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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最后一课(三月七提供版)


还真是……

姬子心底苦笑一声,不知是该感慨周牧那深不可测的力量,还是该叹息那个男人所背负的沉重责任。

但总归,她此刻心底翻涌的,更多的是甜蜜。

「他没有不在意我。」

这个认知,比任何力量、任何权柄都更能让她安心。

那无数个日夜的陪伴,那一次次在财报上的胡闹,那一声声“宝贝”的称呼——那些都不是假的。

所以,她也准备履行自己的职责。

而身为秘书的职责,无非便是无条件为老板排忧解难,操持家业,繁衍后代。

这是当初签下的契约,也是无数年陪伴下来沉淀出的感情与信任。

她发自内心地相信,周牧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未来。

哪怕那个未来里,不一定有她。

想到这里,姬子最后偷偷看了一眼支配者阻拦星宝的画面。

星宝那张小脸上满是焦急,权能和概念疯狂翻涌,却无论如何也冲不破那只像素构筑的手掌。

姬子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

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她收回目光,低下头,对着手提箱轻点了一下。

下一瞬。

周遭的炮火停歇了。

手提箱开始转换形态,金属外壳层层展开,边缘处泛起柔和的光晕,最终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光幕,静静悬浮在她面前。

身旁之人还在被支配者阻拦,愤怒的呼喊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姬子的动作。

姬子很清楚。

在这最后的时刻,悲惨并不会带来奇迹。

无论是星宝、丹恒,还是瓦尔特、安禾,自己的死亡,只会为他们带来痛苦与仇恨,让他们在未来的日子里背负着沉重的枷锁前行。

唯独一人不同。

三月七。

那个永远笑嘻嘻的女孩,那个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姑娘,那个无论经历多少黑暗,依旧能用最纯粹的目光看待世界的少女。

她单纯,善良,乐观,勇敢。

如果说,自己的死亡能为谁带来升华的话……

或许也只有三月七了。

「只有向死而生,才能羽化飞升。」

只要三月七能成功“飞升”,肯定能对现在的boss有所帮助,不至于让她一人孤军奋战。

姬子心底轻笑了一下。

像是在为即将发生的一切而雀跃。

然后。

她无视了身旁同伴担忧的呼喊,无视了星宝那撕心裂肺的“姬子阿姐”,解放了她身为忘川No.10的权限!

【记忆涤荡:所有的过往认知、情感羁绊、身份标识都被「死亡」席卷一空,意识被重塑为一片空白】

【形骸解放:形体失去活力,逐渐分解破碎,并充盈「死亡」的概念】

刹那间,她正在苍老的身体开始被另一种力量笼罩。

那是灰色的、如同雾霭般流动的力量。

它甚至比「时序」更为恐怖——「时序」只是让一切停滞,而这灰色,却是让一切归于彻底的死寂。

那力量刚刚出现,姬子的身体便被丝丝缕缕地同化成那灰雾的一部分。

从指尖开始,肌肤化作雾气飘散;顺着手臂向上,血肉融入那灰色的洪流;最终蔓延至躯干、脖颈、脸庞……

但她的脸却一直温柔地笑着。

没有遗憾,只有一种母亲般的慈爱与不舍。

她看着眼前的光幕,那光幕上,一个通讯请求正在发送,收件人是——

三月七。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如同风中的叹息,却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小三月。”

“当你再度归来,你会看到一切都变了。”

这话一出。

被支配者阻拦的星宝和安禾瞬间头皮发麻!

她们俩的瞳孔猛然收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瞬间转为惊骇,那是一种见鬼了般的惊悚感。

别人不清楚这台词是怎么回事,她俩可是门清。

尤其是安禾。

她本就是“本征世界”的人,对那段历史记忆的传送,比任何人都清晰。

某个世界、某个女孩、某个老师的……最后一课。

而此刻,姬子竟然……

“姬子!!!”

