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书屋 > 年代:住海边破屋?赶海馋哭全村 > 第43章 进城销金,神秘的“友谊商店”

第43章 进城销金,神秘的“友谊商店”


省城的风带着股子煤烟味,那是工业城市的特有气息。

  谭海开着卡车,并没有直奔那热闹的百货大楼,而是转身钻进了火车站旁那片错综复杂的棚户区。

  他在迷宫般的巷道里绕了三圈,确信身后没有尾巴后,闪身进了一处堆满杂物的死胡同。

  那里有个视觉死角。

  “换。”

  意念微动,身上那套带着海腥味的作训服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半旧不新的中山装,脚下换成了千层底布鞋,头上多了一顶压得极低的鸭舌帽,脸上还挂了个大号口罩。

  再走出来时,那个意气风发的“红星一号”船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却透着股阴沉劲儿的过路客。

  他就这么双手插兜,避开了街面上巡逻的联防队员,向着城市最阴暗的角落——那片只存在于老辈人口中的“鸽子市”深处摸去。

  城南,梧桐巷深处。

  一栋外墙斑驳的二层小洋楼藏在爬山虎的阴影里,这地方以前是洋行的私产,如今看着破败,实则内有乾坤。

  两名穿着跨栏背心、胳膊上刺着“忍”字的壮汉守在铁门前,眼神跟钩子似的,在过路人身上刮来刮去。

  谭海径直走过去。

  “站住!”左边的壮汉横出一步,蒲扇般的大手伸过来,“生面孔?哪条道上的?规矩懂不懂,先搜身。”

  谭海没说话,甚至连脚步都没停。

  就在壮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衣角的瞬间,他的手腕一翻,一枚银白色的东西从袖口滑落,被两根手指夹住,在昏黄的路灯下晃了一晃。

  那是一枚旧式的银顶针,上面錾刻着精细的牡丹花纹,内圈磨损得厉害,却透着股子大家族的温润气。

  这是临行前,苏青郑重交给他的,说是当年苏家还在省城时的旧信物。

  “嘶——”

  原本一脸横肉的壮汉像是被针扎了眼,猛地把手缩了回去。

  他借着灯光仔细瞅了一眼那顶针上的花纹,脸上的凶光退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近乎谄媚的惊恐。

  “原来是老东家那条线上的贵客!眼拙!真眼拙!”

  壮汉甚至没敢再多问一句,腰弯成了九十度,手脚麻利地拉开了沉重的铁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金爷在地下室,您慢点,台阶陡。”

  谭海收起顶针,依然一言不发,抬脚迈进了那扇铁门。

  穿过一条弥漫着霉味的狭长走廊,推开尽头那扇包着软皮的厚木门,视野豁然开朗。

  这哪里是什么地下室,分明是一间未曾被时代洗礼的旧上海花厅。

  波斯地毯,真皮沙发,水晶吊灯散发着暖黄的光,墙角的留声机里正咿咿呀呀地放着周璇的老歌,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高档白兰地的香气。

  沙发正中央,坐着个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人。

  他穿着考究的西装,手里夹着根粗大的古巴雪茄,正对着茶几上的一堆文件眉头紧锁。

  这人便是金爷,这黑市里手段通天的人物,如今却正为手里那一大堆没法带走的人民币发愁。

  听到门响,金爷抬起头。

  当他看到一身穷酸打扮、脚蹬千层底布鞋的谭海时,眼底那抹期待立马变成了不加掩饰的轻蔑。

  “老三是怎么看门的?”

  金爷吐出一口烟圈,连身子都没起,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给他五块钱,让他滚蛋,别脏了我的地毯。”

  两名保镖闻声上前,手按在腰间鼓囊囊的位置,眼神不善。

  “出去!听见没?金爷今儿不见散客。”

  谭海无视了那两把随时可能拔出来的黑星手枪,径直走到那张名贵的红木茶几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苏家的人介绍我来,不是听你废话的。”

  谭海的声音带着股子硬气。

  “哟呵?”金爷被气笑了,他弹了弹烟灰,眼神变得阴鸷,“苏家?那是老黄历了,小子,我不管你是谁介绍的,在我这儿撒野,你还得再练二十年。”

  “送客!如果不走,就打断腿扔出去!”

