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到此为止
林天愣住了，心里百味杂陈，他憋了好久也没有再说话，这他奶的是什么世道啊！唉！虽有心而力不足啊！
“小产案子暂时放置，就是为了给程太太留下足够的面子，这里边还有很多疑点，咱们没有任何的证据直接针对她。”洛卫无奈一笑。
“确实如此，咱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程太太就是张云凯他们所说的大姐。”林天冷冷说道。
“刚刚陈总长打来电话，总署研究决定，暂时将其他的几个主犯从犯全都先行处理了，到此为止，唉，可最要命的是，他们背后的主使似乎还是个迷。”
“假如背后主使是程太太呢？”林天看着洛卫淡淡说道。
“我猜不是她。”
“为什么这么说？”
“原因很简单，程太太如果想要弄死这些人，完全可以不用如此费尽心机，她可以随便找个人来顶罪，咱们是无从调查的。可现实是，咱们既调查出了马家的利益熏心，又调查出了王茂的仇恨，而麻刚跟张云凯又是为了保护他们的主子，你说这件事儿是不是他们共同处于某种目的才去做的呢？”
林天眨了眨眼睛，感觉洛卫说的还真有道理，并不像之前他想的那样，这个人一无是处。
回过头来，他又琢磨起来，眼睛突然间一亮。
“对了，之前张老郎中还说来着，程太太吃下的那颗药丸里边，似乎有味药是他也分辨不出来的，而西洋大夫说那是人体的骨骼渣滓，而且是小孩的，那这就证明吃小孩尸体的就是程太太。”
洛卫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道：“那又怎么样，她不过是吃药丸，并没有直接参与收购加工药丸，或者说并没有主观意识的去吃带有小孩尸体的药丸，或许他并不知道药丸里的成分是什么，那如果是这样，能说明什么？”
林天有些不甘的看着洛卫。
“这说明在程太太的背后还有个人，在给她出谋划策，帮她制作药丸，其目的显而易见，就是要讨好程太太，那么讨好她的目的又是什么？”洛卫似是自言自语。
“钱，发展，未来。”林天仰头看着天际，重重的说道。
“对。”
“那这么说给她出主意的人，很有可能跟兵工厂投资还有关系？”
“确实如此，所以轩辕先生一再跟我说，这个案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能盲目的就找程家的麻烦，就算是给他们定罪了，他们也会找到比咱们掌握的更多的证据，来把咱们搬倒。”
林天听了这句话，只感觉自己的后心冰凉，难怪洛卫的父亲一直在隐藏着自己的身份调查程家，这个程家简直是太恐怖了。
“从现在的种种迹象看上去，这个程太太多半也是不知情的，而她却是被怀疑的重要对象。”
林天直挠头，他将之前所有的事情从头捋了一遍，感觉洛卫说的完全有道理。
但是他又将思维转向了刚看的资料上，现场跟程太太死的现场一样，死者也是被折磨死的，又不是毒死的。
那杀害他们的凶手又是谁，难不成程太太也是被杀的？
这让林天心中不禁的发颤，因为他跟叶璇两个人在进房间之前，只有十分钟的时间，而且房间里发出那么大的动静，他们都认为是程太太自己发脾气，可她确实是死了。
中毒死亡的程太太，被折磨死的那五个死者，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联系。
洛卫拍了拍林天的肩膀：“好了，别想了，明天回北区警署再说。”
林天放弃了自己的想法，跟洛卫在江边一直喝到天蒙蒙亮，这才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警所休息室。
等他们睁开眼睛之后，张老郎中已经跟红珠两个人在办公室里坐着讨论事情了。
林天走过去问道：“你们两个聊什么呢？”
张老郎中叹气道：“这种药丸我是头一回见到过，可以说算得上是歪门邪道了。”
“为什么这么说？”
“正常这药丸就是补气益中，养血生肌的方子，不过里边的紫河车用量很是奇怪，居然超过正常量的两倍，还有婴孩骨头，婴孩的肉，那也是大量的，这岂不是害人么？”
林天猛地愣住了，他看着张老郎中。
“你说害人是什么意思？”
张老郎中说：“我之前去过你的图书馆，你不在那，我就自己找，好容易找到了一本民间偏方大全，里边就记载了很多歪门邪道的药方。这个药方还有一种功效就是给女人保持容颜的，但是其副作用是非常恐怖的。”
“什么作用？”林天显得有点着急。
张老郎中说：“常吃人肉者，可患颠狂症，而且这种症状会随着中毒的由浅至深，变得越来越严重。”
林天立刻就想起了之前跟洛卫两个人议论的那个案子。
他问：“最严重的会是什么状态？”
“杀人。”
面对张老郎中如此肯定的回答，林天感觉程太太跟那五起杀人案件，似乎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
加上资料上说的，死者之前都是去过程太太去过的地方，这一点就更加说明此事的可能性了。
难道那些人都是程太太所杀？
林天又紧跟着问了句：“那中毒者有没有能力杀人，是不是还得取决于中毒者的身体素质？”
张老郎中说：“理论上是这样。”
“那如果程太太这样的身体，是否可以杀得了人？”
张老郎中摇摇头道：“这种富家夫人，我只能猜测一下，她不能。”
林天心中巨大的问号又徒然升起，跟程太太之前的案子，怎么越来越没有谱了，如果按照张老郎中所说，程太太不能作案，那就是他身边的人作案？
可是从资料上显示，死者都是经过漫长的折磨才死的，而且法医鉴定的结果，杀人者又是个女性。
梅竹？
不太可能，她的力量跟功夫，死者不会那么痛苦的死去。
那就是梅竹故作柔弱？
她也没有那个必要，可以一只手就把自己拎起来的人，就算是再装也不会装成那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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