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凯撒提供的信息
“呼啊～太好吃啦！这个烤肉的味道真的好厉害！”派蒙吃得满嘴流油，称赞着这一桌美味佳肴的味道。
其他人的反应也是如此。
包括大慈树王和纳西妲。
大家对于这场宴会都很满意。
妮露笑着向大家介绍这一桌美味来自大巴扎所有居民的通力合作。
而在宴会欢闹间，荧在凯撒的暗示下走到宴会的角落，二人开始交流。
“抱歉，荧，需要打断你的宴会体验。”凯撒带着歉意看向荧。
荧摇头：“没事，妮露准备的宴会环节已经全部结束，现在本来就是聊天环节。”
“只是我们两个开的是私聊频道。”她半开玩笑说着，让凯撒不要因此有压力。
凯撒见荧确实不像有意见的模样，表情这才稍显柔和，随即从一个关心的角度切入话题：“你恢复怎样，身体还好吗？”
荧点头：“化城郭的疗养效果可是很好的，不过这个问题应该由我来问你吧？”
“我的身体恢复得还行，那你呢，你的身体还好吗？不会像先前那样吧？”
和多托雷同归于尽的凯撒如今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自然不会是闹鬼。
还记得事情结束以后，君白突然离开吗？
他突然离去，返回现实世界的目的自然是使用涅槃，帮助已经失去生命体征的凯撒恢复生命迹象。
涅槃魔神的力量就是如此不讲道理。
不过涅槃毕竟是由死向生，失去生命特征的时间越久，涅槃的难度也就越大。
因为时间拖得越长，体内残存的那一丝生机也就会越微弱。
君白也是费上好一番功夫才让凯撒涅槃。
同时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凯撒在最开始结束涅槃的那段时间里，身体状态不是一般的虚弱。
涅槃唤起的那一缕生机过于微弱，根本无法支撑凯撒的身体正常活动。
这导致凯撒差点刚活过来就又被送走。
最后是在明渊的医馆里修养几天才勉强能下地走路，足见得那时凯撒的身体状态。
闻言，凯撒下意识活动身体，确认身体无碍以后，不禁啧嘴：“距离巅峰时期自然还差点意思，不过正常行动是没问题的。”
“但据凤皇所说，这应该算是好事。”
“正所谓不破不立，经此一遭，又有涅槃的力量蜕变，完全恢复以后，我的力量应当会更胜从前，这能让我和多托雷拉开更明显的差距。”
说起能和多托雷拉开差距，凯撒眉眼舒展，显然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而荧却感觉不对劲：“和多托雷拉开更明显的差距？可是博士不是已经被你杀了吗？”
凯撒颔首：“不错，多托雷就连尸首都已经被我冻成冰块碾成齑粉，但要说他就会这样放弃挣扎……我是不信的。”
“他的切片还活着，这是一个隐患。”
“除此以外，我认为他仍留有后手。”
凯撒仰头，透过大巴扎的天窗看向至冬所在的方向：“大慈树王以多托雷的基因为蓝本，通过基因工程将我创造出来。”
“这一点，多托雷早已知晓。”
“而基因工程虽然说是源自于神明的知识与技术，但只要知道，那就早晚有一天会被破解。”
“神明的智慧与知识，体现在超越时代的超前性而并非不可知性。”
“所以，是否存在这样一种可能……”
凯撒的目光异常深邃，如同吞噬万物：“那就是多托雷已经掌握基因工程的全部原理，并已经创造出研究成果？”
……
至冬国，愚人众基地深处。
幽暗的实验室中，冰冷的金属器械与闪烁的指示灯静默陈列。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机油混合的气味，一种压抑的寂静笼罩四周，仿佛连呼吸都带着无形的重量。
忽然间，低沉的机械运转声打破了这片死寂——实验室中央的地面微微震动，一座覆盖着寒霜的合金平台缓缓升起。
齿轮啮合的声音规律而冰冷，平台表面如花瓣般无声展开，露出内部盛满淡蓝色营养液的透明舱体。
