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强势对抗，正邪较量
戴有谦火速落网，很快就被押回市里秘密关押。
审讯室的白炽灯刺眼夺目，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默。
戴有谦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坐在审讯椅上，却依旧摆出居高临下的姿态，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
面对审讯人员抛出的证据清单，他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喽喽也配审我？”
戴有谦从鼻孔里发出嘲讽，
“知道我老丈人是谁吗？省委卫副书记！你们安阳纪委的胆子也太大了，赶紧把老子送回去。”
审讯小组的李组长面色沉静，将一份记录着贪腐线索的材料推到他面前。
“戴有谦，我们凭证据办案，不管你背后是谁，涉嫌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的事实都摆在这。”
“证据？”
戴有谦嗤笑一声，随手翻看几页便扔回桌上，“无非是些捕风捉影的东西，等我老丈人知道了，你们一个个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笃定有卫副书记这层关系，安阳方面绝不敢对他怎么样，说话间更是肆无忌惮，甚至出言嘲讽审讯人员“不懂规矩”。
见他油盐不进，李组长眼神一沉，“既然你拒不配合，那我们只能按程序办事。现在就联系你爱人，把你包养情人、转移婚内财产、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谋利的所有事情，一一跟她说清楚。”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戴有谦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
他老婆是出了名的“母老虎”，性子刚烈且眼里容不得沙子，当初嫁给他时就立过规矩，若敢做出背叛家庭、违法乱纪之事，定让他身败名裂。
想到老婆得知真相后可能爆发的雷霆之怒，戴有谦后背瞬间渗出冷汗，先前的气焰荡然无存。
“别！千万别联系她！”
戴有谦慌忙抬手阻拦，颤抖地道，“我配合，我全都配合！能不能先让我打个电话？就一个，我向组织坦白前，想跟家里报个平安。”
审讯小组早已看穿他的心思，知道他是想向卫副书记求救，但考虑到案件的敏感性，只得向上级请示。
其实此刻，卫副书记已经得到了消息，听说安阳市纪委把自己女婿抓了，顿时火冒三丈。
他深知戴有谦的案子若真查下去，难免会牵扯出自己，卫副书记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安阳市委陶书记的电话。
“陶为民！你胆子不小啊！”
电话刚接通，卫副书记的怒吼便传了过来，“戴有谦是我女婿，他是什么人我清楚，绝对不可能做出违法乱纪的事！你们安阳纪委凭什么乱抓人？赶紧把人放了，否则我饶不了你！”
陶书记握着听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卫副书记是省委领导，权势不小，直接顶撞绝非明智之举，但戴有谦的案子证据确凿，贸然放人又无法向组织和群众交代。
他只能耐着性子解释，“卫书记，戴有谦的案子是纪委按程序查办的，目前已经掌握了相关证据，不是说放就能放的。”
“证据？什么证据能比我说话管用？”
卫副书记的语气更加严厉，“我告诉你，限你们三个小时内放人，否则我就向省委反映，说你们安阳市委滥用职权、故意打压干部家属！到时候别说你这个市委书记，整个安阳班子都得受牵连！”
不等陶为民再说什么，卫副书记便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电话。
陶书记只觉得头都大了，当即吩咐秘书：“马上通知秦市长、纪委、组织部刘部长，让他们立刻来我办公室开会！”
半小时后，三人陆续赶到。
听陶书记说了刚才的事，秦川点了支烟。
他早已料到会有人向卫副书记通风报信，但卫副书记越是焦急，越说明问题。
陶书记道，“卫副书记态度强硬，限我们三小时内放人，否则就要向省委告状。现在情况棘手，放了戴有谦，无法服众；不放，又要得罪省委领导，大家说说该怎么办？”
纪委率先发言，“陶书记、秦市长，戴有谦的案子证据链已经完整，挪用公款近百万，收受贿赂的账目和证人都有，绝不能轻易放人。一旦妥协，以后纪委的工作就没法开展了，群众也会对我们失去信任。”
刘勤勤也附和道，“王书记说得对。戴有谦仗着有卫副书记撑腰，在单位飞扬跋扈，早就引起公愤。”
“这次好不容易将他拿下，若是因为权贵施压就半途而废，不仅会寒了干部群众的心，还会助长这种特权思想，以后安阳的党风政风都难以整顿。”
秦川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卫副书记的压力确实要考虑，但办案的原则不能丢。戴有谦的罪行证据确凿，依法查办是我们的职责所在，不能因为他有后台就网开一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我们也不能硬刚。卫副书记毕竟是省委领导，直接对抗对安阳的发展不利。”
“我的意见是，一方面坚持原则，继续推进案件查办，尽快将所有证据固定完整，形成铁案，让卫副书记也无话可说；另一方面，由陶书记牵头，向省委书面汇报案件的详细情况，说明我们的办案依据和进展，争取省委的理解和支持。”
陶书记皱着眉问道，此刻他已经没了以前的锐气，渐渐地收起了以前的雄心，“可卫副书记给的期限只有三小时，书面汇报一来一回根本来不及啊。”
“那就先口头汇报。”
秦川补充道，“陶书记可以先联系省委分管纪检的领导，把案件的关键证据和情况简要说明，表明我们依法办案的决心，同时也说明卫副书记的施压情况，请求省委协调。这样既坚持了原则，又给了省委领导台阶，也能让卫副书记知道，我们不是在盲目办案。”
王书记点点头，“这个办法可行。我们现在就回去加快案件审理，争取今天之内形成完整的调查报告，提交给省委。”
“只要证据扎实，省委领导也不会因为私人关系就干预正常办案。”
刘勤勤也说道：“我这边可以同步整理戴有谦在单位的表现材料，包括群众的举报和平时的违纪线索，作为案件的补充证据，让省委领导更全面地了解情况。”
陶书记见三人意见一致，也下定了决心，“好，就按秦川同志说的办！我现在就联系省委领导汇报情况，你们各自回去落实工作，一定要尽快把证据固定好，绝不能给对方留下任何可乘之机。”
散会后，众人立刻行动。纪委加班加点完善案件材料，将戴有谦的每一笔违纪违法事实都核对清楚；刘勤勤组织人员整理相关补充材料；陶书记则反复与省委领导沟通，详细说明案件情况。
而审讯室里的戴有谦，一直焦躁不安地等待着，时不时询问审讯人员“什么时候放人”。
当得知安阳市委并没有妥协，反而在进一步完善证据时，他脸上的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远在省城的卫副书记，在得知安阳市委不仅没有放人，还将案件情况汇报给了省委后，更是怒不可遏。
但他也清楚，一旦案件形成铁案，就算自己是省委副书记，也无法强行干预，否则只会引火烧身。
他只能一边密切关注案件进展，一边暗中寻找机会，试图为女婿减轻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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