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司马氏三族尽灭
为首的是尚书袁侃，曾受曹爽恩惠。
他冷冷地看着司马昭，厉声道：“司马昭，你父子狼子野心，欺君罔上，罪不容诛。今太后有旨，擒拿逆贼！”
司马昭拔刀想要反抗，可冲进来的人太多了。
他被按倒在地，刀被夺走，双手反绑。
“你们敢杀我？”
司马昭嘶声道，“我司马氏掌天下兵权，你们不怕死么？”
袁侃低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父亲死了，你兄长死了，你司马氏的兵权，已经散了。”
司马昭被人押出帐外。
曹芳被几名大臣请到帐前，宣读了太后的旨意：司马昭谋反，罪当诛三族。
曹芳年幼，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点头。
司马昭被推至路边，刽子手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诛杀司马昭只是开始。
郭太后下令，尽捕司马氏族人。
随行的司马家族人，一个都跑不掉，留在洛阳的，也早已被魏延的军队控制，插翅难逃。
被砍头，被绞死，被投入河中淹死。
三天之内，司马氏三族尽灭。
那些曾经依附司马氏的党羽，有的被杀，有的逃亡，有的跪地求饶，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混成一片。
但没有人怜悯他们，因为这些人当年对曹爽党羽的屠杀，比这更狠、更绝。
司马氏覆灭后，群臣聚在一起商议去处。
如今司马昭已死，朝中再无主心骨，东南西北往哪边走，谁也没有定论。
争吵声此起彼伏，乱成一锅粥。
中书令李丰高声道：“许昌乃故都，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我等奉陛下往许昌，可据城坚守，以待四方勤王之师！”
侍中许允摇头反对：“许昌离洛阳太近，魏延骑兵一日一夜便能追到。我等带着陛下一路奔波，能跑得过骑兵吗？不能去许昌，要去南方，过长江，投奔东吴。”
散骑常侍王经怒道：“投东吴？东吴乃敌国！陛下堂堂大魏天子，岂能寄人篱下？要去北方！北渡黄河，入并州，那里地势险要，胡人众多，可招募义兵！”
三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
郭太后坐在车中，听着外面的争吵，眉头紧锁。
她问身边的曹芳：“陛下，您觉得该往哪去？”
曹芳茫然地摇头，带着哭腔：“朕不知道。太后做主吧。”
郭太后叹气，她能做什么主？
她虽是太后，却没有兵权。
这群人争来争去，连她的话都不听。
争吵持续了大半夜，仍无结果。
天快亮了，斥候带着惊人的消息狂奔而来：“魏延的骑兵已经追出洛阳，前锋距此处不到五十里！”
这一下，众人彻底慌了。
有人跳上马就逃，有人呼喊着“陛下快走”。
百官一哄而散，曹芳被内侍抱着塞上车，车驾仓皇启程。
没有人知道该往哪里走，只是在黑暗中跟着前方的人影狂奔。
有人往东，有人往南，有人往北。
队伍四分五裂，溃不成军。
郭太后的车驾被人流裹挟着，身不由己地往北边涌去。
她想喊停，可声音被淹没在哭喊声和马嘶声中。
天亮时，这支残破的队伍已经逃到了黄河岸边。
魏延的前锋追到黄河边时，只看到了满地的丢弃物，车驾残骸、散落的奏章、被踩碎的官印，还有几具因倒毙的尸体。
河面上有几艘小船正拼命地划向北岸，船上的人影影绰绰，看不清是谁。
领兵的校尉勒住马，望着滔滔黄河水，沉默了片刻。
“回报将军，曹魏余孽渡河北逃。”
消息传回洛阳，魏延正在原曹魏的尚书省翻阅典籍。
他放下手中的竹简，听完禀报，点了点头。
“去就去吧。北边苦寒之地，他们也翻不出浪花。”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正好，洛阳城的街巷间已经恢复了秩序，百姓们挑着担子、牵着孩子，从城门口进进出出。
天很蓝，风很轻。
魏延望着北边的方向，喃喃道：“曹魏的根烂了。剩下的，只是时间问题。”
…………
消息传到襄阳时，正是黄昏。
夕阳如血，照在汉水江面上，波光粼粼。
城外联军大营中，曹魏与东吴的将领们正在商议明日会攻蜀军营寨的事。
斥候几乎是滚进大帐的，浑身是土，嘴唇干裂。
“将军！大事不好！洛阳……洛阳丢了！”帐中霎时死一般的寂静。
曹魏征南将军王昶猛地站起来，手中的酒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脸色煞白，声音都在发颤：“你说什么？洛阳丢了？司马大将军呢？陛下呢？”
斥候伏在地上，声音嘶哑：“司马太傅薨于道，司马大将军已死，司马昭被诛。陛下……陛下与太后北渡黄河，不知去向。魏延已据洛阳，遣兵四出，河南诸郡尽降。”
王昶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踉跄后退，扶住案几才没有摔倒。
帐中的曹魏将领们面面相觑，惊慌失措。
有人开始收拾行装，有人悄悄退出帐外。
东吴的主帅陆逊坐在一旁，面色沉稳如山，心中却翻涌如潮。
他望着王昶那张惨白的脸，淡淡道：“王将军，事已至此，与其慌乱，不如与我联手，共拒姜维。”
王昶像是没有听见。
他猛地转身，对亲兵吼道：“传令！拔营！回撤！快！”
陆逊皱眉，高声道：“王将军！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若撤了，我东吴一军独木难支，姜维必趁势来攻！你我能撤到哪里去？”
王昶头也不回，只扔下一句话：“陆将军，曹魏已亡，末将不能再奉陪了。”
当夜，曹魏军营中灯火通明，人喊马嘶。
士卒们从睡梦中被叫醒，胡乱收拾行装，推着粮草车，打着火把，连夜向南阳方向撤退。
天亮时，魏军营寨已空，只留下满地狼藉的垃圾和几面丢弃的旗帜。
东吴士兵站在营寨门口，望着那支远去的曹魏大军，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盟友跑了，把他们扔在了襄阳城下，对面是姜维的虎狼之师，身后是孤城襄阳，虽然城中的诸葛恪还是自己人，可没有陆逊的命令，他不敢出城。
副将朱琮走到陆逊身边，低声道：“大将军，曹军已撤，我军士气低落，不如也退回城中，与诸葛将军合兵一处，再图良策。”
陆逊站在高处，望着对面蜀军营寨中林立的旌旗，沉默了很久。
他的眉头紧锁，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可眼底藏着一丝深深的疲惫。
“退？退到城里，姜维就会围城。他手里的火炮，你我在邓县已经领教过了。困守孤城，只有死路一条。”
陆逊咬了咬牙，“为今之计，只有趁姜维尚未反应过来，主动出击，打他个措手不及。若能胜一阵，挫其锐气，或可逼其退兵。”
朱琮脸色大变：“大将军，我军兵力本就不足，又失了魏军相助，如何是姜维的对手？况且蜀军火炮犀利，野战更是不利。”
陆逊一挥手，厉声道：“不必多言。传令，全军列阵，随我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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