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最强联手：这份“嫁妆”，价值
1989年的北jing，冬雪初霁。
红旗轿车的黑色车身在阳光下反射着肃穆的光泽。这是一zhi由五辆车组成的小型车队，前后各有两辆挂着卫戍区白色牌照的吉普车护送，中间那辆加长红旗车窗紧闭，单向防弹玻璃将车内与外界的寒风彻底隔绝。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燥热。
苏清月靠在林川的肩膀上，身体随着车辆的颠簸微微晃动。她的双手依然死死地抓着膝盖上那个银色的铝合金手提箱，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用力而泛着青白，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见。
“还在紧张？”
林川伸手覆盖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掌心传来的温度像是一股暖流，试图熨平她紧绷的神经。
苏清月深吸了一口气，睫毛颤了颤，声音里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抖：“不是紧张，是怕。林川，你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这是我把伯克利实验室这三年所有的核心数据硬生生‘偷’记在脑子里，然后在飞机的厕所里，用卫生纸和呕吐袋背面默写出来的。整整十一个小时，我不敢睡觉，不敢喝水，生怕忘了一个小数点……”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着：
“如果被美国人发现……如果刚才在机场被扣下……”
“没有如果。”
林川打断了她，语气霸道而温柔。他反手扣住她的十指，力度大得仿佛要传递某种力量：
“你已经到家了。脚下踩着的是中国的柏油路，前后护送的是中国的军人。在这里，别说是什么CIA，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你一根头发。”
苏清月看着林川坚定的眼神，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软了下来。她把脸埋进林川的大衣领口，嗅着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混着雪松的味道，喃喃自语：
“我把它们带回来了……林川，我们能造出自己的guang刻机了。”
半小时后。
车队驶入了位于京郊的红山高科园区。
这里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尘土飞扬的钢铁厂大院了。在一片片现代化的厂房和研发中心中央，矗立着一座没有窗户、外墙全由灰色混凝土浇筑的巨大建筑。
这里是“红山0号车间”，整个红山科技的心脏，安保级别甚至超过了国家金库。
“验证通过。” “视网膜扫描完成。” “声纹匹配：林川，苏清月。”
随着一道道沉重的液压气密门缓缓打开，一股带着恒温恒湿特有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个充满了科幻感的巨大空间。穹顶高达二十米，无数银白色的管道如同血管般交错纵横，地面铺着防静电的环氧树脂地坪，光亮如镜。
苏清月把那个银色箱子放在一张巨大的不锈钢工作台上。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输错了两次密码，直到第三次，才听到了那声悦耳的“咔哒”声。
箱盖弹开。
没有金银珠宝，没有成捆的美金。里面只有一叠叠密密麻麻、折得有些皱巴的图纸，以及几个用防震棉包裹着的、看似普通的透明晶体样本。
站在一旁的总装部李首长忍不住探过头去，看着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公式，眉头紧锁：“丫头，这就是你说的……能让咱们弯道超车的宝贝？”
“不仅是弯道超车。”
苏清月拿起一张图纸，眼里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专业”的光芒。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依偎在丈夫怀里的小女人，而是那个叱咤硅谷的芯片女王。
“首长，林川，你们知道为什么西方的guang刻机现在卡在193纳米下不去吗？”
苏清月没有等他们回答，随手拿起一支马克笔，在旁边的白板上画了一个透镜和晶圆的示意图。
“因为光是会衍射的。现在的干式guang刻机，镜头和晶圆之间是空气。空气的折射率只有1，这就导致193纳米波长的深紫外光，经过透镜后，极限精度就被锁死了。西方巨头为了突破这个瓶颈，都在拼命研究更短波长的光源，甚至想用造价几亿美金的X射线，那是一条烧钱的死路！”
说到这里，苏清月的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甚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但我发现了一个盲点。”
“谁说介质必须是空气？”
“水的折射率是1.44。如果我们把镜头和晶圆浸泡在超纯水里……利用水的折射率，就能把193纳米的光，‘折叠’成等效的134纳米，甚至更低！”
“这就是——浸没式光刻！”
“这意味着什么？”林川配合地问道，虽然作为穿越者，他心里早就知道这个惊天动地的答案。
苏清月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高亢，她在白板上重重写下了一个数字：
“意味着我们不需要更换昂贵的光源！不需要重新设计整条光路！我们只要在现有的设备上加一套纳米级的供水和排水系统，就能直接跳过西方两代技术封锁，把制程从微米级直接干到……90纳米！”
“90纳米……”
李首长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他不懂光学原理，但他懂这个数字的含金量。现在的国际主流还停留在0.8微米（800纳米），最先进的美国实验室也不过刚摸到0.35微米的门槛。
90纳米？ 这哪里是超车？这是直接给发动机装上了核聚变，把对手甩到了后视镜都看不见的地方！
“可是……”
就在众人沉浸在狂喜中时，苏清月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来。她放下了手里的马克笔，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块晶体样本，声音变得有些低沉：
“理论是有了，图纸我也带回来了。但要实现它……太难了。”
“浸没式光刻对机械精度的要求是变态的。镜头和晶圆之间要时刻保持一层厚度仅为几毫米的水膜，而且这层水膜必须在晶圆高速移动时保持绝对稳定，不能有一个气泡，不能有一丝波动。”