星宝的声音都变了调,力量疯狂膨胀,整个人如同一头发狂的野兽般向姬子冲去。

但支配者的力量却依旧钳制着她,让她无法突破封锁。

安禾更是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只可惜,在支配者全力的阻挠下,她们完全做不到拦下姬子的动作。

甚至因为「时序」之力的影响,连声音都会在传播的过程中逐渐消散。

那些呼喊,那些哀求,那些撕心裂肺的呼唤,传到姬子耳中时,已经只剩下模糊的回响。

另一边。

姬子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甚至眼底充斥着怪异的满足感,就像是完成了某种“谋划已久”的事情。

直到她彻底失去声音。

灰雾升腾间,她的身形仿佛融化的雪水,逐渐随着雾气飘散。

那张笑脸也渐渐模糊。

最终消失不见。

只留下光幕中,那「正在发送」的对话框,还在固执地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发送着最后一句留言。

……

静。

整个法则汇聚之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能量停止了流动。规则失去了作用。连那些原本轰鸣不止的炮火声,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生生掐断。

所有人都满含震惊地看向支配者。

愤怒,恐惧,不解,还有……

茫然。

列车组众人更是难以置信。

丹恒的身形僵在原地,长枪从他手中滑落,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你杀了她?!”

星宝的声音已经破了音,尖锐得刺耳:“你怎么敢的?!你怎么敢的?!”

安禾面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坐在虚空。

她开始四处张望,目光疯狂地扫过每一寸虚空,试图寻找那个可能会下场的神王。口中呢喃着,声音越来越低:

“完了……彻底完了……”

实际上。

此刻的支配者,要比众人更加震惊。

别人没看出来,祂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那女人……

她直接动用了死亡权柄,而且是最高权限的「记忆涤荡」和「形骸解放」!

她将自身的记忆、灵魂、肉体、意识、精神、乃至存在本质——一切的一切——都完全湮灭了!

甚至因为忘川之力守着,最后那点本源真灵连「死境」和「太虚」都进不去,直接回归了忘川之底!

而这种情况下……

周牧其实是很好去捞姬子的。

因为「忘川」本就是他的力量。

甚至只要一个念头,姬子就能完整回归。

但问题是!

这涉及到了周牧自身的原则!

死亡一系之所以能够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公平」二字。

只要不涉及「忘川」的,怎么都行。

可一旦涉及到了忘川——

无论强弱尊卑,无论贫富贵贱,在死亡面前,众生平等!

这是忘川的铁律,是死亡的基石,是周牧亲手定下的规则。

若他捞了姬子,忘川便从此不再纯粹,死亡也将不再公平。

死亡一系整体,将向着“资本”和“垄断”转变——强者愈强,弱者愈弱,有权者生,无权者死。

这是上行下效的问题。

一旦开了这个头,往后那些有背景、有关系、有靠山的人,谁还愿意接受死亡的审判?

但若不捞姬子……

周牧会得到一个好名声,一个“铁面无私”的赞誉。

但姬子会彻底死去。

然后转世,投胎,成为一个陌生人,拥有新的人生,新的记忆,新的羁绊。

即便可以唤醒前世的记忆,心里也会留下一个大疙瘩。

所以……

无论怎么选,都是错的。

无论怎么选,都会有人受伤。

所以支配者才有点懵了。

祂愣愣地看着姬子消散的方向,那像素构筑的漆黑眼眶深处,闪过了一丝真切的迷茫情绪。

说是周牧的秘书兼情人,实际上是仇人吧?

这操作……简直是在给周牧出难题啊!

祂表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抽象的事情。

不过好在,这也算是完成了自己想看到的“前置条件”。

姬子的牺牲,那份决绝,那份温柔,那份对三月七的期许……这一切,都将成为呼唤爱莉希雅的催化剂。

兴许还会又其他生灵因为她的逝去而完成蜕变!

比如那位三月七。

对此,祂抱有极大的期待

所以,当耳边响起那些愤怒的质问时,祂只是淡淡地转过头,用那种毫无感情的机械音开口道:

“聒噪。”

祂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平静得如同在陈述天气:

“死亡降临……又当如何?”

“我单手……即可覆灭之。”

支配者吹了个牛逼。

但这话说得太轻描淡写了。

轻描淡写到仿佛刚才消散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缕尘埃。

以至于众人没有人把这话当耳旁风,瞬间选择噤声。

倒不是害怕,而是被那种漠然震住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在支配者眼中,自己这些人,或许真的只是一群蝼蚁。

蝼蚁的愤怒,蝼蚁的悲伤,蝼蚁的呼喊——对于一个高高在上的存在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们那些所谓“拆解”支配者的步骤,真的有效吗?

众人心底微微发寒。

而就在这沉默的瞬间。

支配者又动了。

祂的视线,落在了人群中另一个人身上。

安禾。

「时序」之力开始迸发!

那轮漆黑的星辰再次旋转,无形的力量如同潮水般涌向安禾,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安禾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就被那股力量完全禁锢。她的瞳孔开始涣散,意识开始模糊,就连思考的能力都在一点点被剥夺。

“不——!”

