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可能的平衡（4000）
良久。
司季手掌轻抚过艾格妮丝的脸庞，很是温柔的回答。
“因为有你在，所以我刚刚才能在关键时刻将神性压制。”
“而这恰恰说明你就是我的药，是我人性的锚。”
“只要有你，我的人性就不会被神性彻底压制。”
艾格妮丝闻言，心中升起的甜蜜变得苦涩。
“所以…人性还是会被神性压制？”
“这不可能避免，因为…现在的我……或者说我的魔法能力，我的驶卷使是已经完整了的。”
司季深吸口气，详细解释起来。
“这就像是拼图游戏，春夏秋冬便是我的四块拼图。”
“在拼凑完整后，效果肯定是1+1＞2的。”
“不，单纯的数字已经无法概括我自己的状态，这是一种质变。”
“是从残缺到完整，是从0~1，这是一条注定成神，不，应该是注定通神的道路。”
“而且这条路我走了捷径，提前了很长的时间。”
“这个时间是不确定的，可能三年，可能五年，也可能十年，甚至于…不可能实现。”
“现在的我去反推，仅凭借自身，是不可能实现走上这条注定通神的道路的，大概秋就已经是尽头了。”
“或模糊感知到冬的存在，却无法破除壁垒。”
艾格妮丝接过话茬，“所以这一切都是走捷径的代价？”
司季摇头否认。
“不全是，因为这些代价注定会出现，只是走了捷径的我，变得被动了许多。”
“不过先前在校长室，对抗由海地司驱动，暗黑档案X为媒介召唤出的历史上拥有五颗灵石的暗黑大帝，让我有了些想法。”
“或许我可以尝试剥离并转移自身的力量，拥有属于我的灵石。”
艾格妮丝紧蹙着眉头，思索着司季话语中的可能性。
片刻后。
她摇了摇头。
“你的拼图已经拼凑完整，是一个1 ，就算剥离转移自身的力量，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司季想了想，赞同了艾格妮丝的观点。
良久。
他再次开口，“无法剥离，那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平衡。”
“寻求能够压制我体内神性的存在，然后得到，并在我体内形成平衡。”
艾格妮丝能想到的只有萌骑士五星，还有奈亚的力量。
又或者……暗黑大帝的五星灵石。
也似乎只有这些，才能抗衡司季的神性。
司季自己自然也想到了，且还多了一种，只是这多的一种并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事实上。
适配的平衡方案只有一种，那就是暗黑大帝的五颗灵石。
且并非是单纯的五颗灵石，而是要壮大体内的暗黑力量，不，准确来说是精神上的暗黑的力量。
让其变得强大，形成一种新的性。
区别于人性与神性，并让神性与这新的性对抗，达到一种平衡。
从而，让人性占据主导地位。
不，这根本不需要暗黑大帝的五颗灵石，而是……源于心。
司季情绪瞬间激动起来，他看向艾格妮丝。
“我好像有了平衡体内神性的办法，虽然只是初步猜想，但……”
“你帮我……”
司季呼吸急促起来，声音都有些颤抖。
艾格妮丝也很激动，因为她能看出司季是真的想到了可行的办法。
“好，我帮你。”
“我错了，神性并非单纯因为我将春夏秋冬四块拼图拼凑完整，让0~1，而是祂本就存在于我的人性。”
“换句话来说，神性是依托于我的人性诞生的，祂看似独立，实则与人性是不可分割的。”
“而创造新的性……这个过程就源于心，源于我的人性。”
“让我的心，我的人性再诞生一种新的性，去对抗神性。”
艾格妮丝在旁静静听着，思考着。
等司季话语停顿后，她也发表了自己的想法。
“神性的诞生依托于你的人性，还有四季的力量，那要诞生新的性，就需要一股类似于四季的力量。”
“而且性源于心，源于人性，那是要属于你的。”
“你不是萌骑士五星，就算是其中一位，也难以诞生新的性。”