“这需要原子级的镜头磨制工艺，以及……微米级的机械传动系统。”
苏清月转过头，看着林川，眼中满是遗憾：
“林川，我在美国看过他们的顶级机床。那种精度，我们国内的加工能力……恐怕还要追赶二十年。”
这是中国工业的痛。 理论能靠天才的大脑弯道超车，但基础工业的短板，那是需要一代代人用钢铁和汗水去堆出来的，没有任何捷径可走。
没有顶级的机床，这叠图纸，就只能是图纸。
“加工能力？”
林川突然笑了。
他笑得有些神秘，有些得意，甚至带着一丝像孩子炫耀新玩具般的顽皮。
“媳妇儿，你这几年在国外光顾着搞理论了，是不是忘了看看家里的变化？”
林川拉起苏清月的手，也招呼了一声还在发愣的李首长：“首长，咱们换个地方。带你们看个大家伙。”
三人穿过0号车间的一条长廊，来到了一扇更加厚重的铅门前。
还没进门，就能感觉到地面传来一种极其细微、却充满力量感的震动。
“老黑，开门！”
大门洞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机器，而是一面巨大的五星红旗，悬挂在车间的正中央。
而在红旗下方，一台被巨大的帆布罩着的庞然大物静静伫立，宛如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
林川走上前，抓住帆布的一角，猛地一用力。
“哗啦——”
帆布滑落。
一台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造型极其复杂的机器出现在众人面前。它没有传统机床那种笨重感，五个巨大的机械臂如同精密的手术刀，静静地悬停在空中，每一个关节都散发着工业美学的极致魅力。
“这是……”
苏清月瞪大了眼睛，她虽然是搞光学的，但也去过波音和洛克希德的工厂，她认得这东西的气质。
“五轴……五轴联动数控机床？！”她的声音都变调了，“这怎么可能？这是巴统禁运清单上排名第一的战略物资！你怎么弄到的？！”
“买是买不到的。”
林川走上前，像抚摸爱人一样轻轻拍了拍机器冰冷的外壳，眼中满是自豪：
“这是红山自研的‘工业母机’。代号：昆仑。”
“它的加工精度，不是微米级，是0.1微米。”
“你要的原子级镜头支架，它能磨。” “你要的超纯水循环泵，它能造。” “甚至你要的浸没式液流控制阀，它也能给你雕出来！”
林川转过身，看着已经惊得捂住嘴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的苏清月，张开双臂，身后是那台巍峨的“昆仑”机床，头顶是鲜艳的五星红旗：
“你有屠龙术，我有倚天剑。”
“清月，这份‘聘礼’，你还满意吗？”
苏清月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夺眶而出。她冲过去，不顾一切地抱住了林川。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红山科技不再是一个瘸腿的巨人。 设计与制造，理论与工艺，在这一刻完成了完美的闭环。
从此以后，不管是英特尔还是那家正在荷兰崛起的ASML，在这家“夫妻店”面前，都将失去所有的技术壁垒。
【弹幕：全体起立！这才是真正的势均力敌的爱情！】 【弹幕：这就是传说中的“最强联手”！一个搞设计，一个搞制造，这是要垄断全球的节奏啊！】 【弹幕：这波狗粮我吃了！含金量太高了，价值千亿啊！】 【弹幕：李首长在旁边都看傻了哈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大国重器！】
李首长看着眼前这对相拥的年轻男女，看着那叠代表未来的图纸和那台代表实力的机床，这位戎马一生、见惯了生死的老军人，此刻竟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稳了。 中国的半导体工业，这次是真的稳了。 脊梁骨，挺起来了！
“好！好！好！”
李首长连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洪亮得在空旷的车间里回荡：“国家没看错你们！林川，苏清月，你们是国家的功臣！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违反原则，我老李豁出这张老脸也给你们办！”
林川松开苏清月，帮她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转过身，看着李首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首长，要求还真有一个。”
“您看，这几年为了搞科研，为了搞商战，我俩这zhong身大事都耽误了。苏清月同志都快成大龄剩女了。”
苏清月羞得狠狠掐了一下林川的腰，但这一次，她没有反驳，而是红着脸低下了头。
“您看，能不能批我们几天假？”
林川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变得无比郑重，他握紧了苏清月的手，举起来：
“我想……给她补一个婚礼。”
“一个让全世界都看得到的婚礼。”
李首长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准了！”
他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不仅准假，我还要给你们当证婚人！我要让全中国都知道，这对金童玉女，是我们国家最宝贵的财富！”
……
当天晚上，一则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北京城，继而传遍了全国。
红山科技董事长林川，将迎娶刚刚归国的首席科学家苏清月。
这不仅仅是一场婚礼。 这是一场宣告。 宣告红山帝国彻底成型的加冕仪式。
而在大洋彼岸。
东京，银座。 泛太平洋家电联盟的总部大楼里，山田次长正看着刚刚送来的情报，那是关于苏清月安全回国、以及红山拥有不明型号高精度机床的绝密报告。
“啪！”
手里那杯价值不菲的红酒，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鲜红的酒液如同鲜血般在地毯上蔓延。
“浸没式光刻……五轴机床……”
山田面如死灰，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他瘫倒在沙发上，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嘴里喃喃自语：
“完了……”
“那个沉睡的东方巨龙，醒了。”
他知道，属于外资品牌在中国躺着赚钱的时代，彻底结束了。 一个由红山科技主导的、令人生畏的半导体帝国，正在那个东方古国的土地上，拔地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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