  “咔哒。”

  保镖手中的枪栓拉动。

  谭海的手伸向了那个一直背在身后的、空瘪瘪的黄帆布包。

  这个动作让保镖们的枪口抬高,直指他的眉心。

  但谭海没有掏出什么凶器。

  他的手在包里“摸索”了一下(实则是从龙宫秘境中提取),紧接着,两道沉闷至极的金属撞击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炸响。

  “咚!咚!”

  那不是石头砸桌子的声音。

  那是高密度重金属,与硬木在高速撞击下产生的特有回响,带着一种让人心脏震颤的质感。

  两根黄澄澄、半尺长的金条,就这么压在了金爷那堆废纸般的文件上。

  原本昏暗的灯光,在这两根金条表面流转,反射出一种厚重、温润的光泽。

  金爷那夹着雪茄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瞳孔剧烈收缩,目光死死钉在那金条的侧面。

  那里,并没有常见的银行钢印,而是用繁体字錾刻着一行古朴的小字——【天启二年内库纹银改铸】。

  “这……这是……”

  金爷扑过去,顾不上雪茄烫了手,一把抓起一根金条。

  入手的那种压手感,还有用指甲一掐就能留下的痕迹,那是纯度极高的老金!

  而且,这是黄金!是带有文物属性的硬通货!

  在这个风雨飘摇、他急着跑路的节骨眼上,这东西比美元还要金贵,到了海外,这就是安身立命的本钱!

  “啪!”

  金爷反手给了旁边那个还举着枪的保镖一巴掌。

  “瞎了你的狗眼!把枪收起来!”

  金爷那张刚才还写满傲慢的脸,堆满了热切的笑容。他亲自拿起那瓶原本不舍得喝的路易十三,给谭海倒了满满一杯。

  “哎呀!眼拙!真是眼拙!”金爷双手捧着杯子递过来,声音都在发颤,“这位小兄弟……不,这位爷!这货色,正!太正了!您手里还有多少?”

  金爷一边说,一边贪婪地盯着谭海那个看起来空荡荡的帆布包。

  他眼角的余光扫过四周,那几个保镖心领神会,悄无声息地向中间靠拢了几步。

  黑吃黑的心思,在这一刻如同野草般疯长。

  “还有多少?”

  谭海没接那杯酒,他摘下口罩,露出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

  【龙王视野·微观感知】开启。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每一个人的心跳加速频率、肌肉紧绷程度,甚至藏在暗门后的另外两个枪手的呼吸声,都在他脑海中形成了三维成像。

  “这东西我有的是。”谭海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那根金条上有节奏地敲击着,“就怕金爷你吃不下。”

  “笑话!”

  金爷一拍胸脯,从茶几下拖出一个大皮箱,“啪”地打开。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外汇券和大面额的人民币,甚至还有几张港币。

  “只要货正,这箱子里的钱全是你的!我还可以给你搞几台进口彩电、大冰箱,保证让你在省城横着走!”

  金爷身子前倾,那股子黑道大佬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兄弟,开个价吧。”

  谭海看都没看那箱钱一眼。

  他伸出手,在那保镖惊愕的目光中,将那个装满钱的箱子,“咔哒”一声,合上了。

  然后,推了回去。

  “我不要钱。”

  金爷的笑容僵在脸上:“不要钱?那你要什么?古董?字画?还是女人?”

  “我要雷。”

  谭海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烟盒纸,拍在金条旁边,“两箱矿山开采用的高爆炸药,要硝铵炸药,威力最大的那种,配套的雷管五百发。”

  “另外,我要一套美制军用大功率海事电台,必须是带加密频段的。”

  炸药?军用电台?

  这哪里是来做生意的?

  在这个年代,私藏黄金顶多是投机倒把,蹲几年大牢。

  但私藏烈性炸药和电台,那是反革命重罪,抓到就是直接吃花生米,连审都不用审!

  金爷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惊疑不定地盯着谭海,手下意识地往腰后摸去,声音变得森寒:“朋友,你是雷子(便衣)?来钓我的鱼?”

  “我要是雷子,刚才进来的就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武装部的一个排。”

  谭海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一瞬间,他身上爆发出的气势,竟然压过了在刀尖上舔血半辈子的金爷。

  “我知道你怕什么。”

  谭海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死死锁住金爷,“你保险柜里那两张去香港的船票,是下周三的吧?没有这些黄白之物压舱,你到了那边,就是个要饭的。”

  “你……”

  金爷浑身一震,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谭海。

  那船票是他最后的退路,藏在双重加密的暗格保险柜里,这人怎么可能知道?