“就算侥幸诞生，新的性也无法对抗四季力量诞生出的神性，两者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除非你是新一任的奈亚公主，那就可以号令五星，甚至于掌握，然后凭借奈亚，还有五星的力量诞生出新的性。”
“如此诞生的新的性绝对可以与你体内的神性对抗，但这根本不现实，不是吗？”
“所以……你所说的这个平衡体内神性的办法真的可行吗？”
面对艾格妮丝的质疑，司季直接用行动回应。
眼中猩红的光芒一闪而过，纯粹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
艾格妮丝瞪大了眼睛，脑子都开始宕机了。
什么鬼？
深爱着的男朋友其实是暗黑卧底？
已经担任夸克族长老的男朋友其实是暗黑卧底？
再等等，是不是就变成……担任夸克族大长老的男朋友是暗黑族的卧底？
夸克族第一战力是暗黑族的卧底？
“你……我……这……”
艾格妮丝开始语无伦次。
一瞬间。
她想了很多很多。
在这当中，选中了最可能的真相
“难道…你也有暗黑基因？冥月顽石不只是镇压乌克娜娜，乌拉拉体内的暗黑基因，还有你自己的？”
“现在应该不用了，因为你现在的实力很强，说不定已经可以自主操控体内存在着的暗黑的力量，就像现在一样……”
“对吗？”
司季果断摇头否认。
“我体内暗黑力量的纯粹程度仅次于暗黑大帝，这也是我说诞生新的性可行的原因之一。”
“仅次于暗黑大帝？”艾格妮丝瞳孔地震了。
下一刻。
她声音颤抖的质问，“所以你……是暗黑族？”
“不是。”
司季斟酌了一下措辞。
“我算是顶替了暗黑大帝弟弟的位格，所以我说自己体内暗黑的力量很是纯粹。”
“暗黑大帝的弟弟？”艾格妮丝迟疑，“暗黑大帝还有弟弟？”
“有的，在你……不对，是我们还没有认识之前，乌拉拉还是奈亚公主的时候。”
“乌拉拉，还有五星最后解决的其实是暗黑大弟，而且并未处理干净。”
“后来一些机缘巧合，我就顶替了他的位格，掌握了纯粹的暗黑力量。”
“这也是我所说的，平衡体内神性办法的可行之处。”
“以心，以人性去链接体内纯粹的暗黑的力量，然后诞生出新的性。”
“且这个过程，本身就在对抗体内的神性。”
“以未诞生的新的性再加上人性去对抗神性，在过程中尝试平衡新的性与神性。”
“随着对抗形成平衡，这是最优解。”
“若是直接诞生出比肩神性的新的性，那如何引导……对抗平衡，就是个很大的问题。”
“搞不好，会让局面更糟，让三种性相互交织，相互影响。”
“那我……跟蓝星的精神病也没什么区别了，不对，还是有区别的，我是有实力的精神病。”
“能拦住我的人……不多，那时的我可能比暗黑大帝还要危险。”
艾格妮丝呆滞的听着这些内容，尽力消化着。
正常来讲思维是跟得上的，但暗黑大弟位格，仅次于暗黑大帝纯粹的暗黑的力量，让她思维的运转有所停滞。
良久。
她终于消化了这些信息。
“以心，以人性主动接触你体内的纯粹的暗黑气息，存在着不小的风险。”
“有可能……会让你堕入黑暗，最后真的沦为…暗黑大弟。”
“不，不会。”司季语气笃定，“别忘了还有神性的压制，这是一个过程。”
“无论如何，至少我都有了能够抗衡神性的手段，或者说是增加了筹码。”
艾格妮丝点点头，不再言语。
司季凑上前，又将艾格妮丝揽入怀中。
“怎么了，不高兴？”
“没有，只是…觉得……”
艾格妮丝话语突兀停顿，她想到了自己。
自己不也隐瞒了一些事吗？有什么资格指责司季？
再说。
仅次于暗黑大帝的纯粹的暗黑力量，永远烂在肚子里才是最好的。
否则一旦被外人知晓，后果……不言而喻。
“没什么，我只是担心你，我爱你。”
“我也爱你。”司季回应着。
——
图书馆。
这里很是安静，甚至于有些死寂。
同学们一个个连翻书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
