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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死又何惧!


殿下有官员不忍,出列替于谦求情。

“陛下,于少保乃京师保卫战首功之臣,于社稷有大功啊!杀不得啊!”

朱祁镇却根本听不进去,他指着于谦,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于社稷有功,却有罪于朕!朕意已决,不必多言!”

于谦面对这一切,面无惧色,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豪迈。

“哈哈哈哈!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我于谦一生,但求‘当为则为’,如今求仁得仁,死又何惧!所求者,不过万世之名罢了!”

正当禁卫军要上前押解于谦等人之时,大殿之外,突然传来一声雷霆般的怒喝。

“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殿门外,一行人逆光而来,气势非凡。

为首之人,身着玄色龙袍,面容威严,不怒自威,正是大明成祖朱棣!

他的身旁,同样身着龙袍的宣德帝朱瞻基,以及洪熙帝朱高炽紧随其后。

在他们身后,樊忠、张辅、朱高燧等一众永乐朝的猛将勋贵,个个身披铠甲,手按刀柄,杀气腾腾,眼神如刀,死死地盯着殿内的石亨、徐有贞等人。

大殿上的所有人,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全都惊得呆若木鸡。

朱祁镇和孙太后更是张大了嘴巴,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竟看到了先祖显灵。

朱棣的目光扫过大殿,看着龙椅上那个不成器的子孙,看着阶下即将被屠戮的社稷功臣,看着这满朝的混乱与不堪,眼中怒火滔天。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无尽的失望与愤怒。

奉天殿内,死一般的寂静。

徐有贞、石亨、曹吉祥这“夺门三巨头”,此刻已经彻底傻眼了。

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雷劈中,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死了多年的先帝、先祖,怎么会突然活蹦乱跳地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自己谋逆之事,惊动了地府,引来了祖宗显灵问罪?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他们吓得浑身汗毛倒竖。

不等众人从这超现实的震惊中反应过来,朱瞻基已经快步上前,他径直穿过呆若木鸡的人群,来到那张软榻前,小心翼翼地扶起了自己那病入膏肓的儿子——景泰帝朱祁钰。

“钰儿……”

朱瞻基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心疼。

他看着儿子蜡黄的脸色,干裂的嘴唇,心中如刀割一般。

朱祁钰茫然地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这是他的亲生父亲,宣德皇帝朱瞻基!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浑浊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无声地滑落,滴落在父亲的手背上,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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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没有理会那边的父子相认,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走向阶下被两名禁卫军死死按住的于谦。

他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那两名奉命押解于谦的禁卫军,甚至没等他靠近,便被那股无形的、如同实质般的压力吓得两腿发软,竟下意识地松开了手,连连后退,仿佛眼前走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洪荒巨兽。

朱棣走到于谦身旁,停下脚步。

这位马上得天下、一生杀伐果断、从未向任何人低头的永乐大帝,竟然对着于谦,微微躬身,郑重地行了一礼。

“于谦,抱歉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殿内每一个人的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歉意。

“是我朱家的这些不肖子孙,对不住你。”

“太宗……太宗皇帝……您……您这是……”

于谦彻底凌乱了。

他一生刚正不阿,面对刀斧加身都面不改色,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此刻却被朱棣这一个出乎意料的动作,搞得手足无措,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忠是奸,都满心疑惑。

他们完全搞不清楚,这些已经作古的先祖,为何会突然现身于此。

个个都开始严重怀疑人生。

朱棣缓缓直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龙椅上那个不成器的曾孙——朱祁镇的身上。

他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从牙缝里,缓慢而清晰地挤出了2个字。

“跪下!”

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朱祁镇被那目光一扫,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冻住了,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从那张他才刚刚坐热的龙椅上滚了下来,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他身旁的孙太后,也顾不得太后的仪态和尊严,慌忙跟着跪下,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

石亨、徐有贞、曹吉祥等人,更是如同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一般,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殿下的王文、王直等景泰朝的忠臣,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纷纷跟着屈膝跪拜。

转眼间,整个奉天殿,除了朱棣一行人,便只剩下于谦和被朱瞻基扶着的朱祁钰,依旧站立着。

石亨心中慌乱到了极点,他忍不住偷偷抬起头,想看清形势,为自己寻找一线生机。

结果,他的头刚一抬起,旁边一道黑影闪过。

“啪!”

一个响亮到极致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他的脸上,打得他眼冒金星,半边脸瞬间肿成了猪头。

汉王朱高燧慢悠悠地甩了甩手,用只有旁边几人能听到的声音,不屑地骂道:

“狗东西,还敢抬头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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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没有理会这个插曲,他一步一步,走上御阶,动作从容地拂开龙袍的下摆,大马金刀地坐在龙椅上。

他俯视着阶下跪着的那个曾孙,那种失望和愤怒交织的眼神,仿佛要将朱祁镇生吞活剥。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朱、祁、镇!”

朱祁镇浑身剧烈一颤,复辟时的嚣张气焰早已荡然无存,他趴在冰冷的金砖上,连头都不敢抬,用蚊子般的声音唤道。

“曾……曾祖父……”

“你还有脸活着?!”

朱棣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震。

“我太祖高皇帝披荆斩棘,我朱棣南征北战,两代人打下的江山,我朱家百年的声誉和荣耀,就出了你这么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朱祁镇被骂得狗血淋头,一时语塞。

但很快,被俘北狩的屈辱、被囚南宫的怨恨,如同毒蛇一般,再次啃噬着他的理智。

他竟然壮着胆子,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辩解起来。

“我在瓦剌的冰天雪地里差点冻死!”

“九死一生!”

“那时候谁管过我?”

“好不容易回来了,却被他朱祁钰囚禁在南宫7年!”

“我过的是人过的日子吗?”

“我苟且偷生,有多难,你们知道吗?”

他猛地抬起头,满脸悲愤地嘶吼道,声音里充满了委屈。

“我一个皇帝,被俘虏了,就活该去死吗?!”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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