  “我不问你的路子,你也别问我的用途。”

  谭海再次伸手探入帆布包。

  “咚!咚!咚!”

  又是三根同样规格的明代金条,扔在了茶几上。

  五根,五十两黄金。

  那耀眼的金光,彻底击碎了金爷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只做这一笔买卖。”谭海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诱惑,“货讫两清,出了这个门,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你带着金子去过你的富贵日子,我拿着东西回我的海边。”

  “换,还是不换?”

  金爷死死盯着那五根金条,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他这辈子都在赌,这次,赌注是他的命,赢了就是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

  “……换!”

  金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颓然地瘫在沙发上,挥了挥手:“老三,带他去库房……把那两箱压箱底的‘土特产’,还有那台老美留下的铁疙瘩,都给他搬出来!”

  那些东西原本是他留着若是跑路不成,用来炸毁证据同归于尽的,现在,正好用来换命。

  地下室最深处,一间隐蔽的库房。

  两口墨绿色的木箱上还印着骷髅头的标志,旁边放着一台盖着帆布的军用电台。

  谭海走上前,手指划过那粗糙的木箱表面。

  【物品鉴定:军工级硝铵炸药(高能),状态稳定。】

  【物品鉴定:AN/GRC-9型短波电台,美军二战剩余物资,覆盖频率2-12MHz,完好。】

  好东西。

  这两箱药量,足够把那该死的“狼牙礁”送上天,彻底打通“鬼哭沟”的航道!而这台电台,将成为他指挥未来海上舰队的“神经中枢”。

  “验货没问题。”

  谭海满意地点点头,将剩下的五根金条随手抛给金爷。

  金爷手忙脚乱地接住,看着地上那堆重达几百斤的物资,皱眉道:“爷们,你车呢?停在哪个路口?我让兄弟们帮你搬过去……不过说好了,只送到巷口。”

  “不用。”

  谭海摆了摆手,站在那堆物资面前,背对着众人。

  “你们,转过身去。”

  “什么?”金爷一愣。

  “不想死就转过去,我的路子,你们不想看,也不敢看。”

  金爷被那股寒意激得一哆嗦,咬牙挥手:“都转过去!谁敢回头我挖了他的眼!”

  一群亡命徒齐刷刷地转过身,面对着墙壁,心里都在打鼓,这几百斤的东西,他一个人怎么弄?难道还有同伙?

  “呼……”

  谭海胸口的龙宫印记微微发烫。

  大手一挥。

  “收!”

  没有任何声光特效,没有任何搬运的声响。

  视网膜中,那代表【龙宫秘境】的立方体空间被填满了一角。

  地面上,那两箱足以炸平半条街的炸药,还有那台沉重的电台,就像是被虚空吞噬了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地上的灰尘都没有惊动。

  三秒后。

  “好了。”

  谭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库房里响起。

  金爷回过头。

  下一秒,他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个灯泡。

  空了!

  原本堆得满满当当的地面,此刻空空如也!没有搬运的痕迹,没有拖拽的划痕,甚至连那个帆布包看起来还是瘪的!

  这……这是什么手段?

  五鬼搬运?袖里乾坤?

  金爷看着站在那里、两手空空的谭海,一股前所未有的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刚才那一瞬间产生的“黑吃黑”的念头,此刻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这年轻人,不是人!

  他是真正的过江龙,是那种身怀异术、不可招惹的活祖宗!

  “金爷,山高水长,后会无期。”

  谭海压了压帽檐,看都没看那些吓傻了的黑道枭雄一眼,转身向着出口走去。

  直到那个瘦削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金爷才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几根金条,冷汗湿透了后背。

  夜色正浓。

  谭海走出小洋楼,在无人的公厕里卸下了伪装。

  他摸了摸胸口。

  那里,静静躺着能开山裂石的惊雷,和能决胜千里的耳目。

  “狼牙礁……”

  谭海望着东方海边的方向,眼底闪过狠厉的红光。

  “你的死期,到了。”


  (https://www.02shu.com/5048_5048858/39464169.html)


1秒记住02书屋:www.02shu.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02sh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