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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点天灯祭英魂


左欢在聚义厅门前停步。

木门从里面被死死顶住,透过门缝,能看到里面堆叠的八仙桌和长条凳。

还能听见里面土匪的喘息声和拉动枪栓的声音。

左欢抬起右腿。

军靴重重踹在两扇厚实的木门正中央。

四倍体质的恐怖力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轰!”

两扇门连同后面的门栓瞬间断裂,堵在门口的八仙桌和长条凳四分五裂。

两个顶门的土匪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重重砸在后方的石墙上,口吐鲜血,眼见是不活了。

这两个丧命的土匪,是厅里最幸运的两个了......

左欢迈步跨入门槛。

聚义厅内光线昏暗,只有角落里点着几盏油灯。

“打死他!”

躲在柱子后的土匪头目嘶吼出声。

三支土铳和两把老式步枪同时开火。

枪声震耳欲聋,硝烟弥漫。

左欢脑海中的刺痛感提前半秒预警。

他身形猛地向右侧倾斜,脚下发力,整个人贴着地面向前窜出。

铅丸和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地面石板碎裂。

左欢冲入人群。

他左手抓住一名土匪持枪的手腕,用力一折。

“咔嚓。”

骨头断裂,土匪惨叫出声。

左欢右手的三棱军刺顺势自下而上扎入这名土匪的右侧大腿。

拔出,带出一股血柱。

土匪失去支撑,惨呼着跪倒在地。

左欢没有停留,转身面对右侧扑来的两名持刀土匪。

大刀当头劈下。

左欢侧身避开刀锋,左臂弯曲,手肘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面门上。

鼻骨粉碎,那人仰面栽倒,昏死过去。

另一人挥刀横扫。

左欢抬手,三棱军刺精准地卡在刀身与刀柄的交界处,手腕翻转。

土匪大刀脱手。

左欢抬腿踹在那人的膝盖侧面。

骨裂声响起,那人惨嚎着倒地,抱着扭曲变形的右腿满地打滚。

左欢并未停步,用快得几乎只剩残影的速度,用军刺在剩下几人的手脚处狠狠切去......

不到一分钟,十二个土匪,全部被拿下。

聚义厅内再也没有站着的人。

满地都是痛苦哀嚎的土匪。

左欢避开了他们的要害,精准地摧毁了他们的行动能力。

挑断手筋,击碎膝盖,卸掉下巴。

那个开枪打死老兵的土匪头目缩在供桌底下,浑身发抖。

他手里的盒子炮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

左欢走过去,一脚踢翻供桌。

头目暴露在空气中。

“爷爷饶命!长官饶命!”

头目跪在地上,疯狂磕头,额头都砸出了血印。

“我有钱!我把抢来的大洋全给你!后院还有三个刚抓来的黄花大闺女,都孝敬长官!”

左欢看着他。

三棱军刺还在滴血。

左欢伸手,抓住头目的头发,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头目双脚离地,双手拼命去掰左欢的手指,却撼动不了分毫。

“哪只手开的枪?”左欢冷冷地问。

头目不敢答,只是哭嚎。

左欢挥动军刺。

军刺穿透了头目的右手手掌,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旁边的木柱上。

头目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左欢松开他的头发,转身走向门口。

“进来,把这些东西拖出去。”左欢下令。

王根生和费洪带着几名战士冲进聚义厅。

看到满地的惨状,这些老兵也愣了一下。

“全带走。一个别漏。”左欢站在门外。

战士们上前,两人架一个,将那些失去反抗能力的土匪拖出聚义厅。

外面,老兵的遗体已经被军医用白布盖上头脸。

左欢走到遗体旁,蹲下身,整理了一下白布的边缘。

剩下的十个土匪被扔在空地上。

他们痛苦地扭动着,发出低沉的哀嚎。

“将军,怎么处置?”王根生走上前,步枪已经上膛。

“不能让他们死得太痛快!”左欢站起身。

他转头看向费洪。

“去寨子里找找。找麻布,找桐油,找大缸。”

费洪点头,带着几个人跑开。

王根生明白了左欢的意思,呼吸变得粗重。

“点天灯?”

“他们喜欢烧人。那就让他们自己尝尝这滋味。”左欢语气平淡。

十分钟后。

费洪带人搬来了两口大水缸,里面装满了从土匪库房里搜出来的劣质桐油和动物油脂。

几大捆粗糙的麻布被扔在地上。

“扒光。”左欢下令。

战士们上前,撕扯掉土匪身上的破烂衣物。

土匪头目被拔出钉在柱子上的军刺,拖到了最前面。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拼命挣扎,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求饶声。

“用麻布裹紧。从脚踝缠到脖子。勒死一点。”

战士们动手。

粗糙的麻布一圈一圈缠绕在土匪赤裸的躯体上。

为了防止他们挣脱,麻布缠得极紧,勒进了皮肉里。

十个土匪变成了十个人形粽子。

“泡进去。”

战士们抬起这些被裹严实的土匪,头朝下,塞进装满油脂的大缸里。

油脂浸透了麻布。

气泡从缸底翻涌上来。

“挂起来。”

打谷场周围有几根粗大的木柱,原本是土匪用来晾晒兽皮的。

战士们用粗麻绳拴住土匪的脚踝,将他们倒吊在木柱上。

油脂顺着麻布滴落,在地面上汇聚成一滩滩黄褐色的水洼。

土匪们倒挂着,血液涌向头部,脸憋得紫红。

左欢走到那个头目面前。

头目的嘴没有被封住,他疯狂地咒骂着。

“你不得好死!你比我们还毒!”