星宝立马回神,咬着牙就要跟支配者拼命,却无法突破祂的防线。

丹恒捡起长枪想要冲上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景元的神君法相斩出一刀,刀锋却在距离支配者三尺处凝滞,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所有人都在拼命。

所有人都在挣扎。

但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安禾的身形,在那股「时序」之力中一点点腐朽。

如同被侵蚀的枯木。

……

……

与此同时。

某处干涸的「时序」夹缝。

这里是一片凝滞的空间。

四周是暗色的、仿佛溶洞般的岩壁,但那些岩壁却是由凝固的胶装物质构成的。

这是「时序」与「时序」之间具现出的实体通道,也是唯一能返回正常「时序」的方法。

而那些胶状物质,便是物质化的「时间」。

此刻。

三道身影正在这通道中穿行。

长夜月,瓦尔特,刃。

他们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口中低声讨论着情报。

但却不是战局。

而是流萤。

“三月,为什么不去救流萤小姐?”瓦尔特疑惑地问。

在他看来,星核猎手虽然是敌人,但总归之前也并肩作战过,不至于见死不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下意识地看了看刃的脸色。

毕竟是星核猎手的同伴,他是真怕刃会生气,导致临战之时内讧。

但奇怪的是,刃却面无表情,仿佛毫不在意。

而长夜月也是表情淡漠,语气淡然:“别用你的思维去代入强者。”

“在你看来,这场战争或许危及的是整个诸界,是无量量普通生灵的性命。是生与死的抉择,是存与亡的关头。”

她顿了顿。

“但在流萤眼里,这只是大能者的一场游戏而已。”

“包括她在内,此刻战场中心之人,有好几个都可以在瞬间左右战局。但她们没有。”

“什么意思?!”瓦尔特的眉头紧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难道有人能抗衡支配者不成?

一旁的刃轻描淡写地接话道:“字面意思。”

“莫说那些强者,便是此刻失去记忆、被未知力量封印力量的我,一样可以轻易逆转深渊的战局。”

“你……?”瓦尔特瞳孔一缩。

“是。”刃点头。

实际上,刃没有说谎。

他的确拥有逆转整个战局的力量。

即便他忘记了大部分事情,即便他的力量被封印了大半,即便他此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LV5剑士。

但有些东西,是刻在灵魂深处的。

比如……

某些封印不掉的能力。

那个他曾在「墟界」施展过一次的能力。

那个让他在最关键的时刻,逆转了整个战局的能力。

他忘记了那次施展的细节,忘记了当时的感受,忘记了事后发生了什么,甚至忘记了墟界是什么。

但只要他愿意,他依旧能继续使用那个能力。

而且毫不费力。

……

「化身为海  (概念技)」

「描述:心之所念,身之所化。忘尔形骸,逐波流华。」

「一念起,则江河奔涌;一念灭,则云雾升腾。」

「是谓:我见沧海时,沧海即是我~♪」

(此技极依赖于施展者的‘欢乐’程度与抽象思维,心情越嗨,效果越抽象且强大!——“黑天鹅”  潦草附注)

……

是的。

在刃的感知里,「亚空间」的情绪之海,诸界的「绝望之海」,乃至无数位面中那些名为“海”的存在,都如曾经六道之外的混沌海一样!

它们都是海!

只要心情能一直保持愉悦,他完全可以用这个能力,将其取而代之!

而保持愉悦的方法,他也有!

只要让丹恒在自己“化身为海”的过程中,大肠末端长出味蕾就行!

这很简单。

但问题是……

这场战争,刃并不想参与。

在他双手沾满血腥之前,他曾是那个天才铸剑师,满心热忱的应星!

他曾以为,只要努力,只要坚持,只要不断向前,就能创造出改变世界的东西。

但后来发生的一切,让他明白了很多事情。

凭借着这份阅历,在来到法则汇聚之地后,他便跳出了一界的限制,将视线放眼在了诸天。

深渊,诸天万界,起源之地……

而这其中的强者太多了。

多到让人绝望。

不说彼岸,单是已知的「未知」境界,便有百位之多。

那些存在,每一个都有重塑诸天之能,每一个都能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不朽”。

可这样一来,就会导致一个问题。

普通生灵怎么办?

那些没有力量、没有背景、没有靠山的普通生灵,他们怎么办?

