对其痛下杀手。

  他实在想不到,一个炼丹师要做出何等伤天害理之事方令镇武司如此不留情面。

  ‘可能不是做了坏事,而是……丹药?’

  韩武灵光一闪,眼睛发亮,思路陡然畅通。

  洛文炎虽未言明,但稍加猜测都知道,镇武司找他定然是为炼制丹药。

  此丹药必非同寻常,重要到炼成之后,镇武司不得不杀人灭口。

  想必洛文炎有所察觉,所以才会选择今晚跑路。

  只是不知,洛文炎究竟炼制的是何丹药。

  线索太少,韩武想破脑袋想不出来,洛文炎不说,他也没法去镇武司打听消息。

  而且事情过去这么久,都未有任何消息从镇武司流出,保密程度拉满。

  他想打听不是那么容易的。

  ‘不过,洛老这么一走,倒是丢个我个麻烦。’

  韩武笑容苦涩。

  他倒不会泄露洛文炎今晚行踪,关键是镇武司未必全信。

  且麻烦不止镇武司,他有些怀疑那天宋秋白带来的黑衣人,也是为了找洛文炎。

  这些人找不到洛文炎,定然会盯上他。

  他自恃问心无愧,唯独身上秘密有点多,一旦被盯上,不利平时行事。

  ‘多事之秋啊!’

  韩武轻叹了声,攥紧手掌。

  风雨欲来,得争取早日突破锻骨境界,增强己身。

  如今得洛文炎令牌,可随时去百草堂找舒同领取黄金,唯一的麻烦是该如何离开州院。

  镇武司的戒备日益森严,只许进不许出,院内更时不时有差吏巡察四方。

  他若要出去,颇为麻烦。

  ‘明天的七秀才宴会是个机会。’

  ……

  翌日。

  鸡鸣天渐亮,红日照天穹。

  岳元平照常去镇武司点卯,最近忙碌并快乐着,他早已习惯。

  一则消息打破了他的习惯。

  点完卯,岳元平前往关押洛文炎等人宅院,行至半途,遇到匆匆慌慌的手下刘立,带来个石破天惊消息。

  “什么?洛文炎不见了!”

  岳元平如遭雷击,五指如勾般抓住刘立衣领,虎目圆睁,质问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昨晚还在,今早属下清点人数,始终没找到他……”刘立瑟瑟发抖道。

  嘭!

  岳元平甩飞刘立,大步流星奔往宅院。

  宅院乱作一团,看守于此的镇武司武者正搜查的底朝天,见岳元平前来,各个噤若寒蝉。

  “找到没有?”

  岳元平沉声问道,锐利的目光带着愤怒扫射开来。

  “回,回大人,没……”

  有总旗支支吾吾道,找了数遍都没找到,洛文炎十有八九跑掉了。

  “将事情始末告知于我。”岳元平强忍怒火问道。

  当务之急是先找到洛文炎,再收拾这些失责手下。

  “昨晚……”

  总旗汇报来龙去脉。

  洛文炎的作息与往常无异,谁也不知他是何时离开的,期间也无任何异常。

  “这老家伙……”

  岳元平越听脸色越难看,洛文炎不会无缘无故失踪,定然是觉察到什么,趁着天黑溜之大吉。

  难道是发现他对那些离开的药师灭口了?

  不无可能!

  但问题是,他从未想过对洛文炎下毒手。

  此次研制解蛊药,洛文炎功不可没,毫不夸张的说,若无对方,想要在三个月内研制成功绝无可能。

  他压根就没有处理掉对方的想法。

  所处理的,无非是那些边缘药师,这些人,即便死去,也对研制解蛊药无太大影响,还能更好的保守秘密。

  不曾想被洛文炎嗅到危险气息,闻风而逃了。

  “该死!”

  岳元平破口大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升仙教之事还未平息,洛文炎又跑了,没了洛文炎,解蛊药的研制如何进展下去?

  仅靠两成药效的解蛊药,实在杯水车薪。

  时间一久,那些被投靠镇武司的升仙教之人,随时都可能会叛变。

  岳元平脸色隐情不定变化着,心情糟糕透顶。

  周围的镇武司武者束手而立,均粗气不敢喘。

  “全体听令,去州院!”

  片刻后,岳元平一声令下,带着十数人直奔州院。

  事发突然,他暂无头绪,唯有去州院查看情况。

  洛文炎跑的再无声无息,他都不相信对方做足万全之策,不留任何痕迹。

  至少,州院之中,指不定有人知晓。

  ‘韩武!’

