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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严师拘徒避风涛


话递到这份上,“不愿搭理”的意思,连门口的石狮子都听懂了。

盛水溶何时在同一人处,吃过这么多次闭门羹?

脸色当即沉了下来,拂袖便走。

连日来的流言蜚语、太妃娘娘的申斥、还有盛浥那疯子明里暗里的针对,已让他自顾不暇。

如今连林家一个门房都敢给他软钉子碰!

那个面上总挂着笑意的林祈安,恐怕不是“无暇”,而是有心在躲他。

就此罢手?

他回头瞥了一眼林府高墙,心底那点不甘与执念,像被风撩动的暗火,非但没熄,反而更灼人了些。

林府里头,贺伯倒真没扯谎。

林祈安自昨日清晨去了国子监,直到月上中天都没见人影。

长庚夜里才递回准信:“公子被严大人扣在府里了,这几日都不能回家了。”

......

严府书房。

烛火通明,严焕章端坐案后,正批阅着一叠公文。

林祈安则在一旁的小案前,安静地替他整理誊录文书,做起了打杂。

“玩够了?”严焕章笔尖未停。

“前两日外祖家中有事,耽搁了功课,请先生责罚。”林祈安老实认错。

“能有什么事,没了你就摆不平?”严焕章终于抬眼,目光像两枚冷钉,“我竟不知,外祖家的家事,比国子监的课业还紧要,值得你一连告假几日?”

“也就……两日。端午大家都放了。”林祈安低声辩了一句。

“国子监放了假,我给你放了么?”严焕章将笔一搁。

“林祈安,你是个聪明孩子,一点就透。正因如此,我才容不得你半分懈怠,更容不得你将这份聪明,浪费在那些乌烟瘴气、徒惹是非的地方!

可知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贾家、乃至两位王爷那潭水,是你能轻易趟的?

如今惹得一身腥,还要为师替你挡那些找上门来的‘贵人’?”

原来北静王府的人,找不到正主,一早竟“拜会”到严焕章这儿了。

得知缘由后,林祈安怒火更盛,但又不能和师父挑明自己所忧,只能先认错:“是学生思虑不周,连累先生。”

严焕章冷笑一声,他就没见过谁这么会认错,却屡教不改!

当即抽出一摞书丢他面前:“各抄十遍。

再作一篇《论边镇屯田与民心稳固》的策论,五千言。文章交来之前,就住隔壁厢房。”

“还有,”严焕章转身,语气更显深意,“你既闲到去管亲戚家事,想来是课业太轻。

这策论,我要你言之有物,掷地有声。

写得好,之前的事一笔勾销;写不好,你今年的田假也没了。”

说罢,不再多言,自去睡觉了。

林祈安独自站在书房里,揉了揉眉心,心下无奈。

有个师父,想偷个懒都不成。

但这份“拘禁”,何尝不是一把保护伞,给了他最安静的筹备时间。

走到案前,铺纸研墨。

抄书?策论?

正好。

他需要静下来,理清思绪,想想该如何给那位不消停的北静王爷,再备一份合适的“回礼”。

......

这几日,林府门户紧闭。

林黛玉待在家中,只从偶尔往来的仆妇口中,听得些贾府的风声。

贾宝玉虽无性命之忧,却因伤重惊惧,起了高热,实实在在生了一场大病,连宫里御医都惊动了几回,荣庆堂里药气终日不散。

她默然听了,让金流备了几样上好的药材并安神香,刘妈妈与沁露一并送去。

一是全了礼数心意,二也是忧心贾母年迈,身子吃不消。

谁知二人去了半日,回来时脸色却不好看。

“姑娘,东西是送到了……只是,没见着老太太的面。是二太太跟前的吴兴家的接的。说老太太乏了歇着,不便扰。”

沁露在旁冷哼一声,接道:“何止是‘不便扰’?那婆子嘴上客气,话里却藏针。

说什么‘有劳表姑娘惦记,只是我们二爷这回病得凶险,太太吩咐了要静养,外头人一概不见,免得再带了什么不干净的风声病气进来’。”

金流听得瞪圆了眼:“这……这分明是拐着弯说咱们带累了宝二爷!”

林黛玉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

“东西既送到了,礼数便尽了。往后那边的事,除非外祖母亲自唤我,不必再报。”

王夫人不待见她,远不是一日两日了。

是积怨,是迁怒,是唯恐她分了老太太的疼惜,或是干脆觉得她这“外姓人”晦气……

都罢了。

总之,她也没那么在意。

......

半日闲。

妙玉自郊外归来,愈发沉静,终日只在楼中焚香、烹茶、对弈。

这日午后,小院传来阵阵喧嚷。

几个茶客正高谈阔论,将近日“王爷争伶”的市井流言说得口沫横飞。

她本阖目静坐,直到一句狎昵的“怪不得那人对林家公子格外上心……”随风飘上楼来。

妙玉眼睫微颤,搁下手中茶筅,起身。

满院喧嚣,在她步入庭中的刹那,戛然而止。

众人只见一素衣女尼悄立堂前,木簪绾发,容颜清寂,目光平静如古井寒潭,却又似凝着未化的霜雪。

“半日闲是品茶论诗之地,非是议人是非之所。诸位若还要说这些,烦请移步。”

妙玉声音不高,却因为一时静默,传入每个人耳中。

方才说得最响的几人,面皮腾地涨红。

一人梗着脖子,扬声问道:“你是何人?凭什么管我们说话?”

妙玉看向他,神色无波:“贫尼妙玉,暂居此间。诸位往日投于粉墙之上的墨稿,皆由贫尼一一批阅、甄选。”

堂中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你……你就是‘闲翁’?!”有人失声惊呼。

这“闲翁”,便是茶客们对那位从不露面、却评语精绝的“幕后高人”的雅称。

“清修之人,不敢当‘翁’字。”妙玉眸光微扫,“若诸位今日有诗作切磋,贫尼愿奉陪。若是还要议论市井流言......”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

“便请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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