角落的一张书桌前，桌上堆满了一本本书籍。
大甜甜护理长坐在那，翻动着手上的书籍。
可心根本静不下来，书自然也读不进去。
她在保健室看书静不下来，在图书馆也静不下来。
难道她就注定……没有能当老师的命吗？
念及至此，大甜甜护理长不自觉握紧了拳头。
不行，不可以。
她一定要成功拿到教师执照，然后在萌学园教书。
这样就能与亲爱的帕～有更多的交集，共同话题也更多了。
静下心来，静下心来。
不行！
大甜甜护理长将桌上的书籍都还了回去，随即离开了图书馆。
她本来是要找钱进老师，讨要魔药水静心的。
可半路上突然想起对方此时并不在萌学园，而是忙着四处擦屁股，给那些因为特殊原因退学，需要清除记忆的学生喝下真正的忘情水。
于是。
她回到了保健室，决定自己调配能够静心的魔药水。
一路上。
学校道路两旁的墙上都张贴着一张张海报。
这些都是要参加萌小姐票选比赛的选手。
有些是重在参与，有些是觉得好玩，能拿第一就拿，拿不了自然就算了。
喵喵凯蒂还是参加了。
在蕊蕊，乌拉拉的鼓励与安慰下，选择了参加。
晚上七点半。
喵喵凯蒂很是拘谨的走进了基地，视线落在司季身上。
此时。
整个基地只有他们两个。
其他人都已经提前得到消息，早早离开了。
“坐，对不起啊，我那时状态出了问题，所以……压力到你了。”
“我…知道的，我不怪你，我只是害怕……”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现在的你，曾经的你，这让我感到很亲切，很舒服。”
“所以我害怕失去让我感到很亲切，很舒服的你。”
“司季队长，你没事对吗？问题解决了，对吗？”
“算是吧。”司季视线落在喵喵凯蒂身上。
“我向你保证，以后不会那样了。”
“嗯。”喵喵凯蒂应了一声，小心翼翼试探着，“司季队长，我已经参加了萌小姐的票选比赛。”
司季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那挺好的，有蕊蕊，乌拉拉，艾格妮丝帮你拉票，胜算挺大的，再加上……”
喵喵凯蒂听着这熟悉的前话，整个人都不好了，已经下意识要哈气了，要应激了。
司季伸手抚摸喵喵凯蒂的脑袋。
“好了，不逗你了，帮我做杯饮料，好吗？”
喵喵凯蒂舒了口气，语调也恢复了以往的正常。
“哼哼哼…司季队长，你太坏了，我才不帮你做。”
司季故作可怜，“行吧，虽然我很口渴，很想喝杯饮料，但你这么说了，我就忍忍吧。”
“其实也没什么，也只是口渴而已，忍忍也就过去了，对吧？”
“好了好了，我去做，行了吧。”
喵喵凯蒂说着，起身来到了工作台。
这里算是她的半个私人领地了，是她专门做饮品的地方。
没过多久。
两杯饮料便端到了茶几上。
司季拿起一杯饮料，用吸管插入，喝了一口。
喵喵凯蒂拿起另一杯，也试了试口味。
良久。
喵喵凯蒂出言感慨，“这样真好，真希望永远这样。”
“会的。”司季语气笃定，随即转变了话题。
“对了，你是亚斯顿家族的大小姐，对家族的产业以及未来发展，有没有什么了解？”
喵喵凯蒂愣了一下。
“家族的产业以及未来发展？这……我还没有……再说，我虽然是大小姐，家里人都很宠我，但家族的继承人……不太可能是我。”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因为最近家里人对我的宠爱更多了。”
“以往，是一多半的人宠爱我，剩下的没有那么宠爱，但现在…没那么宠爱的都开始转变了。”
“这应该是因为…司季队长你担任了夸克族的长老。”
“如果你全力支持我，我再努努力，亚斯顿家族的继承者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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