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
“他身边那位就是他的小妻子?”
“看着也不大啊。”
“她叫苏时柒,是紫云学院季夏的学生。”
“卧槽!真的假的?季夏居然收学生了?”
苏时柒扫了眼满场的人,轻轻扯了扯陆景斯的袖子:“这么多人,早知道不来了。”
陆景斯低头,声音软了软:“怕什么,有我在呢。”
说着抬眼看向台上,恰好对上季夏的目光,微微颔首。
季夏见苏时柒来了,冲她招招手。
苏时柒也挥了挥手。
然后,两人找了第一排的位置坐下,这是校长安排好的。
顾辞年他们几个也在第一排,看到陆景斯坐下,调侃:“怎么?睡过了?”
“没有,没有,路上堵车了……”苏时柒红着脸解释。
都怪这个狗男人,大早上硬要来!
霍霖风挑眉:“我们来的时候畅通无阻,怎么到你们就堵车了呢?好难猜。”
“滚!”陆景斯瞪他们一眼,这几个混蛋故意的。
慕云泽轻笑:“你悠着点,小时柒还小呢。”
苏时柒不敢抬头,手在陆景斯大腿处拧了拧。
陆景斯眼神一暗,适时的抓住了她的小手,“安分点。”
苏时柒刚抬头,就看到沈锦安身边的女人,她脸色一变。
陆景斯见她变了脸,低声问道:“怎么了?”
“沈锦安旁边的人是谁?”
陆景斯低沉应道:“他未来的结婚对象。”
闻言,苏时柒站起来,就要去揍他,被陆景斯拉住,“去做什么?”
“我要揍他,这个渣男!”
季夏跟了他七年,他转身要娶别的女人,简直是叔能忍婶不能忍!
“坐下。”
陆景斯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挣不开,“这里是季夏的课,别给她添麻烦。”
苏时柒急得眼眶发红,指着沈锦安的方向:“可他对得起季夏吗?七年啊!说甩就甩,现在还带着别的女人来看她的课,这不是故意恶心人吗?”
她的声音不算小,周围几道目光瞬间投了过来。
沈锦安听见动静,转头看向这边,脸色本就阴沉,此刻更是冷得吓人:“苏小姐,我和季夏的事,与你无关。”
苏时柒挣脱不开陆景斯的手,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坐了下来。
陆景斯握紧她的手,安抚道:“这是季夏最后一堂课,让她完成。”
“陆景斯,我讨厌沈锦安。”
“嗯,我知道。”
而另一边的沈锦安强忍内心的烦躁,看向台上。
身边的慕婉瑶有一瞬间怔愣,难道哥哥说的是真的,他有喜欢的人,而且那个人是季夏?
她越想,心里越难受。
台上的季夏似乎没看到这边的争执,她拿起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轮廓。
紧接着一个人影若隐若现的展现出来,是一个男生,再接着是一个女生的轮廓,这个女生就是季夏自己。
周围是漫山的彼岸花。
台下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在黑板上。
男生一身白色休闲装,身形挺拔,女生一身黑衣,和他背对着。
彼岸花的红像泼洒的颜料,裹着两人的身影,透着说不出的疏离。
“这是……季老师画的自己?”
有人小声嘀咕,“那男生是谁啊?”
“你们不知道吗?彼岸花的花语。”
“是什么?”
“彼岸花的花语是永不相见的爱。”
沈锦安的呼吸猛地一滞。
黑板上男生的轮廓,他太熟悉了,是几年前,他和季夏在城郊彼岸花田的模样。
那时她还会笑着挽他的胳膊,说要一辈子和他待在一起。
可是现在这幅画,这幅画……
她和他背对着,彼岸花,彼岸花的花语是永不相见。
她是要……
季夏握着粉笔,动作没停,只是声音比刚才轻了些:“这幅画叫《旧约》,画的是我曾经很在意的一段时光。”
她顿了顿,抬手擦掉画里男生的轮廓,只留下自己和漫山的彼岸花:“但有些时光,只能留在过去。”
“老师,你画的很好,这是我看过最好看的故事。”
“是啊,老师把那么好的故事画的惟妙惟肖,不愧是summer。”
季夏轻轻一笑:“谢谢,这可能是我生涯的最后一节课,感谢你们的到来。”
“最后一节课?”
台下有人惊呼,“季老师,您要走吗?”
季夏点头,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苏时柒身上,带着浅淡的笑意:“就是想换个环境,做点自己的事。”
“还好,不是走。”
苏时柒看着台上此时耀眼的季夏,不知道沈锦安是不是眼瞎。
慕婉瑶看着出神的沈锦安,眼中含泪,她小心翼翼地说道:“那幅画里是你,对不对”
“不是。”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慕婉瑶哽咽道:“我哥说的原来是真的,真的有个女人等了你七年。”
“这是我的事,跟你没关系。”
慕婉瑶一改往日的温柔,声音变得清冷:“沈锦安,七年,她能有几个七年?彼岸花的花语你不知道吗?是永不相见。”
“我说了,这是我的事。”
“我替她不平,沈锦安,婚约解除,我爸那边,我会亲自去说,你……好自为之。”
慕婉瑶说完,便起身离开。
慕云泽听到动静,跟了过去。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沈锦安,声音沉了沉:“你伤了两个女人。”
沈锦安沉默不语,抬眸看向台上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
多久了,她没有这样笑过。
“接下来,我问大家一个问题,考虑好再回答哦,答对的人,我送一幅我的画。”台上的季夏笑盈盈的说道。
“我靠!季夏老师的画哎!”
“等会!玛德,谁推我!!”
“别他妈挤我!还没问呢,慌个屁!”
季夏挥挥手,示意安静。
果然,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她缓缓开口,“你们觉得,爱一个人,最高的境界是什么?”
台下瞬间议论起来,有人说“是永远在一起。”
有人喊:“是为他付出一切”。
苏时柒被陆景斯握着手,没说话,只盯着季夏。
沈锦安坐在原地,心脏抽疼,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季夏等议论声小了,才继续开口:“我以前觉得,是拼尽全力留在他身边,哪怕委屈自己。”
她顿了顿,轻轻敲了敲黑板上的彼岸花,“后来才懂,最高的境界,是学会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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