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这老家伙......是在为他铺路？
第64章 这老家伙......是在为他铺路？
苏玄看着眼前这个邋遢老头，心情复杂得像是打翻了调料铺子。
有被坑的怨念，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有对这老家伙深不可测实力的忌惮，还有那么一丝丝......好吧，只有一丝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感激。
“前辈。”苏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您又坑我。”
“哎，这话说的。”老头一脸无辜地摆摆手，“老夫刚才可是救了你的命，怎么能叫坑呢？”
“那赤阳金纹果呢？”
“那是考验！”老头理直气壮，“老夫看你小子根骨清奇，特意用灵果测试你的应变能力。你看，你不是处理得很好吗？还顺便突破了境界，多划算。”
“......”
苏玄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强行压下吐槽的冲动，转头看向镇风碑——封印已经到了最后关头，黑色龙卷风已经缩小到原来的三分之一，威力大减。
“别担心，封印很顺利。”老头凑过来，摸着下巴点评，“玄冥圣女这女人，死了三千年还这么倔，非要把这破风眼封上。不过也好，黑煞风散了，这戈壁以后能长草了。”
苏玄敏锐地捕捉到关键信息：“前辈认识玄冥圣女？”
“何止认识。”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三千年前还追过她呢，可惜没追到。这女人眼里只有她那个幽月师妹，啧。”
信息量有点大。
苏玄明智地选择不接这个话题。
此时，镇风碑金光大盛，黑色龙卷风彻底消散，化作丝丝缕缕的黑气被石碑吸入。
整个黑风源眼区域的风压骤然减弱，连天空都明亮了几分。
石碑前，玄冥虚影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
“封印......完成了。”她看向苏玄，声音飘渺，“多谢。”
“前辈客气。”
“嗔念之种留给你了。”玄冥虚影道，“此佩已与镇风碑绑定，持之可调动石碑一成威能，也算给你留个护身手段。另外......”
她顿了顿，看向旁边的老头，语气复杂：“这老无赖虽然不靠谱，但他的话......可以信三分。小心心魔宗，小心那东西。”
话音落下，虚影彻底消散。
镇风碑恢复平静，只是碑身上多了一道金色的纹路，隐隐与苏玄手中的嗔念之种产生共鸣。
老头看着玄冥消散的方向，难得地沉默了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又走一个。”
苏玄没说话，盘膝坐下，开始调息恢复。修为跌落到开元境七重，体内空虚得厉害，得赶紧稳固境界。
老头也没打扰他，自顾自地掏出酒葫芦，灌了几口，然后蹲在幽月圣女的尸骨前，嘀嘀咕咕说着什么。
半个时辰后，苏玄睁开眼，气息稳定了许多。
老头立刻凑过来：“调息好了？那咱们聊聊正事。”
“正事？”苏玄警惕，“前辈又想坑我什么？”
“瞧你说的，老夫是那种人吗？”老头一副受伤的表情，“这次是正经事，大好事！”
“比如？”
“比如......”老头搓了搓手，眼睛放光，“想不想知道，你手里那嗔念之种，除了当钥匙和调动石碑，还有什么用？”
苏玄心中一动：“请前辈指教。”
“指教可以，但有条件。”老头嘿嘿一笑，“帮老夫办三件事，办成了，老夫不仅告诉你嗔念之种的秘密，还送你一场天大的机缘。”
来了。
苏玄就知道这老坑货不会白帮忙。
“哪三件事？”
“第一件很简单。”老头竖起一根手指，“去一趟北凉王朝的‘寒冰谷’，从谷底取一壶‘万载寒髓’回来。”
苏玄眼角抽搐。
寒冰谷，北凉三大绝地之一，终年被极寒笼罩，谷底温度低到能冻裂精铁。
万载寒髓更是传说中的天地奇物，一滴就能让修炼冰系功法的修士省去十年苦修。
取一壶？去抢还差不多。
“前辈，我才开元境。”
“所以才让你去啊。”老头理所当然地说，“修为太高的人进不去，寒冰谷有特殊禁制，超过神海境就会被排斥。你小子虽然境界不高，但那一身至阳血气，扛得住寒气。”
“那第二件事呢？”
“第二件嘛......”老头竖起第二根手指，“去‘玄天宫’，偷......咳，借一本叫《玄天造化录》的书出来。”
苏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又是玄天宫！
让他一个开元境去偷人家的镇宫功法之一？
这老头是想让他死！
“前辈，您觉得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老头眨眨眼，“你不是有玄天宫的客卿令牌吗？云清瑶那丫头给的吧？那可是玄天宫核心弟子令牌，能自由出入大部分区域。”
苏玄一愣：“您怎么知道？”
“老夫什么不知道？”老头得意地捋了捋乱糟糟的胡子，“第三件事更简单——去琉璃宫，找他们宫主借‘琉璃净火’用三天。”
苏玄已经麻木了。
琉璃宫，雍州霸主之一。
琉璃净火是宫主本命真火，借三天？
跟借人家老婆三天有什么区别？
“前辈。”苏玄深吸一口气，“您直接说想让我死比较快。”
“哎，年轻人别这么悲观。”老头拍拍他的肩，“这三件事听起来难，但都有空子可钻。寒冰谷的万载寒髓，每百年会主动涌出一次，下次就在三个月后。玄天宫的《玄天造化录》有拓印本，放在藏经阁三层，守卫不算严。琉璃净火嘛......琉璃宫宫主欠老夫一个人情，你报老夫名字，她应该会给面子。”
苏玄狐疑地看着他：“既然这么简单，前辈为什么不自己去？”
“老夫要是能去，还找你干嘛？”老头翻了个白眼，“老夫被几个老对头盯着，一动就会被发现。你小子实力低微，不惹眼，正好办事。”
“那为什么是我？”
“因为......”老头盯着苏玄，眼神忽然变得深邃，“你是三千年来，第一个同时身负如此气血和心魔种的人。”
“这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大了去了。”老头压低声音，“上古时期有个传说：至阳圣体与至阴魔种合一，可开‘阴阳生死门’，得见‘轮回真谛’。虽然没人证实过，但你这个组合，确实是古往今来独一份。”
苏玄皱眉：“所以前辈是想让我去验证这个传说？”
“不不不，那玩意儿太玄乎，老夫不感兴趣。”老头摆摆手，“老夫真正想要的，是你能在这三件事中接触到的东西。”
“寒冰谷底，除了万载寒髓，还有一块‘极阴玄冰’，对镇压心魔有奇效。你心魔种刚融合，需要这东西稳定。”
“《玄天造化录》里，记载着一种‘造化炼体术’，能加速圣体觉醒。你现在圣体才开两劫，太慢了。”
“琉璃净火，至阳至净，能帮你纯化圣血，炼化心魔种的杂质，让二者真正融合。”
老头每说一句，苏玄的眼神就凝重一分。
这老家伙......是在为他铺路？
“前辈为何要帮我？”
“两个原因。”老头伸出两根手指，“第一，老夫当年欠玄冥圣女一个人情，她最后传音让老夫照看你，算是还她人情。”
“第二呢？”
“第二......”老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夫想看看，你这个古往今来独一份的奇葩，到底能走到哪一步。说不定哪天，老夫还得靠你小子救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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