浅白色的寒雾从舱内翻涌而出，迅速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昭示着舱内接近极限的低温。
雾气渐散，一名浅蓝色长发的青年静静沉在营养液中，双目紧闭，面容苍白如雕塑，仿佛已沉睡百年。
就在这时，平台两侧悄然探出数根纤细的金属针管，精准而缓慢地刺入青年的手腕脉搏、心口、太阳穴与脊椎——
每一个都是关乎生命运转的关键节点。
淡金色的液体透过透明的软管无声流动，逐渐注入他冰冷的躯体。
时间在压抑中缓慢流逝……直到某一刻，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心跳，如同沉眠大地初醒的脉搏，在寂静的实验室中响起。
怦。
怦。
几乎同时，细密的幽蓝色电流顺着管线蜿蜒流动，如复苏的神经网络轻轻掠过青年的身体。
微光隐约闪烁，仿佛在无声地牵引着沉睡的灵魂归于人间。
又像是……在唤醒一个新生的恶魔降临人世。
电流如倒计时一般，当最后一缕电光没入青年的身体时，一切都再度重新没入沉寂。
忽地，青年猛然睁开眼睛。
露出那猩红中带着一丝病态暴虐的眼神。
而在不远处的实验桌上，一副足以遮住上半张脸的金属面具静静躺在桌面上。
……
须弥，大巴扎。
听着凯撒的推测，荧深吸一口气：“你在世界树里说的那番话……居然是真的吗？”
在世界树所在的维度里，凯撒曾经以开玩笑的口吻说出多托雷即使有复制体也不足为惧。
结果博士真的可能有复制体？
不是切片那种，而是和博士本尊一样有着500年经历和智慧的复制体。
凯撒点头，眉眼舒展，带着一丝调侃：“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只是一个玩笑。”
“总之情况就是这样，多托雷有一个复制体的可能性，根据我的估测，高达80%。”
“虽然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复制体不可能是本人，纵使有着一样的相貌，一样的身体，一样的记忆，那也不会是同一个人。”
“不过，这也只能说明他的威胁不如多托雷那样大而已，并不是一点威胁都没有。”荧对此却表明自己的看法。
凯撒点头，认可她的说法。
随之话锋一转：“话虽如此，但有我在，你完全不需要担心多托雷还能掀起风浪。”
“我活着，而他又只是一个复制体。”
“此消彼长下，他未必能像如今这般闹得满城风雨，你不用太担心。”
凯撒向荧交代：“多托雷由我来应对，你尽管去冒险，不用担心。”
荧闻言，只能叹息一声，默默点头：“好吧，接下来你有想过怎么发展须弥吗？”
凯撒指着一旁的纳西妲和大慈树王：“这种事情不应该是我来负责，须弥真正的掌权者是那两位，我只是一个贤者。”
“也是。”荧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凯撒的表现过于靠谱，以至于她都忘记，凯撒其实只是一个贤者，大慈树王和纳西妲才是须弥真正的统治者。
“不过，如果你要我说的话，那我想以后须弥的未来大概是雨林与沙漠的所有子民，一起带着须弥向前方迈进吧。”
“就像璃月那样。”凯撒笑着表示。
荧露出笑意：“那还真是期待呀。”
“说起须弥以外的国家，接下来的行程你们决定好了吗？”
然后，凯撒问起荧下一站的目的地。
荧思索一番，回想起不久前伊牙提到的国度——枫丹，缓缓开口：“嗯……我打算先带伊牙回一趟璃月，小孩嘴上不说，但总归是恋家的。”
“所以每次结束旅程，我都会带她回一趟璃月，让她和君白相处一段时间。”
荧也是有哥哥，自然知道不能和哥哥相见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虽然说相处方式不一样，但情感大抵还是一样的，所以荧知道伊牙很想哥哥。
所以她自然要经常带伊牙去见她的哥哥君白。
“然后之后走访七国的旅途的话，我们如今已经走过蒙德，璃月，稻妻还有须弥。”