左欢从兜里掏出一盒火柴。

抽出一根。

在火柴盒侧面轻轻一划。

火苗窜起。

左欢将燃烧的火柴扔在头目脚下的油脂滩上。

火焰瞬间腾起,顺着浸透油脂的麻布,从头目的头发开始,迅速向上蔓延。

惨叫声撕裂了夜空。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死法。

人体被麻布紧紧裹住,油脂燃烧的高温会慢慢烤熟皮肉,但因为缺乏足够的氧气,火势不会瞬间致命。

受刑者会在极度的痛苦中保持很长时间的清醒,直到内脏被高温彻底破坏。

这个痛苦往往会持续几个小时,受刑者的生命才会结束。

“点。”左欢下达最后的命令。

战士们举起火把,点燃了剩下的九个土匪。

十根人形火柱在打谷场上燃烧。

皮肉烧焦的味道盖过了之前的血腥味。

凄厉的惨叫声在山谷间回荡,经久不息。

御史军的战士们静静地站着。

没有人觉得残忍。

他们想起了村口那个被钉在地上的孩子,想起了那个被剖开肚子的女人。

凯瑟琳站在打谷场的边缘,手中的相机快门按得飞快,记录下这地狱般的景象。

火光映照在她金色的瞳孔里,跳动着一种复杂的恐惧与兴奋。

她掏出随身携带的牛皮笔记本,借着火光,用钢笔飞快地记录着。

【东阳县郊外。这位年轻的将军,拥有着上帝般的仁慈,也拥有着撒旦般的暴虐。他对平民和士兵的爱护,让他变成了一头随时会噬人的野兽。】

【如果有人触碰了他的逆鳞,他会毫不犹豫地将文明世界的规则踩在脚下,用最原始、最血腥的方式进行审判。】

写完,她合上笔记本,看向站在火场中央的那个背影。

左欢负手而立,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在那堆尸山上。

足足两个小时后,惨叫声逐渐微弱,最后变成了只有油脂燃烧的噼啪声和偶尔响起的肌腱断裂声。

十具焦黑的躯体在风中轻轻摇晃。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敬礼!”

王根生嘶哑着嗓子喊了一声。

全体御史军战士,齐刷刷地向着那位牺牲的老兵遗体敬礼。

左欢转过身,走到担架旁。

他伸手整理好老兵有些凌乱的衣领,将那顶沾血的军帽端正地戴在老兵头上。

“带上他。”

左欢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不留兄弟在荒野做孤魂。带他去东阳,让他看着我们打赢这一仗。然后,带他回太平县,和前面牺牲的兄弟葬在一起,受万世香火。”

“是!”

四名战士抬起担架,动作轻柔。

“出发。”

左欢没有再看那些燃烧的“天灯”一眼,大步走向卡车。

车队再次启动。

这一次,车速明显快了很多。

压抑的怒火在每一名战士心中燃烧,他们急需一个宣泄口。

而东阳县外的那些蛮子,就是最好的目标。

……

凌晨三点。

东阳县城外五公里。

车队在一片密林中熄火停下。

左欢跳下车,拿着夜视望远镜,带着王根生和费洪摸上了一处高地。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东阳县城的战场局势。

县城已经被打烂了。

城墙缺口处,蛮军的探照灯来回扫射。

而在距离城墙两公里的一处平缓坡地上,两团巨大的黑影静静地趴窝着。

那是两辆10式主战坦克。

即使是在夜视仪的绿色视野中,那棱角装甲和修长的120毫米滑膛炮,依然散发着压迫感。

在坦克周围,还分布着十几辆卡车和几百名蛮军步兵。他们构建了严密的环形防御阵地。

“将军,这铁王八和我们天兵天将的战车差远了吧?”

“那是他们以后的主战坦克。”左欢放下望远镜。

“44吨重,正面装甲相当于几百毫米厚的均质钢板。咱们手里的老式火炮打上去,跟挠痒痒没区别。”

“那咱们带的那些管子……”王根生有些担忧。

“专治各种不服。”左欢露出了笑容。

他观察了一会儿蛮军的部署。

这两辆坦克的位置选得很刁钻。

它们停在射程优势区,既能封锁县城守军的突围路线,又能对任何前来支援的部队进行超视距打击。

而且周围地势开阔,没有任何掩体,想要接近它们非常困难。

这就是个陷阱。

如果是常规部队,只能用人命去填,或者呼叫重炮群覆盖。

但这个时代的重炮群,根本打不穿它们的装甲。

“陷阱挖得不错。”左欢轻声说道,“可惜,猎人换了。”

说着话,左欢从空间里拿出了一具红箭-12单兵反坦克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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