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老首长拍桌：要碾压，就碾压到底！
现代，联合作战指挥中心。
巨幅环形屏幕上，港岛舰的作战录像刚刚播放完毕。
程铎将画面定格在其中一帧......
两艘出云级航母和八艘宙斯盾驱逐舰从时空裂缝中鱼贯而出那个画面......
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位将领和参谋，没人说话。
程铎手里的激光笔微微发颤。
他已经把港岛舰传回的所有数据汇报完了......
舰队编制、电子战干扰特征、F-35的出动记录、导弹追入传送门的经过。
一个字没漏。
沉默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一位陆军参谋率先开口，“蛮人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投送能力？两艘出云级加八艘宙斯盾，这几乎是他们海上自卫队的全部主力了！”
“岂止是主力。”海军的一位中将猛地站起来，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他们把整支舰队搬到了另一个时空！追着我们的船打！这是赤裸裸的军事挑衅！”
“冷静一点。”对面一位戴眼镜的文职干部推了推镜框，“首先要搞清楚，蛮人修正者是否和以前一样，有传送能力上限，或者是和左欢一样，只要传送门开启，就有无限传送的能力！”
程铎接过话：“根据情报分析，他们也激活了传送门，理论上可以实现无限制的重型装备传送。”
“那就更不能坐视不管！”海军中将的声音更大了。“港岛舰损失了近半的防空弹药，直升机库被炸烂，两个垂发模块报废！这是从未有过的损失，必须让蛮人付出代价！”
另一位参谋站了起来，语气相对克制：“增援是必须的，但力度要慎重考虑。我建议再派两艘055过去，加上附近的052D，足以应对......”
“不够。”
海军中将直接打断他，“对面有F-35。055没有制空权，光靠海红旗硬扛F-35的精确制导炸弹，港岛舰的遭遇就是前车之鉴！”
“那你的意思是？”
“航母。必须出动航母。”
这两个字一出口，会议室里又安静了。
几位文职干部互相交换了一个眼色。
“航母编队投入异界作战……这件事的性质完全不同。”
一名戴眼镜的文职干部摘下眼镜擦了擦，语重心长地说。
“一旦航母在异界受损甚至沉没，其影响将不可估量。在场的各位，谁能承担这个责任？”
“那左欢呢？”程铎忽然开口。
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他。
“左欢一个人扛着，在那边跟蛮人的现代舰队对峙。他承担的责任够不够大？”
程铎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戳得很准。
“港岛舰撤退的时候，舰长让他一起走。他拒绝了。因为他的人还在那边。”
会议室里再次沉默。
就在争论再次酝酿的时候，角落里一直没有出声的老首长缓缓站起了身。
椅子向后推出去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立刻望了过去。
老首长走到屏幕前。
他没看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也没看蛮人舰队的阵型图。
他指了指画面右下角一个很小的截图......港岛舰后甲板的俯拍镜头。
直升机库在燃烧，甲板钢板被炸得翻卷起来，几个损管兵扛着灭火器在浓烟里弯着腰往前冲。
“看到这个了吗？”老首长的声音不重，但整个会议室里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八艘宙斯盾、两艘航母，再加上F-35，是蛮人倾尽全力砸过来的。我们就派了一条船，一条船。”
老首长转过身，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一条船扛了那么久，打沉了对面一堆，自己带着伤回来了。现在你们告诉我，增援力度要慎重考虑？”
没人敢接话。
老首长的手掌落在桌面上，“现在是争分夺秒的救命时刻，你们还在浪费时间争论！”
“要碾压，就碾压到底！”
“既然蛮人要和我们碰一碰，战场又选择在异界......”
他看向海军中将：“台岛舰战斗群不也在东海附近演习吗，把它派过去。”
台岛舰。
006号航母，电磁弹射，满载排水量十万吨，搭载歼-35隐身舰载机四十余架。
配属编队包括两艘055万吨大驱、两艘052D驱逐舰、一艘综合补给舰，以及水下的……
海军中将愣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身体。
老首长往桌上看了眼，那里有份演习报告。
“那片银杏叶也在东海海域进行实战测试吗？”
会议室里，几个知情人的脸色同时变了。
“是......”一名空军中将点头，又摇头，“可是......”
