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被残杀的梅森

第一百四十五章  被残杀的梅森

跪在第二个的是个四十多岁叫伊万的老油条，以前在俄罗斯空降部队服役过。

后来偷卖军械被开除，辗转来到美利坚混黑帮。

他抬起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我们就是看场子的，什么特种小队，听都没听说过。”

Zero看了他一眼。

持钢鞭的女人上前一步，鞭梢抬起，抵在伊万的眉心。

“三秒。”Zero说。

伊万咬牙：“我真不知道。”

鞭梢刺了进去。

不是穿透，是钻。

钢鞭的前段有细密的螺旋纹路，女人手腕一抖，鞭身旋转着钻进伊万的颅骨。

伊万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上翻，嘴里冒出白沫。

五秒钟后，他瘫倒在地，眉心留下一个拇指粗的血洞，深不见底。

跪在第三个人是个年轻的黑人小子才十九岁。

他吓得尿了裤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只是个服务员，我擦桌子倒酒，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Zero没说话。

另一个男弟子上前，用指虎砸碎了他的喉结。

小黑捂着脖子倒下，窒息让他的脸变成青紫色，双腿在地上乱蹬，很快就不动了。

Zero踱步到梅森面前。

海豹六队特有的地狱周刺青从对方撕裂的袖口露出。

“姓名？编制？”

梅森咧开染血的牙齿：“问你妈去。”

又一个头颅滚落脚边。

“夜袭克莫拉的十二人小队。”Zero的刀尖挑起梅森下巴。

“M110半自动狙击枪搭配M320榴弹发射器，这种火力配置需要三个弹药手，他们在哪受训？”

没有人回答。

接着是第四个颗、第五颗。

当仅剩最后一名瘦小子时，他裤裆渗出腥臊液体。

“斯塔滕岛区，”少年嘶声尖叫，“对，就是炼油厂，他们肯定藏在那里。”

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想活命。

“炼油厂？”Zero沉默了几秒，“你可以走了。”

少年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走啊。”Zero笑道。

少年连滚爬爬地站起来，踉跄着朝门口跑去。

他跑到破碎的玻璃墙前，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里有愧疚，有恐惧，也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转身，迈出大门时，头从肩膀上飞了起来。

头颅在空中旋转，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再次停在梅森面前。

少年的无头尸体依旧保持着奔跑的姿势，往前冲了两步，才轰然倒下。

“他骗我。”Zero叹了口气。

梅森死死盯着面前的十多颗头颅。

少年的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嘴巴微张，像是还想说什么。

Zero的弟子们像在进行某种仪式，每个处决动作都精准而冷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现在，轮到你了。”Zero走到梅森面前，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海豹六队，你曾经应该是安东尼手下最精锐的人之一。”

他手腕轻动，短刀敲在梅森石膏腿上，玻璃纤维夹板应声炸裂。

“如果我猜得不错，”Zero看了眼他的腿伤，“这应该是精英杀手留下的。”

梅森满脸是血，笑起来很狰狞。

“你他妈觉得我会说？”

“我觉得你会。”Zero站起身，对弟子们做了个手势。

“他可能需要一点……  persuasion（说服）。”

两名男弟子上前，按住梅森的肩膀。

梅森想挣扎，但伤腿使不上力，左臂又受了伤，根本挣不开。

持钢鞭的女人走过来，鞭梢抬起，抵在梅森的右肩关节处。

“特种小队，基地在哪？”Zero问。

“Go  fuck  yourself（去你妈的）。”梅森骂道。

女孩手腕一抖。

钢鞭的尖端刺进肩关节，不是穿透，是在里面搅动。

梅森听到自己骨骼碎裂的声音，韧带被撕裂，肌肉被绞烂。

剧痛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他咬紧牙关，没叫出声，但汗水瞬间湿透了全身。

“有多少人？”Zero问。

梅森啐了一口血沫在他脸上。

这次是左肩关节。

同样的过程，同样的剧痛。

梅森的左臂软软垂下，再也抬不起来。

他现在双臂都废了，只能靠腰腹力量勉强跪着。

“指挥官是谁？”Zero问。

梅森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吼道：“你妈没教过你，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报自己的吗，秃驴？”

Zero擦了擦脸上的血沫，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

不是愤怒，是一种很是好奇的神色。

他看着梅森，像是在研究一件有趣的标本。

“你很能忍。”他笑道，“但每个人都有一个极限。”

他对持长柄武器的女弟子点了点头。

女弟子上前，长柄刀举起，落下。

不是砍头，是斩断梅森的右腿。

刀刃锋利至极，几乎没有阻力，脚踝便与小腿分离。

断口整齐，骨头、肌肉、血管、神经，全部一刀两断。

梅森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嚎叫。

他倒在地上，断腿处喷出大量鲜血，很快就在地上积成一滩。

Zero蹲下身。

“最后一次机会，说出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梅森脸色惨白，失血过多让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但他还是挤出一个笑容，用尽最后力气说道：“操…你…全家……”

“海豹的荣耀是求死？”Zero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站起身。

“斩肢之刑，始于四肢！”

第一刀斩落左腕时，梅森的惨叫撞上墙壁来回弹响。

断手摔在血泊里，手指还在抽搐。

第二刀劈碎肘骨，前臂仅剩肌腱粘连。

剧痛让梅森眼球暴凸，却已发不出声。

梅森变成了一个人棍。

他还活着，但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喘气。

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但里面还残留着一丝光。

他深信，老板会把他们全部喂狗。

Zero的弟子们找来绳索穿过梅森腋下，把他吊了起来，挂在夜总会门口的霓虹招牌支架上。

女弟子正将四个断肢按战术手册标准摆成十字。

这是留给复仇者的战书。

车子驶出三个街区后，Zero拿出卫星电话，拨通了格拉蒙的号码。

“侯爵大人。”

“问出来了吗？”格拉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宿醉的沙哑和压抑的怒火。

“垃圾清理完毕，但老鼠洞是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什么都没说？”

“这里有一个海豹突击队的人，应该与您的人交过手。”Zero平静地说道。

“他四肢全断，吊在门口，但到死都没说一个字。”

格拉蒙骂了句法语脏话，然后狠狠说道：“我等着那个贱种来报复。”

夜总会门口，梅森的残躯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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