  岳元平眼底精光乍现,攥紧刀柄,指缝间渗透出丝丝寒意。

  ‘还望你不要不识抬举!’

  步伐如轮,踏起滚滚尘土,碾着向州院涌去。

  ‘圣女,情况有些不对,岳元平似乎有大动作。’

  某屋檐暗处,数双眼睛目送岳元平等人离去,其中一经过乔装打扮的持刀中年男子开口。

  “会不会有诈?”

  另一人报出怀疑,他们正准备动手劫人,岳元平就抽走宅院内九成人手,唯恐请君入瓮。

  圣女顾秀秀柳眉微凝,心里权衡着。

  俄顷,她转向持刀中年男子,吩咐道:“卢老,有劳你去探明情况了。”

  “圣女放心,属下去去就回。”

  声音和人同时随风飘起,落入庭院。

  顾秀秀等人继续潜伏起来,安静等待对方。

  没多久,卢姓男子提纵而来,带回消息:“圣女,不好了,洛文炎跑了。”

  “跑了?”

  顾秀秀俏脸微变,小脑瓜子转的飞快,“立即去州院!”

  “是!”

  一行人疾驰如风般赶往州院。

  ‘解蛊药的研制,定与洛文炎有关!’

  心思百转间,顾秀秀由原来的怀疑到此刻的笃定。

  若与洛文炎无关,对方不会跑,现在他跑了,恰恰说明,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

  洛文炎就是研制解蛊药的主要丹师。

  ‘镇武司这帮酒囊饭袋,连个人都看守不住。’

  确定此事后,顾秀秀比岳元平还要愤怒,气的直发抖。

  好不容易看到解除噬心蛊的希望,万事俱备,只差掳人,结果差错出在镇武司身上。

  明知解蛊药事关重大,这帮人不严加看管就罢了,竟被洛文炎给跑了,简直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她现在只能心存侥幸,希望能抢先一步于岳元平前到达州院,找到相关线索了。

  ……

  晴空万里。

  州院一扫镇武司阴霾,喜庆气氛好似直冲云霄。

  七秀才宴会虽比不上州试,却也是州院每年一度的盛况,备受瞩目。

  当然,宴会不重要,重要的是宴前的打擂和守擂。

  天还未亮,演武院中间便搭建起七座大型简易擂台,用于比武。

  往年本该是去万兽山狩猎,今年情况特殊,经各方商议,最终决定以擂台形式展开。

  公平性与往常相比不知如何,但娱乐性空前绝后。

  天色将亮未亮之际,便有许多武生自各个堂院前来凑热闹。

  守擂还未开始,整个演武院便穿插出各个小团体,彼此间相互议论着。

  直至擂台之上的祝连玉、赵雪莹、周冲、云涛、余平治五名武秀才登场,热议达到高潮。

  擂台附近,张蕴小隐隐于人潮,目光流转间,毫无收获。

  虽说那晚众人达成协议,但彼此间各不知身份,仅商定动手信号,以他为主,由他开始。

  他心里颇有些打鼓,生怕自己当了出头鸟,无人跟随。

  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已至此,只能见机行事,张蕴定了定神,视线投向擂台。

  七座擂台,仅出现五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谢坤因残废未来,排名末位的宋秋白呢?’

  不光他,其他人同样议论此事,张蕴竖耳倾听片刻后发现,无人知晓宋秋白消失原因。

  谢坤没来他能理解,毕竟遭逢大劫,险些丧命,不愿前来情有可原。

  但身为七秀才的宋秋白为何迟迟不出现?

  ‘除非宋秋白是……使者!’

  张蕴心头一咯噔,某颗怀疑种子不可遏制的发芽,填充脑海。

  这段时间,他从未荒废和松懈。

  与众人定计后便着手准备此事,向韩武购买培元补劲丹,研制简易霹雳弹,四处打探消息……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收获满满。

  打听到不少的消息,其中便有镇武司前来抓人那晚发生的事情。

  据他了解,当晚其实有人逃出镇武司,只是未能查出此人身份。

  因事发突然,各学员散落州城各处,并非全都待在州院,调查难度不小,直至今日都杳无结果。

  先前他也不在意此事,如今宋秋白的缺席,却让他将整件事串联起来。

  ‘使者不见,宋秋白亦不见,所以,使者=宋秋白?’

  虽未必千真万确,却不耽搁张蕴往这方面想。

  ‘你跑的倒是快,全然无视我等,害得我们身陷囹圄!’

