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4.3.3“君似明月在长空”

接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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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办事处】

推门声传来，弗莱迪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清来者后，他有些惊讶地顿了顿，随后开口道：

弗莱迪："　……欢迎光临，长空小姐"

长空："　……"

长空："　上午好，弗莱迪先生……"

少女面色不佳，面容憔悴，似乎最近生活十分忙碌

她坐到弗莱迪对面，听着对方的寒暄

弗莱迪："　齐燕他们已经找您很久了……很高兴看到您还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我那平日寡言的禽类朋友们可是快要着急坏了"

长空："　谢谢关心，我明白"

弗莱迪："　唔，是吗？知道自己还在被挂念着，却不想帮他人圆梦吗？——和我印象里的长空小姐不太一样呢，您不是喜欢让别人担心的人啊"

弗莱迪："　不过您不用回答我，毕竟现在，您是客人——说回正事，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他脸上笑意不减，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长空："　我……"

少女犹豫片刻，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般开口道：

长空："　我很早很早就知道，先生见闻十分广，也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学识和消息、能做到许多人做不到的事……所以，所以我有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拜托先生"

弗莱迪："　……愿闻其详"

长空："　那个、不知道先生有没有听说齐燕先生的事……您认识……白枙吗？"

少女语气里带着一分小心和试探，问完后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弗莱迪："　当然"

仅仅简短的两个字，却像是命中少女的要害一般，让她有些激动，没忍住站起身，欢喜道：

长空："　真的？那先生一定知道他的下落对吧——"

弗莱迪："　啊啊，抱歉，长空小姐——虽然您夸我夸得很好听，不过容我提醒一下，在这里随便问问题……可不一定能得到答案呢"

经他提醒，长空清了清嗓，冷静下来，尴尬地坐下，道：

长空："　不好意思，失态了"

长空："　如果我想得到有关这条信息……需要拿什么和先生做交换？我什么都能付出"

弗莱迪："　——可您真的能提供我想要的条件吗？长空小姐，我没有冒犯的意思，可据我所知，您的家庭条件似乎并不怎么富裕呢"

长空："　……"

少女沉默下来。这家伙很擅长引导别人，的确，自己手头拿不出太多丝澜——除开丝澜，他想要的东西还有一样，可这条件一旦提出，一场无形的赌局就成立了，而筹码，是自己的全部，甚至性命

——但正如她所说，她什么都可以付出，于是毅然决然道：

长空："　我可以答应参与先生的实验……毕竟和普通人相比，我再怎么说也是修炼过法术的人……至少可以多帮上些忙，对吧？"

弗莱迪虽然明白她打听到了有关自己的消息，可还是对她的回答感到意外——意外是在于她能这么坚定又平静地说出这件事，看来引导的过程比自己想象的要轻松许多

即使心里这样这样想着，弗莱迪表面还是淡淡说道：

弗莱迪："　……唔，小姐，您很有想法啊。既然提出了这个条件，那就说明您多少也听过安夏小姐的事了吧？哈，真了不起"

弗莱迪："　——小姐，想清楚，如果这不是一场交易，我可是要灭口的"

弗莱迪："　可因为我和您不算陌生人，所以可以破例给您一次选择的机会——您要坚持问到底，还是洗干净记忆，转身离开，就像今天从未来过这里？"

长空对上他血红的瞳孔，咽了咽口水，道：

长空："　……"我还是要选择继续这场交易

弗莱迪："　唔，您就这么笃定我知道他的下落？"

长空："　我知道这是一场赌局，可我除了自我——和齐燕先生，已经没什么能够失去的了"

弗莱迪："　……"

弗莱迪："　啧啧，真是感人。——好吧，您成功了——真没想到，您这样的小姑娘能有如此的意志和奉献精神，真伟大啊……您的付出一定会被这片“永夜”铭记下来，成为不可多得的永恒"

弗莱迪："　总之，我的确知道他的下落，交易成功，我答应帮您让他和齐燕见面"

长空："　太好了……拜托先生了"

弗莱迪："　不过，恕我多言——不打算再和齐燕他们说几句话么？我乐意做您的传声筒"

长空："　……"

长空："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

长空："　齐燕先生他……还有更重要的东西要去争取和获得"

长空："　至于我，如果真的能像先生说的那样，成为他漫长夜空中高悬的一轮明月，替他照亮那一方世界……就好了"

长空："　如此，也算我的报恩吧……这是我能为齐燕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放心，绝不后悔"

弗莱迪："　……"

他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递过去一份契约，待对方签下字以后，才平和道：

弗莱迪："　欢迎来到“永夜”，长空小姐——这里需要您这轮月亮"

……

君曾为我歌一曲，

我将为君歌一生。

我自流浪到天涯，

君似明月在长空。

多少儿女情长泪，

都在悲欢离合中。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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