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玷污
黄芳芳突然倒下的那一刻，郭启明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扶。
不过刚伸出手，就硬生生地止住。
看着地上不省人事的女人，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张爱国，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
“成了。”
郭启明低声说道。
张爱国那张圆胖的脸上，和善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急切的贪婪。
“张主任，药量应该没问题吧？不会出什么事吧？”
郭启明喉咙有些发干，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放心，我没放多少，下午她就会醒过来。”
“小郭，还是你这办法好。”
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略显臃肿的身躯，慢慢地挤到了黄芳芳身前。
弯下腰，油腻的手指拨开额前的碎发，细细端详那张年轻紧致的脸。
“底子确实不错，就是晒得黑了点，不过衣服里头，肯定特别白。”
他声音里带着毫无掩饰的欲望。
郭启明也跟着站起来，露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张主任，您看咱们之前说好的事……”
张爱国抬眼瞥了他一眼，脸上闪过一缕不耐。
“急什么，我答应你的事，难不成还能反悔？”
他并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黄芳芳的脸颊往下滑，落在衬衫的领口上。
郭启明心头一跳，赶紧上前，把人拉了起来，语气里带着急切。
“主任，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怕您贵人多忘事……”
“您看，您要年轻漂亮的姑娘，我已经给带来了，事情也办好了，诊断证明什么时候开？”
张爱国终于收回目光，满脸厌恶地看向郭启明。
“这件事儿你确实办得不错，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从口袋里掏出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后，浓郁的烟雾从鼻孔中喷出。
“我张爱国向来说话算话，打医院也有医院的流程。”
看到郭启明瞬间紧张起来的脸，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这样吧，再过一两个月，等我准备妥当，你带人来检查一趟。”
“到时候我亲自给你们开张证明，保证你们身体出了大毛病，能顺顺利利的办理病退，回城！”
郭启明悬着的心这才落下，脸上堆满笑容。
“谢谢张主任！那我就等您的消息了。”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黄芳芳，喉咙发紧。
“那她……”
“你去外头守着吧，等她醒了，我会好好劝她。”
郭启明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张爱国这人，郭启明接触过好几次。
他手里有点小权力，又色胆包天。
当张爱国第一次暗示，喜欢年轻漂亮的女知青时，郭启明就懂了他的意图。
他也曾经犹豫过，要不要利用黄芳芳的身体，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可是这几个月，他收到了好几封朋友的信。
信里说的都是哪个人又通过什么路子，回到了城里。
有人找了关系，有的办了病退，甚至还有人狠心把自己弄残了。
每次读完，他的心就像是有火在烧一样，躁得整晚睡不着。
眼看时间一天天过去，回城的机会越来越渺茫，他怕再等下去，真的要在乡下待一辈子！
所以当张爱国第二次暗示，并且保证只要能弄个年轻漂亮的女知青给他玩玩，事成之后就一定开证明，他动摇了。
他觉得，黄芳芳本来就不是什么冰清玉洁的姑娘，这种事她也不吃亏。
再说了，如今这个世道，女人遇到这种事情，大部分都不敢声张。
说出去名声就毁了，一辈子就完了！
就算是受害者，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更何况黄芳芳那么想回城，害怕在乡下待一辈子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除了认命，她还能怎么样？
走出筒子楼时，天边的云层更厚，沉甸甸的，像是要压着屋顶。
在楼下来回踱步了好几圈，郭启明最终还是没敢走远，找了个背风的角落蹲下来。
……
黄芳芳醒来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片黑暗。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而是眼皮子沉重，睁不开所带来的昏沉。
然后便是一阵剧烈的疼痛，像是有人拿着锤子敲打脑袋。
呻吟了两声，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发现浑身酸痛。
尤其是腰部和腿部，更是传来一种不适感。
过了好一会，意识才渐渐回笼。
黄芳芳只记得自己喝了水……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猛地睁开双眼，视线渐渐清晰后，她发现自己躺在张陌生的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被。
房间很昏暗，只有窗外透进一点微弱的天光，勉强能看清屋里的轮廓。
这时，身旁传来粗重的呼吸声。
黄芳芳僵硬地转头，一张肥胖的，满脸油光的脸近在咫尺。
张爱国侧躺着，睡得正沉，嘴巴微微张开，发出轻微的打鼾声。
他同样什么也没穿，露出有些圆滚的肚皮。
黄芳芳顿时懵了，直到这个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
这一瞬间，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
“啊！！！”
尖叫声冲破喉咙，仿佛要直冲云霄。
张爱国被惊醒，看到黄芳芳那张因为惊恐而扭曲的脸，立刻反应过来，肥胖的身体异常敏捷地扑了过去。
将黄芳芳扑倒在地，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
“闭嘴，别叫了！”
王芳芳眼睛瞪得滚圆，疯狂地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抓挠，指甲也在张爱国身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放开我！”
“你这个畜生、王八蛋！”
尽管嘴巴被捂住，声音变成了含糊的呜咽，但其中的恨意和绝望却让人心惊。
张爱国被挠着吃痛，脸色一沉，手上的力道加重，几乎要扭断黄芳芳的脖子。
“我让你别叫！”
他恶狠狠地盯着她，“是不是想把整栋楼的人都喊过来，想让他们看看我们俩现在的模样！”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黄芳芳的怒火。
她动作明显僵硬了起来，手上也渐渐无力。
张爱国稍稍松了口气，但依然捂着她的嘴。
“听着，事情已经发生了，你闹也没用，要是聪明，就乖乖地不要喊，咱们俩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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