要知道,除了那些修行到「未知」的强者之外,其他所有「未知」,都是概念化身。

现实、逻辑、认知、依据……

光明、黑暗、生命、死亡……

当生灵所熟知的一切,都“活了过来”,都拥有了自己的意志,都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那生灵本身,又该何去何从?

你信仰光明,但光明本身可能根本不在乎你。

你遵循逻辑,但逻辑本身可能觉得你是个错误。

你依赖现实,但现实本身可能随时将你改写。

这样的情况继续下去,未来只会越来越糟。最终生灵不存,未知永续。

诸天万界将成为一个巨大的游乐场,供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肆意玩耍。

刃和景元私下推算过这个结果。

两人的结论完全一致。

但和刃不同的是,景元选择相信自己的那位“挚友”——离尘司命。

景元相信,周牧一定有他的打算。

而刃,则选择了缄默。

不主动,不解释,不反抗,不逃避。

我该做的我会出力,但想让我彻底推翻「支配者」的统治……

不可能!

如果让刃去选,他更想让诸界归于深渊,让统治者只有一个。

即便被统治,也要好过诸界“群雄割据”的混乱场面。

至少,只有一个统治者的时候,规则是统一的,秩序是明确的。普通生灵只需要遵循一套规则,只需要讨好一个存在,就能活下去,甚至是很好的活下去。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要在无数个「未知」之间反复横跳,一个不小心就会触怒某个存在,然后被抹去。

……

一旁,瓦尔特在听到刃也能随意更改战局之后,整个人都有点绷不住了。

他不觉得这个冷漠的男人会跟他随便吹牛逼。

再结合姬子平时透露的一些情报,他突然反过味来——

合着这次战场,还真有一些人在打假赛啊!

那些看似拼尽全力的人,那些看似命悬一线的人,其实都在等。等某个契机,等某个变数,等某个……他们不愿说出口的东西。

莫非……

他们有些人……是想让支配者一家独大的?

瓦尔特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

“滴滴滴滴滴——”

队伍最前方,长夜月手腕上的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

那声音在空旷的通道中格外刺耳,三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长夜月表情一怔,低头看向手腕上那个闪烁的光点,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

怎么在「时序」之外,还能有人联系到三月啊?

这可是连「未知」都很难触及的地方!

但她还是第一时间切换了人格,将三月七换到了前台。

作为三月七第一激推,她长夜月可是非常在乎主人格的隐私的!

不管是谁打来的,都应该由三月自己接!

宠溺.JPG!

而被推到前台的小三月,却一脸茫然地站在那里,眨巴着眼睛,半天才接收了此时此刻的环境信息。

“诶?这是哪儿?”她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瓦尔特和刃身上,

“杨叔?冷面大叔?你们怎么也在?”

“三月,有电话。”瓦尔特指了指她的手腕。

“啊?哦哦!”三月七低头,看向那个还在闪烁的通讯器。

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让她愣了一下。

“是姬子姐姐的电话。”她下意识地朝瓦尔特和刃示意了一下,然后满脸好奇地接通,脸上也下意识地出现开心的笑容。

下一秒,一道光幕展现在了三人眼前。

在画面显现的同时。

三月七的脑海中突然涌入了一股庞大的信息流。

那是姬子最后时刻的记忆:支配者那像素构筑的面容、静止的绝望之海、被钳制住的星宝、还有自己逐渐苍老的身体。

那些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入她的意识深处,让她在看见姬子消散的身影之前,就已经“亲身经历”了一遍那最后时刻的一切。

这是为了让她能够在奔赴战场后有所准备。

然后。

是姬子逐渐消散的身影。

还有她虚弱到极致,却满是鼓励和不舍的声音。

那声音断断续续,却无比清晰地传入三月七耳中:

“小三月……”

“当你再度归来,你会看到一切都变了。”

“你会发现这个世界不再美好……那些「开拓」的日常……也将一去不回……”

“但是……不要放弃……!”

“永远……不要放弃!”

“擦干眼泪……继续前进吧!”

“都听你杨叔的话……别再任性……”

“然后……去把这个不完美的故事……变成你所期盼的样子……!”

姬子的声音逐渐失真,越来越轻,越来越远。

只留下最后一个在灰雾中的笑脸。

温柔,慈爱,带着母亲般的不舍与期许。

还有那用意念传递的最后信息,如同烙印般刻入三月七心底:

「这就是……最后一课了……」

……

(嘻嘻嘻,我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写这种剧情~)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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