“接下来我想我应该会乘着联络船去枫丹，听说那里的演出很精彩。”
凯撒闻言，若有所思地颔首：“枫丹吗？好去处，不过出发以前，建议去找一趟凤皇。”
荧闻言，一种即视感涌上心头：“君白他在枫丹有人脉可以帮到我。”
“凤皇在枫丹没有人脉。”凯撒对此摇头。
荧不禁撇嘴。
她来须弥以前，也是听君白这样说的。
结果来到须弥呢？
须弥最好的医生明渊是君白的老部下，教令院内部最受欢迎的讲师诸葛巽是君白英魂殿里的英魂，教令院的大贤者凯撒是君白和大慈树王计划中的一环。
最最重要的是，须弥的草神纳西妲，是君白的女儿、伊牙的姐姐。
这要是能算作在须弥没人脉。
那提瓦特都不会存在关系户一说。
凯撒注意到荧的神情变化，开口解释：“我是说真的，凤皇虽然有在须弥打下的关系，但他并不认为我们能帮到你们。”
“甚至还需要你们向我们施以援手，所以他才会说在须弥没有人脉。”
“枫丹也是同理。”
“枫丹确实有凤皇打下的人脉，但我不认为这些人脉会对你们有帮助，甚至可能会带来一些麻烦，所以我才这样说。”
荧恍然地点头。
不过，内心对凯撒的说法却依然有些怀疑。
真的不能帮到她，而且还会带来麻烦吗？
先姑且相信凯撒的说法吧。
不久的将来，当荧一行人在枫丹受到热情款待的时候，她不禁感叹一句：
“永远不要小瞧君白的人脉关系。”
不过这都是后话。
如今，凯撒简单向荧介绍一番有关于枫丹的消息，连接枫丹与须弥的海露港、主城枫丹廷、欧必克莱歌剧院、梅洛彼得堡……
以及相关人员的基本信息：水神芙卡洛斯、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决斗代理人克洛琳德、公爵莱欧斯利……
“……在枫丹，审判也是等同于戏剧的一种。”
“罪人会在神明，也就是水神芙卡洛斯的见证下由最高审判官那维莱特作出审判，最后由位于梅洛彼得堡的谕示裁定中枢做出最后的判决。”
“一旦被判为有罪，那就会被送往梅洛彼得堡判以不同时间额度的囚禁。”
“最高的判决是永远。”
听到凯撒这样说，荧瞪大眼睛：“原本我还在好奇，怎么没有死刑，结果死刑原来是这个啊！”
凯撒点头，玩味一笑，调侃着说：“所以说啊，如果不想被关进梅洛彼得堡的话，那在枫丹就要时刻遵守律法，千万不能触及禁忌。”
“最好是找一位对律法有很深研究的向导为你们领路。”
荧的脑海浮现出在花神诞祭后认识的一名少女，询问凯撒：“刺玫会的娜维娅会长可以吗？”
凯撒稍稍一怔：“哦？你认识那位刺玫会的会长？那倒是也可以。”
“她很懂枫丹的律法？”荧问道。
凯撒摇头表示否定：“不，她不懂，但她认识的人里有懂律法的。”
“负责记录每一次审判细节的记录员，纯水的眷属，赛莉娜。”凯撒道出她的名字，“她和我算是一类人吧，我们都有一个不让人省心的神明。”
“也都陪伴在神明的身边，替他们处理着大大小小的各类事情。”
说到这，凯撒不禁长叹一口气。
见状，荧不禁感到好奇：“那位水神，莫非是一个很不好相处的神明吗？而且说起赛莉娜……她不是《神探芙尔摩斯》的作者吗？”
“啊……她确实是《神探芙尔摩斯》的作者没错，但那本书严格来说其实是一个意外来着。”
“她的主要工作实际上还是负责记录每一次审判的案件细节。”凯撒耸肩说着。
随后补充一句：“总之，既然你认识娜维娅女士的话，那到时候如果需要向导，完全可以通过她的关系去找赛莉娜。”
“她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
闻言，荧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然后下一刻，荧的瞳孔再度猛然一缩。
因为凯撒语出惊人：“顺带一提，如果你在枫丹遇到愚人众的话，不用担心，他们已经不再是你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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