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3章 我已是完全之……
深夜的月光下，黑发少年的侧脸苍白得像一张宣纸，更衬得他脸上的血污鲜红慑人。
琴酒：……？！
面对这堪称惊悚的一幕，伏特加的语气都哆嗦了：“……黑比诺，黑比诺他要死了吗？”
黑羽快斗茫然：“这和{潘多拉}致死的效果不符合啊……”
众人迷茫之间，琴酒却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就要冲上去——但黑发少年却主动抬手，拒绝了其他人的靠近。
……
柯南也想上前看看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下一瞬间，他就再次被心脏传来的抽痛击倒在地——随着{潘多拉}被浅川和树吞下，催化剂与{潘多拉}那玄妙的互相作用也完全结束……
11名祭品跪倒在地，表情看起来比正在呕血的黑发少年更加痛苦——随着呜咽和痛苦的嘶鸣，11道人形在月光下逐渐拉长。
琴酒摆摆手示意伏特加给这些新鲜出炉的大人们扔一条毯子过去，自己又回头看向了喷泉下的人影。
……
承受了这样直逼人类极限的伤害，黑发少年却没有无力地瘫倒在地，反而直接膝盖一撑，从地上站了起来。
在众人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眼神中，那堆血污正像柯南每次从大变小时消失的质量一样，化作升腾的水蒸气，在月光下如同缓缓消散的薄雾。
——离得近的琴酒更是看得清楚，黑发少年嘴边的血迹，此时已经变为月光般的银白色，缓缓渗入了那苍白的皮肤。
浅川和树站直了身体，转头向众人这边看过来——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
——黑发少年那因为低头而被发丝微微遮盖的左眼，正反射着诡异的红光。
等浅川和树抬头露出整张脸后，那些异样就变得更加清楚了……黑发少年的眼睛的虹膜，不再是人类那样浅浅的沟壑组成的通往瞳孔的{洞窟}，而是宝石一般绚丽璀璨的镜面切面……
像是宝石裂开一般的细小口子，从眼角蔓延而下，没入了领口，裂口深处也有着隐隐的红色反光，而且没有丝毫鲜血从里面渗出——就仿佛，眼前的少年已经不再是血肉之躯一样。
“哈哈哈哈……”注视着手上变为银色、渗入毛孔的鲜血，黑发少年仰头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现在的我，才是完美的死灵术士，”注视着头顶已经变回银白色的月亮，黑发少年感叹道：“我已经什么都不缺了。”
……
琴酒皱眉：“……你是在做什么？”
随着这片沉默终于被打破，众人也开始躁动起来。
已经变回了宫野志保那大人模样的灰原哀握紧裹在身上的毯子，恐惧道：“你这是又要重现乌丸家那种世代长生的历史吗？！”
“不要把那种垃圾与我相提并论，”浅川和树眨眨眼，眼角的裂痕缓缓消失了：“我不是早就说过了吗？{潘多拉}，本来就是流淌在{艾博}家血脉中的东西……我只是将它回收了而已。”
“这种宝物放在你们身上发挥出来的功效十不足一，简直是极致的浪费……”
说话间，他随手从空气里拔出一把手枪——是柯尔特1911。
在琴酒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将枪口抵上了自己的小臂，一秒不曾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砰——”
琴酒睁大了双眼，看着那个血洞出现在黑发少年瘦削的小臂上——但下一个瞬间，流溢而出的鲜血由红转银，而那银色的液体如同活物一般描绘出伤口完好时的样子，然后缓缓渗入皮肤……
——仅仅是几秒钟，那处伤口就像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了，就连地上的血迹，也已经蒸发殆尽。
“……喂喂，不是吧？”黑羽快斗喃喃自语：“这已经和正常人类完全不是一个物种了吧？”
“好像是呢，”黑发少年勾起嘴角：“或许，你们现在可以称我为——{新世界的卡密（神明）}？”
……
浅川和树心里默数：消耗了大概1年的生命力……但就在几天前，那20名死在黄昏别馆内部的保镖，为生命池补上了至少1000年的量，所以这点消耗堪称九牛一毛。
——这可比丰饶赐福的转化率高多了，该说不愧是主神指定的红药生产地吗……在游戏中带上这个量的红药，甚至能让新手敢于直闯最后的BOSS大本营了。
而这也正是浅川和树将祭祀仪式放在对各国权贵发起总攻前的原因……至少在最后，要好好享受一下开挂玩游戏的乐趣吧？
浅川和树随手将已经没了子弹的柯尔特1911塞回赤井秀一手里：“喏，这把枪还给你……”
看着对方疑惑的表情，黑发少年微笑道：“怎么了？这可是一把很有纪念价值的枪哦？除了是我当初在剧院从你手中骗来的以外，它还曾经打碎了宫野明美和浅香两个人的脑袋……”
随着赤井秀一脸上的错愕转为惊怒，浅川和树只是眨了眨眼：“原来你一直不知道吗？真是迷糊得可爱呢——拿去当你和亲爱表妹的定情纪念品吧，以此记住有多少人在你们的爱情之路上牺牲，嗯？”
……
“然后……”浅川和树转过头来，面对其他人：“你们暂时还不能离开，因为我知道你们肯定会向那些权势者告发我接下来的行为——毕竟，没有了{长生者}的血脉，你们又可以和那些人成为朋友了不是吗？”
伏特加：……至少可以确定这仍然是黑比诺，没有变成其他什么人——不过你成为{卡密}后想做的事就只有更放开地嘲讽别人吗？
柯南……不，已经变回高中生的工藤新一已经习惯了浅川和树的讥讽——他凝眉思考，想起了那首浅川和树说起过的童谣：
{血红的眼睛 消失的影子 他们拥有起死回生的魔法
血红的眼睛 消失的影子 黑暗和死亡未曾困扰到她
血食怪 血食怪 他们鲜血生饮 获得永恒生命
……}
——第一句毫无疑问地是对照着{召唤幽灵}的魔法，第二句可能指的是黑羽盗一提过的能在一片黑暗中找到狙击目标、还有看到他人死兆的能力，那第三句……
工藤新一猛地抬起头：难道说的是喝下{潘多拉}后、获取永生的能力吗？！
“……你现在用的治愈能力的能量来自于何处？”柯南一脸难以置信地开口了：“还是那40年前宾客剩下的……”
“你直说我是不是在用你们的寿命不就行了，”浅川和树耸耸肩：“当然不是，那些我已经还给你们了——但最近，黄昏别馆的祭祀阵又迎来了新的祭品，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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