  张蕴一通埋怨,目光下意识的搜索起来。

  若他没记错的话,宋秋白还有个弟弟在州院,听说是个武生。

  眼下宋秋白不知所踪,不知能否从对方身上找到线索和解药。

  “各位学员……”

  正寻找间,高台之上的周魁讲话,通篇废话入耳,尽数被张蕴过滤。

  他的动作却立即停了下来,掌心泌出丝丝汗水,整个人神经都受到影响,倏地紧绷起来。

  “……比武开始!”

  废话结束,周魁宣布七秀才守擂开始。

  话音甫落,人群爆发阵阵喧哗,张蕴便于这般热闹中,退至人群外,五指轻弹,弹出劲力和霹雳弹。

  嘭嘭嘭!

  只听数道如鞭炮般的声音成串响彻,回荡演武院。

  紧接着,地面升腾而起浓浓黑雾,随风散去,荡向四面八方,造成轰动。

  “发生了何事?”

  “小心,黑雾有毒!”

  “大家快跑!”

  “不好了,有贼人杀人!”

  “快去通知镇武司!”

  “……”

  其余同伴见张蕴如约行动,均各自隐藏着发挥作用,制造混乱。

  随着有毒、杀戮、死人等声音的扩散,原本就有些乱了阵脚的人群,顷刻方寸大乱。

  加之张蕴等人从中作梗,彻底沦陷,混乱一片。

  便是台上的周魁等人主持大局,仍无法遏制,愈发混乱。

  ‘发生了何事?’

  韩武做足准备,一番乔装打扮,改头换面后,溜走药堂,准备趁着七秀才宴暂离州院。

  可还未等他行动,那边似乎出了状况。

  心中惊疑,韩武跳至屋顶,隐藏身形,极目远眺。

  未能看个明白,视野之内,尽是茫茫黑雾,如狼似虎般搅动着演武院的上空。

  ‘出事了!’

  韩武目光微凝,从这团足以笼罩演武院的黑雾中看出无尽危险。

  危险十有八九与升仙教有关。

  估计是近日镇武司举动引起升仙教不满,特意于今日破坏七秀才宴救走余下教徒。

  ‘嗯?’

  观察之际,韩武注意到,方才动静亦惊动镇武司众武者,朝着演武院赶去。

  这般行径,直接使得州院的严密巡逻陡然间荒废下来,腾出大片的无人地带,方便他离开。

  ‘就是现在!’

  韩武不假思索,趁乱离开。

  演武院的变化,让他即便不在住处都有不在场证明,不会引起任何人怀疑。

  甚至还有可能避危。

  他实在无法肯定,洛文炎的离开是否会带来连锁反应,若演武院灾祸是奔着他而来,留下来无疑是坐以待毙。

  此番离开,既为取回黄金,亦为自保。

  健步如飞,韩武迅速来到州院外围。

  观察四周发现,院外看守之人同样受到影响,分出部分武者前去支援,给了他逃脱机会。

  无惊无险,韩武顺畅出院,直奔百草堂。

  “徒弟,州院似乎出乱子了!”

  州院外的另一侧,两道鬼祟的身影躲在暗处侦查着。

  白渠实力不济,听不到州院内的混乱,七煞听到后,决定先问问徒弟看法。

  毕竟自己这个徒弟脑瓜子确实转的比他快,做事严谨,在其帮助下屡次完整圣女交代他的任务,扭转了圣女对他的态度。

  “看到了。”

  白渠嘴角抽搐,到底谁是师父啊!

  以前跟七煞在一起,对方还能动点脑子,自从对方发现,即便动脑子也不如徒弟时,干脆就不动了。

  结果就造成这这副局面,事事询问自己,美名其曰,考验、锻炼、培养他。

  白渠心下摇头,望着惊动的镇武司武者,以及漫天升腾的黑雾,不由沉吟道:“怕是咱们的人制造的混乱。”

  “那现在该怎么办?”七煞追问了句。

  “机不可失,先入院再说,好将解药送出。”

  “哈哈,就依徒弟你的。”

  七煞说着,施展轻功,踏空而行,浑然忘记身后有个白渠。

  “师父,我还不会轻功啊!”

  白渠后知后觉发现旁边的七煞不见,抬眸,定睛,望去,急的直跺脚。

  惊鸿一瞥间,脸色陡变。

  ‘坏了,镇武司的支援来了。’

  州院外。

  岳元平带着大批人马赶至,听到里面传来的动静,心头一突,急忙询问看守之人。

  “回岳百户……”看守之人汇报情况,具体如何,他也不知。

  岳元平得知州院内爆发动乱,眼皮狂跳,心中顿生不妙感觉。

  他还算冷静,稍加思索后,下令道:“尔等封锁州院,连只苍蝇都不要给我放出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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