“让它待命！”老首长打断中将的话，“咱们这次，不光要赢。更要让对面看清楚......差我们几代！”
说完，老首长转身走回座位，“执行命令，拿出救命的速度！”
会议室里，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
“是！”
......
二十分钟后。
程铎站在指挥中心外面的走廊里，拨通了周成海的电话。
“老周，上面决定台岛舰战斗群过去增援，你的东安舰顶替他们出现故障的202舰过去。”
电话那头，周成海兴奋地挥了下拳头，“最快需要多久到？”
“预计四个小时。”程铎靠着墙壁。
“四个小时……”周成海重复了一遍。
“还有个坏消息。”程铎揉了揉太阳穴。
“用于监视异界战场的'天眼'侦察卫星信号，半小时前被全频段遮蔽了，什么都看不到。”
“技术组的判断呢？”
“蛮人的修正者利用他的系统，直接把卫星对异界的穿透探测给屏蔽了。”
程铎吐出一口浊气。“这意味着，你们过去后，对异界战场的态势完全两眼一抹黑。没有卫星画面，没有情报支援，什么都给不了你们。”
“港岛舰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负伤的！”
周成海沉默了一下，马上又恢复了信心，“港岛舰不是打掉了几艘吗，我们也可以！”
“但我们过去前这四个小时……左欢撑得住吗？”
程铎抬起头。
走廊尽头的墙上挂着一幅字，红底金字，是老首长亲笔写的......
【犯我中华者，虽远必诛】
他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慢慢呼出一口气。
“老周，你没见过那小子。我见过。”
“太平县、陵水、海集……每一次都是绝境，每一次他手里的牌都烂得不能再烂。”
“但每一次，他都笑到了最后。”
“四个小时。”程铎捏了捏手机。“相信他。”
挂断电话，程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信号栏旁边，有一条未读消息......来自技术组的紧急通报。
【天眼卫星在信号丢失前最后一帧画面显示：异界海面有大规模运兵船队出现在非预期海域。方位及数量无法确认。】
程铎盯着这条消息，手指慢慢收紧。
运兵船队......十万复仇军团？
它们到底去哪了？
而此刻，能回答这个问题的人，正坐在宙斯盾驱逐舰的指挥室里，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流川。
他和舰队指挥官在海图桌前，一起在听汇报损失。
“被击沉两艘，重创一艘，失去动力，正被拖曳。弹药消耗约三成，F-35全部安全返回。”
流川听完，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够了。”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慢慢走到海图桌前，从笔筒里抽出一支记号笔。
笔尖落在海图上，在传送门的坐标位置画了一个圈。
“他们一定会增援。”流川的声音很平，显得胸有成竹。“可能是驱逐舰，可能是航母。但不管来什么，到了这边，都会是瞎子，而且......”
他抬起头看着指挥官。
“......都得从这个门里钻出来。”
指挥官点了点头。
“你在出口两侧各部署三艘舰艇。”流川用笔在圈的左右各画了三个叉。
“任何东西从传送门里冒头的瞬间，所有舰艇同时开火，反舰导弹饱和齐射。”
“从传送门出来到完成态势感知，他们至少需要八到十秒。”流川把笔丢回笔筒，“我们只需要三秒就能把它打成废铁。”
指挥官低头看了看海图上的部署，又抬起头。
“F-35呢？”
“挂弹升空。”流川往椅子上一靠。
“在传送门上方盘旋待命。上下夹击，不给他们任何反应时间。”
指挥官开始向各舰下达调度命令。
流川靠在椅背上，右手无意识地敲着扶手。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我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指挥官转过身。
“这个位面的十万复仇军团......你们一直在问去哪了？”
“现在可以揭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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